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 晉階武神的最終條件!
遠古神魔死後化作島嶼,而佛陀也具備類似的特徵.
換句話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佛陀和遠古神魔是相同的。
“第一次大劫和第二次大劫都有著同樣的目的。”李長安接著說道。
“甚麼目的?”懷慶立刻追問。
其他人也想知道這個答案。
李長安緩緩道:“取代天道,成為九州世界的意志。”
平地起驚雷,把御書房裡的眾超凡強者炸懵了。
金蓮道長深吸一口氣,這位城府深沉的地宗道首難以平靜,茫然的問道:
“你,你說甚麼?”
李長安掃了一眼眾人,發現他們的表情和金蓮道長相差不大,就連魏淵和趙守,也是一副木愣愣的模樣。
“天地初開,九州矇昧。很多年後,神魔誕生,生命伊始。
這個階段,秩序是紊亂的,不分晝夜,沒有四季,陰陽五行混亂一團。天地間沒有可供人族和妖族修行的靈力。
又過了很多年,隨著天地演化,本該是五行分,四極定,但此方天地卻無法演化下去,你們可知為何?”
沒人回答他,眾人還在消化這則石破天驚的訊息。
李長安便看向了萬妖國主,九尾天狐勉為其難的當了回捧哏,替臭男人挽尊,道:“猜也猜出來啦,因為天地有缺,神魔奪走了天地之力。”
“聰明!”李長安讚許,接著說道:
“於是,在遠古時期,一道光門出現了,通往“天道”的門。
神魔是天地規則所化,這意味著祂們能透過這扇門,只要順利推開門,神魔便能晉升天道。”
洛玉衡恍然道:“這就是神魔自相殘殺的原因?
可神魔最終全部隕落了,或者,如今的天道,是當初的某位神魔?”
李長安搖頭:“神魔自相殘殺,靈蘊回歸天地,最後的結局是九州攫取了足夠的靈蘊,關閉了通天之門。”
在場超凡都是聰明人,聯想到佛陀化身西域的情況,親眼所見,對李長安的話再無懷疑。
“生靈可以化身天地,取代天道,真是讓人難以置信。”楊恭喃喃道。
魏淵沉聲道:“那第二次大劫的來臨,是因為通天之門再次開啟?”
李長安搖頭:“這一次的大劫和遠古時代不同,這次沒有光門,超品走出了另一條路,那就是掠奪氣運。”
“原來超品掠奪氣運的緣由在這裡。”魏淵捏了捏眉心,嘆息道。
金蓮道長等人默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消化著驚天訊息。
這時,懷慶皺眉道:“這是現階段演化的結果?還是說,九州的天道一直都是可以取代的。”
這一點非常重要,因此眾人紛紛“驚醒”過來,看向李長安。
“我不能給出答案,也許此方天地就是如此,也許如懷慶所說,只是現階段的情況。”李長安沉吟著說道。
懷慶一邊點頭,一邊思考,道:
“所以,現階段需要一位守門人,而你就是監正挑的守門人。”
“道尊!”橘貓道長突然說道:
“我終於明白道尊為何要創立天地人三宗,這一切都是為了取代天道,成為九州意志。”
說完,他看向李長安,似乎想從他這裡求證到正確答案。
李長安頷首:
“吞噬氣運取代天道,正是道尊研究出的法子,是祂開創的。”
道尊開創的?
祂還真是亙古無雙的人物啊眾人又唏噓又震驚。
魏淵問道:“這些隱秘,你是從監正那裡知曉的?”
李長安正好找到了擋箭牌,毫不猶豫的承認道,“不錯。”
又,又一個超品.懷慶等人只覺得舌頭髮苦。
始終保持沉默的恆遠大師滿臉苦澀,忍不住開口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嘗試分化敵人,拉攏其中一位或兩位超品。”
沒人說話。
恆遠大師左顧右盼,最後看向了關係最好的李天王:
李長安搖著頭:“荒和蠱神是神魔,一個沉睡在南疆無盡歲月,一個漂泊在海外,祂們不像佛陀和巫神,立教凝聚氣運。
“一旦出世,首先要做的,肯定是凝聚氣運。而南疆人口稀少,氣運薄弱,如果是你蠱神,你怎麼做?”
