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宮山上玩了四天,她倆再次啟程,前往京城。
離別的時候,小姑娘十分不樂意,眼淚汪汪的,要多可憐有多可憐,但絕情的落時表示,雖然你很可愛,但蘿莉哪有御姐香?
還是個醋罈子的御姐。
大蛇沿著山脊滑下,小姑娘在山頂哇哇的大哭。
“我的零食,咋就不多留點?這麼點哪夠吃,嗚嗚嗚~”
說著,還邊往嘴裡塞薯片。
好吧這是落時自戀了。
……………………
京城,丞相府,老丞相在家裡操碎了心,關於新領國入侵越國已經過去三個月了,陛下離開墊江城的時間也有三個月。
“還沒回來嗎?”
她手中上a4紙上寫著,瞭解民間,調查國情。
“真是不省心啊!”
“奶奶,奶奶!”
門外傳來少年的呼喚。
她走出書房,來到外頭,自家孫子正在拿著手上的鳥兒。
“奶奶,陛下來信了。”
老嫗接過信件,開啟一看,上邊寫著明日午時歸來。
老嫗看到後鬆了口氣,終於要回來了嗎?身為女帝,這次出去半年,不是自己催促,她可能還要玩上很久才回來吧?
“奶奶,陛下何時回來?”
老嫗笑著說道:“明日午時回來,現在通報全城,準備迎接吧。”
少年聽後,滿臉驚喜,心裡暗暗說道:“明日定要好好打扮,給陛下留下一個好的印象。”
第二日,寬闊的街道上擠滿了人,絕大部分都是平民,許多官員在京城城門處迎接,可時間一點點過,卻發現陛下壓根沒有出現。E
丞相站在德勝門前,臉上被曬出些許細汗。
“丞相,陛下怎麼還不來?”
說話的是她身後的老嫗,身穿一身官袍,頭戴官帽。
丞相搖搖頭,她昨天收到訊息,以為陛下不會食言,沒想到,陛下還是陛下啊!
眼瞅著天要暗下來,平民百姓回家收衣服時,遠處出現了一個轎子
神秘的轎子被神秘的人扛著,臉上和善的兔子面具是那麼親切。
他們的腳步整齊劃一,黑袍被風颳動。
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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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一振,有人好奇的看著轎子,也有人懷疑,陛下真的在裡邊嗎?
等到轎子靠近,丞相率先跪下。
“臣五彩,拜見陛下。”
等大家反應過來,人海如同潮流般跪下,聲音也雜亂無章的響起。
“小民xxx,拜見陛下。”xn
“都起來吧,進城。”
“是”
轎子緩緩前進,街道兩旁全是人,都用好奇與尊敬的眼光看著。
秦紫涵將窗戶開啟,外面黑壓壓一片,周邊的商鋪全部關閉。
落時將她腦袋按下去,自己探出個頭,他很好奇大秦的京城是怎麼樣的。
一群人正注視著轎子裡的女帝,突然出現一隻手將她壓下,然後一個妖媚到不像話的男人探出頭,眾人滿臉問號。
陛下的轎子裡怎麼會有男人?難道?難道?
一些男人想到這,暗自啜泣,有的已經流下白花花的眼淚,嬌羞的面容上滿是傷心,旁邊看著的女人一臉心疼。
落時………………
啥情況?
自己探個頭,就發現幾個胖子摟在一起痛哭是怎麼回事?還有,那邊那個滿臉不可思議的少年,你臉上是怎麼回事?M.Ι.
那麼白,要不是你睜著眼睛,我都要覺得你是個屍體了,嘴上化的妝,紅的發紫你知道嗎?不行不行,說不下去了,先吐為敬!
落時趕忙將窗戶關上,感覺有些蛋疼。
“要不?我們走?”
秦紫涵表示無所謂,她將兩隻腳架在落時腿上,示意想要按摩。
轎子走了許久,落時都有些好奇京城有多大了,走了兩個時辰,轎子旁已經沒多少跟著的人,遠處出現了皇宮的影子。
落時偷偷開啟窗戶,看見那皇宮門,鬆了口氣,這城真大,終於要到了。
“陛下,老身求見。”
窗戶外傳來丞相的聲音,落時將窗戶徹底開啟,就看見一個老人家滿頭大汗,跟在轎子旁邊。
“進來吧。”
秦紫涵說道。
轎子停下,老丞相走上來,熊貓將門推開。
老丞相走進去。
“不知陛下何時上朝,現在有很多政務堆積如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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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事沒您的同意無法解決。”
秦紫涵躺在落時懷裡,擺擺手道:“宣告下去,明日上朝,任何多餘的事現在也不要上告。”
老嫗得到肯定後鬆了口氣,自己整日勞累,很多事情已經力不從心。
她看了眼落時,卻甚麼也沒有說,躬身下去,轎子繼續向前開進。
“一般要你審批的事都是些甚麼?”
落時好奇的問道。
“大秦擁有的土地這麼大,就需要人前往管轄,甚麼地方要造橋,甚麼地方要修路,又有甚麼地方鬧災,缺水缺糧,哪裡出現了動亂,但絕大部分都是地方官員送來的慰問信,甚麼陛下身體好不好之類的,煩不勝煩。”
落時……………………
“上朝官員都會說些甚麼?”
“應該是聽一群官員扯皮,正事都不會談,等上完朝後丞相就會過來找我。”
“不過那是很久之前我還上朝的時候,現在都快幾年沒上過了,不知道朝堂上又出現了哪些風氣。”
轎子穿過承天門,朝著皇帝的寢宮走去,前邊一直有騎馬的人帶路。
“那你明天要說甚麼嗎?”
秦紫涵一笑,嫵媚的看了落時一眼。
“立帝君。”
落時滿臉問號。
按照他的想法,媳婦天天看大國崛起這種書,應該先來個工業革命,啊,不對,沒那麼快,應該先來個改革,建學校,修公路,攀科技樹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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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您早就知道陛下身邊有男人了吧?”
丞相府,少年眼睛通紅,臉上的妝也沒有洗掉。
丞相放下書,嘆了口氣。
“唉,孫兒,陛下他不適合你,伴君如伴虎,曾經多少官員將自己的孩子送進後宮之中,都被她殺死,奶奶我真的幫不住你。”
少年眼淚巴拉巴拉的流下,想起轎子裡的那個男人,突然說道:“可轎子裡的人是怎麼做到的?”
老嫗搖搖頭,那個男人的模樣,以及陛下躺在他懷裡的自然,又嘆了口氣,卻甚麼也沒說。
這種事,勸是勸不了的,只能用時間來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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