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活潑明媚的小寵物被糟蹋。
眼睛瞪得老大了。
她看向那兩隻毛毛蟲。
一號劫匪蟲可不慣著她,一把將模擬草給扔了進來,還在窗外狠狠的踩了幾腳。
讓人生動形象的感受到了她的憤怒。
——你才醜。
恰好,那個模擬草一溜煙,順著風,慢悠悠的飛到的盤子上。
還是清昭剛才下毒的那個盤子上。
三人:“……”
那根不起眼的模擬草,就這麼肆無忌憚的登堂入室,在場的人明明實力不俗,但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它不斷的搖擺,落下,安家落戶。
就像一場盛大的遷徙。
終於從某個犄角旮旯的角落,登上了主人的餐廳。
並且作為谷家的小草,它成功的破壞了意圖傷害谷家之人的入侵者的邪惡陰謀。
用它瘦弱的身軀,阻止了這一場災難的來歷。
啊,多麼偉大,多麼不可思議的一根草。
這真是一個感天動地護主的故事。
就因為它,三個外敵現在大氣都不敢喘。
這一刻的她們,充分的體會到了甚麼叫做來自一根草的威懾。
谷玉津聽到那輕微的響聲,沒有轉過頭,“怎麼了?”
清昭嚇得身上的紗裙差點炸開,她手忙腳亂的揮著手,手指不斷的扇風,企圖將那隻模擬草給吹走。
一邊扇,一邊怒瞪,“豎子害我!”
悲催的是,這根草看著小實際上分外的有重量,光憑她那兩隻小小手,壓根扇不動沉重的它。
施容丟掉了手裡的模擬草,面上大怒,“豈有此理,這谷家果然是個虎狼之地,連根草都如此的難對付,憑我多年打黑工的經歷,此草已成王級強者,已誕生了自己的靈智,並且分外護主,像我這等小小刺客,完全不是這邪惡的草的對手。”
“此番,我們只能先行撤退,讓那位小友,獨自面對這場危機了,想必,這是一場苦戰。”
“但我在精神上會為她加油的。”
恰巧此時,谷玉津聽到動靜越來越大,頭緩緩轉了過來。
眼看目光就要落到他面前的盤子上,清昭突然尖叫一聲,“啊啊啊…”
谷玉津嚇了一跳,看過去,“你怎麼了?”
清昭的眼淚說來就來,“玉津哥,我只是突然很傷心,一想到我九月初一的時候就要離開,我的心就好像被殺豬刀刀了千萬次一樣,我的心,它在深深的告訴我,它受傷了,現在急需你的撫慰。”
“我知道你風光霽月,心中只有大業,所以要的不多,你抱抱我,只要這一下,我就心滿意足了。”
她柔弱的哭著,張開了雙臂,滿臉期待。
谷玉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後轉過身,“對,他們還留下了一個怪異的圖案,這個圖案我從來沒有見過……”
見他乾脆利落的轉身,清昭急忙彎著身體,用她的纖纖玉手,將那個模擬草提了上來。
這一根心腹大患之草。
就這麼水靈靈的被解決了。
就在清昭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又有一根迎風而來的草,它聽說了先輩的事例,所以毅然決然的跟上了它的腳步。
成為了餐盤裡面,第二顆威武的草將軍。
清昭:“……”
一號劫匪蟲僵硬的轉身看了一眼自己手裡的模擬草,心中就好像被潑了一大盆冷水一樣,心中的怒火全部給澆滅了。
她這時候突然想起了自己還有個偉大的任務。
一本正經的無視了清昭滿臉的憤怒。
嚴肅的看向自己的小夥伴,“二號,咱們是不是還肩負著搞垮谷家的偉大任務?看啊,這個任務這麼重要,講究的是天時地利人和,咱們快走吧,晚到一分鐘,都是對谷家的不尊重。”
小夥伴二號嘴角抽搐,看著裡面都快瞪成了鬥雞眼的清昭,然後扭過她的劫匪蟲頭。
認可的點了點頭。
一扭一扭的走了。
兩隻毛毛蟲,在惹下滔天大禍之後,就拍拍屁股走人。
清昭目瞪口呆。
奈何那兩隻,連個屁股都沒有給她留下。
谷玉津終於解決完了事情,轉身一看,就看見了一臉生無可戀的清昭,他只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將目光放到了沙拉上。
然後就看見了沙拉上粘著根堅韌不拔的草。
他將這盤沙拉推到一邊,拿起一旁的果汁,“說吧,你想要甚麼?”
清昭看著那盤沙拉,微微一笑,眼神犀利,“您剛才不是說被兩隻劫匪毛毛蟲給襲擊了嗎?我想要的是…就是你抓到她們之後,將她們痛扁一頓,丟到牢裡,讓她們吃了上頓沒下頓,頂著八十斤重的石頭跳扭腰舞!”
谷玉津:“?”
清昭帶著假笑。
她想叛變,真的。
兩隻毛毛蟲知道自己闖了滔天大禍,第一時間就遁了。
爬過木屋,就看見了一片平地。
這裡甚麼人都沒有,看起來十分荒涼,完全不像前面,傭人多隨便走到小道上,都能看見他們的身影。
這塊地那麼大,居然沒有一個人把守。
施淺從旁邊的樹上一躍而下,“一號,這不對啊,你確定這裡是谷家的寶庫之一?”
“是啊,他們家應該不叫寶庫,叫做大型保險櫃,裡面存放的東西多了去了。”
“那怎麼甚麼都沒有看見?”
施容升起螢幕,就看到了那個紅色的小點,將它放大,“別慌,我早就說過,他們成也監控,敗也監控,無論多發達的科技,也一定有弱點,有弱點就一定會存在破解的方法,哪怕是再發達的監控室,也一樣。”
她看了一圈,在這個空地上走著,定在了最中心的草坪上面,“就是這裡了,看我怎麼破解它。”
施淺看過來,“你還會破解這玩意兒?”
“我也是別人教會的,中科研究院裡面有個老傢伙特別愛研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的技術都是跟他學的,而他,又是這些數字監控的創始人。”
施淺給她鼓了個掌,“厲害,這就是生長在大院裡的好處嗎?不過,你說的那個傢伙是誰啊?中科研究院那邊不都是藥劑師嗎?”
“沒錯,他也是啊,五大藥劑師之一,棄翎,藥劑是他的副業,能量機械才是他的主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