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昭說完,感嘆道,“這個世界真是一天變一次,誰也不知道以後會變成甚麼樣,後天異能者,先天異能者,還有隱藏他們之中的我們,未來誰會贏呢?”
清昭從來就沒有辦法將自己代入先天異能者跟後天異能者之中。
倒也不是歧視甚麼的。
單純就是個人理念不一。
以新研究院為主的先天異能者們選擇了一條極端且危險的進化道路。
雖然她不知道這條道路是甚麼,但是她在谷家的時候,能看見他們身上隱隱傳來的汙染,他們身上汙染嚴重,身上卻毫無變化。
但他們本身就是變化。
但凡他們路過的地方,汙染肉眼可見的加重。
只要長時間待在他們身邊,汙染也會加重。
但那群人似乎在不管不顧,依然到處行走,如同病原體一般,帶著病毒肆意行走,他們不會去管被他們所波及的人。
清昭捏著袋子,再這麼下去,他們遲早會成為這個世界的汙染源,這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異常危險的。
包括生研究院。
她將零食放下,“施淺,院長他們是不是察覺到了甚麼?所以才打算讓生研究院現世?不然我們以往隱世隱得好好的,為甚麼偏偏在這種時候出來攪渾水。”
“除非,新研究院做出了跌破世界底線的事。”
施淺拿來毛巾,放到熱水裡面泡一泡,“你怎麼會這麼認為呢?”
清昭側躺在沙發上,懶洋洋的說道,“我們生研究院苟了那麼多年,怎麼可能說出現就出現,我們過慣了鹹魚的生活,以往無論新研究怎麼折騰,都只當做笑話來聽,依舊繼續做鹹魚,可是這次,不過就是個谷玉斯繼位,居然要搞那麼大的動靜…”
“我都懷疑,你們是不是提前知道了甚麼,為了自保,所以才搞那麼大的動靜震懾他們。”
“如果不是死到臨頭了,我相信憑藉我們生研究院鹹魚的屬性,一定能苟到天荒地老。”
施淺看了她一眼,不得不說,清昭雖然不靠譜,但是該有的洞察力還是有的。
“恭喜你,猜對了~”
她將一旁正在安安靜靜擦臉的施容拉過來,“具體的詳情請讓我們的副院長來為你解答!讓我們為她鼓掌?”
“她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施容一臉懵逼,“這關我甚麼事?”
施淺面色嚴肅的拍拍她的肩膀,“小侄女啊,雖然我平日裡面看著不靠譜,但是我還是很關心你能不能登上副院長之位的,所以現在,我將舞臺讓給了你,你切記要好好表現。”
她扭頭看著清昭,“只要拿下了清昭,你的權利之路必將一帆風順。”
清昭挑挑眉,“看不出來,剛回來的三思還有這個雄心壯志,來吧,請跟我詳談你的上位大計。”
“然後我看看,你跟鏈七哪個更有可能。”
施容面無表情,“你錯了,我壓根就不想上位,這一切,都只是施淺這貨想躺平所以給我挖的坑,你要是信,你就輸了。”
清昭剛升起的期待破滅了,“我還以為,咱們終於能迎來一場腥風血雨的權利之爭,沒想到只是個噱頭。”
“真失望。”
她搖了搖頭,將旁邊的東西拿了過來,“話說回來,三思之前有這個實力,我為甚麼沒有聽說過你呢。”
施容提起這事,默默的從沙發上拿了個抱枕,委屈的說道,“因為我之前一直在打黑工,工資都沒有的那種。”
“真可憐。”
清昭惋惜到,然後開啟了電視,電視裡面的景象人山人海,“你們等會兒不是要出去玩嗎?看看這個,還有出去的慾望嗎?”
她將遙控器扔一邊,拿起了另一個抱枕,“這幾天啟一可熱鬧了,甚麼人都有,酒店都住不下,有些人甚至直接住在了中科研究院外面,你們可以安心了。”
施容看著,瞪大眼睛,“人確實挺多的,難道外面的商店會趁此偷偷漲價?我會成為被割的韭菜?”
“我的意思是,你們炸了谷家這麼大的事情,全城肯定在通緝你們,有這麼多人湧進啟一,你們也安全點。”
“哦~”施容看著,有些興致缺缺,“其實就算他們真的發現我了,也抓不了我,他們都沒有我強。”
清昭挑了挑眉,發出了犀利的提問,“你這麼強,為甚麼會被抓去打黑工?”
施容抱著小枕頭,戳了戳它,“因為我從小就不知道被誰給拐賣了,被拐進了奴隸主家,被那家的大少爺壓榨,小少爺蹉跎,要不是我跑得快,還不知道會被他們欺負成甚麼樣,我太慘了嗚嗚嗚……”
她捂著小胸口,“就連我辛苦攢錢買的小裙子也沒有了,我心痛啊。”
清昭剛想上去安慰兩句,就聽見這貨哭唧唧的表示,“我一定要去新買一屋子的衣服,才能彌補我這顆悲痛的心,幸虧我從黑心奴隸主那裡拿到了工資。”
她順手從空間裡面掏出了幾個能量石,且愛不釋手。
她噎住了。
施淺在旁邊看著,“等會兒不是要去逛街?清昭跟我們一起去吧,我們剛來這裡,人生地不熟的。”
清昭自然沒意見。
畢竟都是一條船上的傢伙,能幫則幫。
她對這個新找回來的三思,相當的有興趣。
實力不凡,長得絕美,還擁有著多年打黑工的經歷,這簡直就是她從未經歷過的人生。
很好奇,那到底是啥樣的。
她瞅著,目光放到了她的頭髮上,“你染的發啊?雪白雪白的。”
施容搖了搖頭,將長髮拿起了瞅了瞅,之前還有點反黑的,現在又白了,“被我那不爭氣的學生氣出來的。”
“啊?你這黑工經歷,是不是有點過於豐富了。”
“這不是打黑工的時候弄的,這是我自己創業的時候,操碎了的心。”
“啊?培訓機構?最後賺了嗎?”
“不知道,因為我沒看到最後,就被我的創業搭子給刀了。”
清昭咬碎了牙,只覺得疼。
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施容,眼神滿是震驚。
這貨在外面到底吃了多少苦?才能用這麼一副淡然的語氣提起這件事。
她真該死啊!
一路上老是提人家的傷心事。
施容從空間裡面拿出了個帽子,又帶了一副黑墨鏡,確定遮住臉之後,放心的點了點頭,“我們可以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