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她要是出事,你會怎麼樣?”
胡結巴的眼裡都是算計。
姜棠厲聲道:“你要是敢打杜小姐的主意,我保證你死了都沒人敢給你收屍!”
“反正我都不能傳宗接代了,沒人收屍又怎麼樣?”
胡結巴露出怪異的笑容:“以後走夜路的時候小心點,指不定哪天你小命就沒了!”
“這麼好看的孩子!”
胡結巴猥瑣的看著君姐。
姜棠的心一下子懸著。
“你有甚麼事衝著我來,對著孩子去算甚麼!”
胡結巴沒有理她,一搖三晃的往村裡去。
倆人拉開十多米的距離,莫宜君鬆開姜棠的手。
一蹦一跳。
姜棠就怕她碰到胡結巴,緊緊跟在後面。
莫宜君的袖子還是碰到了,嗖的又跑哭開了。
胡結巴好像沒有察覺。
到了岔路口,姜棠看胡結巴沒有跟上來,才往老村長家裡去。
莫宜君笑嘻嘻的說:“惡人自有惡人磨,他會有報應的!”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畢竟你是個小孩子!”
姜棠反覆的叮囑她。
老村長家人丁興旺,一大家子人都住在一起。
雖然也有磕磕絆絆,但是和村裡其他人家相比,和睦很多。
聽說姜棠是為了買雞蛋,顧春花就把帶到雞窩那裡。
莫宜君激動的唧唧的叫著。
她搓著小手:“嬸子,我家的新房子可結實了,我的小雞這次肯定不會被大火燒死了!”
姜棠就知道,上次大火的事情她心裡留下了陰影。
顧春花站在雞圈裡:“前些日子又孵出來一窩,大一點的有四十多天了,小的有一個月了!”
“你看看你們要多少隻!”
姜棠思索了一下:“嫂子,你家還自己留嗎?不留的話,大的我就全要了!”
顧春花說:“你都拿走吧,窩裡還有一隻也抱著,再有十來天就出來了!”
姜棠就一口氣買了三十多隻雞,花了不到一百個銅板。
顧春花聽到豬哼哼的聲音又問:“姜,你養豬不?我家老母豬生了十多隻小豬,馬上就一個月了!”
“趁著村裡還沒人要,你先挑個最大的!”
姜棠去豬圈裡看了一下,十多隻小黑豬。
看著有點野豬的品相。
“嫂子,豬吃的多,豬屎味道也大,我就不養豬了!”
“行,你不要那就給別人了!”
姜棠和莫宜君回到家,莫宜君和莫已經年就把小雞放在雞圈裡。
雞圈都是用青磚搭的,上面還蓋了頂子,不管是颳風下雨都不用怕。
放好之後,兩個孩子就興沖沖的去地裡給野雞找蟲子了。
姜棠看著後院,馬棚裡有了馬,雞圈裡有了雞。
現在就差一隻羊。
這裡本來就荒涼,冬天又來的早。
人到冬天都靠秋天儲存的菜。
村裡人養的豬和牛就靠秋天的玉米杆。
豬到了過年能殺了賣肉,牛能拉人種地。
羊只會吃,村裡就沒人養。
她去了幾次牲畜市場也沒看到。
倒是前些日子山上,她看到了野山羊的腳印。
她和莫驚年做了個小陷阱,希望過兩天能有收穫。
要是母山羊更好,她就可以每天給三個孩子煮羊奶喝。
“娘娘娘,大伯母來砍咱家玉米來了!”
姜棠剛給小雞倒完水,就聽到莫驚年大聲喊著。
她把菜刀磨得發亮,提著菜刀就出去了。
莫驚年用玉米杆指著劉氏:“大伯母,這是我家的地,你不能砍我家的玉米杆!”
“連你這個雜碎都是我們莫家的,還你家的地!”
劉氏一鐮刀砍掉跟前的幾顆玉米。
聽說姜棠最近又賣玉米給白玉樓。
既然白玉樓的掌櫃聽姜棠的話,不要他們家的東西,那姜棠的東西也別想賣。
“我們不是一家人!”
莫驚年害怕鐮刀,只能用玉米杆打著劉氏。
莫宜君趁機抓了一把土,朝著劉氏的臉上扔去。
劉氏這次學聰明瞭,不管這倆孩子說啥,她就低頭砍玉米。
等姜棠出來,劉氏已經砍了小半溝玉米。
“劉氏!”
姜棠一聲怒吼。
劉氏本能的哎了一聲。
她一抬屁股,就被一顆石頭打到。
疼的她嗷嗷叫喚。
“砍我玉米是吧!”
姜棠提著菜刀喊莫宜君:“君姐,帶我去莫家的田!”
莫宜君拽著二哥跑上來。
一路飛快的往莫家的田去。
莫家的家底在長灘村算是中上等,都因為莫老頭摳。
他摳了一輩子給莫家摳了幾十畝地,和一院子的房子。
莫家的地就在山腳下。
“後孃,就是這!”莫宜君站在田埂上給姜棠指。
姜棠定睛一看,莫家的玉米竟然個個都是大棒子。
玉米溝裡一點雜草都沒有。
姜棠第一次高看了莫家人。
但是這一點也不耽誤她砍玉米。
等劉氏緩過神追過來,姜棠已經砍完了一行玉米。
劉氏心疼的哎呀叫喚。
不要命的攔姜棠。
“姜棠你要死啊,還有一個多月才掰玉米,這麼多玉米讓你問砍掉了,你就不是個東西!”
姜棠露出猥瑣的笑容。
“我是人當然不是東西了!”
她嘴角斜斜的勾起。
劉氏就看到她彎腰提菜刀。
刷刷幾下,就把左右兩邊的玉米砍掉了。
劉氏瘋了,直接上菜刀。
她常年幹活力氣比姜棠大很多。
很快菜刀就被搶走。
眼看姜棠要被劉氏放倒。
“讓你打我娘,我和你拼了!”
莫宜君往後倒退了十幾米遠。
助力,起跑。
咚的一聲。
膀大腰圓的劉氏躺在到了地上。
劉氏感覺腰斷了,疼的她冒冷汗。
莫宜君小手叉著腰,兇狠的說:“大伯母你才是雜碎,要不是我爹姓莫,你以為我們稀罕和你們姓!”
“等回去我們就改名和我娘姓!”
姜棠沒當回事。
她蹲下來,明晃晃的刀刃在劉氏的臉頰上輕輕的划著。
劉氏想叫不敢叫。
“姜棠,你,你想幹甚麼?光天化日之下殺人是犯法的,你會被抓去吃牢飯!”
劉氏的聲音抖成了篩子。
姜棠挑眉。
劉氏的臉好像是磨刀石。
她左一下右一下的磨著。
劉氏感覺自己要尿褲子了。
她使勁憋著:“姜棠,我,我錯了還不行,我給你道歉!”
“你也不能全怪我,陳氏不給爹孃出主意,我也不敢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