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江
傀儡抬著華麗的轎子,走在寬闊平坦的道路上,前後都有形形色色的馬車,要麼運載貨物,要麼運著旅遊的遊人。
道路兩邊的農夫們辛勤著開墾田地,也有些人好奇的打量著奇怪的轎子。
落時兩人站在轎子上,看著遠處出現的城牆,以及不遠處壯闊的河岸。
那是厲江一帶最繁榮的城市,結江城,兩位宗師鎮守的地方,也是大秦境內最大的碼頭所在地,碼頭上可通達第二要塞,下可到達南海一帶,包括第三要塞。
兩個老人身上穿的破破爛爛,頭上帶著的草帽,站在在田野裡,手上生鏽的鋤頭揮舞間,就帶走一片泥土,幹了久了,細看之下,卻發現她們沒有出一滴汗。
老嫗正翻動泥土,被旁邊的老伴用手肘拱了拱,疑惑轉頭,就看見老伴的眼睛看向馬路那邊,順著視線看去,就看見落時兩人站在轎子上,正看著她們。
悅羅夫婦,厲江兩位宗師,隱居在大秦產糧重地,結江城,說是隱居,鎮守的意思更加明確。
兩人跳下轎子,悠哉悠哉的朝著這邊走來。
悅羅夫婦對視一眼,放下手上的活計,拿起放在土堆上的水壺,給自己灌了兩碗喝下。
“老人家,去年收成可好?”
秦紫袍清冷的聲音從上邊傳來,兩人站在土堆上,也沒看她倆,只是打量周圍農耕的平民。
“好啊!當然好,你瞧瞧,這紅薯和土豆,都是不得了高產糧啊!每畝兩千公斤,去年就種著寶貝,收成能不高嗎?”.
年邁的老人蹲下身,撿起地上的紅薯,話語生盡顯樂意。
“哦?那這東西好吃嗎?”
秦紫袍問道。
老嫗趕忙接話:“當然好吃,兩位一看就來歷不凡,要知道,這可是美味,皇家之前特意派人到各個城市,宣揚這些食物的做法,不管是烤著吃,煮著吃,切片來油炸,要說味道。”
說著,她吧唧兩口嘴巴。
“嘖嘖,還是油炸好吃,可油價太貴,就算之前皇家壓下了價格,我們這些老百姓啊!還是吃不起。”
秦紫袍聽後,
:
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紅薯,樂呵一笑。
“那我吃老人家你一個紅薯,不介意吧?”
“唉~姑娘絕的好吃就嚐嚐,這紅薯啊!還能生吃,可惜那土豆不行,我們之前還想著生吃啥味道勒。”
老嫗滿臉笑意。
秦紫袍擦去一些紅薯上的泥土,扳開兩瓣,遞給落時一半,張口就咬下。嘴巴鼓起。
落時也咬下一塊,雖然有些乾硬,但裡邊的甜味讓人回味。
“老人家,我之前聽人說這紅薯生吃的時候不能吃多,據說對腸胃不好。”
落時嚥下,又咬了一口,提示道。
“知曉的,知曉得,城裡的大官人經常做宣傳。”
秦紫袍站起身,拍拍手上的泥土,從袖子裡掏出一個瓶子。
“老人家,我也不白吃你的紅薯,這是兩顆糖,算買你們的紅薯了。”
說完,她將手上的玉瓶丟給兩人,老嫗身手非常敏捷,單手一抓,就將玉瓶拿在手中,臉上笑容不減。
“那就謝謝這位姑娘了,話說老身好久沒吃過糖了,據說皇家出產的糖決定美味,今天我二人可要享福了。”
秦紫袍一笑,拍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轉身與落時離去。
兩人也繼續幹著農活。周圍偷瞄這裡的農夫們見沒啥戲可看,繼續埋頭忙活。
“想不到宗師還有這番心境,放下身段來種田。”
落時透過轎子上的窗戶,看著遠處忙碌的兩人,有些感慨。
“我能感覺出他們身上的生命精華已經不多了,加上我給的兩顆丹藥,最多隻能活個十年。”
“十年嗎?”
落時看著兩人的背影眼神有些恍惚。
夜間,兩位老人忙完活計,待在茅草屋裡,開啟了玉瓶口,看著裡邊的兩顆丹藥。
落時兩人站在江上的小船上,看著厲江兩岸的風景,兩岸的中央,屹立著一做石橋,石橋有百米來場,貫徹兩岸,在這個武力值朝高的世界,造個這麼長的石橋,應該沒毛病吧?E
兩岸燈火通明,一些學子站在岸邊,對著江中吟詩頌詞,唱戲的,說書的,表演雜技的,熱鬧非凡。
落時提
:
壺酒,片葉舟上,兩人坐在一起,落時自己給自己灌酒,秦紫涵拿著瓶快樂水,吸管插在裡邊,不停的吸啊吸,兩人的腳在水裡蕩著。
“一條大路呦!通我家,我家住在呦,梁山下,山下土肥呦,地呀地五畝啊!五畝良田呦,油菜花。”
悠揚的歌聲從遠處傳來,吸引了兩人的目光,一個身影站在小船上,撐著長長的竹竿,小船不疾不徐的划著。
落時感覺這歌聲有點耳熟,可那股記憶好像被塵封了許久,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小船上的歌聲依舊響著,歌聲有些粗獷,也可以說的上豪邁。
這裡的歌聲沒有影響到岸邊人們的玩耍,只是吸引了落時這片區域人們的目光。
小船劃過落時面前,落時才從黑夜中看清他人的面貌,是個男人,長得卻頗為粗獷。
男人正準備劃去,與落時兩人對視,動作稍稍一停,看著落時手中的酒,添了添嘴。
他放下手中的竹竿,躬身向兩人一禮。
“這位姑娘公子,俺給你們表演個雜技,公子手中的酒賞給某可好?”
落時嘴角一咧,手上的酒壺朝著他直接扔出,只是瓶口沒有蓋子,許多酒液飄灑出來,而且扔的也不準。
大漢雙眼一眯,單腳挑起竹竿,腳步踏出,刮過強烈的風暴,再次出現時,竹竿就將酒壺穩穩頂在上邊,他一個撤手,接過酒壺,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回到船上。
落時在遠處鼓著手。
“少俠好身手!”
大漢看了眼酒壺裡的酒,發現還滿的很,撓撓頭,對那一句少俠還有些不好意思,又對落時兩人抱拳一禮。
“多謝公子的賞賜。”
落時搖搖手道:“酒不是白給你,之前的歌聲我倒是喜歡,這酒就換你再唱一遍吧!”
“一條大路呦!通我家,我家住在呦,梁山下,山下土肥呦,地呀地五畝啊!五畝良田呦,油菜花。”
這次的歌聲吸引了岸邊上的人,一些人大笑一聲,對著江面上的大漢大喊道:
“嗨嗨!苗兄弟!常州已經無事了!沿著西南劃去,就能到梁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