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外頭。
兩個身穿甲冑的壯女正在交流小聲說些甚麼。E
“大人,剛剛看見了沒?裡邊的男人好生俊俏。”
鏢旗將軍瞟了眼身旁的女人。
“看見了。”
女人一臉八卦的模樣。
“你說他會不會是女帝的…………”
話還沒說完,鏢旗將軍堵住嘴。
“這事別亂說,聽聞女帝嗜殺成性,要是被她聽到了,小心你的狗頭。”
“嗚嗚,是將軍,小的不會說了。”
這個女人好像是個話癆,不停叨叨著。
“對了將軍,你看這轎子好奇怪啊,還有抬著轎子的神秘人,我後天境的修為居然感知不到他們的氣息。”
聽聞,她看了眼跟在後邊的傀儡,黑袍和麵具,尤其是背上揹著的雷明頓。
還記得昨日自己躲在暗處,保護著落時,見著有人要靠近轎子,正準備出手,就看見五名先天境被當場噴生馬蜂窩,那種武器的威力簡直不可思議。
身旁的女人突然用手臂拱了拱將軍。
“將軍,你有沒有聞到一股香味?”
“香味?”
她疑惑的在冰冷的空氣中聞了聞。
一股淡淡的肉香從轎子裡飄出。
一個傀儡正在轎子裡煮著火鍋,落時趴在窗子邊上,看著外邊的人和狗。
“你消失了這麼久,就不擔心自己的國家嗎?”
落時問到秦紫涵。
“有老丞相在,我並不擔心。”
落時轉頭,看著側臥在床上的秦紫涵。
“你就這麼放心?”
秦紫涵手中的書翻動一頁,蔥白的玉指停留片刻道:“以前父親和她是好友,勸說老婆子時兩人是一起前往的,天下交給她,我放心。”
落時恍然。
“她的能力很出眾嗎?”
秦紫涵點點頭道:“她是平民出身,年輕時更是沒有加入過任何黨派,依舊混到了丞相一職,就能說明她的能力。”
“父親曾說過大秦北方有一次很嚴重的乾旱期,嚴重缺糧,老婆子將此事交給丞相,由她組織人手,從南邊開通大運河,走水路運糧,賑濟,聲望和能力得到了人們的認可,也得到了父親的欣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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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這些可不容易,據說當時的南方有許多王侯將相分封的土地,勢力錯綜複雜,想要在那群土匪中拿到糧食可不容易”
“開通大運河更不用說,那時老婆子整頓軍隊,將北方一些霍亂除去,得到的銀兩也都是用來分發到軍隊,準備將南方的權貴一併除去,丞相硬是用嘴皮功夫磨出了一個隊伍,運河才開通,為後來南下的軍隊打好了基礎,也增加了當地官府的稅收。”
落時點點頭,看來這位丞相確實有些能耐。
“這次回去京城,你準備幹些甚麼?”
秦紫涵輕笑,甩了甩手上的《大國崛起》說道。
“娶你,然後改革。”
落時愣了愣。
娶我?改革?感覺有些幸福是怎麼回事?等等!我是個男的!
………………
天色已黑,大雪也在這時嘩嘩嘩的飄落下來。
轎子外邊,是搭建好的帳篷,大大小小有二十來個,將整個轎子圍的水洩不通。
“不要,外邊那麼多人,等下搞出聲音被聽到了。”
落時正抗拒的抵擋秦紫涵的攻勢。
她摟著落時,在他脖子上瘋狂啃咬。
“沒事,這麼遠,她們聽不見。”
放開落時,用舌頭舔了舔鮮豔的紅唇,眼角處淡紫色的眼尾顯的格外魅惑。
角落裡的熊貓正捧著腳趾頭啃,壓根沒有看這邊。
落時無語,這女人想玩刺激的,沒想到堂堂女帝居然這般不要臉。
“她們都是武者,這麼近聽不見?你是當我傻還是當我傻?”
秦紫涵臉色一囧,抱著落時撒嬌道:“這不毒素蔓延了嗎?癢!”
落時更無語,前天晚上才搞過的。
但看著她那撒嬌的表情,不知為何心就軟了,或許自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了吧?
想了想道“要不,我用嘴?”
清晨,轎子內火爐燃燒,落時就躺在浴缸裡泡著澡,一隻手還瘋狂的拿牙刷刷牙,吐口水。
秦紫涵就趴在床上,面色紅潤,手上拿著書,不時看一眼落時這邊的春色。
“陛下,前方就是墊江城,我們只能互送到這,接下來會有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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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護送陛下南下。”
外邊傳來粗獷的聲音。
秦紫涵躺在床上的身體依舊不動。
“嗯,你下去吧。”
“諾”
落時從浴缸裡爬起身,光腚鑽進被窩。
那抹春色看的秦紫涵心裡一片燥熱。
他裹著被子,透過窗戶看向外邊。
近處是一群女壯人在收拾東西,那位鏢旗將軍正在指揮,遠處坐落著一個巨大的城牆。
“這是哪?”
他問道。
“墊江城,是抵禦越國和新領國的第一要塞,常年駐軍二十萬,由三位宗師鎮守,現在只剩下兩位了。”
“其中一位呢?”
秦紫涵挑挑眉“前天被萬蛇砸死了。”
“那個女人嗎?”
“嗯。”
落時又問道“城裡有多少後天?又有多少先天?”
秦紫涵搖搖頭,這她就不清楚了。
“你想知道?”
落時點點頭。
“待會進去後就會知道的。”
“好吧。”
轎子繼續前進,快要到城下時,落時看到幾個人從百米高的城牆上坐一種跟電梯原理相像的東西下來。E
“那是甚麼?”
落時指向那玩意,秦紫涵探頭看了眼道“風梯,是丞相發明的。”
“看來那位丞相不止精通治國一道,原來對這些機器也頗為了解。”
秦紫涵點點頭。
“父親曾說過,大秦一半是老婆子打下來的,另一半是丞相用智慧打下來的。”
風車上的幾人走到轎子面前,雙手抱拳行禮。
“末將天鳳,拜見陛下。”
“末將宇貸寶,拜見陛下。”
“免禮。”
轎子裡傳來女秦紫涵的聲音。
“是。”
“天將軍,宇將軍,你們鎮守墊江城有多久了?”
兩人對視一眼,躬身道“有二十載了。”
“這二十載秦衣都做了些甚麼?你們知道嗎?”
兩人聽著,心裡一驚,知道陛下的話啥意思,兩個多月前的行刺可是將整個大秦都震動了,而秦衣就是青衣女子,三人都是鎮守墊江城的宗師。
居然讓她明目張膽的放進來了八位宗師,身為同僚,這鍋他們倆不想背也必須背,如果一個處理不好,他倆麻煩就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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