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勝六場,趙牧已經鎖定進階,只需要等待後天的決賽就行。E
下午,空閒下來的趙牧,又在比武臺邊上開啟了他的小講堂。
透過給天象宗弟子講解招式,趙牧自己也有不小的收穫。
下午蘇念巧對戰步子明。
憑藉驟雨劍法圓滿,蘇念巧艱難地戰勝了步子明,避免了淘汰的命運。
拖著受傷的身體,走出比武場,蘇念巧望著趙牧在人群中閃閃發光的身影,眼神有些痴。
第二天清晨。
趙牧這院子漫不經心地舞劍,透過這兩天的宣傳,趙牧的策略已經初具成效。
天劍宗很多地方都在流傳,有一位趙師兄免費為大家講解招式。
趙師兄不僅修為強大,為人溫和,教學也是一流,講解的深入淺出,簡單易懂。
已經有數人透過趙師兄的教學,劍法精進成功突破。
相比天象宗龐大的弟子數量,參加內門弟子大比的不過是少數。
有資格入場觀看的也不多,內門弟子大比對於許多外門弟子,或是雜役弟子來說太過遙遠。
他們並沒有關注這件事。
聽到關於趙牧的訊息的時候,大多數人心裡第一反應是不信。
怎麼可能有內門弟子願意浪費修煉的時間,免費教學。
這種捨己為人的事情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難以相信。
出於對於免費教學的不相信,又延伸到對於趙牧形象的懷疑。
謠言總是越傳越誇張,現在趙牧在那些人口中,實力已經僅次於宗主了。
強大、溫和、彬彬有禮,還樂於助人。
完美的就像假的一樣。
那些弟子聽到這些對於趙牧讚美,第一反應就是不信,世上沒有這麼完美的人。
由此,趙牧的牧神計劃初步成功,第一批的虛幻點成功到手。
虛幻點的飛速上漲更加肯定了趙牧對於牧神計劃的信心。
天象宗的弟子都是修士,能得到的虛幻點,遠比普通人要多得多。
僅僅兩天時間,趙牧的虛幻點就上漲了接近兩千多萬。
唯一的遺憾,可能就是隻能收割一波。
過了高峰期,虛幻點的獲取將會直線下降。
不過也夠了,天象宗收割完,還有地靈宗、百草門。
天下宗門多如過江之鯽,趙牧彷彿看到了未來虛幻點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日子。
牧神計劃可行,而且比他勞心勞力一個人吹牛要好得多。
有不信的,自然是有相信的。
反正不要錢,花點時間走一趟,虧不了甚麼,萬一是真的,那豈不是賺翻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很多天象宗弟子都準備今天下午去看看。
趙牧舞劍的動作越來越慢,由身體本能地帶動著手中的劍鋒。
昨夜打贏四品初期的於鴻卓後,趙牧馬不停蹄地挑戰四品中期。
然後被於鴻卓教訓了一整夜,普通的力道技巧方面,趙牧已經達到瓶頸,再怎麼練都無濟於事。
趙牧和於鴻卓的主要差距在於劍意的領悟,還有特殊體質的差距。
於梓欣是人道聖體,於鴻卓身為於梓欣的父親,自然也是人道聖體。
戰天勝地,應該就是於鴻卓最後爆發的狀態,力量速度全方位增長。
原本和趙牧勢均力敵的速度與力量,啟用戰天勝地後,幾乎呈現碾壓的局勢。
而且還沒有副作用,弄得趙牧都想兌換一個。
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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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提示:人道聖體屬於唯一體質,只有上一任聖體離開這個世界,下一任聖體才能啟用。
這也就是為甚麼於梓欣的聖體沒有啟用的原因。
就算趙牧兌換了,也只能等於鴻卓掛掉,或者超脫這方世界。
兩種情況都太過遙遠,趙牧等不了。
聖體的另一個特質,神武道體,則是在另一方面體現,比如於鴻卓開發出來的靈神斬。
應該就是神武道體的作用。
外加於鴻卓修煉的功法比趙牧高好幾個大等級。
聖天道武決是這個世界最頂尖的那一批功法,趙牧修煉的乙木長青功只能說勉強算得上一流。
兩個功法之間的差距大的嚇人,趙牧也沒得法。
芊云溪給的六陽煉神法需要純陰魂體才能修煉。
趙牧沒有那副體質,修煉就卡在那裡,不得寸進。
又是隻能靠系統兌換。
說來說去,還是虛幻點不夠,趙牧現在最大的問題只有一個,窮。
練了一會劍,趙牧停了下來,他準備去找聞陽朔問一下,看看能不能分個場地出來。
老在比武場外面教學也不是個事,趙牧覺得,既然要做大做強,有個專屬的場地肯定是十分必要的事情。
收下劍,趙牧推開院門走了出去,第一眼就看到昨天和他比武的那個蘇念巧躲在石頭後面不知道在偷看甚麼。
蘇念巧此時正在猶豫,原本做事很果斷的她,第一次如此糾結。
她很想過去敲門,直接了當地和趙牧攤牌,又怕給趙牧帶來麻煩。
趙牧明明就有道侶了,她在過去橫擦一腳,怎麼想都不合適。
主要還是擔心給趙牧添麻煩,她心裡過意不去。
可是就這麼放棄,蘇念巧心裡又不甘心。
