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為了割鹿刀(二合一)
“冰糖葫蘆。”
“張老闆,來碗肉絲麵。”
“好嘞。”
百花樓上,花滿樓搖晃著扇子,聽著樓下各式各樣的叫賣聲,心底開心不已。
蘇州城可是江南地區數一數二的繁華之地,這大明,除了帝都還有洛陽長安等地,沒有地方可以和這裡比較繁華。
夜市自然也是存在的,燈籠高掛,市井之中來往之人層出不窮,花滿樓熱愛生活,他就喜歡這種充滿生活氣息的地方生活。
“老丈,這是餛飩?”一個有點熟悉的聲音響起,他搖扇子的手一頓,臉上笑容明顯很多。
“大爺,這是餛飩,有的地方叫雲吞,有的叫包面,有的叫扁食,做法大同小異,有的口味跟著地方變化,有的可能皮厚點薄點。
我這是來自巴蜀之地的紅油抄手,乃是大宋東京的大師以海外的辣椒為底料做出來的,在東京也很有名。”一個老漢的聲音說道。
“這樣嗎,不愧是大城市,我們那裡的扁食是餃子,不過都差不多,那先給我來一碗,老丈,別清湯寡水的,直接給我多上料。
小朋友,嘴饞啊,老丈,讓他們隨便吃,夠不夠?”一錠二兩的元寶直接投入了老丈的攤位中。
“大爺,夠了,夠了。”老丈看著眼前這人,身材高大錦衣華服,沒想到會來這種小攤位吃東西,也好大方。
真的大方,一碗餛飩才二十幾蚊,這還是蘇州,換個地方可能就十文錢,並且這還不是銅錢,是品相極好的銀元寶,美得很。
這也就是沈輕舟這種系統能直接取消銀兩,並且可以隨意塑型銀兩,要不然,二兩銀子可不是甚麼元寶形狀,一般都是碎銀子,跟石子一樣。
他現如今護鏢很少獎勵銀兩,都是一些很珍貴的東西,不過天下鏢局其他鏢師護鏢,獎勵的基本都是銀兩,或者清水,或者金瘡藥,普通刀劍之類,最有價值的就是熟練度和內力。
他現如今系統內的銀兩不多,畢竟來之前,他把銀兩全部都給了洪欣,嗯,就是那個貪財的老闆娘,沈輕舟問過她叫甚麼名字,她不說,沈輕舟跟她玩的時候,開玩笑的問她認不認識這個名字的女人,她自然不認識,不過這個名字她要了,她之前只有諢號,不過還沒闖出名頭,也不跟沈輕舟說。
系統內有二百多兩銀子,是這段時間,天下鏢局其他鏢師護鏢系統獎勵的,沈輕舟倒是不焦慮,他有寶藏,不缺錢的,不過他有系統,他確實也不習慣身上帶錢,不過不影響,有的用就好,他包袱裡還有錢,只不過他不可能隨身攜帶。
紅油抄手吃下去,倒是爽快的很連吃三碗,,忽然間,他把一碗已經備好的紅油抄手直接往外一推,那碗就彷彿暗器一樣,往一個樓上而去。
“老丈,拿你一個碗,明天讓人給你送過來。”老丈還沒驚訝呢,沈輕舟就已經離開了。
老丈肯定不在意一個碗,錢給的太夠了,不過也看出來了,這就是那種武林高手吧,趕緊給這群孩子們吃完,趕緊早點收攤。
花滿樓這邊耳朵一動,忽然間手中扇子伸出,然後一個正在轉動的碗,從極速到極靜,慢慢落在扇子之上。
“花滿樓,請你吃紅油抄手。”沈輕舟也已經來到了百花樓上,花滿樓一點都不意外,他已經聽到沈輕舟的聲音了。
“多謝沈兄。”花滿樓說道。
“這蘇州要比衡陽繁華太多了,彷彿一個不夜城,不過就算這樣,哪怕是普通百姓都知道大宋東京的繁華,一個小吃還要套上東京大師的名號,你去過東京嗎?”沈輕舟問道。
“前些年去過一趟,不得不承認,論繁華,東京遠勝其他之地,這蘇州看上去很不錯,可是在大宋,就只是類似於那東京的郊區。”花滿樓說起這個,也是連連稱讚,他當然去過,或者說,生意做大到一定程度的,不去東京就不正常。
“倒是真讓我好奇了。”沈輕舟說道,這蘇州在他看來,比起現實世界的城市一點不差,差的只有燈光,但是這無處不在的各種燈籠,也照射出了市井之味。
可是就算這樣,都比不上東京,天下經濟最為發達之地,名不虛傳,東京是天下人公認最為繁華的地域。
“沈兄大發神威,擊退逍遙侯的事,已經名傳蘇州,想來不日就會傳遍江南乃至大明,鏢路開拓,東京必然是要去一趟的。”花滿樓說道。
