何雨柱為啥喜歡逗老路這個悶油瓶？
說白了，就是老路講規矩，講道理。
不會因為心裡虧欠誰，就想著要把這個人給毀了。
這好像是一種很不符合社會常識的論調，但實際上，這才是社會常識。
當你落難的時候，千萬不要想著去找那些你幫過的人。
那些人，十有八九會想著對你落井下石。
在人心上來說，如果當初是對方求著你幫忙的，在你面前卑躬屈膝過。
那麼你就是給與他最大侮辱的那個人。
他混的越好，對你就越記恨。
要是對方沒求你幫過忙，是你主動幫的，那人家憑啥回報你？
當然，那不是絕對，人與人之間，還是有真感情的。
但話又說回來，如果人家真的對你感恩，都不用你去找，人家只要知道你落難了，就會主動想著幫忙。
就是這麼簡單的道理。
而老路基本上就沒有這種自私的情緒，這也是何雨柱喜歡“欺負”他的原因。
沒啥菜，就是在老路所在部門的食堂，有甚麼上甚麼，酒倒是好酒，是五十年代的茅子。
這酒這兩年開始火了，也沒別的，阿邁瑞卡大當家過來，招待用酒就是這個。
據說大當家舉著茅子的那張照片，成了咱們跟他們家友誼的象徵。
何雨柱抱怨道：“我那麼愛酒，怎麼這種好酒我就是碰不到呢？
你丫根本就不會喝酒，怎麼就像取之不盡的聚寶盆似的？”
老路聞言，白了何雨柱一眼，他發現何雨柱的臉皮現在是越來越厚了。
別的不說，光他送給何雨柱的老酒，沒有十壇，也有八壇了。
但何雨柱是屬貔貅的，光吃不拉。
只要見到一罈好酒，總歸會被他收進地窖裡。
實際上，老路收集這類酒，其實也是被何雨柱影響的。
他雖然不愛搭理何雨柱，但也清楚，有時候碰到事了，特別跟港島婁曉娥有關的事情。
何雨柱出來說句話，比他們派人飛到港島跟婁曉娥說一百句還要抵用。
上次外貿口那個排名前五的領導，飛去港島找婁曉娥的事，現在在四九城職場上，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別的不說，婁曉娥“挪用”原本屬於四九城這邊的貨款，去炒原油。
婁曉娥一開始也不肯答應，怕影響她的名聲。
這個是肯定的，做生意就沒有穩贏不輸的。
雖然沒人查婁曉娥的賬，但萬一石油沒有像何雨柱預計的那樣上漲，反而下跌的話。
三倍槓桿，婁曉娥自己的錢虧了沒事。
但要是原本該交給四九城這邊的貨款，也被她虧了。
那對於婁曉娥的名聲來說，就是一個致命性的打擊。
關鍵這種合作，四九城這邊，根本不可能跟婁曉娥籤合同。
一千萬資金，跟兩千萬資金，關注到的目光數量，也是絕對不同。
就像你在三四個銀行存個四十九萬，以及存到五十萬，那關注你的人，肯定也有不同。
存四九的，可能打給你的電話，都是問你要不要貸款。
存五十，說不定就是各種理財電話了。
當然，這都是道聽途說，不足為信。
話說回來，有百弊而無一利，那婁曉娥幹嘛要摻和？
後來還是老路這邊裝了一箱酒，求到了何雨柱頭上。
何雨柱一個電報，
婁曉娥乖乖照辦，相當聽話。
這玩意，不服不行。
所以，老路這邊準備的大多數老酒，其實是為何雨柱準備的。
誰知道甚麼時候，有事又會求上他呢？
老路含糊的說道：“我那還有一罈，您喜歡，待會帶走。”何雨柱心裡大喜，卻是矜持的說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哪能要你喜歡的東西呢？”
老路又是一個白眼。
這沒辦法，在社交禮儀上來說，何雨柱的客套，並沒有甚麼問題。
但何雨柱說話的語氣，讓人感覺的不是客氣，而是假惺惺。
就好像一男的在全身赤裸的女人面前裝君子一樣。
明明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卻還是站在那不動的對著人家姑娘問道:姑娘，我可是很愛我老婆的，你想幹嘛？
你愛你媳婦，你倒是走啊！
就坐那不動……
這種虛偽讓老路相當惡寒。
哪怕老路知道何雨柱跟他這種態度，都是在跟他開玩笑。
但也是不怎麼習慣。
老路沉吟了一番，卻是開口說道:“既然你不願意白拿，我這邊倒是有個事讓您家那位幫忙。
能不能讓她幫忙找兩個能保密，並且懂外面商業規則的人。
我們這次準備跟小日子簽訂的化肥裝置購買協議，很多人感覺有點問題。
卻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
想找人幫忙看看。”
何雨柱也沒在意，隨口問道:“小日子開價高了？”
老路臉上的遲疑神色更濃，反而搖搖頭說道:“不是高，而是比市場價格低。
小日子那邊說，是為了咱們兩家的友誼。
我雖然沒做過生意，卻也知道，在商言商。
我要是對你好，我就白送你。
而不是像這樣，給了個低價，卻又口口聲聲說，要我們一定要按照合同辦事。
違約金也是相當高。
那些違約金已經超出裝置本身價格了。”
何雨柱端著酒杯直接愣住了，他腦子裡豁然開朗。
這種玩法，何雨柱熟悉啊。
改開後，小日子在這個上面，坑了咱們不少錢。
何雨柱這時候，神色也是嚴肅了起來。
他沉吟一番，卻是正色說道:“這個上面，我倒是瞭解一點。
合同上面，有沒有註明裝置的型號？
有沒有註明售後服務上面的事情？”
“這上面能有甚麼問題？”老路呆萌的搖頭答道。
他不懂商業，所以不知道這些陷阱也很正常。
何雨柱冷笑道:“你最好打電話申請暫停談判。
這裡面問題大了去了。
要是小日子給咱們開一個現在裝置的價格，卻給咱們供應解放前的那些淘汰裝置呢？
要是小日子賣的只是裝置，生產工藝讓你另外花錢買呢？
還有售後服務，你買回來裝置總要組裝以及除錯吧？
它們有沒有說包教包會？有沒有說後續出現問題免費維修，所需零配件全部免費？
咱們電視機廠在外面的售後服務是實行三包。
你可以去調閱一份。
這個上面問題相當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