恆遠大師明白了:“進攻中原,吞併大奉疆土。”
西域已經被佛陀取代,東北肯定也難逃巫神毒手,所以北上吞併中原是最好的選擇。
荒也是一樣。
“那巫神和佛陀呢?”恆遠不甘心的問道。
阿蘇羅嗤笑一聲:“當然是趁機瓜分中原,難道還幫大奉護住中原?難道大奉會把疆土拱手相讓,以示感謝?
“你這和尚實在愚蠢。”
度厄羅漢臉色凝重:“在超品面前,任何計謀都是可笑可悲的。”
李長安撥出一口氣,無奈道:
“所以,現在就需要知道晉階武神的方法了。”
“這件事,監正也告訴你了?”懷慶關切的問道。
李長安點了點頭,“這件事要問儒聖刻刀。”
聽到儒聖刻刀四個字,眾人呆滯了一會兒,進而恍然大悟。
尤其是儒家的趙守和楊恭,猛地拍了一下腦門子,心想竟然將它給忘了。
儒聖刻刀的器靈是被儒聖封印的,如果儒聖有甚麼訊息留下,透過儒聖刻刀器靈的可能性也是極大的。
李長安說著話,就將儒聖刻刀擠了出來,玉柄黑刃的刻刀,靜靜的浮在空中。
他凝視著刻刀,低聲道,“破開封印!”
頓時,一道道清光從他掌心激射而出,手裡握著的彷彿不是刻刀,而是一個大燈泡。
嗡嗡刻刀鳴顫,在趙守掌心劇烈震動。
砰!
刻刀上清光猛的一炸,於殿內掀起狂風,吹滅蠟燭,震動門窗。
刻刀浮空而起,在殿中盤繞遊曳。
“終於能說話了,儒聖這個挨千刀的,竟然把老夫封印一千兩百多年。
寫書垃圾還不讓人說?換成老夫來,肯定寫的比他好。
老夫念在相識一場,指導他寫書,居然不領情,還嫌我煩,封印我,呸!”
刻刀的咒罵聲和抱怨聲清晰的傳入趙守等人耳中。
這讓趙守幾個多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附和還是該反駁,便只能選擇沉默,假裝沒聽到。
李長安乾咳了兩聲,這個儒聖刻刀的風格,和人皇筆還是有些相似。
難道走文道的器靈,都是狂妄自大的?
趙守和楊恭儒家之人,一點都不敢不恭敬,作揖道:
“見過前輩。”
刻刀掠至趙守面前,在他眉心懸停不動,傳達意念:
“嘿,監正說過,我會在這一代解封,果然沒騙我。儒家子弟對儒聖那老東西奉若神明,歷代大儒都不肯替我解開封印。”
接著他轉向了李長安,“果然你這個不守規矩的乾的,你為何要助我解開封印?”
李長安沒有說話,長袖一抖,渾身纏繞紫氣的黃銅筆飛了出來。
“文道刻刀……有點修為,就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人皇筆看著解封的儒聖刻刀,語氣有些鄙夷的說道,似乎在教訓一個鄉巴佬一樣。
“前……前輩!”儒聖刻刀有些吃驚,因為它看到了人皇筆身上的氣運真罡。
這種東西,超越了大奉世界對氣運的掌控能力,也超越了儒聖刻刀的認知。
人皇筆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你如此恭敬,就將如何晉階武神說出來吧。”
“你表現好的話,本座不介意帶你去更廣闊的世界見識一番!”
“咳咳!”李長安重重的咳嗽了兩聲。
人皇筆有些尷尬的頓了頓,它忘記了現在的主人,一個掌控著輪迴之門的人。
這個輪迴之門,甚至比它所知的永生之門維度更高。
如若不然,也無法輕鬆的召喚自己。
在它自己的世界,他的修為可是絕品道器起步,領悟規則之後甚至能晉階仙器。
當然,來到大奉世界之後,實力被壓制了。
否則以它本身的力量,會被這個世界排斥,根本無法召喚。
“當然,要得到主人的同意。”人皇筆謙卑的說道。
更廣闊的世界!
