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三天後,
在這期間,沒有師兄管束的羅砂過得十分滋潤,為了感謝幫自己買到珍貴守鶴娃娃的野乃宇,他直接砸下重金再續了三天的任務,
這三天裡,野乃宇等人帶著他四處消費,著實讓羅砂這個鄉毋寧開了眼,
雙方對此都非常的滿意,
羅砂漲了見識,野乃宇拿到不菲任務酬金的同時,還吃到了高額的回扣,從苦命快餐打工人,一躍晉升成了財富自由的小富婆,
任務截止的這一天,羅砂站在使團休息處的大門口,滿臉不捨的將委託的尾款遞給野乃宇,
“謝謝你們這些日子的陪伴,以後來砂隱村和我說一聲,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們的。”
短短三天,他和眼前三個同齡人的關係,已經從簡單的僱傭昇華為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ps:羅砂一廂情願,野乃宇只當他是撒幣的大冤種。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接過一袋金砂的野乃宇敷衍的點著頭,從身後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克度秤,嚴謹的驗起貨來,
羅砂見狀表情一滯,心中剛升起的感動瞬間涼了半截,
“額”
“羅砂君,你別多心,野乃宇向來公私分明,丁是丁卯是卯。”
看著臉上有些掛不住的羅砂,很懂人情世故的猿飛徹趕忙上前,為野乃宇辯解道,
“沒錯,她就是冷血的貪財鬼,眼裡只有鈔票木得感情~”
“就是就是,小新說的對.個屁啊!新之助,你別在那火上澆油!”
猿飛徹捂著臉,滿臉無奈呵斥瞎說大實話的野原新之助,但看對方那一臉無所謂的表情,想來也不會將他的話聽進去,
“噗~啊哈哈哈!”
看著真情流露的三人小組,面色緊繃的羅砂突然噗的一下笑出了聲,
“啊?”*3
突然響起的笑聲,引起了三人的注意,疑惑抬頭的野乃宇,甚至為此放棄了稱重黃金,
“你們果然很有趣,早知道帶加瑠羅一起來了。”
想到自己那個正在等待弟弟降生的青梅竹馬,頗為遺憾的羅砂抹去眼角笑出的淚水,朝野乃宇等人點了點頭,轉身踏入使團下榻的休息處,
“撒由那拉~我的朋友。”
“呃這時候不應該說‘迦納~’嗎?”
新之助聞言歪了歪腦袋,比起正式的撒由那拉,朋友間隨意的迦納才更加符合當前的語境,
“羅砂君畢竟是砂隱村的人,今此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
“最好不要再見。”
驗完貨的野乃宇搖了搖頭,萬一羅砂這個冤大頭回過味來,她好不容易爆到的金砂豈不是要物歸原主,
拿起專用的工具,從一大袋金砂中分出兩小撮分裝好,作為猿飛徹二人的報酬,
“給,你們的。”
“哈?”
新之助拿兩根指頭提溜著肉眼難辨的一撮金砂,眯著眼睛檢查了半天,隨後滿臉不忿的看向負責分配報酬的野乃宇,
“怎麼這麼少?”
不說是報酬他還以為是裡面裝的是空氣呢!
“野乃宇,這的確有失公允了吧?”
即便是一向不喜爭搶的猿飛徹,也頗有微詞的皺起小眉頭,
“按勞分配,你們兩個幫不上一點忙的廢物,給這麼多已經是我看在你們沒有辛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了。”
面無表情的將大袋金砂塞入腰包,野乃宇看著準備討薪的二人,秀氣的眉毛微微一挑,
“不過,如果你們願意參加我過幾天組織的超現實家家酒的話,這報酬也不是不可以調整一下。”
“呃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野原新之助打了個冷顫,賠笑著將金砂揣入兜中,
“這麼多金子,都夠給母親大人打一整套金首飾了!你說是吧,小徹?”
“沒錯沒錯!”
求生欲十足的猿飛徹立馬頭如搗蒜,兩人對視一眼,趁野乃宇還沒敲定他們參加恐怖的超現實家家酒,頭也不回消失在街道盡頭,
“哼~不識好歹,算了,反正還有繩樹他們。”
看著落荒而逃的兩名隊友,野乃宇不屑的撇了撇嘴角,不玩就不玩唄,說的好像沒人願意陪她一起玩似得。
木葉修煉場,
“嘶”
正在修行泥遁的繩樹突然感覺背後一涼,打了個冷顫的同時,面前剛剛凝結成的褐色草莓塔轟然倒塌,
“白痴,你在搞甚麼?”
