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趙牧鄙視道。
他才不相信謝凌雲可以研究出來,封面上那種縹緲的意境,趙牧也感受過。
當時他還激動了好久,天天抱著看,結果自然不用說。
那玩意就是真的玄,就像迷宮一樣,趙牧不管怎麼轉,都是死衚衕。
謝凌雲根本沒在意趙牧的表情,眼睛死死盯著畫面。
興奮地喊道:“開始了,開始了。”
“六陽橫空,一出手就是殺招,暴躁,我喜歡。”
謝凌雲興奮的就像天道宗是他的仇人一樣,連喝了好幾口。
芊云溪出手的瞬間,天道宗護宗陣法瞬間啟動,但陽光可不屬於陣法的抵擋範圍。
一共七個太陽高掛在天空,天道宗內的溫度飛速上升,弟子們不得不動用靈力抵禦高溫。
“赤陽鬼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伴隨著清朗的笑聲,天道宗宗主周啟雲飛上天,與芊云溪面對而立。
“姓周的,你給我滾開,姑奶奶不是找你的,讓那六個老不死的滾出來,今天,我就送他們上路。”
六位老者也飛上天空,為首的那個開口諷刺道:“赤陽鬼王好大的口氣,真當我們天均六老是泥捏的。”
周啟雲在中間打著圓場:“有事好商量,打來打去多不好。”
說著客套話,周啟雲本人卻是連動都不動,真就是客套客套。
“六個倚老賣老的老不死。”芊云溪譏諷道,“天均六狗還差不多,老狗。”
天均六老頓時漲紅了臉,厲聲道:“結六道鈞天陣,上次被你逃了,今日定要將你鎮殺於此。”E
“六道鈞天陣,我好怕怕哦。”芊云溪坐著鬼臉,語氣嘲諷。
“五十年前是這一套,五十年後還是這一套,一點長進都沒有。
區區六道鈞天陣,如今姑奶奶我只手可破。”
芊云溪不再遮掩自身的氣息,半步天元的境界展露無疑,天上六個赤紅的太陽變為純金色,一股狂暴的氣息透露出來。
“天元境界,你邁出去了。”周啟雲驚駭地說道。
“還沒,走出半步而已。”
芊云溪側著頭解釋了一句,臉上的得意之色,卻怎麼也藏不住。
比裝逼更快樂的事情,就是在老朋友面前裝逼。
她千里迢迢趕過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六個老傢伙還不值得她這麼做。
“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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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友,半步天元,長生有望。”
周啟雲囑咐道,心裡面多多少少有些感慨,當初那個性格直爽火辣的小姑娘,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眾生道法皆為虛妄,唯有天元可得長生。
這是中州地區流傳最廣的一句話。
在於鴻卓之前,天下間再強的豪傑,都會有老去的一天,死亡是天下所有英豪的終點。
無數人掙扎過,痛罵過,終究逃不過一死。
直到於鴻卓出現,在他突破天元后,曾經有人問過他一個問題。
“天元境界,可得長生否。”
於鴻卓的回答是:“天會老,而我不老,地會滅,而我不滅。”
那一刻,天下所有人都激動了,原本興盛的文道,被大部分人所拋棄。
長生面前,皆為虛妄。
然後,有些想不開的人,就集結在一起,想要逼於鴻卓交出突破的秘法。
如今,他們已經連墳頭草都找不到了。
於鴻卓就像一個訊號,一個成功的標誌。
無數人開始前赴後繼地研究突破天元的方法,兩千年過去,所有人一無所獲。
周啟雲自然也不例外,無論是年輕時還是現在,他都在追求長生。
八品巔峰,就像一個詛咒,困頓了他大半輩子,如今卻被一個小輩輕易突破。
心中自然是百感交集。
相比周啟雲,天均六老的臉色就難看許多,於鴻卓的實力有目共睹。
芊云溪半步踏入天元,她的實力會增長到甚麼程度,天均六老一無所知。
六道鈞天陣能否壓制如今的芊云溪,他們心裡也沒有底。
只是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他們要是不應戰,還有甚麼臉面留在這裡。.
看著鏡中天均六老陰晴不定的臉色,謝凌雲笑的極為開心,還不知從哪弄來了一盤燒雞,和一盤花生。
“喝酒、吃肉、看戲,人生三大極樂合在一起,快哉,快哉。”
謝凌雲拿起雞腿一口咬下去,滿嘴流油,含糊不清地說道:“你們也吃啊。”
趙牧遲疑了一會,還是將另一隻雞腿讓給了於梓欣,他自己則是撕下一個翅膀。
一口肉、一口酒,心中的煩惱與痛苦都淡化了不少。
三人的目光再度回到光幕上,雖然光幕沒有聲音,但謝凌雲十分精通唇語,用靈力震動模仿出來的聲音,顯得惟妙惟肖。
“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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夥,怎麼,不敢動手了。”芊云溪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當年被他們羞辱的一幕,她至今記得清清楚楚。
“接我一招,天穹墜日。”
甚麼試探,不需要,芊云溪出手就是殺招。
天穹之上,一尊惶惶大日墜落下來,暴虐的氣息中,帶著天威一般的壓迫。
劇烈的危險感知刺激著天道宗每一個人的感官,惶惶大日,天威之怒。
揹負六輪大日的芊云溪,此刻如同神靈一般,俯覽大地。E
這種感覺,就像是於鴻卓。
周啟雲大喊道:“你瘋了,想把天道宗一起滅掉嗎。”
“滅不了。”芊云溪不假思索道:“天道宗甚麼底蘊,你我都清楚,裝甚麼裝。”
“這是裝不裝的問題嘛,你會不會抓重點。”周啟雲口裡大聲吐槽,手中一點也不慢,連忙啟動了天道宗的防護陣法。
金色的烈焰自天際砸下,猛地撞在天道宗的防護陣法之上,兩者中間,是天均六老。
“周啟雲你這個混蛋。”
天均六老大聲痛罵道,芊云溪的天穹墜日術,相比起趙牧使用的核彈,最大的特點,就是攻擊集中。
不會有餘波散開,所有的威力都集中在太陽內部,溫度更高,時間更久,四散分子活動被集中在一個小小的球內,更加暴躁。
天道宗內,周啟雲心疼地看著手中的刻度表,上面顯示的是天道宗陣法的靈液池子刻度。
一萬、兩萬......
周啟雲的心在滴血,短短几分鐘的時間,靈液池蒸發了九萬多斤的極品靈液。
這些都是錢啊。
“哦豁,不錯呀,居然還沒死。”芊云溪讚歎道,隨手又招下兩個太陽。
“那就再來一次。”
“停停停。”周啟雲擋在了破破爛爛地天均六老生前。
沒等天均六老感動片刻,他就大聲喊道:“這六人送你了,要殺去別殺,你知不知道剛剛那一下,天道宗損失了多少靈液,九萬多極品靈液。
再來一次,我不得去當街要飯。”
?
趙牧一臉奇怪地看著謝凌雲,問道:“怎麼沒聲了,你這位師傅剛剛說的啥。”
謝凌雲摸著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剛剛走神了,抱歉。”
實際上,謝凌雲就是故意的,時隔這麼久,他還是受不了師傅那個摳門的性格,也不知隨的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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