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無歲月,啪啪兩三年。
落時出來的時間已經第三年了,曾經的少年變成了青年,身上少了份青澀,多了份,嗯,慵懶?
落時兩人便裝走在京城中,新修建的水泥路上,一些穿著棉襖的小孩在街道上到處玩耍,中間的大道上不時經過的馬車上裝載著各種貨物。
有新鮮的魚兒被送入酒館後廚,也有各州盛產的調料,美食,還有專門負責送郵件的差人,他們會將京城產出的報紙送往各地,商販的身影絡繹不絕。
“今年多種些玉米,那種東西產糧高,以後鬧災荒,我們也能做到家中有糧,心中不慌。”
“我認為還是種紅薯好,可以賣到加工廠…………”
穿過嘰嘰喳喳的人群,兩人來到丞相府,探望這位年事已高的丞相。
門外沒有阻攔兩個陌生人進來的意思,那錦衣衛鎮撫司獨有的黑袍,就知道來歷不凡。
落時兩人被接引到一個房間,老丞相半睜著眼,兩鬢斑白,眼神看著窗外的桃樹,聽到聲響,轉過頭,見到是落時兩人,本想下床跪拜,卻被秦紫涵阻止。
落時修煉了神木養生決,能清晰的感知到這位老丞相體內不多的生命力。
“陛下。”
聲音蒼老無力,很難想象這位兩年前還能獨身前往皇宮的老人,現如今卻躺在床上,想下床都是一件困事。
落時兩人對視一眼,他則開口說到:“丞相,我們有一法子,能讓你續命兩年,這兩年你就不用處理政事,去這大秦,去看看你付出一生的地方好好看看,你,同意嗎?”
他倆來這,是為她續命的。
老丞相沉默了會,伸出蒼老的手探向窗外那棵桃樹。好像是要摸一摸桃樹上長出新的嫩葉一樣,枯黃的樹葉早在冬季來臨之前掉落。
兩人離開丞相府,走在大街上,遠處的大樹依舊挺拔在那裡,樹葉上有些積雪,這顆古明木擋住了皇宮冬季的大雪,讓落時兩人體驗了把樹葉上打雪仗。
老人們總是喜歡坐在家門口,看著形形色色的人們,枯黃的眼睛裡永遠有說不完的故事。
囚犯在大街小巷中清理著垃圾,心裡想著早點掃完這條街,就能早點回去吃飯休息。
大黃狗喜歡在小巷子裡跟動物們玩耍,秦紫涵買了個冰糖葫蘆,她遞給落時,落時只咬了一口便不吃了。
“我們可以辦個養老院,能讓老者們在晚年能有個班。”
秦紫涵點點頭,她覺得這也行,反正落時處理床上的那點事外,她都會答應。
丞相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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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強者在最後的時光裡迎來了此生最害怕的事,但她還是拒絕了落時兩人的提議,直面死亡,或許有些後悔,但這已經過去了,沒人知道他為甚麼不繼續活兩年。
第三要塞
無望與韓立並肩站在一起,大雨打在甲冑上劈啪作響,士兵們站在漫長的海岸線上,一個個神情肅穆,握緊手上的長劍,像是等待著甚麼。
第三要塞周邊的村莊與城鎮早在一年前就被緊急撤離,漁夫們的漁船在岸邊擱置也沒有人管,整個海岸線上,三萬名士兵嚴陣以待。
一個士兵站在巨大的礁石上,摸了把臉上的雨水,看著天氣喃喃道“大雨瓢盆,好像不對,大雨盆瓢,也不對,大雨飄飄。”
“草,好大的雨。”
身邊突然出現一個聲音,它轉頭,見著是自己軍中的姐妹,眼神一亮。
“郭澤姐姐好文采,一個字,一句話就將心中的不滿和現實中磅礴的大雨體現的淋漓盡致,武某佩服,佩服啊!”
郭澤???
她白了眼女人,手上的劍被她插在石頭上,雙手撐在上邊,看著遠處奔騰的海浪,咋舌道:“這兩年咱這邊不太平啊!海怪不停出沒,現在兩個宗師怎麼感覺有些鎮不住場子。”
身邊的女人深以為然的點點頭,這兩年已經有百位同僚死在了海怪的手上。
“這是我們第一次大規模交戰,不知道守不守的住。”
郭澤朝無望兩人這邊看了眼。
“據說我們的支援已經到了,錦衣衛南鎮撫司,現在都沒見著人,也不知道這群人靠不靠得住。”
“郭姐,我也聽說這事了,據說只有兩千人,嘖嘖,這不是靠不靠得住,來我們這三萬人的戰場,送死嗎?”