被倒地的草莓塔濺射到的富嶽咬牙切齒的回過頭,看著自己剛換的衣服上密密麻麻的屎點子,恨不得把手裡噼裡啪啦的千鳥塞到繩樹這個罪魁禍首嘴裡,
互為對手的二人,每天都會不約而同的來這片區域修煉,明面上兩人互不干涉,但卻一直在暗暗較勁,宏揚著宇智波銀一向不提倡的內卷,
“我又不是故意的。”
繩樹撇了撇嘴,臉上無所謂的表情絲毫不見任何歉意,富嶽見狀更是火冒三丈,
“來決鬥吧!輸的那個人要洗對方的內褲!”
“不要。”
想都沒想,繩樹直接拒絕了富嶽的邀戰,並且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理直氣壯的叉著腰回道,
“因為我沒有穿內褲的習慣。”
“噫!”
富嶽聞言眉毛一皺,下意識和不穿內褲的繩樹拉開一段距離,滿臉嫌棄之色,
“富嶽少爺!繩樹同學!”
就在兩人準備開始日常拌嘴之際,提著外賣袋的小美琴適時地出現,笑眯眯的少女揮動著小手,青春陽光的氣息瞬間瓦解了二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修煉辛苦了,我給你們帶了你們最愛喝小甜水。”
“謝謝。”
富嶽佯裝矜持的點了點頭,擺出一副很有涵養模樣,
“哈哈~”
一旁的繩樹則要直接的多,直接憨笑著從美琴手中接過外賣袋,搶在富嶽挑選之前,將對方最愛喝的芋泥波波先一步奪走,
“混蛋!那是美琴給我買的!”
“寫你名字了嗎?懂不懂甚麼叫先到先得?”
已經將吸管插入芋泥波波的繩樹,一臉不屑的看著無能狂吠的富嶽,在對方吃人的目光中,挑釁似得猛嘬兩口,
“豈可修!來決鬥吧!”
“我沒穿內褲。”
“那如果我輸了,我就洗你姐姐的內褲。”
“哈?你想的倒美。”
想洗的人多了,你算老幾?
“多說無益,雷遁·千鳥!”
“哼~拿腎肝!”
劈啪作響的雷光與蔚藍色的查克拉球撞擊在一起,掀起的氣浪將一旁看熱鬧的美琴吹得左搖右晃,
好不容易穩住身形後,少女水汪汪的大眼中滿是羨慕,
攤開雙手,小美琴傻呵呵的開始幻想自己左丸子右千鳥的華麗姿態,
究竟甚麼時候,自己才能像富嶽少爺與繩樹同學一樣,掌握這麼帥氣的強大忍術?
這樣想著,少女清澈的黑色雙眸,隨著不遠處二人逐漸白熱化的戰鬥,浮出一抹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淡淡猩紅,
與此同時,修煉場的陰暗角落中,並排蹲著三個看熱鬧的老人家,
“那個忍術.是大表哥教的吧?”
泉奈看著自家小兒子手中四溢的雷漿,倍感欣慰的點著頭,
“還算沒丟宇智波的人,不過對面那個憨頭憨腦的小鬼,怎麼和哈西辣媽那麼像?”
千鳥這種級別的忍術,雖然足夠驚豔,但也僅是堪堪入他的眼,簡單的誇獎了一下後,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神似故人的繩樹所吸引,
“呃大哥你不認識也正常,那是千手柱間的小孫子,名叫繩樹。”
由於宇智波斑離開的時候,繩樹還沒回木葉,所以他並沒有見過這個千手家的太子,
“難怪長得那麼像,他手裡那個查克拉球”
螺旋丸雖然看起來平平無奇,但宇智波斑一眼就看出其中的門道,劍眉不由得微微一皺,
太危險了!
“這不是他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掌握的術。”
“估計也是大表哥教的。”
泉奈附和著點了點頭,一臉莫名之色,
他知道宇智波銀和千手一族走的很近,但沒想到已經親近到能將這種級別的忍術,隨便教給一個毛頭小子,
“這兩個小子天賦不錯,頗有我和哈西辣媽當年的風采。”
富嶽和繩樹二人打的難解難分,一招一式間,都顯示出二人極為紮實的基本功,宇智波斑那是越看越滿意,
木葉有這樣的天才,何愁不興?
“呃”
泉奈聞言,滿臉怪異的翻起了白眼,
可真會往臉上貼金,大哥你在這個歲數的時候,除了能噴兩口火,連手裡劍都丟不明白,要不然也不至於打水漂輸給千手柱間,
“二柱子,你覺得他們誰的天賦更強一些?”
饒有興致的看著兩個孩子的激烈角逐,宇智波斑忍不住扭頭詢問一旁蹲著的二柱子,繼承了千手柱間記憶的他,說不定會有一番獨到的見解,
一直沉默的黑絕,注意力僅在富嶽和繩樹的身上停留了一小會兒,就被同樣是在場外的另一個孩子所吸引,
“他們誰更強我不知道,但我看好那個小鬼。”
聽到宇智波斑的詢問,他面無表情的抬起手,指向一旁聚精會神的場外觀眾,
“她?”