聽到這幾個字,懷慶、李妙真、九尾狐三女心中劇烈震盪。
他們都不知道李長安的來歷,只知道這個人身上有無窮秘密,甚至能打破世界規則,修煉三種體系。
而且,他已經開始讓王府女人們開始修煉長生之術。
難道,他要去更廣闊的世界……
魏淵也是眼皮直跳,他預感到,大劫可能要結束了。
李長安一副成竹在胸的神色,甚至不避諱讓人皇筆當中說出這樣的話來。
“遵命。”儒聖刻刀沒有絲毫囂張,開始解答問題。
“一個前提,兩個條件!
“前提是,凝聚氣運。條件是,得天下認可,得天地認可!”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這三點和李長安剛剛不久前安排的事情完全吻合。
看得出來,李長安是早有準備的。
刻刀器靈繼續說道,“首先是凝聚氣運這個前提,儒聖曾經說過,經歷了神魔時代和人妖混戰的時代,天地氣運盡歸人族,人族昌盛是大勢所趨。
而中原作為人族的發源地,中原的王朝也凝聚了最多的人族氣運。
所以超品要蠶食中原,掠奪氣運。”
這些我都知道,不需要你贅述李長安心裡吐槽。
“雖然你擁有中原王朝一般的國運,但比之佛陀和巫神如何?”刻刀問道。
李長安認真的思索了片刻,“相比起祂們,我積累的氣運應該還不足。”
他雖然有前兩世的氣運,但是加起來的年歲還是短了一些。
佛陀凝聚了整個西域的氣運,巫神應該稍弱,但也不容小覷,因為北境的氣運已盡歸祂所有。
另外,氣運是一種可能有特殊手段儲存的東西。
很難說祂們手裡沒有額外的氣運。
刻刀又問:“那你覺得,能殺超品的武神,需要多少氣運。”
李長安沒有回答,但心裡有了判斷,他身上凝聚的這些氣運,或許不夠。
古樸的刻刀清光平穩閃爍著,傳達出意念:
“老夫也不清楚武神需要多少氣運,只能判斷出一個大概,你最好繼續從大奉攫取氣運,多,總比少要好。”
李長安點了點頭,“儒家能助我獲得氣運嗎?”
儒家是各大體系中,少見的,能控制氣運的體系。
“做夢,別想了!”刻刀一口否定:“儒家需要靠氣運修行,但核心法術是修改規則,而非操縱氣運。
簡單的影響或許能做到,但獲取大奉氣運將它灌入你的體內,這是隻有二品術士才能做到的事。”
現在,大奉的氣運已經基本上被李長安攫取了。
就連懷慶體內的龍氣,就被榨乾了。
所以,他安排懷慶和魏淵等人,將自己在大奉的威望再推一步。
集中所有的眾生之力,應該能達到要求。
這一步,同時也能幫助他滿足天下認可的要求。
但是,還有最後一點。
懷慶急切的問道,“刻刀前輩,如何才能獲得天地的認可呢?”
刻刀沉默了許久,道:“老夫不知,得天地認可的描述過於模糊,恐怕連儒聖自己都不見得清楚。
但我有一個猜測,超品欲取代天道,也許,在你決定與超品為敵,與祂們正面交手後,你會得到天地認可。”
聽完儒聖刻刀的科普,大奉的核心層又經過了詳細的討論,打算將李長安直接神話。
九州人皇,再加上古往今來宇宙第一法王……
總之,將李長安的聲望推倒至高,這樣應該足以晉階武神。
於是,九州大地上,古往今來最大的造神運動開始了。
……
至於造神的主角,則開始一段相對悠閒的時光。
寬敞奢華的臥房裡,李長安摟著臨安和平陽溫軟細膩的嬌軀。
一隻手掌在綿軟的水蛇腰摩挲,她渾身汗津津的,秀髮貼在臉上,眼兒迷離,嬌喘吁吁。
另一隻手撫摸著一段滑膩的腰肢,平陽絕美的容顏帶著辛勞的笑意,美眸中盡是柔情。
不得不承認,這對姐妹花的確配合的無比默契,修為也是一日千里。
如果讓懷慶和臨安一起,估計不但不默契,還會在床上打起來。
“懷慶,你下來!”
“臨安,你起來!”
李長安簡單幻想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床塔下面,火紅色和潔白色的羅裙、肚兜散落一地……
平陽柔情的目光,化作無法撲滅的火苗,再次引燃了戰火,結實而牢固的床榻,再次激烈搖晃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