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紫涵一臉果然如此的表情。
落時看著有些牙疼。
“你想出去嗎?”
落時問到。
在他認為,一國女帝跑到這裡,朝堂上應該會大亂才是,她應該也著急想回去吧?這樣就可以跟著她吸收氣運,然後強大自身了。
而且他真的沒有走出這片竹海的路,自從鑽進這片竹海之中後,他也嘗試過走出竹海,結果找了半年,任何出去的路都沒有。
秦紫涵搖搖頭道。
“我不著急出去。”
“啊?為啥?”
落時很疑惑,你的女帝位置還想不想做了?
“外邊有很厲害的人在追殺我,我還要出去嗎?”
落時恍然,他想起昨天問她是怎麼來這裡時,說過被別人陷害掉下懸崖飄過來的。
看來朝廷上發生了不小的事啊!連一國之君都不在,大秦恐怕要亂。
“也不要擔心,在這待個兩三年,我的實力恢復,就能好好的保護你了,到時你想去哪玩就去哪玩。”
落時…………
你不應該擔心你的江山嗎?
落時看到秦紫涵頭上好像有白光,他揉揉眼睛,仔細看去,好像還真有。
“怎麼了?我頭上有甚麼東西嗎?”
秦紫涵奇怪的看著他。
落時伸手想觸碰一下白光,然而手掌卻穿透而過。
秦紫涵抬頭看去,沒有甚麼啊?
“我頭上沒東西啊,你看啥呢?”
落時反應過來,撓撓頭道:“剛剛有些蒼蠅在你頭上。”
“是嗎?”秦紫涵有些狐疑。
落時趕忙拉開話題道:“中午想吃甚麼?”
“火鍋。”
秦紫涵毫不遲疑的說道。
“行,我去做飯。”
落時說完轉身就走,秦紫涵也沒待著,跟著落時去廚房。
“我來燒火,你來做吃的,多放些昨天吃的牛肚,和那甚麼火腿。”
落時拿開蓋子,往裡邊摻點水開始洗碗。
“行,我給你多放些。”
一陣忙碌,時間到中午時,落時和秦紫坐在小馬紮上,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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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間還放著一口鍋。
吃飯時,落時就在想秦紫涵頭頂上的白光,現在他也有些猜測到那是甚麼了,應該就是系統說到國運。
可國運要吸,怎麼吸?剛剛不經意間摸她的手想嘗試吸,結果沒甚麼用。
“你怎麼了?感覺你剛剛到現在一直心魂不寧。”
“啊?沒,沒甚麼。”
秦紫涵貼近來仔細看著落時,一雙陰鬱的眼神掃他全身。
“你想出去?”
“嗯?”
落時錯愕。
“自從你問我甚麼時候出去就是這樣的狀態了。”
“夫郎,彆著急,等我實力達到宗師,就帶你出去,看看這個美麗的世界。”
落時…………
雖然很感動,但你說話時能不能別把我碗裡的最後一塊肉夾走好嗎?
下午的時候,秦紫涵就在院子裡修煉,而落時領完抽獎次數,就扛著個鋤頭去種田,雖然有了足夠的吃的,不缺這點菜,但無聊的生活總要些樂趣,不然會迷失自己。
秦紫涵見著落時在遠處開墾過的田野見除草,她偷摸摸的來到了倉庫門口。
她早對這裡邊的東西感到好奇了。
推開門,有點雜亂的房間,牆上掛著各種規矩,地上都是些大大小小的盒子。
她將一個箱子開啟,裡邊是各種辣條,又開啟一盒,裡邊是同一種牛奶,再開啟一盒,薯條,可樂,各種各樣五花八門。
撕開一包辣條,香味瀰漫,口腔中唾液分泌,張口一啃,麻麻香。
落時回來院子裡喝口茶,發現太師椅上沒人,奇怪的轉頭四處看看。
察覺倉庫有人,他心中一突,趕忙跑過去,就看見秦紫涵正吃著辣皮,左手一包,右手一包。
“咳咳。”
秦紫涵聽到聲音身體一僵,轉過頭來,落時就看見滿臉紅油,跟個貓一樣的臉的花臉。
“噗”
落時差點笑噴。
被人發現偷吃東西,秦紫涵有些尷尬。
“那個夫郎,我撿到了很好吃的東西,你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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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嗎?”
落時…………
夜間到來,兩人吃過晚飯,落時就開始燒水,今天干了農活,又是出了一身汗。
“夫郎要洗澡嗎?”
秦紫涵站在旁邊問道。
落時點點頭。
“那我要跟夫郎一起洗,可好?”
“不行。”
落時義正言辭道。
小兄弟現在還有點疼,要是這女人把握不住,遭殃的就是自己了。
當水燒開後,落時就蹲在地上給秦紫涵洗腳,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她非說甚麼鞋子不會脫,鬧騰著讓落時幫她脫掉,然後又說甚麼夫郎在家裡都是服侍妻主的起居。
要不是看見她那狡猾的眼神,落時差點就信了,可耐不住人家是女帝啊!自己以後崛起就要看她的了,只能屈辱的給她搓腳。
唉,你還別說,這腳真白,真嫩,真滑。
“行了,自己回房間。”
落時挺了挺有些僵硬的後背,又伸了伸蹲麻了的腳。
“夫郎,把我背進去吧,這鞋穿了一天了,都臭了,不想穿。”
落時想想也是,蹲下身,讓秦紫涵上來,把他背到房間裡的床上。
落時剛要走,秦紫涵一把拉下他,對這落時的嘴就懟了上去。
落時剛想掙脫,卻驚喜的發現秦紫涵的過運正在抄他這邊湧入。
察覺這一點,他不在反抗,反而主動出擊,很秦紫涵大戰了三百回合。
見系統位置氣運一欄顯示飽滿後,他就收嘴,可是已經晚了,種了銀月草的人一旦被勾起心中的惡魔,就很難收手。
上次只是時間較短,加上落時咬她舌頭的刺激,讓她意識清醒。
可這次不一樣,落時的貪念將秦紫涵內心的邪惡成功驚起。
無論怎麼咬她的舌頭,甚至咬出血,女人依舊粗暴。
刺鼻的血腥味挺過唾液流到了落時的嘴裡,讓他咬女人舌頭的動作停下,不在咬她,而是無力的被推在床上,接受這惡魔的洗禮。
他心中默唸。
“完了,要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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