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心彎著腰研究那門上的電子鎖。
他媽的,這麼大個餐廳還搞這種服務是吧?
不是,這種性質的活動真的不違法嗎?!
陸止坐在水床上,翹著二郎腿看沈燃心無能狂怒的搗鼓著電子鎖,歪了歪腦袋,開口道:“沈老師這個姿勢,好像是在邀請我。”
撅個大腚研究電子鎖的沈燃心:“……”
他站起身,十分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哥,實在不行你去醫院看看呢?陸家那麼有錢不能幫你治病嗎?”
“你弄不壞的。”陸止輕描淡寫的開口道:“這個門鎖的防盜級別是最高的,子彈都打不穿。”
沈燃心暗自磨牙:“你怎麼知道?”
陸止撐著水床,朝著沈燃心眨了眨眼睛:“你不知道嗎?這個連鎖餐廳是陸氏集團名下的,嗯,也就是,我的。”
沈燃心:“……”
跟你們這些有錢人拼了!
他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所以從剛才那個甚麼活動就是你提前設計好的是吧?陸止,你是不是覺得你這樣特別有意思?”
房間裡點了燃情的香薰蠟燭,沈燃心呼吸有些急促,焦躁的扯了扯領子,心裡那股施虐欲滿的幾乎要溢位來,想把入眼的所有東西都摔的稀爛,順便把面前這個Alpha一拳乾死。
他笑的太讓人腿軟了。
“我沒有指使他做任何事。”陸止站起來:“目前來看,應該是他自作主張……不過,我現在確實需要這樣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環境。”
酒氣四溢,沈燃心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力氣一點點被抽離,背部撞上了門框,發出一聲巨響。
陸止走過來,蹲在他面前,跟他平視,眸子裡是從未見過的陰沉:“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寶貝兒,你這樣喜怒不定,會讓我很難辦的……是程澄跟你說了甚麼?還是……”
他危險的眯了眯眸子,盯著沈燃心微微張開的紅唇:“你想起了甚麼?”
“哈。”沈燃心短促的笑了一聲:“你覺得呢?陸總覺得,我應該想起點甚麼?”
陸止頓了頓,沒說話。
沈燃心撐著最後一點力氣,嗤笑了一聲:“所以你們一個兩個,把我當甚麼?嗯?只會臣服資訊素的狗嗎?仗著自己的資訊素等級比我高,一次又一次的做這種事……唔!”
“我愛你。”陸止突然開口打斷他:“沈燃心,我愛你,我喜歡你喜歡的快要瘋了。”
他攥住沈燃心的手腕,薄唇輕輕蹭著他的手背:“沈燃心,明明是你先招惹我,現在憑甚麼這麼高高在上,連一點喜歡都不肯施捨,你要我怎樣,要我死嗎?”
沈燃心咬著牙,根本聽不懂他在說甚麼,只是費力把自己的手從陸止的唇上抽離,反手扇了他一個巴掌。
他已經沒有力氣了,這個巴掌力道不重,與其說是耳光,倒不如說像情人間親暱的撫摸。
“陸!止!”沈燃心喘著粗氣:“我說最後一遍,放開!”
陸止湊上來,淡色的眸子裡全是瘋狂的偏執。
“我不喜歡這個詞,放開、滾開、走開,我都不喜歡。”他的手指強硬的揉開沈燃心的唇:“寶貝好漂亮,親起來也很軟……為甚麼總說那麼討厭的話?”
沈燃心憤怒的瞪著陸止,含糊的開口怒罵道:“瘋子!”
陸止揚起唇笑,一隻手托起沈燃心的臀部,就將他整個人從地上抱了起來。
沈燃心落入陸止的懷中。
陸止輕抽了一口氣,繼而又笑起來:“我好喜歡這種感覺,你身邊甚麼都沒有了,只剩下我。”
沈燃心被陸止扛到了房間裡的衛生間。
“陸止!你到底想幹甚麼?!給我放開!”沈燃心嚇的直冒冷汗,瘋狂的掙扎起來:“滾開!陸止!少發瘋!你特麼是禽獸嗎?放開!你這賤狗!”
陸止湊近他,鼻尖蹭著他的下巴:“你不喜歡我發瘋,我已經很剋制了……可是,沈老師三番五次的撩撥一個瘋子,你就沒有錯嗎?”
沈燃心差點給陸止這倒反天罡的發言給氣笑了。
但是他現在實在笑不出來。
因為陸止好像是來真的。
被資訊素壓制的全身乏力,好不容易積攢起來一點力氣,他抬腳就是踹。
這一腳蹬在陸止的肩膀上,趁他後退的時候,沈燃心連忙跳下洗手檯,結果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膝蓋磕的生疼。
他憋著眼淚,跌跌撞撞的朝外頭爬去。
即便知道無處可逃,但他絕對不能坐以待斃,他討厭這種被資訊素壓制的感覺,更討厭身為一個Alpha,被另外一個Alpha壓在身下隨意玩弄。
他厭惡所謂的資訊素等級,憑甚麼人的強大與否天生就註定?
憑甚麼他的資訊素等級只是弱了一點點,就要在陸止壓制他的時候毫無反抗能力?!
果不其然,他掙扎著還沒爬出衛生間,腳踝就先行被人攥住。
陸止輕而易舉的將他拉了回來。
Alpha巨大的身形將他籠罩,陸止將他的雙手禁錮,拉至頭頂。
少年銀色髮絲垂著汗水,滴在沈燃心臉上。
“寶貝兒,跑去哪兒?”陸止拉著他的腿:“跑得掉嗎?”
沈燃心破口大罵:“混賬!畜生!陸止你他媽敢!老子弄死你!”
巨大的恐懼籠罩下來,沈燃心仰著脖頸,顫抖著嗓音喊了一聲:“陸止……我會殺了你……”
陸止的動作一停,難言的慾念已經讓他紅了眼,身體裡被桎梏的兇獸咆哮著渴望被釋放。
但他仍舊停了手。
因為沈燃心哭了。
沈燃心這次是真的哭了,不是掉兩滴眼淚企圖矇混過關的那種。
他嚇壞了,哭的洶湧澎湃,淚水如同斷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掉。
陸止像是被一巴掌扇醒了,瘋狂的動作總算是停了下來。
他垂下頭,擦去沈燃心臉上的淚水。。
“別哭……”陸止低聲嘟囔道:“別哭……沈燃心。”
沈燃心抬手,手臂壓在眼上,任由衣料吸去他的眼淚。
“滾!”
他要是假哭,就恨不得每一滴眼淚都叫陸止看清。
這會兒真哭的涕淚四下,倒是要面子了。
陸止將他抱進懷裡,小聲道:“對不起。”
沈燃心抓著陸止的肩膀,狠狠地咬上了他的脖頸。
他下口極重,帶著滔天的怒意和不甘,直到口腔裡溢位血味仍不甘心,恨不得撕下陸止一塊肉來似的。
陸止哼也不哼的任他洩氣,反倒是把人抱的更緊了。
沈燃心呸的一聲吐出了嘴裡的鮮血,又換了個地方咬:“對不起有用的話要黑貓警長幹甚麼?我他嗎咬死你!”
在陸止脖子上咬了三四口,口口見血之後,沈燃心才脫力的倒在水床上,仍舊在磨牙。
陸止起身,開啟床頭櫃想找點紙巾甚麼的擦一下沈燃心嘴角的血,結果甚麼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