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地圖,趙牧一路向著礦場走去。
與此同時,礦場旁的一處帳篷內,秦雨蘭拿著手中那瓶凝血膏,臉上露出危險的笑容。
本來這次應該是她師傅過來,可得知這件事是芊云溪做中間擔保人,她師傅立刻想放棄此事。
不過凝血膏事關重大,是齊王親自吩咐的事情,其他人她師傅不放心。
於是,剛好去拜訪師傅的秦雨蘭就被拉了壯丁,負責主持此事的一切事宜。
秦雨蘭用手輕輕拂過凝血膏的藥瓶,看著藥瓶上趙牧的笑容,手指逐漸用力。E
硬生生將瓷器上趙牧的面容一點點抹平,磨下來的白灰散落在地上,陰影中秦雨蘭臉上的笑容顯得越發恐怖。
“報,趙牧求見。”
一名士兵,小跑進來,低著頭稟報道。
秦雨蘭瞬間收起那瓶被磨平的凝血膏,露出如同春風一般溫和的笑容。
“請他進來。”
“是。”
趙牧在士兵的帶領下,走進軍營。
第一次見到軍營的趙牧,忍不住多看了一會。
軍營的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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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整齊,顯示十分整齊有序。
每一個士兵站的都十分筆直,沒人任何偷懶的行為,巡邏的人都顯得十分莊重嚴肅。
只是經過身邊,就讓趙牧渾身汗毛直立,彷彿下一毛他們就要殺過來一樣。
一路走到中軍帳篷處,趙牧才緩緩鬆了一口氣,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每一個士兵都是真氣境界的,甚至趙牧還見到不少三品先天境界計程車兵也在巡邏。
趙牧絲毫不懷疑,這支五百人小隊的戰鬥力,就算血洗整個水鄉鎮都足夠。
趙牧聽說這支軍隊是從齊王手下,真正的精銳之師中調過來的,儘管只是裡面的普通士兵,但也可以看出齊王對於這處礦產的重視。
緩了一口氣,趙牧拉開帳門走了進去,只一眼,趙牧剛落下的心又提到嗓子眼。
趙牧下意識的說了句,“抱歉,走錯了。”
立馬放下賬門轉身就走,秦雨蘭怎麼會在這個地方,趙牧至今還記得,七夕會的時候,秦雨蘭方法要吃了他的眼神。
對他幼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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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造成了不可磨滅的傷害,更重要的是,秦家可是大乾的情報部門的總管。
現在,秦雨蘭作為秦家的嫡長女,公然出現在齊王的軍營裡面,還堂而皇之地坐在中軍主位上。
大乾要完,趙牧現在就這麼一個想法。
連情報部長的頭頭,都是別人家的人,大乾還能活著,真是多虧了於鴻卓。
轉頭走出帳門,迎面而來的就是兩柄長劍,交叉在一起,擋住了趙牧的前路。
兩位守門士兵面容肅殺,一言不發,身上崩起的肌肉隨時準備著出手。
兩人都是三品先天,要說打,趙牧感覺他應該打得過,但這裡是軍營,一旦動手五百士兵立馬就能趕來。
感受著對方散發的殺氣,趙牧尷尬地笑了笑,又走了進去。
軍帳內,秦雨蘭優雅地倒著茶,見到趙牧回來,伸手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公子,請。”
事情到了這一步,趙牧突然又平靜下來。M.Ι.
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要知道就在上週,他可是欠了芊云溪一大筆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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