宇智波斑和泉奈聞言一愣,要不是二柱子提醒,他們都忘了還有一個小女孩的存在,
“你這傢伙,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她一個連寫輪眼都沒.呃?”
泉奈撇了撇嘴,漫不經心的目光掃在看起來除了可愛一無是處的美琴身上,剛想揶揄一下老花眼的二柱子,臉上不屑的表情驟然一滯,
“甚麼時候開的眼?”
在他姣好的視力加持下,很快就鎖定到了懵懂少女眼中迅速旋轉的勾玉,老臉上掛著的表情從愕然逐漸轉化為驚詫,
“這個瞳力,是初開的寫輪眼,但是.”
宇智波斑眉頭緊皺,不自覺開啟的寫輪眼中,同樣帶著罕見的驚詫,
因為眼前的一幕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發生在少女身上的情況,徹底顛覆了他們身為宇智波一族的三觀,
“為甚麼是三勾玉?”
“咦?”
觀看富嶽與繩樹決鬥的小美琴,並不知道自己成為了三個老怪物關注的焦點,
她只是覺得很奇怪,剛剛看起來有些模糊的戰鬥場景,不知何時起變得越來越清晰,
不僅如此,甚至能看清戰鬥中兩人的所有動作,連富嶽皺了皺眉,繩樹偷偷吐了口口水這種細微的動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當然,除了這種沒甚麼用的小動作,少女還將兩人查克拉的運轉模式看了個通透,彷彿自己抬手也能像他們一樣釋放出帥氣與威力並存的高階忍術,
“好奇怪耶?”
疑惑的小美琴歪了歪腦袋,掛在胸前的紅色心形寶石微微晃動,散發著普通人肉眼看不到的隱晦光芒,
淡淡的光暈徐徐融入少女體內,在不知不覺強化著少女幼小的身體,
“繩樹!”
“富嶽!”
對場外少女異樣渾然不知的兩人,牟足全力,朝對方發出了最後一擊,雷漿凝聚而成的千鳥再次與蔚藍色的丸子碰撞,激起氣浪的同時,一道璀璨的光暈顯現,
“好漂亮啊!”
這一刻,彷彿時空靜止,兩人的動作與猙獰的表情在美琴的眼中凝固,
“嗡~”
“啾啾啾~”
“啊?”
沉浸在忍術華麗特效中的少女疑惑的低下頭,結果發現自己攤開的雙手出現了驚人的異變,
左邊粉嫩的掌心中央,不知何時匯聚出了一枚蔚藍色的查克拉球,
而右邊的手掌,則被看似暴躁,實則溫順無比的雷漿纏繞,
這是在做夢嗎?
突如其來的異變,讓不明所以的小美琴一臉懵逼,
同樣懵逼的表情,還出現在遠處蹲著看熱鬧的宇智波斑三人臉上,
“咕咚~”
泉奈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僵硬的扭過頭去,向一旁的大哥說道,
“我可能中幻術了,哥你打我一下。”
“我來幫你!”
黑絕自告奮勇的舉起蒲扇似得手掌,準備藉此機會公報私仇,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平時處處針對自己的宇智波,
“滾!”
“都給我消停點!”
宇智波斑一聲呵斥,讓正準備大打出手的兩人瞬間安分,
“沒想到我也有看走眼的一天,那個孩子才是宇智波真正的天才。”
看著一手一個A級忍術的少女,宇智波斑一臉感慨的搖了搖頭,
開眼即是三勾枚玉,無師自通複製法則,
絕對是家族記載中都未曾出現過的絕世天才,和她比起來,無論是富嶽還是富有,都顯得過於平庸。
“轟!”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富嶽和繩樹的身影從爆炸中心的位置倒飛出來,重重砸在訓練場堅硬的土地上,
“呼呼.”
勝負未分,力竭的二人強行直起身子,滿眼不甘的死死盯著對方,絲毫沒有發現旁邊舉著螺旋丸和千鳥一臉慌亂的小美琴,
“是你輸了。”
“胡說八道,本大爺還有必殺的粑粑遁沒用呢!”
“呵,你倒是有用出來的力氣啊?”
“說得你好像還有力氣似得?”
“反正是你先倒下的,所以本少爺贏了!”
“你這混蛋等著,繩樹大爺這就站起來和你嘮!”
油盡燈枯的二人又開始打起了戰後嘴炮,為了勝負之事,說著說著還急眼了,
“美琴,你來說!”
這時,兩人想起一旁還有個公正的裁判,齊刷刷轉過頭去詢問道,
美琴嚇得連忙將小手背在身後,緊張之下,少女眼中的猩紅之色轉瞬即逝,
頂著二人熾熱的目光,拿不定主意的她偷偷瞥了一眼身後逐漸消散的丸子與千鳥,心中頓時有了答案,
“唔人家覺得,可以算平手!”
反正現在她都會了,一碗水端平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