兩難的抉擇,蘇念巧靠在石頭上,一臉的糾結。
手裡抓著一朵花,不斷的揪著花瓣。
“去,不去,去。”
一朵花扯完,蘇念巧還是猶豫不定,又折下另一朵花,重新開始。
地上的花瓣已經鋪了厚厚的一層。
趙牧走過來的時候,蘇念巧完全沒有發覺,還是不停的揪著手中的花。
趙牧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小聲問道:“蘇師姐,可是在為甚麼事情煩心。”
“呀。”
蘇念巧一下子被驚的跳起來,手中的光禿禿的花杆掉落在地上。
看到趙牧面帶微笑站在她身邊,蘇念巧的心忍不住劇烈跳起來。
俏臉染上一層粉紅,慌亂地四下望著,嘴裡結結巴巴地說道:“沒...沒甚麼。”
趙牧撿起被蘇念巧丟在地上,殘存幾片葉子的花枝,柔聲說道。
“花和人一樣,需要憐惜。”
趙牧手中亮起碧綠色的木系靈力,纏繞上細微的生之道韻。
輕輕拂過花朵。
柔和的光芒下,花枝上的花朵重新盛開。
趙牧走過去,將桃花別在蘇念巧的頭上,看著蘇念巧紅撲撲的臉龐,趙牧突然想起一句詩,忍不住就唸了出來。
“人面桃花相映紅,真美。”
霎時間,蘇念巧的俏臉又紅了一分,與髮絲彆著的桃花競相爭春。
趙牧忍不住多瞄了幾眼,等了一會見蘇念巧一言不發,趙牧沒時間再等下去了,柔聲說道。
“蘇師姐若是有事,儘可以來找我,小生必定竭盡全力。”
說完,趙牧轉身離去,他現在事情多得很。
“人面桃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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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紅。”
蘇念巧望著趙牧離去的背影,痴痴的唸叨著。
“人面桃花相映紅。”
鴻憶秋躲在一旁小聲念道,看向蘇念巧的眼神一下子變得十分危險。
院子內,於梓欣盯著蘇念巧頭上的花,心裡突然生出一陣道不明的情緒。
她現在好想將那朵花搶過來。
猶豫片刻,於梓欣終究還是沒有動手,她不希望再被趙牧用劍抵著。
遠處,趙牧並沒在意剛剛的行為,牧神作為一個完美的形象,時刻保持細心體貼是非常重要的。
牧神應該對每一個人信徒都是這樣溫暖可親,如同家人一般的形象。
趙牧本身一心只想快速變強,沒有心思考慮其他的東西。
半個時辰後,趙牧失望地從聞陽朔那裡走出來。
天象宗暫時沒有現成的地方,雖說是可以為趙牧分出一塊地,但建築就只能靠趙牧自己想辦法。
趙牧想了想,天象宗地處高山之上,材料運輸極為麻煩,重新建一個起碼需要幾個月。
太過麻煩,趙牧決定另想辦法,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弟子手中買一個。
下午,趙牧照常在老地方為天象宗的弟子講解劍術。
對於教學方面,趙牧一直秉承盡心盡力的原則。
面上永遠掛著溫和的微笑,不管是對待內門弟子、外門弟子甚至是雜役弟子。
都是一副平等交流的樣子。
又一天過去,趙牧的名聲傳的更遠,大多數弟子過來的弟子或多或少都有所收穫。
回去自然是要炫耀一番。
孫明:“王兄,今天怎麼一天都沒見到你的人。”
王理:“我去參加趙師兄的論劍會了。”
孫明:“哪個趙師兄。”
王理:“還能是哪個,當然昨天我和你說的那個趙師兄。”
孫明:“那不是個幌子嗎?”
聽到孫明這麼說,王理立刻急眼了,當即就拔出劍。
“我跟你講,今天你沒過去算是虧大發了。”
“看看我這套細雨劍法如何。”
孫明說著,當即耍了一套細雨劍法,一旁觀看的王理立刻傻了眼。
王理驚詫地說道:“你的細雨劍法竟然大成了,莫非這是那甚麼......,哦,趙師兄教導的。”
孫明當即嚴肅地警告道:“甚麼那甚麼趙師兄,說話放尊重一點,是劍公子趙師兄。”
“劍公子?”王理一副不解的樣子。
“公子如玉,溫潤無雙,趙師兄劍道境界又高,所以我們私底下都尊稱他為劍公子。”E
孫明收起劍,得意洋洋地說道:“怎麼樣,我昨天就跟你說,劍公子趙師兄絕對不會騙人,你還不信,後悔了吧。”
王理摸著腦袋,奇怪地問道:“可是我記得你昨日明明說,那個甚麼趙師兄絕對是騙子,誰去誰傻......。”
孫明連忙伸出手捂著王理的嘴,大聲反駁道:“胡說,定然是你記錯了,我對劍公子趙師兄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怎麼會說他的壞話。”
“你要是再敢汙衊我,我就與你割袍斷義。”
說著,孫明一副趙牧死忠粉的樣子,眼神死死盯著王理。
一向不大聰明的王理此時也以為是自己記錯了,連忙道歉。
孫明大方的原諒了他,兩人相約明天一起去參加趙牧的論劍會。
【作者題外話】:想了想,這麼撲,沒資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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