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傻子。
在看到她點頭的那一刻,肉球大叔連忙將藥劑管下。
咕嚕一聲,喝得狼吞虎嚥。
生怕有人突然要跟他搶一樣。
“只喝半管啊!”
他還想再喝,卻聽到施容驚呼一聲,連忙叫他停下。
但是肉球不停,直接將整管的藥劑全部下肚。
開玩笑,下次再喝這種藥劑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了,世界上可沒有第二個傻子願意拿出這種價值連城的東西出來試。
趁著現在能佔便宜,他一口也不會留。
施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她的心在隨著試管被空瓶被空瓶而起,隨著試管被咔嚓一聲扔在地上,在場的人都平靜了。
藥已經入口,接下來會發生甚麼誰也說不準。
施容來不及說甚麼,第一時間就給自己找了安全的地方待著。
現場的人都在關注肉球大叔的變化,現場沒有人看她,所以她乾脆混入了站臺,跟人群融為了一體。
空氣靜了一秒,現場甚麼都沒有發生。
眾人不由得有些失望。
老桃上前試探,推了一下那個服藥的人,“喂,還活著嗎?”
服用了藥劑的那人此刻呆呆的,被人推拿也不變,那張充血的面龐上一瞬間變得呆滯,瞳孔木然變大。
沒有等反應過來,他人就倒下了。
現場一片譁然。
施容看得心裡一緊,以她的眼力自然看得出這人的不對勁,“不對啊,這藥裡面分明就沒有甚麼致命的東西,他怎麼就一副受到了衝擊的模樣?”
瞳孔變大變黑,雙眼迷茫不知,這分明就是精神受到了衝擊。
身體正在急速的接受藥劑能量的情況。
可是裡面的能量是促進吸收的,不可能會對人造成的衝擊,難不成藥劑出現了甚麼她不知道的強大副作用?
還沒有等施容從思考之中回過神來,在場有懂行的人第一次變了神色。
在他們狂奔下來之前,那個倒地的肉球突然動了,僵硬得四肢像鳥一樣撲通,有種失了智的原始之美。
突然他抬起頭,眼神清明之中帶著點詭異,“老桃啊,原來你在這裡啊,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施容躲在站臺第一排觀察著,卻被老桃精準的摳出來。
挑到了肉球面前,“這甚麼情況?”
施容搖了搖頭,“我要是知道,我還會在這兒”
還沒有等他們兩個對面前的狀況有所瞭解,隔壁肉球就衝了過來,強硬的分開了他們,“妹啊,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老是跟老桃這傢伙混在一起,你們不合適!”
兩人懵逼的被隔開。
施容被隔得老遠的合夥人,表現出了十二分不理解,“你叫誰妹呢?”
肉球嗔道,“你說我叫誰妹?我就只有你這麼一個妹妹,從小到大,都是我給你洗的尿布,你以為你現在誤入歧途,當上了地界惡霸,我就不認識你了?”
被一個不相識的人拋媚眼,施容只覺得虎軀一震。
她很肯定自己沒有從小給她換尿布的哥哥。
自己那麼光明正大的一個人,也不會誤入歧途成為劫匪。
她快步的後退,退到了老桃旁邊,語氣嚴肅,“確定了,藥劑的副作用,他現在精神可能有點問題。”
老桃還沒有來得及說甚麼,就再一次強硬的被肉球分開了。
肉球拉著施容,表情猙獰,“妹啊,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跟老桃這傢伙混在一起,你們兩個不合適!即便你現在落魄成了土匪,他跟你也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
“啊?”
施容聽著這話不對勁,她不服了,“憑甚麼是我痴心妄想!不是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啊!”
肉球聽了這話,面色更不對勁了。
他悲哀的搖晃著妹妹的胳膊,“都沒差啊!妹啊,你是忘了,你們兩個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嗎?”
“青梅竹馬?”
老桃瞪大了眼睛,“雖然我知道你的藥劑可能有點問題,但現在已經不是有點,是非常了吧!你告訴我,我哪裡來的青梅竹馬?”
“你跟我控訴甚麼?被毀了風評又不止你一個。”
施容還沒有從突降的青梅竹馬劇情回過神,就看到了同為受害者的傢伙對她發出了譴責性眼神。
她冤枉啊!
老桃看向神志不清的肉球,怒了,“你這是哪裡來的劇本,青梅竹馬?我甚麼時候有青梅了?”
“你怎麼沒有青梅!”肉球大怒,“你跟我妹妹從小一起長大,情誼非同一般,你怎麼能說忘了就忘了!我洗她尿布的時候,還順帶將你的也給洗了,沒想到你長大之後轉臉就不認了。”
施容反駁,“你胡說!我們兩個都不認識。”
“你們屁的不認識!雖然你們兩個都不是啥好人,長大以後一個去當了販子,一個去當了劫匪,這也無法掩飾你們臭味相投的事實。”
肉球看著這一對罪惡的青梅竹馬,怒其不爭,“原本你們兩個就這麼稱霸【死亡地界】也就算了,偏偏鬧出了情感問題,還為愛成魔,還害我成了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因為你們的愛,【死亡地界】雞犬不寧,讓大家終日不得安寧,簡直就是罪孽深重。”
施容人都麻了,她一言難盡的看著老桃。
強烈的哆嗦了,“救命啊,我不過來了一趟死亡地界,怎麼突然就為愛成魔了,這也太離譜了。”
老桃嘴角抽搐,“所以這劇本到底是哪裡來的!”
兩個受害者欲哭無淚。
看著精神狀態依舊處於異常的肉球,他們從心裡湧出一股無奈感。
老桃心很累,“老闆,這藥劑甚麼時候失效?他甚麼時候才能恢復正常?”
施容捂住自己的黑色塑膠袋,悶悶的道,“不知道啊,這個藥劑隨著個人實力的強弱而決定時長,這人甚麼時候停下得看他甚麼時候將藥劑吸收乾淨。”
“有辦法停下嗎?”他嘆氣,“不然我總覺得我明天不好意思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