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二合一)
“沈大俠,此次小徒無事,還賴沈大俠相助,可惜,林震南夫婦,還是沒有過了這一難。”
嶽不群為了避嫌,自然是不讓別人聽到令狐沖給林平之交代遺言的,哪怕他也好奇。
他交代其他人幫忙,去訂棺材的訂棺材,去準備其他東西的準備其他,至於他自己,則是找到了沈輕舟,他一直沒走。
沈輕舟當然沒走,他有自己的目的,也想見見林平之,說到底,他當著令狐沖的面,收了福威鏢局名錄,他願意承這個情。
不過林平之一來就是大悲,根本就沒注意到他,那倒是無妨,他就是好奇,儀琳應該沒事吧。
至於劉正風和曲洋,他們被自己醫治之後,只要不是傻子,肯定不會在江湖出現了,曲非煙也是古靈精怪,不知道還在那裡,還是離開了。
“令狐兄嚇走了木高峰,在下並未來得及出手,何談相助一說,不過確實有點可惜了。
人各有命,江湖中,武功秘籍,神兵寶物本來就是大家追逐的東西,不過幸好還有後代留存。
林平之既然已經拜入嶽掌門門下,將來他若是有事,可飛鴿傳書與我,畢竟我也算應承了林鏢頭。”沈輕舟說道。
“平兒拜入華山,若有他事,華山派定然不會讓他一人面對,也是我被誤導去往他處,要不然的話,也能早些趕來,既然他入了華山,再多的事,嶽某自然會一力承擔。
只是不想在這裡能見到沈大俠,屬實有幸,不知可還有要事,有嶽某能幫得上忙的,儘管說。”嶽不群說道。
他已經檢視了林震南屍身,說是心脈斷了,但是還不如說是油盡燈枯,這麼說吧,心脈沒斷,他也撐不了多久,甚至於可以說一聲,要不是意志堅強,他早就該死了。
他就是在疑惑,這沈輕舟到底甚麼時候來的,不過,要是按令狐沖所說,他是不知道林震南的遺言的,至於甚麼名錄,應該不是甚麼劍譜,他只要不是腦殘,應該也不會把劍譜給沈輕舟。
沈輕舟聽到嶽不群這麼跟他說話,不得不說,這嶽不群能被稱作君子劍,絕對是有一號的。
感謝之餘,也在明著問自己大晚上來這深山老林幹甚麼,這就差直接問,林震南他們和他有沒有關係,只不過事情沒發生不能這麼說。
這很不容易,江湖中人社交也是講究自洽的,哪怕你有猜測,但是不能說出來,像嶽不群這樣明著試探,基本不太可能,但是人家光明正大問出來,反而顯得君子。
甚至於,剛才他們聊和青城派對上的時候,嶽不群有意大聲,這是說給自己聽的嗎。
這麼說吧,他這種行為,一般人做起來是猜忌,但是人家做出來,就感覺是真誠,這也是一種本事。
“說來也巧,若不是令徒,我也不會到此處,我是尋令狐沖,恰好尋到此處的。”沈輕舟直接回應道。
“小徒,不知小徒可是得罪了沈大俠?”嶽不群越發疑惑了。
“並未曾得罪,知道他沒事就可以了,受人之託給他話而已。”沈輕舟也不是胡說八道,他不想說劉正風他們的事,事情過去了,他也耗費精力了,再曝光沒甚麼意義。
說帶話,也就是離開的時候,曲非煙說讓他看看令狐沖和儀琳的情況。
至於嶽不群信不信,這就跟他無關了,他又不用為別人的想法活著。
“原來如此。”嶽不群身為君子,自然不能刺探是誰帶話,不過他倒是相信了,主要是把握一個原則就好,林震南肯定不會把劍譜給除了林平之之外的人就好。
他之所以試探,也是想知道沈輕舟的想法,現如今,辟邪劍譜的所在,只有找林平之,他怕沈輕舟利用林平之找劍法。
“沈兄。”沒一會,令狐沖和林平之來到了沈輕舟旁邊。
“那小姑娘就是讓我看看你跟小尼姑,你們沒事就好,只不過沒想到,見到這麼一場。”沈輕舟說道。
“確實發生了很多的事,不知道他們。”令狐沖說道。
