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窄的地方甚至需要低著頭才能透過。
趙牧小聲的問道,“老大,這密道是通向哪裡的?”
“千佛娘娘的寢宮“”,於梓欣輕聲回答道。
回答的聲音十分小,在這寂靜的密道中依舊清晰可聞。
千佛娘娘的寢宮,趙牧被嚇了一跳,“老大你路子這麼廣的嗎?”
通往千佛娘娘的寢宮的路你都知道。
於梓欣的身體停頓了一下,緊接著說道,“這條秘道是從我父親那裡聽來的,我是第一次走。”
老大的父親,趙牧的心思活躍起來。
把女兒教導成這副冷冰冰的樣子,看起來就不是甚麼好父親,肯定整天擺著一張臉色。
趙牧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老古板的樣子,整天擺著一副臉色像有人欠他一條命一樣。
走了半天,眼前出現了一道岔路口,兩邊都沒有光。
兩邊都有風聲傳來,看起來都是正確的出口。
等會分開走,於梓欣向趙牧說道。
?
趙牧頭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分開走是甚麼意思,就兩條岔路口,都走一遍不就得了。
況且這地方萬一有陷阱怎麼辦。”
趙牧抓著於梓欣的胳膊,說甚麼都不願意分開走。
於梓欣指著兩邊的道路解釋道,“這兩條路必須要同時有人進去,這樣兩邊的出口才會開啟。
你走左邊那條道,那裡的出口安全一點,就在出口處等著我,不要到處跑。”
“老大,這難道就是你非要帶著我的原因?”趙牧問道。
“只是其中一部分。”於梓欣回答道。
聽到於梓欣說完,趙牧直接邁步往左邊走去。
“等等。”於梓欣叫住趙牧。
趙牧停下腳步,轉頭問道。
“還有甚麼事情?”
於梓欣拿著火把向下照了照,兩條並不清晰的分割線出現在他們面前。
於梓欣指著線說道,“我們要一起跨過去,步伐要絕對同步,跨過這條線之後,千萬不能再重新往回走。
否則出口一樣不會開啟,還會鎖死,除非另一半有人重置機關才會重新開啟。”
說完後於梓欣想了想,覺得這樣不太穩,
:
趙牧的水準太菜,讓他故意同步更有可能出問題。
轉口說道,“我們一起在站在兩條線前邊,我喊走的時候你就邁步走過去,我來同步你的步伐。”
兩人各自站到左右岔道的線跟前,於梓欣問道,“準備好了嗎?”
趙牧向著於梓欣比了一個沒問題的手勢。
“一,二,三。“”E
三聲數完,趙牧很自然的走了過去。
於梓欣復刻著趙牧的動作,絲毫不差。
兩人的腳完全同步一起踏過那條線,隨後地面傳來十分輕微的震動。
趙牧完全沒有感覺,於梓欣鬆了一口氣,這些都是她在父親的藏書房看到的,她也不敢肯定百分百準確。
這麼多年過去,難保對方會不會改了機關。
現在看來,對方並沒有修改。
“走吧。”於梓欣說道。
“記住不要往回走。”
趙牧摸了摸腦袋,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此前於梓欣穿著裙子,這件事情就已經讓他十分吃驚了。
現在居然和他說那麼多話,多少有點不正常。
之前他一個人在叨叨半天,於梓欣都也不會回他一聲。
今天的話居然這麼多,不對勁,很不對勁。
可此時於梓欣已經走遠。
趙牧又不能追過去問她,算了,謎題遲早有解開的那一天。
先去出口那裡等於梓欣會合吧。
趙牧舉著火把沿著這條道走了很久,忽然聽到一陣水聲。
莫非前面就是出口,趙牧興奮的加快了步伐。
跑過一個拐角之後,眼前忽然大亮。
趙牧一下子呆愣住,手扒再牆沿邊上,身體小心的向隧道里面移動。
他是真的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姑娘在洗澡,還很漂亮,雖然只是一個側面。
但絕對是他穿越過來,見過最漂亮的人。
當然這是以他的審美來說,或許別人的審美和他並不一樣。
趙牧躲在牆後靠著牆壁,心臟撲通撲通的跳。
對方絕對是看到他了,趙牧見到她眼眸向這邊瞥了一眼。
況且他跑過來的時候,並不知道有人,腳步聲十分明顯她不可能聽不到。
只是他不知道為何對方沒有聲張
:
,按理來說就算沒有驚慌失措的大叫。
也會第一時間穿起衣服,對方那種我洗我的,你看你的,的態度就令趙牧十分疑惑。
好像完全不在乎被看光,還在那慢條斯理的洗著。
可大乾的禮樂制度,其實和他原世界的古時候是差不多的。
不說尋死覓活,起碼對方必須要負起責任。
現在對方忘記就是無視他,就像沒有被人看到一樣。
莫非她準備殺人滅口,可這也說不通,要殺也應該是第一時間出手,等洗完之後就不怕他跑了?
就在趙牧胡思亂想的時候,裡面的人已經洗完澡穿好了衣服。
“進來吧,不用在那裡躲著了。”
一道很暖又很酥的聲音傳到趙牧的耳中。
聽到這話,趙牧訕笑著走了出來,火把早已被他扔到一邊。
他的手放在胸前,兩個食指不停的打著轉,心裡面想著該如何解釋剛剛的誤會。
然而對方卻並沒有問剛剛被看光的事情。
那名宮裝女子穿著一身藍衣坐在臺階上,舉著酒壺斟了一杯一杯。
輕輕的放在臺階之上,向他邀請道,
“過來喝一杯嗎?”
趙牧一時之間不知道打對方打的甚麼主意。
他是很有自知之明,打是肯定打不過的,逃估計也逃不掉。
對方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必然又是一個大佬。
趙牧對自己的菜狗程度很有認知,絕對是屬於小囉囉級別的。
不過既然對方請他去喝一杯,就代表還有的談,不管是甚麼事情。
活下來就行,其他的趙牧不在乎,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趙牧摸了摸心臟,命都不在自己手裡,他有甚麼好怕的?
想到這裡趙牧很自然的走到女子旁邊,斜躺著坐了下來。
一手一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到喉嚨這酒好像有意識一般,直往他胃裡竄。
趙牧不是沒喝過酒,可這杯酒的辣度實在是離譜,就像用死神辣椒榨出來的汁水,然後往裡面摻酒精一樣。
一股猛烈的辣意順著趙牧的喉嚨直衝腦海。
腦門上止不住的冒汗,喉嚨就像被人用刀子扒開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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