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公數次遞交奏摺,都一去不回,朝廷理都不理,而水鄉鎮的豪紳也受災慘重,明公一家家拜訪過去,收穫甚少。
大水之下各家都不好過,但多多少少也捐了一點,除了曹家。
曹家房屋地勢最高,又建有高牆,損失幾乎可以忽略不濟,明公數次拜訪,最後都一無所獲,曹家甚至在背後冷嘲熱諷。
手中銀錢杯水車薪,朝廷靠不住,可百姓又不能不救,在苦思數十天後,明公將目光放在了黑龍會上。
水鄉鎮地理位置還是不錯,只是流經水鄉鎮的都江邊上一個大型城市都沒有,所以商運價值很低。
但經過明力研究,只要挖兩條很短的運河,聯通三大江,便能開闢新的水道,位於中心的水鄉鎮必定可以繁榮起來,只是這條商路對比其他商路並沒有特別的優勢。
挖出來後確實可以慢慢繁榮起來,但立刻繁榮起來幾乎不可能,所以此前沒有任何人願意做這件事。
開鑿運河勞心勞力,本地勢力目光短淺,只盯著眼前的一畝三分地。
調任過來的,大多都是來鍍金,很快就會調走,弊在當代的事情,誰也不願意做。
明公思慮了三天,決心一定要做,不然水鄉鎮的百姓就只能世世代代窮苦下去。
直接挖肯定不行,幾乎沒人會支援他,他必須拿到一個承諾,黑龍會的一個承諾。
當時黑龍會掌管了整個大乾的所有漕運,只需要一句話,就能讓水鄉鎮吃的滿嘴流油。
為了這件事,明公孤身前往黑龍會分會,沒人知道他經歷了甚麼,大家只看到他滿身是血被抬著回來,手裡還緊緊握著一副黑龍會的承諾書。
有了這份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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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水鄉鎮的豪紳全都被明公說動,紛紛出錢,出力,經過整整一年的努力,才挖出運河,聯通了三條水道。
可以說,這條運河是水鄉鎮人民共同努力的結果,除了曹家。
曹家不僅沒出錢,還趁火打劫,加高糧食價格,更是利用職務之便,貪墨數萬兩紋銀。
致使數千百姓活活餓死在修建運河的路上,罪惡罄竹難書。
可最後,因為都尉撐腰,曹家不僅沒收到絲毫的懲罰,更是連吞沒的萬兩紋銀都不還。
明公當時傷了根基,發揮不出多少實力,思慮再三最終只能忍了下來。
當時看到這裡,趙牧心火直冒,誠然西區和南區其實也不是啥好人,做過的爛事也不少,但比起曹家起碼還是有一些底線。
自此之後,曹家在水鄉鎮極為不受待見,但他們武力強大,其他家也奈何不了他。
況且漕運開通之後,曹家也沒少受益,東區的收益只有漕運的稅收和管理費,運河開通之後的好處可遠遠不止這些,整個水鄉鎮都受益群體。
曹家自然也在其中。
明公在的時候,曹家還不敢說甚麼,整個水鄉鎮的怒火他們承擔不起,可明公告老還鄉後。
曹林又恰巧突破至三品先天,於是曹家立馬就跳了出來,想奪取漕運的稅收之利。
呸,他也配。
趙牧頭頂火冒三丈,當即就決定滅曹家滿門,而後趙牧又仔細看了有關曹家的全部資料,好傢伙,整個曹家一百多口人,就沒一個好東西,全都該死。E
趙牧又又改了主意,直接殺太便宜他們了,趙牧不僅要殺人,還要誅心。
提著曹林的腦袋,趙牧一臉微笑地決定了曹家的命運,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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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讓趙牧感到無比的愉悅。
或許這就是他的天性,不過前世良好的教育和環境讓他沒有機會接觸這樣的事情。
昌承載看著趙牧愉悅的笑容,拳頭不自覺的握緊,就是這個表情,和當初那人一模一樣。
“昌承載。”趙牧臉色嚴肅起來。
昌承載立馬站起來,行禮道,“屬下在。”
“集合東區的兄弟,拿回屬於我們的財產,記住,一分錢都不能少,搜刮來的財產七層充公,三層自有。”
“是。”
說著昌承載迅速跑出去,通知底下的弟兄。
趙牧則是轉頭看向西區南區的人,“諸位要不要一起去,搜刮的財物同樣三七分成。”
“不用了,趙大人自便就好。”
曹家大部分錢都是寫固定資產,真正留在家裡的只是少數,為了這點去損失人馬,不划算。
聽到他們拒絕趙牧也沒強求,話題一轉,談論起凝血膏的事情。
“明天還是這個時間,我有一筆和大生意要和各位談,比漕運收入只高不低,兩位可有興趣。”
南區的李易眼睛一亮,上前問道,“趙大人所言屬實,甚麼生意能比漕運更賺錢。”
“現在解釋起來有點麻煩,時間來不及,明日再行詳談,我可是聽到好幾波信鴿放飛的聲音。”
“煮熟的鴨子,可不能讓他飛走了。”
說著趙牧丟下手裡的頭顱,大步走出去。
李易看著曹林的身體,嘆息一聲,吩咐手下將其收斂起來,來之前曹林何等的意氣風發。
未曾想,不過數息時間,就只剩下一副殘軀,眼睛到現在都未曾閉上,死不瞑目。
就連曹家也難逃一節,世事無常,誰也想不到事情變化會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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