“塵埃落定了。”沈輕舟說道,他這麼說,令狐沖心情更加低落,畢竟有傳譜之恩,看著兩條生命因為正邪之爭就此消失,自然會不開心。
令狐沖肯定誤會了,事實上,他看過兩個人的脈象,回天乏術,那是他預設的,無人能救的傷,就跟林震南一樣,說甚麼嶽不群來,就是給別人一個希望而已,他自己都不信。
就跟癌症一樣,清醒的人,沒得的人知道這是絕症死定了,但是為了病人,肯定要給一線希望的。
“沈兄放心,既然在下應承了,去往洛陽之時,在下自當跟隨。”令狐沖說道,這是說送曲非煙的事了。
“我天下鏢局護鏢暫時還沒有丟過,這一趟,也是我親自去往洛陽。”沈輕舟說道。
“那是最好不過。”令狐沖也是一臉喜色,沈輕舟的武功,他可親自見過的。
曲非煙那邊,沈輕舟不知道她還想去不去洛陽,但是必然要去一趟的,他護鏢任務都接了,鏢也接了,可不是隨便就退的。
“林平之見過沈大俠。”林平之也給沈輕舟見禮,看著這個之前在劉府見過,以一敵二還能重傷丁勉陸柏的高手,看上去年歲也沒比自己大多少,真的很羨慕。
他羨慕,要是自己有對方的武藝,可能福威鏢局就不會是現如今的樣子了吧。
他也在想,也見識到了江湖的現實,要是武功高,誰敢找事,他拜岳不群為師,入門華山,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出現在武林中人面前,哪怕大家再好奇辟邪劍譜,但是也不敢當面說甚麼。
要是他學會了家傳劍法,有先祖林遠圖的武功,青城派根本不敢有要辟邪劍譜的想法。
之前,一直是林遠圖的威名護著福威鏢局,但是沒用,他已經死去很久了,一般人不敢也不想得罪福威鏢局這種勢力,但是青城派藉著理由,看清鏢局虛實就下手了。 他要是武功高,嚇死餘滄海都不敢,就比如五嶽劍派,比如少林,都有頂級門派秘籍,可是見到誰直接上山去搶了。
都知道眼前的沈玉京會降龍十八掌,可是又見誰上門討要這門功法了,說個不好聽的,但凡沈玉京弱,別的不說,丐幫就得第一個上門。
但是一切都是空想,都知道沈輕舟會降龍十八掌,並且知道他有奇遇,要不然這麼年輕,怎麼武功這麼高,可是誰又敢問呢。
哪怕是他很尊敬的嶽不群,見到沈玉京,一口一個沈大俠,在江湖中,武功真的太重要了。
他前些年,一直信奉林震南的指教,福在威前,會點武功,但是與其說在江湖,其實就是一個富家子弟而已,現如今,他因為仇恨,一切都改了,他對武功很重視。
他也從令狐沖那裡知道了父親的遺言,他也明白,這可能就是辟邪劍譜所在,他肯定要去找到的。
不過在此之前,他也知道,父親還給自己留下了一個助力,雖然這個助力沒有多大,但是也不小,就看怎麼用。
鏢局名錄的事他也知道了,事實上,這個名錄他也知道,他可是福威鏢局的繼承人,雖然未曾接手家裡生意,但是他知道那是甚麼,父母讓他一直牢記的。
那在他看來,就是一些鏢局的經驗而已,能幫助他快速瞭解鏢路,比如哪裡可以結交,哪裡必須避讓,誰可以給銀子。
但是這些東西,他清楚對江湖中人沒甚麼用,也就對沈玉京有用,他開鏢局的,未來走同樣的路線可以省點力,不用那麼勘察路線而已。
但是用處又不是特別大,他又不是福威鏢局,福威鏢局已經沒了,嚴格意義上,沈輕舟自己去,可能比名錄更有用,鏢局出事後,他成熟太多了,以沈輕舟的武功威名,很輕鬆就能走出一條鏢路的。
因此,他並沒有想著,因為父親的交代,他就覺得沈輕舟欠他的,這可是絕頂高手,並且性格豪邁,這是他之前就瞭解過的,來了衡陽,沈玉京是必須瞭解的人之一。
