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十災降世!這就簡單了。
德古拉鬆了一口氣。
他等了10天,終於等到了一個好訊息。
既然溫烈不打算立刻返回倫敦,那他便可以趁這個機會,避開溫烈潛入倫敦,把米娜帶到安全的地方。
德古拉向死神吩咐道:“明天去準備一條船,我要在後天的正午坐船前往倫敦。”
死神彎下腰,以示服從。
兩天之後的正午,溫烈端著聖盃,坐在平整的岩石上。
“離開了嗎?”
聖盃裡面裝著聖水,水流形成了小小的漩渦,在聖盃的水面盪漾。
水的波紋穿過聖盃,穿過手臂,穿過身體,穿過地面,傳導、擴散,異於常人的生命力只要和地面有過直接或者間接的接觸,便會被溫烈感應到。
“這樣的話,我也該行動起來了。”
溫烈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他有一個計劃。
說起來,可以用危險來形容的計劃。
不過,既然主神把他們丟到驚情四百年、地獄之歌、惡魔城三合一的世界觀,那他不管做甚麼,都可以得到諒解吧?
喬納森站在溫烈的身側,期待地問道:“大師,我們要殺上惡魔城嗎?”
12天的鍛鍊,在喬納森的身上,效果非常顯著。
消瘦的身體變得健壯,雙眼炯炯有神,有規律的呼吸在他的血液中製造出能量,舉手投足和過去判若兩人。
時至今日,喬納森還欠缺了兩個環節。
溫烈搖了搖頭,冷靜地說道:“不,只有我們兩人,無法打敗德古拉的軍隊,我們也需要軍隊。”
喬納森疑惑地問道:“軍隊?是說梵蒂岡的騎士團嗎?”
梵蒂岡雖然沒有軍隊,但是不缺效忠於教皇的騎士團。
溫烈搖了搖頭:“梵蒂岡有點遠了,先採取就近原則,德古拉生活在羅馬尼……不,這個時代應該是奧匈帝國,既然如此,沒有道理讓奧匈帝國置身事外,我們去向奧匈帝國借兵。”
喬納森遲疑著問道:“但是,奧匈帝國的軍隊能和德古拉對抗嗎?奧匈帝國又願意出兵嗎?他們會相信德古拉的存在嗎?”
喬納森連著問出了很多問題,他實在想不到,這些問題要怎麼解決。
溫烈從容地說道:“放心吧,德古拉是黑暗的化身,在他復活之後,即便還沒有襲擊人類的國家,世界也會因為他的復活受到影響。”
說罷,溫烈摸了摸自己的左手手腕。
在那裡,有一個古樸的手鐲,散發出神聖而又恐怖的氣息。
傍晚,太陽還未從遠方的天空消失,夕陽的餘暉在夜幕即將來臨之前綻放出炫麗的光彩,波光粼粼的多瑙河倒映著血一樣的美麗晚霞。
維也納的婦女帶著髒了的衣服,來到多瑙河河畔清洗。
突然間,有慘叫的聲音響起。
“血!是血!”
一名維也納婦女滿臉驚恐地坐到了地上,放大的瞳孔死死盯著前面的多瑙河。
晚霞的餘暉灑落河面,讓河水的血色越來越濃。
然而,婦女在驚恐中丟到地上的衣服,卻同樣變成了紅色,彷彿泡進了一桶紅色的染料裡面一樣,滴落的液體也是一片血紅。
濃郁的血腥味從多瑙河中散發了出來,河邊的人們都發現了,多瑙河的紅色並不是晚霞的餘暉,而是真正的血液。
多瑙河上的船伕也震驚的發現,大量的死魚從河裡浮了起來,恐怖的一幕把他嚇得摔進了河裡。多瑙河變成血河,這樣的事情很快傳入了美泉宮,而奧匈帝國皇帝約瑟夫一世,在訊息傳入之前就受到了驚嚇,因為美泉宮的泉水同樣變成了血水。
約瑟夫一世又驚又怒,正要召集官員進行調查,便得到了更壞的訊息。
多瑙河變成血河,魚類死亡,這個訊息差點讓約瑟夫一世瘋掉。
“主啊,你為何要這樣懲罰我?全善的天主,我懇求您,我祈求您收回您的懲罰!”
