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面具的男人真的是沒想到這個結果。
笑得眼淚都掉下來了。
“真是令人意外,太令人意外的,雖然知道她不簡單,但是能將王級強者都轟下去,可見實力之強,這樣的角色都能被我給撞上…”
“世界真是太小了。”
妄往面色難看,“給我閉嘴吧,那傢伙現在已經去了礦洞,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就在那裡,有心思嘲笑我,還不如想想怎麼樣才能從她手裡拿到礦石。”
他收拾著自己,給自己灌了一口的藥劑。
發現狐狸面具旁邊那群即將畸化的人已經進入了食人花中。
趁著現在進去,應該能順利到達礦洞那裡。
至於那些送死的人,他略微看了一眼,然後淡淡的略過,就好像他們不是人一樣。
狐狸面具身後的人面色麻木,好像不知道自己面前的路是死路一樣。
將後面的人一起丟下去之後,聽到他們傳來的刺耳尖叫聲,在場的人沒有絲毫波動。
“這麼多人,夠它們吃一陣了。”
狐狸面具的男人說道。
說完,他從空中一躍而上,腳下出現了一個滑板。
從容的在食人花上方越過。
剩下的人趁著這個空隙,也越過過去。
“這裡真黑。”
越過那片可怕的東西之後,這裡的人心終於靜了下來。
他們使用的是飛行器。
一下子就來到了礦洞。
看著裡面微微透出的一點亮光,他們微微挑眉。
“裡面果然有人。”
谷玉斯皺起眉頭,“妄哥,裡面那個人很厲害嗎?”
他將口罩脫下來。
剛才那些藤蔓將泥土甩在了他們身上,口罩上粘上了不明粘液。
為了不中毒,他只能摘下來。
不止他,其餘人都一樣。
妄往想起那個從容的眼神,點頭,“很強,不強,我也不可能被她甩在地裡啊。”
他們說話間。
裡面的光影在晃動。
接著出來是,是一個提著小夜燈的蒙面少女。
她一出來,整個陰暗潮溼彷彿都不存在了一樣,只留下淡淡的熒光,以及會發光的她。
她彷彿站在叢林裡面的仙子。
就這麼靜靜的望著他們。
“哇?提燈仙女?”狐狸面具的男人摸著下巴,“看你這模樣,就好像是叢林裡面的守護神一樣,童話書也不全是騙小孩的,起碼仙女是真的存在。”
他中肯的評價面前這個從容淡然的少女。
在他看來,這是誇獎。
仙女本人提著夜燈,掃了一眼來到礦洞門口的幾個人。
目光落到了谷玉斯上。
這算是他們第一次正式見面吧。
她淡淡看了一眼,收回了目光。
施容揮揮手,草地之中生出幾絲嫩綠色的藤蔓,成了一個天然的長凳,將夜燈放在一邊,“這座山,是我的。”
這話如同雷霆般,直接炸在所有人的耳朵處。
有人直接氣笑了。
研究院的人相視了一眼。
狐狸面具的男人皺眉,“甚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她隨意的看了一眼在場的人,“我就不回去了,你們便替我傳話吧,此山有主。”
“不可能。”谷玉斯第一個否認,“即便是未開發的領域,這座山也是公有財產,屬於城市,屬於研究院所有,這是律法,你要違背律法?”
“狗屁律法。”
只見少女輕笑一聲,“無主之物,先到先得,既然是我拿到了這座,那它就是我的了,它也本來就該是我的。”
她將那隻盤旋在外面的皇級畸化種給殺了之後。
她就該出來。
畢竟這是她打下的地盤。
她眼裡沒有感情,嘴角卻勾起,“一群…螻蟻。”
眼前的少女一瞬間之間,無聲的壓迫感降臨壓抑著這片空間。
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那雙眼裡甚麼都沒有,死寂一般。
殘留的能量波直接將在場的人橫掃一空。
他們被這股強橫的能量彈了出去。
如同被巨石壓下,震出了一口鮮血,劇痛在身上蔓延。
聞杏強撐著嘴巴,“口出狂言,研究院是世界的主宰,就憑你,也妄圖佔領一座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
她眼中燃燒著怒意。
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傢伙,也配挑釁他們。
真是不知死活。
施容看著依舊在強撐的傢伙,沒有感情的笑了一聲,“我有時真的懶得搭理你們,太掉檔次了。”
夜燈幽幽的光。
她明明坐在那裡。
卻給你一種從容不迫的感覺。
是實力帶來的底氣。
她看了一眼,“研究院的人,研究院的院長,副院長都來了,還附帶一個大藥劑師的親傳弟子,雖然很不想說,但是你們真的弱得連讓我記住名字的資格都沒有。”
“要不是你們身上披著那閃亮亮的身份卡,丟進人群我也找不到。”
“太平庸了。”
施容看著自己的夜燈,嘆氣道,“還不如我的燈亮眼,平庸的人,沒有資格站在我的面前。”
無數的藤蔓升起,整個未知的山上突然爆發出一股可怕的能量。
如同一道流星,席捲著整座山。
在被這個巨大的能量吹走之前。
他們看見了坐在藤蔓上的少女,那雙異眸微微仰起,似乎是在看月亮,她眼中甚麼都有,唯獨沒有人。
他們清楚的聽到那個無情又悲憫,宛如神明的少女說道,“既然是我所有,那便叫它天驕山,非天驕,不配入內。”
他們只來得及看那一角的衣裙。
就被甩了下來。
整場,完全沒有一絲抵抗力。
他們被甩到山腳,等煙霧散去,就看見了原本長著黑色植被的山被削平了一面,光滑得如同一塊黑板,幾片花瓣閃過,煙塵散去。
就露出了幾個磅礴大氣的字。
——天驕山。
帶著狐狸面具的男人抬起頭,眼底滿是驚駭,“好可怕的力量,那個少女到底甚麼來頭?難不成,真的是守山神嗎?”
他抬起自己的手,發現還在抖著,那股力量殘留的餘波彷彿還在。
哪怕是他,也承受不了這股霸道的力量。“天驕?”
“平庸的人,不配站在她面前,她以為她是誰啊!這麼囂張!”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座山,“這也不能怪她啊,有這實力,是我我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