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於鴻卓,趙牧的心裡有點忐忑,從鴻六的口中,趙牧得知,於鴻卓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兒控。
對他這個要啃他家小白菜的菜狗,態度可想而知。
不過是因為沒得選,現在就他一個天人之姿,所以才忍了下來。
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鴻一對趙牧誇誇其談的性格不喜歡,趙牧和鴻一也沒啥好聊的。
將趙牧帶到於鴻卓辦公的書房後,鴻一便退了出去。
只留下趙牧一個人,主位上於鴻卓靜靜地處理著公文,也沒有問話的意思。
趙牧下面,一動不動,就他已知的訊息,於鴻卓就是大乾國的天花板級別的大佬。
公認的天下第一,橫壓一個時代的那種,儘管長相普普通通,甚至有點老農的憨厚。
但趙牧依然不敢有絲毫的不敬,等就等唄,反正他當初被罰站的時候,一站一整天都沒事。
過了兩個時辰,於鴻卓發現趙牧依然沒有絲毫的不耐煩,心裡對趙牧有了一絲絲認可。
放下手裡的公文,於鴻卓拿著一枚令牌丟個趙牧。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監察司的銅牌監察手,甚麼時候你升到金牌的時候,我就准許你和梓欣成婚。
在這期間,我不會給你任何幫助,也不保證你可以受到公平的對待,你的身份資訊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立刻走馬上任,你給我特別記住一點,不許向梓欣求助,更不能接受她的幫忙。
懂了嗎?”
明明是詢問的語氣,趙牧缺聽出了一聲不容拒絕的意味。
“懂了。”趙牧飛速點頭說道。
“下去吧,其他事情鴻一會和你解釋。”
趙牧弱弱地舉起手,伸出一更手指,小聲地說道,“我還有一個小小的疑問。”
“說。”
“那個,其實,我和老大之間沒有男女之情,所以。”
趙牧試圖將話說的更加的委婉一點,只可惜對於鴻卓來說,任何有關於他女兒的事情都是天大的事情。
於鴻卓一掌拍在桌子上,剎那間整張桌子連同上面的公文都化為粉碎。
“我不管你喜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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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必須娶,還有不許和別的女人有染,你只能有梓欣一個人,聽懂了嗎?”
“懂了,懂了。”
趙牧的頭點的像打樁機一樣。
“滾下去。”
趙牧麻溜地往外跑,甚至連縱地金光都用了出來。
趙牧苦著臉回到屋子,他就不應該嘴賤多問那一句。
下午,鴻一帶著監察司的制服和任命書過來,並告訴他,於鴻卓限令他明天必須離開乾元城。
另外,再額外警告他一句,他要是敢做對不起於梓欣的事情,就把他的腿打斷,治不好的那種。
第二天,一大早趙牧就坐著馬車離開了乾元城,前往一個叫做臨清府的地方上任。
監察司的監察手分為金銀銅鐵四個等級,升級極為麻煩,實力、功勳、資歷一樣都不能少。
即使滿足了條件,也不一定可以升級到金牌,金牌監察手的數量是固定的,不允許多。
除非有特大的功績把人擠下來,不然就只能排隊等著。
這其中的貓膩大得很,不過趙牧不在乎。
管他的,他又不想娶於梓欣,老老實實做事,能升就升,不能升也無所謂,反正於鴻卓沒規定時間。
懷著這樣的心情,趙牧走馬上任。
趙牧走遠之後。
乾元城城牆之上,於鴻卓和鴻一目送著趙牧遠去。
“魁首,臨清府的事情是不是要再考慮考慮,小姐那邊怎麼辦。”
“他死在那了正好,梓欣那邊我會去解釋,連活下來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到,有甚麼資格取我的女兒。”
鴻一不在說話,看向趙牧的眼神帶著一絲憐憫,不出三個月,臨清府將會變成一個巨大的風暴中心。
二品的實力,只不過是一個高階一點的炮灰。
此時,趙牧正坐在馬車之上,手裡拿在地圖,計算著距離臨清府水鄉鎮的距離。
作為一個銅牌監察手,他過去接任水鄉鎮百戶的職位,在水鄉鎮那個地方,算是一個頗大的官。E
上面只有一個千戶壓著,銅牌監察手和百戶是兩個不同體系的職位。
百戶是屬於大乾的官,主要作用是維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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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治安,銅牌監察手,是屬於於鴻卓個人的,獨立於大乾官僚體系,作用是監聽天下,督查百官。
儘管最後的資訊還是要交於皇帝,但大乾的官員,包括皇帝,理論上是沒有權利任命和罷免監察司的人員。
至於皇帝為何會允許這樣的勢力出現,很簡單,就是因為於鴻卓。
於鴻卓掌握著絕對的實力,這個實力不是指他手下的勢力,而是他本身的實力,全靠他一個人,大乾才能在這樣一個群雄並起的時代,保持超然的地位。
大小宗門,各地藩王,地方勢力還有各種商會,這些或大或小的勢力遍佈整個大乾。
若不是忌憚於鴻卓,乾皇的政令甚至走不出乾元城。
又豈會像現在這樣,一切都聽從大乾得吩咐。
當然陽奉陰違肯定少不了,但不管各地勢力心裡怎麼想,起碼明面上是以大乾為尊。
水鄉鎮北區治安處,此時昌承載此時正坐在主位旁邊,與手下的兄弟一起商量,怎樣給趙牧辦歡迎會。
“去雲來客棧擺一桌歡迎新長官如何。”
“昌大哥,你真的要給那甚麼趙牧辦歡迎會,他可是搶了本應該是你的位置。”
“就是,昌大哥在水鄉鎮十幾年了,不管是能力,功績還是資歷,都應該是您才對。
上頭突然空降一個毛頭小子過來,我們不服。”
一時間屋內群情激奮,昌承載眼中也露出幾分陰霾。
上任的錢百戶退休,為了這個位置,他可是上下打點花了不知多少錢。E
用了不知道多少人情,十拿九穩的事情,結果上頭突然空降一個過來,而他只能當一個副手。
這事換誰也接受不了,那些人收錢的時候比誰都快,出了問題,連見都不願意見他一面。
只有一位相熟的老朋友偷偷給他透露,這次是乾元那邊的大人物下的死命令,改不了。
要是昌承載願意的話,他可以幫忙運作一下,去其他地方當百戶。
昌承載當然不願意,他今年快五十了,在這水鄉鎮工作了十幾年,地產在這,人脈在這,名望也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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