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容露出了一抹笑意。
她眉頭微微上揚,笑靨如花,卻又沒有感情,帶著專屬上位者的冷漠。
她站起來,能量化為了一條青色的青綾,這青色的綾條如同一隻無形的雙手,將周圍其餘的能量打散。
“能量幻化?”
無數條青稜將成了一個大型的蜘蛛網,將善水院長吊起來,禁錮住。
善水校長咳出一出血,“咳咳咳…同是王級,你怎麼會這麼強?”
剛才數條青稜看似無力,實則一把便將他凝聚的力量全部拍散,那數道瞬間可以取多人性命輕易的被消散了。
就如同被吹走的煙霧,化成了風消散在空中。
在場全都是被兩人的能量波及的殘餘,在能量掀起的那一刻,整個小禮堂化為灰燼。
施淺護著一邊的學生,看著這兩人發瘋,“我的天啊,幸好兩人我誰也沒有惹,這也太可怕了。”
楚秀就站在她身後,目光落到了不遠處的鬥法上,那數條青色的稜條,如同堅不可摧的利劍,一掃,便將世界全部絞碎。
距離他們不遠,她連呼吸都做不到。
“這就是真正的強者?”
施淺已經慫到不敢說話,她連忙護著其他學生逃跑。
施容看著不斷離場的學生,將他扔到到了地上,能量幻化成的青稜化為了囚牢,“在我完成我想做的事情之前,就勞煩你待在善水學院。”
她慢慢的走到善水校長面前,善水校長喘著氣,艱難地扯著嘴角。
她低下頭看著,移動了腳步,銀色的長髮高貴又溫柔,“記住,這是我的憐憫。”
善水校長看著少女離開的身影。
掙扎著要說甚麼,終究被卡在了喉嚨裡面。
只能看著她的身影越走越遠。
將善水校長封印在結界裡面。
屬於學生的打鬥依舊在繼續。
施容望著打得勢均力敵的兩人,目光看向了自己的學生,“綾嬌,要是你只有這點水平,那就不配做我的學生。”
她輕輕的提醒了一聲。
高臺上只有她一個身影,就如同掌控一切的神,在輕聲提醒著渴望獲得她垂憐的信徒儘快分出高下。
無端的帶著一絲的恐怖。
但是綾嬌顯然早已習慣,他雙眼含笑,那模樣竟跟施容有幾分相似。
他應了一聲,“是,老師。”
聞阮的心提起,他看著被封在結界內部的校長,瞳孔微微顫動。
還沒有來得及問甚麼,一道閃電就憑空打了過來。
他看過去,就看見了綾嬌笑不達眼底的冷淡模樣,“甚麼?”
他幾乎沒有反應過來。
周圍電閃雷鳴。
只剩下閃爍著的雷電。
幾道閃電打下。
綾嬌笑了一聲,“降雷。”
風力與雷電同時攻擊向對方,電閃雷鳴,狂風大作。
一聲爆炸響起。
學院裡面就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聞阮嘴角露出一抹鮮血,他看著身前毫髮無損的綾嬌,將嘴裡面的血腥味嚥了下去,“你的身體素質,真是怪物。”
“我開始喜歡這兩個字了。”
對於怪物那兩個字,他顯得極為受用。
他現在這個模樣,可不就是怪物嗎?
兩人實力相差不大,在交手的那一刻,其實兩敗俱傷。
但是現在卻是聞阮受傷。
綾嬌的身體素質強得可怕,被能量波及到,毫髮無損。
反倒是他,像是被打散了五臟六腑一樣。
看似沒有是平局,但實際上卻是他在苦苦支撐而已。
這個結局綾嬌滿意的離去。
在踏出一米的之時,聞阮面上輕描淡寫的擦掉了嘴上的血,“綾嬌,她在利用你。”
他腳步頓了頓,“誰都知道,但是誰在意呢?只要能變強,哪怕她是惡鬼我都甘之如飴。”
“再這樣下去,你們會變成比怪物還要可怕的東西。”他沒有表情的說道,“你要知道,哪怕你現如今的實力,都是她拿藥劑灌出來的,就如同令人上癮的藥,離了它,誰也不知道你們會變成甚麼模樣嗎?”
“停手吧,趁著現在等級不高,也許還有救。”
綾嬌的腳步頓住了,“相比你們,我更相信她。”
聞阮終究沒有撐住,剛才的能量波及到了他本身,他大口的噴出一口血,然後眼前一黑。
沒有昏迷。
在他眼睛即將閉上的時候,一支藥劑遞到了他眼前,模糊間,他看見了那白色的長髮,“學院的結界還會維持一段時間,畢業典禮散後,學生便自由可以離去,前路的阻礙我會一一清除,醒了之後,便帶著你的校長離開廢土。”
聞阮現在迷迷糊糊的,壓根聽不到她在說甚麼。
他吃力的動了動嘴唇,“你私用藥劑幫助他們,不配為師,有朝一日強過你,一定會將你就地斬殺。”
“你個叛徒。”
他說得斷斷續續。
但施容還是聽清楚了,她沒有回答,只是將藥劑輕輕的放在他旁邊。
施施然的站起來,“綾嬌,讓所有後天異能者集合,我們,出學院。”
“這困了幾年的牢籠,也該出去了。”
綾嬌就站在她身邊,將聞阮的話聽了個全程,他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出任何神情。
他挑了挑眉,“走吧。”
兩人的身影越走越遠。
遠到聞阮再也看不清楚。
他們走到結界處,站成了一排。
他們最後一次看清楚學院,學院的光有時明,有時暗,他們得到的明光有限,但依舊貪戀。
此刻要離開,他們也湧起一陣不捨。
那透明的結界短暫的開了一個口。
施容走了出去,一陣涼風吹過,她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學院的塔尖發著盈盈的光,“再見,善水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