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姬昊的原則 董卓之邀 寶馬赤兔
“不要!”姬昊搖了搖頭,說:“拿下洛陽,對我們有甚麼好處?”
這番話,把眾人說得都是一愣。
洛陽可是皇都,天子和兩位皇子都在裡面,拿下了,就相當於是拿下大漢,拿下正統大義,可以名正言順的討伐諸侯。
怎麼能沒好處?
但姬昊的思考方式跟他們不一樣:跳出對皇權的敬畏,所謂正統真的沒甚麼,所謂的大義,也不那麼受人認可。
曹操挾天子以令諸侯是沒有辦法,因為他自身根基弱,宦官之後也不被認可。
但現在的姬昊,根基可固若金湯,身份更是周天子後人!
“倘若靈帝去世,新帝年幼,只要掌握了他,就可以挾天子以令諸侯,大事可期!”荀彧說。
現在的他,已經擺在了造反的位置上。
一方面是姬昊三年洗腦,讓他對天子已經失去了敬畏,從心裡頭認為“百姓”才是這個天下的主人,誰能讓百姓過得好,誰就有資格成為天子。
而姬昊,顯然讓百姓過得非常好,他很認可。
再一個就是周王室後人的身份,也名正言順,給了他一個心理臺階。
孔融現在也是。
孔子奉行周禮,他作為後人,投靠姬昊是一丁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話雖如此,可如果我們做了,就是同時跟丁原、董卓為敵,他們必將聯起手來攻打我們,甚至袁紹、公孫瓚、劉表他們,都不會坐視不理。”姬昊說:“你覺得以我們現在的兵力,同時面對天下所有諸侯,勝算多大?”
此話一出,荀彧立刻沉默了。
勝算多大?
他不知道!
但知道強行攻打洛陽,一定會跟全天下為敵,到時候守洛陽鐵定守不住,退守承天渡的話……那為甚麼不直接啥都不管?
現在的姬營,是隻要不折騰,就越來越強。
青州新生人口翻了十倍,最多二十年過去,當新生兒長大,一州之地就可以當半個天下用,何苦冒那麼大的風險?
“可是,不奪玉璽嗎?”孔融問。
對此,姬昊搖頭,說:“秦始皇的玉璽,關我姬家何事?若是軒轅劍甚麼的,我倒是還在乎些,玉璽就算了。”
說罷,他頓了一下,又道:“另外,有一個原則,我希望大家都能謹記!”
“甚麼原則?”
眾人都露出凝重的神色。
“打仗不可能不死人,但無謂的犧牲沒有必要,我們手中的兵不是機器,不是一個可以隨意增減的數字,而是一個個大活人!”姬昊說:“該打的仗,我會果斷出征,但不該打的時候,我不會拿任何人的命去開玩笑!”
如果說,劉備的仁義是禮義廉恥,那姬昊也有自己的仁義。
便是尊重每一個生命。
愛惜每一個兵!
“所以?”
“我們按兵不動就好!”姬昊說:“像個生意人一樣,兩不相幫,左右逢源。”
這是他定下的策略。
但很多時候,計劃都趕不上變化:由於姬昊造成的蝴蝶效應,漢靈帝一直養著西園八校尉,每一個校尉兩千人馬,總共一萬六千人馬都在。
滿配騎兵,戰力驚人。
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漢室真的氣數盡了。
靈帝那邊還沒有嚥氣,八校尉卻發生了內亂,其中四個聯手要殺死同為八校尉之一的虎賁中郎將袁紹,從而被袁紹先下手為強直接幹掉。
同樣是蝴蝶效應下,八校尉之中沒了曹操,再無掣肘。
袁紹收編剩下的三個校尉,直接帶著一萬六千人馬離京,返回了自己的老家冀州。
不管漢靈帝了。
以至於,那位已經病入膏肓的“加錢天子”一口氣沒喘上來,直接駕崩。
丁原入主洛陽,立了靈帝跟何皇后的嫡子劉辨為皇帝,把持朝政目中無人,竟然在董卓還虎視眈眈的情況下,盯上了“承天渡”那塊肥肉。
派遣張遼攔截商路,逼迫守衛承天渡的曹操投降。
而與此同時,呂布那邊則打得董卓抱頭鼠竄,以當世絕頂的勇武,單挑華雄、李傕、郭泗三人,戰而勝之。
讓幷州軍一時之間,彷彿勢不可擋一般。
“所以,董卓派了你過來求助?”
姬昊看著面前來訪的謀士李儒,思索起了到底要不要出兵,如果答應出兵的話,應該討要甚麼好處。
但是,李儒聞言卻搖了搖頭,說:“並非求助,而是送禮。”
“送甚麼禮?”姬昊好奇。
對此,李儒笑笑,一拍手,華雄就牽著一匹高大神駿的紅色戰馬走了進來。
讓姬昊不由得一怔,有些不太確定地說:“赤兔?”
這些年,他也研究過馬。
如此神駿的戰馬,卻是第一次見到,除了赤兔,還真想不到還有甚麼——原著中,董卓就是用這赤兔馬收買呂布,一舉拿下了丁原。
可現在,他卻給了自己?
