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取特殊石的過程並不容易。
施容加入了這場採石頭活動。
藤蔓伸出了嫩芽,將能用了石頭一股腦的全部摘下,“宋睿,大概挖了十噸,現在凝聚出多少鐵元素了?”
宋睿正在將採來的石頭融化,最後提取出來元素就是他們所需要的,“院長,這些石頭裡面蘊含的鐵元素太少了,再這麼下去,就算我們將整座山給挖空了,也練不出二斤的鐵!”
“繼續練。”施容遠遠不斷的挖著特殊石,“你只管專心將原鐵練出來,其餘的不用操心。”
宋睿看著溫度逐漸升高的大鍋,“好,那你們注意安全。”
鏈七用風吹走上面的沙子,施容用藤蔓挖,速度很快,但是依舊不夠。
“鏈七,你去山頂,將所有的風沙吹走,我將這一片區域的特殊石全部挖出來。”
“好呢。”
鏈七飛上空中,手中出現了巨大的龍捲風,龍捲風不斷在山頂徘徊,將山頂往下全部細小的沙石全部吹走。
那些隱藏在石塊下的特殊石也在此刻顯露蹤跡。
特殊石外表是紅色的,並不光滑且有顆粒感,看著很醜,跟路邊拿來鋪路的大理石沒有甚麼兩樣。
但是就是這樣的它,裡面卻蘊含可以隨著能量變強而變強的鐵元素。
並且裡面蘊含的鐵元素十分稀少。
施容看著唄掀起的風沙,快速的將露在表面的特殊石全部放在帳篷旁邊。
宋睿提煉的速度很快,幾乎每分鐘百斤,一頓很快就會消耗完。
為了搭配他的速度。
其餘人則是在加班趕速度。
清昭本身就是金系異能,所以她只要略微感應,就能將腳下的這一片特殊石提取出來。
相比下,施淺的速度在落後。
水元素在此刻可不及他們。
所以她乾脆放棄了那特殊石頭,反而對付起山上的畸化種,讓他們順利開採。
他們開採的速度越來越快,從山頂開始。
山頂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扁平。
越來越向下。
宋睿面色冷靜,從容不迫的提取著原鐵。
一行人三天不睡覺,把海拔將近兩千多米的山給踏平了。
等將山移為平地的時候,幾個人頂著黑眼圈累癱了。
施淺掐著自己的喉嚨,“水,給我水,我好渴。”
清昭一個人扔了一瓶,自己也急不可耐的喝了起來,“我這輩子幹過的最牛的事情,就是將這座山給踏平了,好好的一座高山,硬是讓我們整成了平原。”
“如果我們不說,誰知道這裡曾經有座山呢?”
施容咚咚咚的喝著水,她的臉上沾染了灰塵,看起來相當可憐,像一隻沾染了灰塵的小貓。
她喝完水,感覺自己冒煙的嗓子好受多了,“你們都沒事吧?”
清昭看過來,“應該是我們問你,院長你沒事吧?你臉色看起好差。”
施容搖了搖頭,“我現在感覺頭暈噁心,四肢無力,還想吐。”
“玩了,你脫力了。”
清昭現在累得不行。
她倒在地上,“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這麼累過,我現在甚麼都不想幹,太累了。”
施淺點點頭,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鏈七倒是還能喘氣,“宋睿,你怎麼樣?”
給他們提煉了三天能量金屬的宋睿回頭,整個人骨瘦嶙峋,還頂著黑眼圈,看起來像是殭屍一樣。
他愣了好久,手都是抖的,“還活著。”
鏈七被他嚇了一跳,連忙將他踢去休息,“別忙了,先睡覺。”
他看了一眼周圍結界還在。
但是他們都挺不住了。
他先是給每個人餵了一管能量藥劑,然後自己也喝了一管,可還是撐不住。
他們的身體虧空太厲害了。
現在根本無力動彈。
施容喘著氣,“鏈七,將那幾個外來者叫醒,這裡危險,我們不能毫無預兆的全部睡著了。”
鏈七看向了一旁的五個人,從三天前開始,這幾個人就一直昏迷不醒。
他一開始還以為他們是被陰氣如體了。
後來才知道是他們身上的汙染加重,所以導致陷入了深度昏迷。
施容從口袋裡面掏出一支去汙藥劑。
鏈七接過,很快就理解了她的意思。
“滴五滴,給他們服下。”
他立馬照做。
去汙藥劑下肚,那幾個人的臉色顯然好了起來。
權岸一醒來就看見了滿身灰塵,髒兮兮的五個人,有些驚訝。
鏈七沒時間跟他們廢話,“聽著,外面有很可怕的畸化種,我們為了攔住它們耗費心血,現在依舊撐不住了,急需休息,你們暫時守夜,但凡有異樣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以及,你們最好不要打甚麼歪心思,因為那個東西連聖者都對付不了,如果你們覺得自己比聖者厲害那就自便。”
“再提醒一次,我們設立的結界你們壓根打不破,外面灑上了汙染藥劑,也就是之前你們沾染的那個,不想死的話可以攻擊結界。”
鏈七打了個哈欠,“我就說這麼多,聽不聽可全看你們自己,提醒一句,你們要是貿然去送死,我們也不會聖母心到去救仇人。”
他說完,將一旁的東西收進空間。
宋睿提醒他,“那些鐵塊一定要拿好,好不容易才提取出來,一定要帶著。”
說完,他就不斷的喘著氣,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其餘幾人見狀,也紛紛進入了睡眠。
為了以防萬一,施容將水晶掛在脖子上,給結界加上警報,一旦有人攻擊結界,就會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我好累,我要睡覺了。”
鏈七注意到了,“辛苦了,你睡吧,我習慣半睡半醒,一有情況,我馬上叫你。”
“好。”
鏈七的能力施容是相信的。
他們簡單的交流了一下,然後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他們甚至懶得進帳篷,就這麼睡著了。
橫七豎八的躺著。
施容好一些,起碼知道用披肩護住頭髮。
其餘人就睡得很邋遢。
鏈七也很快入睡了。
外來者五人看著這個情形一臉懵逼。
他們從昏睡中醒來,就看見了這一幕,他們也太潦草了吧?
權岸張嘴,“起碼先把我們放開啊!”
最恐怖的是,他們居然沒有在結界裡面,這太可怕了!
白淮最先意識到不對勁,他嘗試伸出手,“隊長,這藤蔓鬆了,沒有人控制我們了。”
權岸一愣,立刻將藤蔓扔到一邊站了起來。
一起來,他就感覺自己不對勁,“你們有沒有覺得自己身上變得很輕鬆,比沒有被下藥的時候還要輕鬆?”
藥榆感覺到了,她有些不可思議,“隊長,我的汙染好像好了一個度。”
“我的也是。”
輕輕覺得不可思議,“這是怎麼回事?”
白淮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幾個陷入沉睡的人,“也許,是他們出的手,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居然真的有人能將我們體內的汙染清除,他們到底是甚麼人?”
其餘人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