多瑙河上,站在船頭,看著一望無際的血水,約瑟夫一世面色慘白,渾身無力的軟倒了下去,趴在甲板上。
“耶和華曉諭摩西說,你對亞倫說:把你的杖伸在埃及所有的水以上,就是在他們的江、河、池、塘以上,叫水都變作血,在埃及遍地,無論在木器中、石器中都必有血。
摩西、亞倫就照耶和華所吩咐的行,亞倫在法老和臣僕眼前舉杖擊打河裡的水,河裡的水都變作血了,河裡的魚死了,河也腥臭了,埃及人就不能吃這河裡的水,埃及遍地都有了血。”
大臣赫岑多夫渾身顫抖,他其實不信神,這都要到二十世紀了,誰還會相信天主的存在呢?
但是,眼前發生的一幕和聖經的記載完全吻合,這種事情絕不是人力可以造成,更不是甚麼自然現象,除了天主的懲罰之外,沒有其他能解釋的。
天主教維也納總教區,一座座教堂已經被瘋狂的市民圍堵,尤其是聖斯德望主教座堂,更是被堵的水洩不通。
“神父!神父!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這是主的懲罰嗎?是甚麼人觸怒了主?”
“全知全能的主啊!求你慈悲,寬恕我們這些羔羊吧!”
“難道是皇帝叛教?!”
“殺了皇帝!向天主贖罪!”
“神父!請回答我們,究竟是不是皇帝的罪行激怒了天主!”
……
數以萬計的市民在教堂的外面大聲呼喊,多瑙河變成血河的現象,讓很多人都想到了聖經裡面耶和華懲罰埃及的故事。
人們或是驚慌,或是恐懼,或是狂熱,或是喜悅,切實發生的神蹟讓維也納變成了巨大的炸藥桶,並且已經點燃,隨時都會爆炸。
教堂門窗緊閉,聚集在教堂裡面的神職人員們也是人心惶惶,互相對視,只看到彼此臉上無法掩飾的畏懼。
外面的喧囂吶喊聲傳入教堂的內部,但是沒有一名神父敢於去面對想要一個說法的信徒們。
他們很清楚,這次一個不慎,最好的結果,也會導致約瑟夫一世被憤怒的民眾殺死。
一名神父忍耐不住,向主教問道:“主教,多瑙河變成血河,真的是天主的懲罰,而不是有邪惡的魔鬼在作亂嗎?”
如果是惡魔的邪惡法力,那就好辦多了,喊上貝爾蒙特一族的後裔殺過去就完事了。
但是,如果真的是天主把曾經施加給埃及的懲罰施加給了奧匈帝國,那問題就大了。
要知道,曾經做過這種事情的天主是舊約的天主,舊約的天主可稱不上善神,想要祈求天主收回懲罰,可不是簡單的事情。
穿著紫色禮服的主教站在神座的下方,在他的面前擺放著聖水盆,往日內盛的聖水已經變成了猩紅的血水。
紫衣主教的雙眼死死盯著聖水盆裡面的血色聖水,面色無比凝重。
聽到神父的詢問聲,紫衣主教抬起頭,嘴唇顫動了一下,面上露出了茫然的神情。
他搖了搖頭,喃喃說道:“不是……”
神父急忙問道:“不是天主的懲罰?”
紫衣主教說道:“不是惡魔的法力……是真正的神蹟!”
紫衣主教測試過很多次,將聖水變成血水的力量,和惡魔的法力無關,那確確實實是天主的力量。
神聖、威嚴、霸道,只有天主才能用這種性質的力量,實現那麼殘酷的神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