“沒錯,赤兔寶馬!”李儒說:“正所謂寶馬贈英雄,當初討巾軍的時候,您跟呂布雙人衝陣的身姿,小人可是至今難忘。”
對此,姬昊沒有回應。
而是走過去,撫摸起了赤兔的馬背。
“小心!”
華雄提醒著,身形爆退。 而與此同時,赤兔則抬起蹄子,對著姬昊就是一踢。
“這赤兔性烈,我西涼軍眾多將士,無一人可將它降伏!特別是那馬蹄,踹在人身上那叫一個……”華雄想說疼。
但話沒說完,就愣了。
因為赤兔踢姬昊的那一下,正中胸膛,姬昊卻紋絲不動。
不僅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反而翻身上馬,抓住韁繩就衝了出去。赤兔掙扎跳躍,想把他甩下來,卻一丁點用都沒有。
哪怕翻一個身,三百六十度後空翻,依舊甩不掉姬昊。
最後終於認命,變得聽話起來。
姬昊讓它往哪個方向走,它就往哪個方向,再也不掙扎絲毫。
“馬中絕品,果真名不虛傳!”
返回大廳後,姬昊將赤兔交給周倉安置,再次來到李儒面前,說道:“有話就直說,我這個人不喜歡繞彎子!”
對此,李儒露出了奸詐的笑容,道:“真沒甚麼事。”
“那送客!”
“等等!”李儒無奈,只能說:“是這樣的,呂布之勇天下無雙,我西涼軍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他。主公覺得這世上若是還有甚麼人能抵擋呂布,那就只有跟他同為‘人間雙絕’的您了!”
說罷,他看向華雄,眨眼示意。
華雄立刻不怎麼熟練地說:“可是,呂布說人間從來沒有甚麼雙絕,只有他呂布。還要主公交出赤兔馬,否則讓我主公吃不了兜著走。”
說完看向姬昊,觀察他反應。
卻發現姬昊並沒有絲毫怒色,而是帶著笑容道:“很拙劣的激將法!”
用華雄激將,以他那傻乎乎的樣子,還真的頂用。
但可惜,姬昊懂呂布。
呂布自大、狂妄、愛面子,但並不喜歡吹牛逼,他是真牛逼!
如果認為人間只能有一個“人中絕品”,一定會光明正大的戰勝自己,然後才宣佈人間沒有雙絕,只有呂布。
沒戰勝之前,他絕對不會說。
“這……”
華雄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但李儒那邊,卻臉皮比城牆都要厚,死不承認,轉移話題道:“其實除此之外,還是要告訴您一件事情——那丁原派遣張遼圍了承天渡,要奪下您手中那塊肥肉呢!”
現在的承天渡,已經成了大漢的商業之都,過往商人極多。
無論誰拿到手中,都是一大助力。
“承天渡?張遼?”姬昊沉吟了片刻,最終還是點頭,道:“來人,去取我長槍,牽我的赤兔寶馬!”
他還是打算出兵。
不出也不行了,渡口被張遼堵著,他威脅不到曹操,卻能攔下過路客商。
長此以往,青州的精鹽都沒法出手!
除此之外,張遼本身,也是值得出手的理由——能不能借機收服呂布,姬昊不確定,有些時候王八跟綠豆對眼兒了,外人是沒法插足的。
但對於張遼,他卻有很大把握。
“況且,三年過去了,我武藝已成,也是時候找個人衡量一下自己了!就不知道,現在的我能不能戰勝呂布?”
……
另一邊,戰場分為兩個部分:承天渡,以及洛陽關口。
就是之前姬昊收攏災民的地方,董卓跟丁原正在對峙,但原本勢均力敵的二人,此時卻一方士氣高漲,都敢分兵兩處。
一方士氣低下,龜縮在營地之中。
只因為一個人:呂布。
他手持方天畫戟,一個人站在三十萬西涼軍前,卻是壓得所有人都抬不起頭來,無論李傕、郭泗,還是一眾將領,都不敢看他。
生怕被盯上。
董卓無奈,也只能高掛免戰牌。
但是,呂布儘管威風八面,可回頭看向丁原,卻發現他的臉上並無絲毫讚揚,甚至都沒太關心這裡,反而時不時的往承天渡方向看。
明顯是更在意張遼取承天渡之事。
至於呂布的勇武,他知道,內心裡卻只覺得“莽夫而已”,並無多在意。
若非呂布在幷州騎中威望極高,他根本不會收這個義子。
更沒有重用的想法。
原因無他,就兩個字:忌憚!
呂布要是掌兵,還有他丁原甚麼事?
另一邊,姬昊已經來到了“承天渡”的大門口,居高臨下,遠遠地打量起了張遼。
“張文遠,當年黃巾軍一役,你我也曾並肩作戰,今日為何要兵戎相見?”
他這打招呼,是為了招攬張遼做準備,不是真要尋根問底。
不料,張遼聞言,卻解釋說:“末將只是奉天子令,前來接收承天渡,並無意與將軍為敵,還請您體諒!”
深層意思,就是我只是個當兵的,聽令行事。
命令如何,我無法左右。
“天子令?未必吧!”姬昊笑笑,一本正經的忽悠說:“那丁原看似重用你,可是文遠,你知不知道丁原根本就沒想拿下承天渡?他是想要借我之手,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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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