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潘尼懷斯：謝謝你，楚軒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程嘯吊兒郎當地走在大街上，目光輕佻，看向從路邊經過的美女，挑逗的眼神和英俊的容貌，卻也成功招來了美女主動搭訕。
程嘯這廝也來者不拒，熱情地接受美女的邀請，前去酒吧廝混。
“阿嘯！”
當程嘯即將走入酒吧的時候，委屈巴巴的聲音叫住了程嘯。
熟悉的聲音讓程嘯心頭一顫，他急忙回頭望去，扎著麻花辮的清秀少女用力抿著嘴唇，淚眼汪汪地看著他。
程嘯盯著少女，冷淡地說道：“你不可能出現在這裡，潘尼懷斯的幻覺嗎？”
麻花辮少女點了點頭，委屈地說道：“潘尼懷斯偷看了你用造人功能復活我的記憶，用同樣的技術把我創造了出來，我本來不想見阿嘯的，但是阿嘯太過分了，我不在身邊居然這個樣子。”
程嘯甩開美女的手臂，快步走到了麻花辮少女的面前，雙手輕柔地捧住少女的臉蛋。
他將自己的心靈之光滲透到少女的體內，絕不會受到矇蔽的心靈之光，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的內在。
不是虛妄的偽物……是真的！
程嘯的臉色變得慘白。
他曾經自稱沒有心靈漏洞，人生完美無缺，但是直到如今他才猛然發覺，並不是完美無缺。
那個女孩早就死了，在很早以前，進入主神空間之後，一直和他朝夕相處的那個女孩並不是真正的那個她，而是他用主神重新創造出來的，和眼前的女孩沒有區別。
如果他認為那個女孩是他的愛人，那麼眼前的女孩也不會是假貨。
“夠損的啊，潘尼懷斯。”
程嘯用力將少女摟進了懷裡，滿臉都是苦澀的表情。
這女孩是潘尼懷斯的造物，註定會成為殺死他的武器，趁現在殺死她，才是正確的選擇。
但是，他發過誓，絕不會讓女人死在自己的面前，只要他還活著，就不會允許這個女孩受到傷害。
程嘯，淪陷。
封閉的酒店臥室，四面牆壁閃爍著微弱的光芒，張傑、張恆、銘煙薇等人的境遇全部在光幕中對映而出。
楚軒站在房間的中心，默默地看著程嘯和零點等人的選擇。
“多虧你的智慧。”
突然間，楚軒的影子直立了起來，和楚軒一模一樣的面孔，淡漠地向他致謝。
“如果沒有你的智慧，我無法攻破他們的心防，也無法讓你淪陷在心魔之中。”
楚軒扶了一下眼鏡，淡淡地說道：“這場恐怖片還沒有結束。”
影中楚軒問道：“你認為他們還有機會嗎？”
楚軒說道：“信仰也是一種珍貴的感情。”
影中楚軒遺憾地搖了搖頭：“真可惜，沒有感情的你，才是最強的。”
楚軒平靜地說道：“實際上，你才是最需要透過心魔考驗的人。”
影中楚軒好奇地問道：“因為有了感情，所以讓恐懼攪亂了大腦嗎？”
“我不會迷信書中的內容，直到今天我才能確認，以恐懼為食的你，確實是個膽小鬼，懦弱的你，得到了我的智慧，也只拿去了缺點，無法理解甚麼是信念。”楚軒語氣平淡，卻以尖銳的言辭評價著以自己的形象出現在身後的那個存在。
“……你說的對，恐怖片還沒有結束，就讓我看看吧，到了變成食物的那一天，你還能說些甚麼。”
影中楚軒的語氣產生了這個形象不該有的情緒，他的身影緩緩下沉，消失在了楚軒的背後。
溫烈陷入了沉思。
現在是甚麼情況？
他被潘尼懷斯拖住了多久？
三天？五天？八天？
“第四天啊？”
本不解地回答。
德里鎮的圖書館，本坐在書桌的對面，旁邊還坐著艾迪、比利、貝芙、瑞奇、史坦。
面向突然出現的溫烈，六人都是一副拘謹的態度。
在書桌上，擺放著幾張裁剪下來的報紙，溫烈瞥了一眼，上面全部是兇殺案的內容。
貝蒂·裡普森，十三歲，聖誕節過後被人發現陳屍外傑克遜街的高速公路工地。
謝莉爾·拉莫尼卡，十六歲，屍體被發現於德里鎮東面三十公里外的河岸。
馬修·克萊門茨，三歲，在家門外的人行道上神秘失蹤。
維羅妮卡·格羅根，十歲，屍體發現於內波特街的排水溝。
最後是喬治·鄧布洛，比利的弟弟，屍體發現於臭水溝。
貝芙認真地說道：“這些是這兩年死亡的孩子，潘尼懷斯，用你的同伴的說法，這些孩子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小丑殺害的，而且我們在前兩天也被找上了，幸好你的同伴出手相助，我們才擺脫了小丑。”
“兩天，兩天就淪陷了，真是不知道說甚麼好。”
溫烈搖頭嘆息，潘尼懷斯的力量確實很強大，連他都中了招，要不是沒頭沒腦的莽了一把，說不定就危險了。
只不過，短短兩天，中洲隊全部淪落到了瀕臨團滅的境地，這就有點誇張了。
艾迪緊張又擔憂地問道：“淪陷？甚麼淪陷？那些哥哥姐姐出事了嗎？”
溫烈胸有成竹地說道：“問題不大，潘尼懷斯只能欺負你們這種小孩子，前天我去把它揍了一頓，要不是擔心使出全力會把德里鎮毀掉，我已經把那個小丑打死了。”
問題真的不大嗎？
當然是糊弄小孩子的，總不能告訴這些孩子，他的隊友已經全部潰敗。
瑞奇聳聳肩：“太誇張了吧？甚麼會把德里鎮毀掉，只是殺小孩的變態殺人狂而已。”
“沒有誇張！”貝芙叫了起來，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經歷，露出驚魂未定的神情，“前天上午的時候，小丑偽裝成爸爸打我，有一個大姐姐突然衝了進來，殺掉了偽裝成我爸爸的小丑，然後突然冒出了兩個人，她們一邊對打，一邊移動，路上的房屋都被她們撞穿了！”
史坦驚訝地問道：“那不是瓦斯洩露嗎？”
本大聲說道：“那是警察騙人啊，我和貝芙親眼看見那兩個人有多麼厲害，大人們都受到潘尼懷斯的影響，他們感覺不到發生了甚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