“那是將來的事,怎麼樣,逍遙侯重新出世,江南世家沒有甚麼打算?”沈輕舟問道。
“逍遙侯神出鬼沒,大家並無蹤跡,哪怕就是想做甚麼,都做不到,只能被動等待,只是不想沈兄竟然強大到如此地步,那逍遙侯成名許久,竟然不是沈兄對手。”花滿樓說道。
“哈哈,花滿樓,你還要跟我客氣嗎,可有酒。”
“你來了,自然是有的。”
“那就不醉不歸,不日就要返回衡陽,下次見面,不知道是何時了。”
“自有相見之期。”花滿樓說的豁達,但是難免也有點小感觸,他因為眼睛的原因,朋友很少,不是別人不想跟他交朋友,是他有心防,但是陸小鳳和沈輕舟是他真正的朋友。
沈輕舟在百花樓呆了三日,他根本不怕耽誤事,除了系統的一些任務,他本身就沒甚麼事。
而這幾日,蕭十一郎因為在逍遙窟的遭遇,比如他那個項鍊,也想到了家傳的無字天書,找到之後,也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和職責,他是護刀家族之人,本身就是守護割鹿刀的。
也因此,他下定了決心,好像這樣也挺好,外界以為割鹿刀被他盜走,但是他自己清楚,割鹿刀絕對在連家,這樣的話,是能夠經常見到沈璧君了。
只不過,計劃沒有變化快,他剛剛下定決心,就被人給堵了。
“有意思,雖然早有猜測,但是現如今才確定,你就是蕭十一郎。”蕭十一郎渾身戒備,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人,上身皮甲,錦衣華服,頭束華冠的年輕男人。
當然,最吸引人的,當然是那次把擁有紅色刀鞘的刀,胭脂寶刀,握住這把刀的人,是沈玉門,大明赫赫有名,有數的頂級高手。
蕭十一郎內心一陣寒意,他已經感覺到了,一股極大的氣勢正在針對他,他但凡就甚麼動作,就會引來石破天驚的一擊。
“沈大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他是我弟弟。”風四娘說道,內心一緊,還想瞞著。
別看連城璧,楊開泰等人都已經知道蕭十一郎的身份,但是不代表所有人都清楚,沈府也就沈太君,沈飛雲,沈璧君還有徐姥姥四個人清楚。無垢山莊是白楊綠柳發現蕭十一郎甚麼,連城璧也就知道了,楊開泰是和風四娘蕭十一郎交道打的太多,也知道了他的身份,還有就是逍遙侯他們,但是對其他人來說,還是秘密,沈輕舟也知道,畢竟他參與了很多的事。
“風四娘,你也是江湖中有著威名的人物,何必誆騙於我,蕭十一郎,你號稱百年才能一出的大盜,江湖中鼎鼎大名,難道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嗎?”沈玉門輕笑一聲說道。
“不知沈大俠尋我所為何事?難道是行俠仗義。”蕭十一郎說道。
“哈哈,蕭十一郎,你雖是大盜,但是也是俠盜,劫富濟貧我自是清楚的,你若不招惹我,我也不想找你。
可是江湖中人盡皆知你盜我沈家割鹿刀,你說我尋你何事?”沈玉門說道,他對蕭十一郎沒甚麼惡感,雖然是大盜,可是並無交集,也不會想著為民除害,說到底,蕭十一郎也是類似司空摘星那種人,並非黑道。
可是,誰讓你這次搶了割鹿刀呢,割鹿刀,他一直想要一見,但是一直沒有機會的絕世寶刀,以他的武功,本可以和逍遙侯一樣,用其他手段,但是他本身是一個絕頂刀客,只是想見見割鹿刀而已。
再說,他本人雖然在外界看來霸道,但是他也是大家公認的正道,蘇州沈家說到底是一家,他自然不會用強勢手段。
這一次,知道沈太君用割鹿刀當陪嫁,他是生氣的,寧給外人是吧,他知道沈太君的顧慮,他說他只是好奇,但是沈太君哪裡敢賭他會不會把刀拿走。
但是他也沒辦法,總不能因為一把刀把沈家滅了吧,他的武功練到這個地步,他自認他的胭脂寶刀不遜色於割鹿刀的。
不過,在知道蕭十一郎把刀盜走之後,他還有點興奮,刀被盜走,那割鹿刀誰找回就是誰的吧,割鹿刀是沈浪拿回來的,但是你丟了啊。
因此,哪怕參加完婚禮,也一直不曾離開,就是因為探查蕭十一郎的資訊,從各種資訊渠道看,蕭十一郎就在江南。