兩人交談間,遠處海面上的海浪更加狂暴,聲勢浩大,天上的雷聲滾滾,許多士兵被這一幕嚇到,紛紛退後兩步。
無望皺皺眉,對這韓立說到:“要不讓士兵們退後撤些,這樣下去,多少都會對干擾道我們的軍心。”
韓立考慮兩秒便同意。
“可以,對方聲勢搞的越大,說明沒有絕對的把握將我們吃下。”
昏暗的天氣,亮起幾束通天的白光,遠處海岸邊上計程車兵們見到後,紛紛後退了幾百米,在遠處觀察。M.Ι.
時間流逝,天上的雨下的更大,像是暴風雨的前奏,不,就是暴風雨。
“啵啵啵”
海面上浮現出一個個魚人腦袋,這些腦袋快速的朝著海岸上衝去。
韓立見著,氣運丹田,一聲大喝。
“所有人!迎戰。”
一隻藍色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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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遠處水面上探出手,一個借力,水裡的東西瞬間衝出,郭澤也看清了她的身影。
這是一個非常漂亮的魚人,準確來說,這種似人的魚人長得都非常漂亮。
“盤她”
郭閒爆喝一聲,長劍直指,身影快如閃電,長劍破開雨滴,地面上只留下一個淺淺的腳印。
“嗖”的一聲,她的攻擊被魚人躲過,一人一魚能清晰的看見對方的眼睛。
只見那魚人的嘴巴瞬間變大,張口便要將郭澤的腦袋吃掉。
郭澤率先反應,側身鞭腿,將她踹遠,腳步緊跟著倒退的身影,長劍橫批,鮮血翻飛,與大雨融為一體,落在地上,屍體被切成兩半。
之前的女人站在魚人屍體的背後,長劍上的血緩緩滑落。
“靠,你搶我野。”
郭澤爆粗口。
女人指了指遠處已經上岸的魚人,還有跟螃蟹一樣的巨大生物。
“那邊更多。”
短短几息間,原本人類的陣營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海怪,半鯊魚,巨大的螃蟹,還有看著就好吃的蝦兵。
無望衝進海怪最密集的地方,長劍揮動間,就會有幾隻魚人倒在血泊之中,螃蟹反而是最難殺的,堅硬的夾克能抵擋住大部分武器的攻擊。
韓立沒有出首,他站在巨大的石頭上,看著遠處再半空中飄動的鯤鵬,面色嚴肅。
兩百來米的鯤鵬,遠處有七八隻,卻不知為何,他們只是飄在天上,遲遲沒有出手。
“那樣的體型,真的是人類能降服的嗎?她喃喃道。
“砰砰砰”郭澤跟兩隻巨大的螃蟹戰在一起,一隻螃蟹嘴上還有著碎肉,甲冑被卡在中間。
她的長劍已經破碎,用地上的石頭對著螃蟹的眼睛就是哐哐哐的砸下,不時還要躲避魚人或者皮皮蝦的進攻。
身邊同僚的屍體和海怪的屍體躺在一起,她手上的石頭每一次砸下,就會有白色的液體飆出。
一個巨大的鯊嘴突然出現在她旁邊,被她一個翻身躲掉,撿起地上的長劍,將上邊的斷手拿開,幾個側身躲去鯊人的攻擊,迎面對上之前的螃蟹,長劍對這它的眼珠狠狠刺去。
這邊的戰場沒有硝煙,只有濃厚的血腥味,嘶喊聲,爆喝聲,劈砍在螃蟹身上的當當聲。
韓立最終還是出手了,與無望不同,她專門找螃蟹和鯊人出手,身影閃瞬,長劍上真氣覆蓋,輕鬆的將鯊人和螃蟹斬成兩半。
不遠處的海面上,一隻只巨大的烏龜浮在水面上,這些烏龜每隻都有五六米長,背上揹著一個個螃蟹,匍匐著向海岸上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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