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容聽著最後一個答案,只覺得怪異。
她摸著下巴,鄭重其事的思考,“也就是說,只要我一直服用,就能一直活著?這不就跟不吃會死一個道理?”
可是現在都吃營養液了,還需要服用繁瑣的食物?
施容這一刻陷入了糾結。
到底吃還是不吃?
由於自己沒有煮菜的經驗,所以施容決定推遲幾天再吃。
將幾個培育室裡面的蔬菜都看了一遍,確定在穩定成長之後,她去看了另一株種在土裡面的植物。
蔓草。
當初在落城僅剩下的一株已經結果,將它採摘下來之後,將溫度調到合適的地步,又重新種了三顆種下去。
至於那顆半死不活的烏草,她還沒想到要做甚麼。
就直接將它擱到一邊,試著養養。
因為這兩個是藥植,所以給它們住了單間。
檢視完,滿意的回了宿舍。
回宿舍之後,施容將蔓草製作成的藥劑,用異能將雜質剔除,再緩緩的用自己的力量將那草煉化,能量如同火焰,將草擠壓成了一滴液體。
所有能量的精華都在這一滴液體之中。
施容用試管接住它,那液體還泛著瑩瑩的光,如同荷葉上的露珠,十分惹人憐。
她捏著手裡的試管,走進了浴室。
浴室裡面有個浴缸,很是乾淨。
自從跟那個學生會長簽訂盟約之後,她就將那三個倒黴蛋給放了,但是他們身上有藥劑,不解除就等著喂畸化種,他們只能驚恐的看著她。
她順理成章的敲了他們一筆。
給自己宿舍添了不少的傢俱。
浴缸也是其中之一。
她這個校霸當得真是越來越有模有樣了。
“所有人都以為藥劑必須喝進肚子裡面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實際上不然,蔓草藥劑對於經脈的作用很大,所以最佳使用方式是將混於水中,讓面板直接吸收。”
她將浴缸放滿適度的熱水,將藥液滴了下去,水面立即變成了蔓草的翠綠色,能量隨著熱氣一同溢位,只是在旁邊,就感覺毛孔瞬間被開啟了。
施容踏進了浴缸,整個身體泡在熱水裡面。
她嘆息,“舒服。”
水中的能量透過經脈流入她的體內,就如同僵硬的泥土迎來了雨水,開始變暖,
異能該怎麼吸收呢?
很簡單將周圍的能量聚集在身體各處,將身體的每一處都吸收,透過心脈遊走,源源不斷。
這是異能者的第一課。
也是施容來善水學院學習到的正確的吸收吐納方法。
果然不像是她上次一樣,渾身發疼。
素來野路子的施容總算掌握了異能的正確修煉方式,無論是用能量淬鍊藥劑,還是修煉速度,都快了整整兩倍。
等到施容睜開眼睛的時候,水已經涼了,並且隱隱發黑。
她深呼吸,將水裡面的能量全部吸收,然後將水倒掉,重新放了一回熱水。
等她從浴室裡面出來的時候,身體輕鬆了不少。
施容穿上睡衣,來到鏡子前面,發現自己面板水嫩嫩的,好像,莫名的白了不少?
“是經脈被開啟,所以將堵塞在裡面的汙染被排出來了?”她有些疑惑,“我明明是輕度汙染,為甚麼體內的雜質那麼多?”
在此之前,綠色也幫她用能量將汙染排出。
直接將她送上了初級異能者。
按理說她體內的雜質清過一次,不應該那麼多,現在又是為甚麼?
難不成,空氣中的汙染已經嚴重到了這個地步嗎?
施容帶著疑惑入睡了。
等第二天醒來,她洗漱完,直奔食堂。
善水學院的食堂很闊氣,一共四層,一樓二樓都是平價的食堂,三樓豪華檔自助餐廳,四樓是大禮堂,專門用於多人公共課。
一、二樓不同的點在於兩層的營養液不一樣。
食堂內部,除了營養液的視窗之外,旁邊還開著很多零食店跟飲料店,但是過於昂貴,很多人選擇了忽視。
施容穿著她那件寬大的羽絨服,在所有人面前像個石柱一樣的亂晃。
十分顯眼。
她在各個視窗檢視營養液,悲傷的發現她的白開水營養液沒有了!
她站在視窗,手指都在顫抖,“是誰!是誰的手速如此之快,居然連一瓶都沒有給我留!”
不信邪的施容去了二樓,也沒有找到心愛的白開水營養液。
不僅沒有白開水營養液,就連其餘營養液都沒有。
她餓得腿都軟了,將最後的目光放到了三樓。
她慢悠悠的爬著樓梯,用最後一絲力氣推開了那鑲著金的大門,突然間,一陣金光閃瞎了她的眼。
剛推門,一個個餐桌上放著的食物,一股香氣撲鼻而來。
食物?
真正香氣撲鼻的食物?
施容熱淚盈眶,掙扎著朝食物的方向跑去,“我的飯,我來了……”
正當她準備衝向餐桌的時候,就被一隻有力的大手給抓住了。
但是施容現在餓得沒有力氣,直接就被人提了起來,“不穿校服,扣一分,破壞他人進食,扣一分,企圖破壞飯堂秩序,扣五分……”
聞阮像拎著雞仔一樣拎著施容。
接著,一張卡就顫巍巍的舉到了他面前,他低頭一看,就看見差點餓成了魂魄的施容,“幫我交一下錢,我保證三個月不找你們麻煩。”
聞阮接過那張卡,拎著她去了前臺。
前臺小姐姐問道,“請問要吃些甚麼?”
她撐著一口氣,“捲心菜跟芥菜粥,加鹽少油。”
前臺小姐手頓住了,看她的眼神跟看傻子似的,“不好意思,這裡沒有捲心菜,也沒有芥菜粥。”
聞阮看了她一眼,卻沒有說話。
施容快被餓死了,“那隨便吧,我要能量飽腹感20%左右的食物。”
前臺小姐姐懵了,她看向聞阮,“能量飽腹感?這個…是甚麼意思?”
“給她一份白菜。”
這下子前臺懂了,立即下單。
聞阮用她的卡刷了,扔給了施容。
施容難受的在餐桌上等待。
她趴在桌子上,只覺得肚子難受得厲害,就好像全身沒有力氣一樣,身體是停機了?
“喲?霅殿,你也來這裡吃呢。”
她有氣無力的抬起頭,就看見三屏那張刻意的笑臉。
她目光一轉,就恰好看見了坐著綾嬌,他大爺似的坐在旁邊,她憋出了一個字,“滾。”
她身為農民,要是被餓死了,將是對綠色收集庫最大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