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幹就幹。
施容拉著楚秀就來到了超市。
校園裡面的超市很乾淨,光很亮,待在這裡面,亮得幾乎不知道外面是黑夜。
施容走進超市,就看見了很多小零食。
超市裡面的人很多,但是幾乎看不見新生的影子,全部都是先天異能者。
楚秀一看見這麼多先天異能者,抖了抖,下意識想要拉住施容,“霅殿,要不我們走吧,這裡好多人,要是他們對我們出手……”
“你的膽子真小。”她看著貨架上面的商品,“別擔心,昂首挺胸,你不會比他們差,用不著這麼畏畏縮縮。”
楚秀剛想說些甚麼,就看見了施容一直粘在貨架上的眼睛。
這人從進來到現在,壓根沒有給這些先天異能者一個眼神。
施容在眾人穿著校服的人之中顯得鶴立雞群,她那身黑色的厚重羽絨服,看著就讓人不喜。
學生會的人剛好在這裡採購跳蚤市場的材料。
猝不及防就看見了那大搖大擺的臃腫棉襖。
要不是那張臉,他們還真以為那件羽絨服底下沒有人呢。
宋松面色難看,“真晦氣,又是她,我們要不要繞路走?”
一行人拿不定主意,只能將目光放到他們的會長身上。
聞阮沒有甚麼太大的波瀾,“為甚麼要繞?繼續採買。”
眾人看著會長的面色,他沒有甚麼變化,只是看著紙板,在一個個空白格里面打鉤。
這兩撥人很快引起了其餘人的注意。
三屏這群反抗軍剛好也在超市。
他們錢多,就是來逛個街,給自己添點好東西過得順心一些。
當下看見了這兩對。
三屏饒有興趣的吹了個口哨,“綾哥,那兩位要撞上了。”
他們這一群人跟其餘新生不一樣。
別的新生穿上新校服都畏畏縮縮的,他們穿上新校服倒是不畏懼,身上那股氣場自然而然的顯露出來。
那位被稱之為綾哥的男人看過來,他懶懶的看向了已經撞上的兩方,眼眸之中露出了一絲趣味。
施容原本在找智腦,但是找了一路,都沒有看見有賣電子裝置的地方。
她失望了嘆了口氣。
楚秀跟在她身邊,對著這些零食望而生畏,“霅殿,這裡的東西也太貴了,一包零食抵我半年的生活費。”
施容看了一眼,“是挺貴的。”
不僅貴,還不好吃。
施容自覺地繞過這些零食,看了一圈,這裡面除了吃的跟用的,好像都看不見其他的東西。
但來都來了,總不能甚麼都不買。
她就拿了生活用品,瓶沐浴露跟洗髮水,還有紙巾。
楚秀看她拿的時候連價格都不看,嚇得連忙阻止,“霅殿,放下放下!這一瓶沐浴露的價格都能吃上一年的食堂了,不划算,還是拿其他的吧!”
施容挑的沐浴露跟洗髮水都是放在頂端,價格標紅的那一種。
一瓶的價格都比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工錢。
她這隨手一買,就花費了將近三十多萬。
楚秀看得心驚膽戰。
施容一愣,拿起沐浴露,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確定配料表是沒有問題,“楚秀,這些東西沒有問題,很安全。”
“當然沒有問題。”楚秀崩潰了,“有問題的是它的價格!你沒發現這個價格超出了我們能夠承擔的範圍嗎?”
施容看了一眼價格表,六萬三千元一瓶。
她皺起眉,“沒問題啊,沐浴露不都是這個價格嗎?”
之前在葉城的時候,她窮得連瓶沐浴露都買不起。
只能用溫水簡單洗洗。
楚秀瞪大了眼睛。
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就看見了穿著學生會校服的人走過來。
聞阮他們走過來,恰好聽見了他們之間的對話。
雙方遇見,現場的空氣瞬間安靜。
施容看著手裡的沐浴露,移過目光,繼續說道,“沐浴露裡面一般都帶有去除汙染的藥劑,洗澡的時候,能夠順便帶走我們身上的輕微汙染,減少這個世界對我們的汙染侵害,這個我看過,成分很安全,清洗的力度也很大,所以這個價格算不上貴。”
學生會的人也沒有表情的從他們身旁走過。
雙方針鋒相對,卻沒有一絲煙火的越過對方。
楚秀提著的心鬆了下來。
她聽著,說道,“那為甚麼有些沐浴露很便宜,洗得也很乾淨?”
“這不一樣,賣得很便宜的那一種用的都是受汙染的原材料,本身就帶有汙染,你用來洗表面的汙垢當然乾淨,但是也僅在於表面,你洗完之後還會源源不斷的吸收汙染,體內的汙染會變得越來越嚴重,與其這樣,這還不如用清水洗呢!”
施容將沐浴露放在籃子裡面,“這也就是為甚麼有些人汙染嚴重,有些汙染較輕的原因,不是因為他們能夠抵抗汙染,而是因為他們用了能夠抵抗汙染的生活用品,被汙染的程度要小於你們。”
楚秀一路跟著,“霅殿,可是這些都很貴啊!買不起怎麼辦?”
“那沒轍了,湊合著用清水洗吧。”
施容隨口說道,“寧願用清水洗,也不要用那種劣質的沐浴露,不然會傷到你的肌膚,也會大範圍的堵塞你們的毛孔,從而讓修煉的速度變慢……等等!”
她記得後面幾天,好像就是跳蚤市場了。
而新生這邊,好像連基本的汙染常識都不懂。
對汙染物更是沒有一個明確的概念。
她可以賣生活用品啊!
施容摸著下巴,“難不成我真的是天生的富婆?連這種商機都被我抓到了?”
她一路喃喃,一路走到了收銀臺。
她們走後,學生會的人回頭,
聞阮眯起眼睛,“奇怪。”
她怎麼會知道哪一款沐浴露是安全的,哪一款是不安全的?
說白了,能辨別出哪一款沐浴露安全,就是能辨別出汙染。
而世界上的汙染很多,必須要靠儀器檢驗才能查出,連他們這些先天異能者都不能完全肯定,一個常識缺乏的後天異能者怎麼會知道?
就連那些尊貴的職業藥劑師都不能光憑配料就能斷定是安全的。
她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