在快活林中,他得到了一些訊息,他的三弟太湖龍王門也幫忙查到了一些訊息,加上他本來有的猜測,蕭十一郎就是此人,其實有了猜測之後,有些東西很明顯的。
江湖傳言,風四娘和蕭十一郎素有交情,加上探查下蕭十一郎在江南之地行事頗多,他好像是定居江南了一樣,再綜合下,訊息就明瞭了。
也因此,有了這一次的攔截,還得全依靠風四娘,蕭十一郎行事還算謹慎,哪怕是沈玉門都不太好追蹤,但是風四娘可沒有蕭十一郎那等武功,對普通武林人士來說,風四娘是高手,但是在沈玉門看來,都一樣。
只能說,因為沈璧君,蕭十一郎和風四娘這段時間和沈家,無垢山莊,楊家打交道太多,暴露的機會大增。
其實風四娘也隱藏身份,很多人不知道,但是誰讓有不少人認識她呢,比如在快活林那種酒色財兼具之地,很多人都知道風四娘。
蕭十一郎正要反駁自己沒拿割鹿刀,可是想到這事關沈璧君,不想說甚麼了,他已經背了這麼長時間的鍋了。
“交出割鹿刀,從此井水不犯河水,還是說,想和我的胭脂寶刀聊聊。”沈玉門說道。
“走。”忽然間,蕭十一郎後發先至,手中出現一把彎刀,他是有武器的,只不過連城璧的實力,還不配他出刀。
他手中這刀名為狼刃,比正常刀要短一半,大概只有五十公分,這也是一把很強的銳利之器。
還有一股風聲響起,風四娘同一時間踢出雙腿,她的腿很漂亮,但是這雙腿,踢出了風四孃的名聲,這雙腿衝著沈玉門的天靈蓋。
她雖然嘴上對蕭十一郎很毒,但是兩個人很早就認識,嚴格意義上,算是相依為命,她喜歡蕭十一郎,只不過從來不說而已。
此刻,蕭十一郎遇到大敵,她自然不會留在這耽擱時間,沒有甚麼影視劇中要走一起走的話,先脫身。
她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對蕭十一郎更自信,她和沈玉門沒打過交道,她對沈玉門的瞭解,起初也看不上,現如今這個武林,很多所謂的高手大俠都是吹出來的,除非她親眼看到才行。
可是,在婚宴之上,沈玉門和笛飛聲那恐怖的刀氣對撞,哪怕只是瞬間,也讓她知道甚麼叫做盛名之下。
沈玉門手中刀鞘舉起,看上去很那麼,但是風四娘腿到的時候,刀鞘就已經停在那,好像原本就在那裡一樣。
同時間,一股酷烈的刀氣聚集,蕭十一郎感受著這股壓力,刀勢更進,狼這種生物,本來就是以牙還牙,我殺不了你,我也得咬你一塊肉。
看著蕭十一郎手中刀勢,彷彿看到一條巨狼,沈玉門有點惜才,這蕭十一郎也是一流高手中最頂尖的那一批,跟頂尖高手,就是一線之差。
但是這一線,難倒了天下百分之九十九點九的一流高手,手中刀緩慢揮出,但是在蕭十一郎看來,退無可退。
他也不能退,他要給風四娘爭取離開的時間,到時候,他是去是留才可隨意,他自信,哪怕自己不是這沈玉門對手,對方也決計不會那麼輕鬆殺了自己。
雙刀對碰瞬間,狼刃轉了一圈,抹向沈玉門脖子,胭脂寶刀也是反轉,刀柄迎接。
霎時間已經交換了十幾招,蕭十一郎已經看出,沈玉門在給他比拼刀法,要是之前,他可能還差點,但是取得無字天書,知道自己使命的時候,那無字天書中,有一門刀法。
雖然只是初學,但是和他極為契合,沈玉門也是暗自稱讚,這蕭十一郎刀法和自己很相似,不過比自己的還要險,以傷換傷只是等閒。
並且他身法確實很強,哪怕是自己,也未必能追得上他,司空摘星,白玉堂,蕭十一郎這等武林人士,在輕功造詣上,大多絕頂高手都追不上的,沈輕舟那種所有功法都圓滿的變態還是很少。
“你有傷在身,要是平日裡,我願意給你個機會,但是現如今,不交出割鹿刀,此事不能平息。”忽然間,天地之中,一股血色之氣忽然出現。
沈玉門的胭脂寶刀上,忽然變得藍汪汪,那不是毒,是內力到了一定地步的表現。
同時,那刀身上突然發出幾道刀氣,直接射向蕭十一郎,蕭十一郎心底一寒,這些刀氣只能硬抗,刀氣外放,刀意凝聚,本就是頂級高手的專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