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希露菲的去向
艾倫挪開視線，屈膝落座。
低頭。
視線中。
桌子上的餐碟，上面已經擺好了希露菲為他準備的午餐——全是自己愛吃的。
他也曾覺得不好意思，感覺有種‘少爺’的感覺，也曾小心地跟希露菲說不用這樣，自己來就好。
但是被對方笑著拒絕了。
“艾倫.最近在無音之太刀上好像十分煩惱，我只會魔術，能分擔的就這些簡單的事了。我知道艾倫是在想甚麼，但沒關係哦。”
“這是艾倫給我買裙子的‘報酬’。”
此時艾倫本想抬頭對著希露菲說句謝謝，但眨了眨眼後，卻是拿起了一塊麵包。
梗著脖子沒有抬頭。
在半年前，在紙上寫下希露菲三個字後，不知為何，他現在看見希露菲的臉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慌亂’感，總是下意識避開希露菲的‘灼灼’視線。
再也沒辦法拿她當小孩子看了。
麻！
但是好在希露菲好像沒察覺到自己再次縱容艾莉絲逃課。
看來帶她換衣服梳頭髮，而自己刻意沒有換衣服的‘戰略’是正確的。
很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這樣一來.
就不用看著她的眼睛跟她解釋了。
這可比在劍術上晉升聖級難多了。
一旁的魯迪側眼看著艾倫，全程‘圍觀’了他的臉色，卻是十分滿意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隨即臉色就僵住了。
因為
他感受到了‘灼熱’的視線。
來自耳側。
猛地轉頭。
視線中。
艾莉絲擺出了與艾倫如出一轍的抬眉姿勢，正看著他，眼睛微眯。
魯迪不由打了個寒顫。
等等！大小姐？！這個也要爭一爭麼？？
隨後他卻是發現事實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樣。
因為下一瞬，艾莉絲開口了。
聲音十分嘹亮！
是解釋。
也是上對下的‘命令式’闡述‘事實’。
“我今天去逃課去馬廄睡覺了！我沒有去找艾倫！你看我的衣服都沒溼！”
話音剛落，啪得一聲，艾倫捂住了臉，然後無助地搓起了臉，引來了艾莉絲得意的注視，她雙手抱胸，對自己完美復原了艾倫的叮囑十分滿意。
看，艾倫，我按你說的解釋了！怎麼樣！是不是很厲害！
而早上還親眼目睹兄妹倆在屋簷練劍的魯迪和希露菲，齊齊錯愕轉頭看著艾莉絲。
好一個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看過柯南的和沒看過柯南的都沉默了。
艾倫搓了半天，抬頭看向對面。
正要開口解釋甚麼。
視線中，只見希露菲耳朵顫抖。
好似意識到了艾倫的注視，立馬轉過頭看向他。
艾倫下意識一愣，到了嘴邊的話又忘了說。
因為
風動了。
秋日雨後的晨風，帶著潮溼的泥土氣息。
撫摸在餐廳的窗簾上。
搖晃，擺動。
陽光灑在桌面。
不知是不是雨後清晨的陽光過於明亮的關係。
此時此刻。
艾倫竟然在希露菲的眼瞳之中看到了如同流彩般氤氳的色彩。
那是瑰麗紅褐色眼瞳。
眼瞳之中，有光影隨著窗簾擺動搖曳。
那是
希露菲標誌性的軟糯嗓音響在他的耳側。
“沒關係哦。”
“艾倫。”
她笑了笑，眉眼帶著笑意，指了指艾倫身前的餐盤。
“開始吃飯吧湯都要涼掉了。”
艾倫看著她，立刻挪開了視線。
低頭看著碗裡的湯。
可腦海裡還是剛才那副畫面。
眼眸之中。
那是
自己的臉。
——
“不要看臉上的表情！要感受殺意！表情可以騙人，動作可能是虛招，但是殺意不會作偽？明白麼？”
木劍迸射出碎裂的木茬！艾倫看著近在咫尺的艾莉絲眼睛，對方的木劍壓在艾倫劍上，發出了在巨大的壓力下不堪負重的咔嚓聲。
可艾倫手上的木劍依舊紋絲不動。
就好像。
只有艾莉絲在單方面振刀而已。
艾莉絲看著艾倫的眼睛，齜牙不滿喝道。
“我在感受！但是感受不到！”
艾倫聽了這話，微微一滯，隨後意識到了甚麼，眉頭高高揚起。
垂眼。
看著手中的木劍。
避開了艾莉絲的視線。
而後
殺意！
鼓盪而起！
艾莉絲全身猛地一僵，一層雞皮疙瘩順著手腕往手臂蔓延而上。
劍術直覺十分敏銳的她，這一瞬間感受到一陣無法言明的‘寒意’從手前的木劍侵蝕而來。
粘稠。
且寒冷。
她不由打了個哆嗦，哐噹一聲，木劍倒在了地上。
下意識看向艾倫的眼睛。
艾倫眼簾抬起，與艾莉絲對視。
‘眼色’一如往常。
只一瞬間，‘寒冷’的感覺便從身上消退而去。
艾莉絲下意識抬頭，看向西沉的太陽。
陽光依舊溫暖。
瞬間驅散寒意。
“記住了，這就是殺意。”
艾莉絲愣愣點了點頭。
“可剛才怎麼感受不到？”
艾倫嘴角一抽，默默看了一眼艾莉絲。
“.這個怪我，剛才可能確實沒釋放出殺意。”
“哈？”
一旁的基列奴看見這一幕不由搖了搖頭。
她走上前接了艾倫的劍，轉頭看著艾莉絲。
“我來陪你練習吧？”
“好！”
艾倫下場走到一旁低頭看書的魯迪面前。
“伱真的完全放棄劍術了麼？”
魯迪頭也不抬。
“我有在練習啊，艾倫大人~不過只保持了強身健體的程度，而且劍術不是有你麼？為甚麼還要讓我練習？”
艾倫聽了這話杵著下巴思索了會。
好像確實不太用練習劍術.原著中魯迪的劍術排上過用場麼？
好像不多。
唯一印象深刻的是
他臉色一僵。
原作中魯迪在劍術上‘露了’一手的情況是.愛麗兒選擇將希露菲這個夥伴交給魯迪時，他和盧克在家門口對練了一次，算是魯迪劍術的高光時刻了。
可惜，盧克的劍神流只有中級，而水神流甚至是初級。
這麼看來的話確實沒太有必要了
他下意識想著，卻是突然一愣。
環顧四周。
“希露菲呢？”
魯迪聽了這話終於抬頭了。
他以一種眯眯眼的姿態幽幽看著艾倫。
直到後者頭皮發麻才慢慢開口說道。
依舊保持注視著艾倫的臉色。
可就在他開口的一瞬間，艾倫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每次紹羅斯大人和菲利普大人不在府邸的時候，艾莉絲跟過來在僕人餐廳一起吃飯，到了下午希露菲不都會請假去陪夫人‘喝茶’麼？”
話語聲中，艾倫抬頭看著上方二樓的窗戶。
那裡沒有人影。
希露菲去彌補缺失的‘陪伴’。
她心思細膩，由己及人。
害怕希爾達會覺得孤獨。
今天沒了，本來還想再出一章，可是下午卡了，看速度12點前出不來了
吃點糖睡覺吧~晚安各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