能夠為劉正風的家屬說話,放眼望去,這就讓人佩服,多少人害怕跟魔教扯上關係,最重要的是怕得罪嵩山。
不是得罪不起,是失去了劉正風的劉府,沒有那麼值得讓大家幫劉府和嵩山對上,但是蕭十一郎出手,他出手無所謂,本身亦正亦邪,孤身一人。
但是沈輕舟不一樣,他可是有鏢局產業的,無論如何,他和嵩山關係肯定不怎麼樣了,不過大家也知道,他和嵩山不會火併,大家都是正道中人。
左冷禪對付劉正風還得證據充足,你要是想對付沈輕舟,那是不可能的,就一個武功,沈輕舟就是真的黑道,正道都不太敢出手。
東方不敗就在黑木崖,玉羅剎就在西方魔教,也沒見哪個正道打上門去啊。
“也是一個可憐人,我畢竟受了你母親囑託,若有甚麼事,可報信給天下鏢局。”沈輕舟說道。
林平之,一個被武林爭鬥禍害的年輕人,家族破落後,他經過一個果園,乾渴無比,周邊無人,但是也沒有偷吃人家的龍眼,被教導的很好。
並且從原著看,他在前期確實是一個好人,哪怕是後期,他除了殺了嶽靈珊一個無辜之人,沒有殺害其他人,殺的都是仇人。
嶽靈珊確實遭受無妄之災,但是想想,本來上華山後,原本敬若神明的師傅竟然搶奪家傳簡譜,並且知道了嶽靈珊她們之前在福州的事,怎麼可以不多想。
心裡改變是正常的,但是最開始的他,確實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多謝沈大俠。”林平之心裡清楚,這個關係對他真的很重要,說出去,是可以護身的。
嶽不群看到林平之這樣,心裡也是思索,沈玉京他也瞭解過,性格豪邁,愛交好友,最重要的,武功太高了,他都沒把我鬥得過對方。
嶽不群這麼想,就可以充分想到他對自己的自信,沈輕舟可是當大家面重傷丁勉和陸柏的,一般江湖中人只會驚訝,但是嶽不群竟然還想著和沈輕舟動手,說明他也有這個自信。
不過五嶽之中,除了左冷禪,其他人他本來也沒當成甚麼威脅。
不一會,華山弟子已經帶著棺木趕到,看著林震南夫婦入棺,林平之又哭的不行,引的嶽靈珊安慰。
沈輕舟冷眼旁觀,怪不得嶽靈珊後期會移情別戀,這林平之和令狐沖完全不同的風格,一個是富家公子,一個是瀟灑不羈的性子。
但是林平之多了幾分悲情,當然,也可能是他像小白臉,對這個,沈輕舟本身是看熱鬧的,只是不知道,這一次,會不會有甚麼變化,畢竟現如今的江湖,和原本不一樣,人太多了。
林平之也決定好了,打算把父母葬入華山,回歸故土一時半刻不現實,就先在華山吧,肯定不能在衡陽的。
“按理來說,我該護送,不過,現如今衡陽事情頗多,你等先行離去,後續我會到華山的。”沈輕舟說道。
他必然得去一趟華山,倒不是說真的多深厚的感情,他得去救人啊。
沒錯,林震南夫婦和之前的玉秋霜一樣,被他用了假死之法,林震南是他幫他調息的時候,運的功,林夫人撞柱的時候,其實是撞在先天罡氣,她暈死了,沈輕舟快速上前,看上去是幫忙,實際上是執行假死之法。
至於他們會不會真死,只要後續沒人補刀就不會,對於這個,沈輕舟還是相信的,哪怕是嶽不群,都不會相信林震南夫婦身上有東西了。
沈輕舟之所以這麼做,也是要林震南的人脈,活著跟死了,肯定是兩個效果,他對鏢局的經驗,不是自己能比較的,能把生意做那麼大,這是光大鏢局的好助手啊。
因此,他自然要對林平之好點,這是一定的,入殮林震南夫婦後,僱了人伕將棺木抬到水邊,華山一行人乘了一艘大船,向北進發。
他們沒有留下,沈輕舟過幾天也得出發的,不過也值得,那裡還有一個奇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