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何止因為帝階沒有他的份,現在已經氣瘋了,還口不擇言的放話要嘎了新研究院的全體人員。
他放完狠話,又回了自己的小院子,等著那群已經升帝階的人過來裝逼。
裝逼沒有他的份,真讓人不爽。
因為他踢館的事情。
啟一上下就得知了天驕山那個準備出山的事情。
不僅準備出山,還準備出來嘎聖者了。
他們疑惑過後,便是覺得驚奇。
楚秀不理解,“她這時候出來是打算出來捱揍了?”
“不一定啊,她不像是會做沒把握的事情,我猜搞出未知藥劑的可能性比較大,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啟一可就真的熱鬧了,我老期待了。”
“說起來,我們也很久沒有見引路星了,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大概七年了吧。”
楚秀有些恍惚,“確實七年了,這七年過得真快啊,她一直山上,我也一直覺得她沒有離開太久,因為周圍的人都在談及她。”
“沒想到仔細算算,已經那麼久了,她會變成甚麼樣子了呢?”
三屏思索片刻,“誰知道呢,過去了那麼久,人總會變吧,她來教我們的時候,應該是她人生之中最黑暗時刻,所以我們也沒有見過她最光彩奪目的那一幕。”
“說起來,我還真就有些好奇,沒有遇見我們的引路星,到底是甚麼樣的呢?”
楚秀對此也很好奇。
但是她更期待的,是他們即將要見面了。
生研究院的院長要來,施容要下山了。
這個訊息足以讓所有人震驚。
她在山中躲了那麼多年。
現如今總算可以出來了。
也不知道,新研究院聽到這個訊息會是甚麼樣的反應呢。
楚秀微微笑道,“我倒是有些期待了,對於我們而言是七年未見,對於新研究院而言,是十一年未見,這麼長的時間,他們早已形同陌路,也不知道再次見面,會是怎麼樣的呢。”
三屏笑而不語。
此刻的極寒之地。
在知道施容要下山的時候,全部大藥劑師肉眼可見的頓了頓。
有驚愕,有詫異,有震驚。
幾種情緒夾雜在一塊,便成了呆愣。
墨晶等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下雪了,“孩子要回來了?這真是個好訊息,她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呢。”
棄翎打著哈欠,“你在說甚麼破話,先想辦法平息一下生研究院的怒火,再說這話吧,先說實話啊,你們那個混蛋將小炸彈拐來的?”
在場的四個大藥劑師不約而同的打量著其他人。
就是沒有發現其中的破綻。
棄翎笑了“都不承認?那行吧,現在谷玉津他們無力反抗,其餘人實力不足,他們趁這個時間打上門來,典型的趁你病要你命,雖然我們被嘎的可能性不大,但是被小炸彈轟的可能性高達100%,要是不說,大家一起在炮火裡吃灰吧。”
墨晶喝了口茶,“別太擔心,不就是個炸彈嘛,又轟不死我們。”
“額…”
棄翎覺得自己來錯了地方。
跟這群人談,簡直就是牛頭對馬腳。
他驚覺自己找錯了詢問物件,因為新研究院裡面的人就他們幾個身份挺高,要死也是最好一個死,所以他們肯定不擔心。
擔心的應該現在失去了戰鬥力,還在重症病房躺著的那幾個人。
反正都沒有失敗了。
留著好像也沒有甚麼用了。
讓小炸彈殺了洩恨也沒有問題。
棄翎原本就不擔心,現在就更不擔心了。
他乾脆坐下來八卦,“話說回來,你們知道生研究院現如今是甚麼水平了嗎?分散挺多年了,這個難兄難弟一直不出聲,我都以為他們嘎完了。”
“不過現在看來,還是在堅挺著。”
他看了一眼院子,忍不住笑了,“院長,作為你曾經的弟子,現如今跟你平起平坐的生研究院長,你對她有何看法?”
碎諭覺得無聊,他的注意力從書上分出了幾絲,憋了半天。
最終長嘆一口氣,“垃圾生研究院,跟我搶人。”
他長得優雅高貴,理應說不出這麼粗俗的話,但是他不僅說了,還說得毫無違和感。
哪怕罵了髒話,身上的風華不曾減少半分。
墨晶微微嘆氣,“我倒是很好奇,那孩子現在出來是打算幹甚麼?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她也不可能升到聖階。”
“現在出來,不是找揍嗎?”
碎諭淡淡的說道,“你們是忘了,她手裡也有一把聖器嗎?”
“也是,有聖器在,可以保她不死。”
墨晶也不糾結了。
三個人都在開口,唯獨山青梵安靜得很。
他看向周圍的人,只覺得頭疼。
他有些苦惱,“你們說,她會怎麼嘎了我?”
這個問題吸引大藥劑師門全部的注意力。
他們紛紛陷入了沉默。
“估計會嘎了你,不留一絲情誼,自求多福吧。”墨晶道。
“要不你還是自嘎吧,省得我們見到不該看見的血腥一幕。”棄翎添了把火。
碎諭不講話。
因為他覺得沒有意義。
不管怎麼說,施容放過山青梵的可能性挺小的,可以說幾乎不存在。
但是,施容可是從小被他帶大的,嘎了他就相當於嘎了爹一樣。
但是即便是嘎爹,她會動手的可能性極大。
剩餘三人默契的給他偷去了一抹憐憫的神色。
打鬧過後,碎諭打著哈欠,“別鬧了,既然生研究院決定露臉了,我們也準備好迎接吧,畢竟五百年了,新生研究院再一次齊聚。”
“這是一件值得紀念的事情。”
他斂下眸子,輕笑一聲,“我還真有點好奇,生研究院到底是怎麼樣的一群人,歷經五百年,他們又變成了甚麼樣子。”
“這個世界曾經的引路人全面現世,這是從來未有的重大喜事,是該好好慶祝。”
他站起身,“通知下去,儀式給我鋪滿,按照最高規格的歡迎儀式來。”
其餘應了一聲。
碎諭走向了聖者所在地。
墨晶看著額,收回了眼光,“聽到了山青梵,按照最高的歡迎儀式來,別懈怠,這個早就分離了很多年的另一半,如今成了甚麼模樣。”
“新研究院全體,可以好好看看,除了我們之外,另一股超然勢力。”
“這個世界,可不只有新研究院啊。”
“新生才是傳奇。”
“我們只不過是佔據了曾經的那個名字,才有如今的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