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奶?”
日向兄弟疑惑的眨了眨白色大眼,他們可沒聽說過自己有甚麼遠房的姨奶,
但眼前這位白眼女子,天生自帶日向一族古老的貴氣,一看就絕非一般族人,
“沒錯,還不快來拜見姨奶~”
宇智波銀笑眯眯的給月姬讓出身位,
“你胡說甚麼呢?”
對於這種攀親戚的行為,月姬自然是十分的不齒,清冷的眼中帶著一絲不虞,
“幾百年前是一家,這甚麼叫沒毛病。”
聳了聳肩,宇智波銀低頭貼在月姬身側耳語道,
“窮親戚也是親戚,你就受點委屈,說不定以後還有用得上他們的地方。”
月姬聞言沒有回應,反而皺起精緻的麻呂眉,上下打量起有些緊張的日向兄弟,表情帶著一絲審視,
“就這種純度?呵呵。”
“他們還小,說不定還有提純的空間。”
宇智波銀最討厭的就是血統論,雖然他本身就是忍界第一大串串,但這並不妨礙他相信努力大於天賦,
“沒救了,白眼的純度,自誕生之日起便無法改變。”
“那他們的子嗣呢?”
“雞窩裡註定飛不出金鳳凰。”
看著一臉篤定的月姬,宇智波銀摸了摸下巴,半開玩笑的打下一個賭約,
“要不我們打個賭吧,如果他們的子嗣中能誕生出純度令你滿意的孩子,你就收他們為徒怎麼樣?”
“那如果沒有呢?”
“沒有?沒有我倒立拉翔!”
能得到羽村那個老色批的認可,雛田的白眼姬之名可不是白叫的,況且還有一個白眼純度達到承載轉生眼的小姨子花火做抽卡保底,
“你還挺看好他們啊,這樣吧,也別倒立拉翔了,我怕傷視力。”
沒想到宇智波銀對不起眼的日向兄弟的基因如此看好,月姬在好奇之餘,搖頭拒絕了他的高難度懲罰,
“那你想要我做甚麼?”
“我要你給我在你家裡安排一間屬於我的房間。”
月姬提條件的時候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實則內心慌得一比,
“呃?”
“方便我吃完薯條落腳。”
臉不紅心狂跳的為自己的條件找完補,月姬不自然的將視線移向別處,沒敢和滿臉問號的宇智波銀對視,
“哎!我還以為你要提過份的要求呢,不就是一間房嗎?就算不打賭,我也該給你備一間。”
月姬是誰?
四捨五入是他宇智波銀的小姨子,
有句俗話說的好,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小姨子!
“那就廁所旁邊的那間,我住習慣了。”
“沒問題。”
宇智波銀想都沒想就答應了月姬並不苛刻的條件,
得到許諾的月姬不由得喜上眉梢,秀氣的麻呂眉一顫一顫的,十分可愛,
“那我們說回賭約,如果他們兄弟的子嗣”
他本想重提賭約,沒成想月姬竟然小手一揮,
“只要不是白痴,我都可以抽空親自指導一番。”
這麼草率?
你剛剛不是還看不起人家的純度嗎?
“當然,僅限於我在地面的時候。”
月姬暫時沒有和地面的日向一族重新建立聯絡的打算,
一方面是為了防止大筒木一族因此捲入忍界的紛爭,另一方面是她的確看不起內部制度腐朽的窮親戚,
“銀爺爺,這位.姐姐究竟是誰?”
看著月姬竊竊私語半天的宇智波銀,日足整理了一下紛亂的思路,上前拱了拱手,遲疑片刻後禮貌的問道,
姐姐?
聽到這年輕化的稱謂,月姬本是心中一喜,但她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即將和宇智波銀差輩,於是俏臉一板,用冰冷的聲音提醒道,
“叫我姨奶。”
只有這樣,她才能和宇智波銀一個輩。
“哈?”
日足疑惑的撓了撓頭,女人不都是喜歡被叫姐姐的嗎?
“見過姨奶!”
比起死板的哥哥,日差的思路反而靈活不少,直接上前,恭敬的鞠了一躬,
他雖然年幼,但也能看出眼前這位陌生的“姨奶”和宇智波銀的關係匪淺,兩人之間肯定有不可告人的勾連,
一聲姨奶,月姬的表情方才緩和了幾分,微不可查的點了點頭,算是應下了這個稱呼,
見認親環節有驚無險的結束,宇智波銀抬手將還有些懵逼的日向兄弟招呼至身前,
“回去告訴你們爺爺,他託我辦的事我正在運作,讓他安心養病,再不要瞎捉摸。”
日向天耀那個傢伙,由於看了幾本記載著月球大筒木的古籍,整個人就變得神神叨叨,
上次還特意委託他,能在月球大筒木降臨的危難時刻,拉日向一族一把,
也就宇智波銀的笑點高,不然當時高低得笑出聲,
就你們日向,能有啥值得月姬貪圖的瑰寶?
“呃好的。”
日向兄弟對視了一眼,沒想到事關爺爺的秘辛,於是二人識相沒有繼續多問,
宇智波銀當即滿意的點了點頭,
“我就喜歡你們這種孩子,如果富嶽有你們一半的沉穩,我也就不用那麼操心了。”
“富嶽少爺!”
話音剛落,宇智波銀口中的主人公登場,小美琴興奮的揮舞著小手,朝不遠處緩步走來的富嶽招呼道,
今天的富嶽,可以說是做足了準備,不僅套上了宇智波一族傳統的制式戰鬥服,腰間更是插上了一把Q版的武士刀,身後的忍具包鼓鼓囊囊,想來是塞了不少狠貨,
“呦~”
學著宇智波銀平時打招呼的姿勢,將自己打扮成大人模樣的富嶽,朝在場的幾個露出一個自以為帥氣的笑容,
“都在等我嗎?”
下一秒,制裁的鐵拳從天而降,
咚!
“哎呦,你幹嘛~”
宇智波銀狠狠的瞪了一眼捂著腦袋發出坤叫的富嶽,
“人家繩樹參加考核,你擱這又裝又立的算個甚麼事,這衣服哪來的,我記得族裡應該沒兒童款才對?”
“我這不想著今天是繩樹重要的日子,就穿的正式了一點。”
疼的眼淚汪汪的富嶽,心有餘悸的看著宇智波銀冒煙的鐵拳,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這是我整理老爹遺物的時候發現的。”
怪不得宇智波銀覺得這衣服有點眼熟,原來是泉奈那小子小時候穿過的,估計是富嶽從族內老宅中翻出來的。
等等!
遺物?
宇智波銀的眼神變得犀利了起來,死魚眼炯炯的看著富嶽,
“除了衣服以外,你沒找到其他奇怪的東西吧?”
“呃”
富嶽表情一緊,眼神變得躲閃起來,
“比如一些上了鎖的書箱。”
“我沒有發現小皇叔!”
“.”
這混小子,怎麼和他爹一個尿性,
還有就是泉奈,你走的時候也不把學習資料打包好,難不成真的準備讓富嶽繼承?
“你還沒到看那種東西的年紀,回去以後悉數上交,少一本我拿你是問。”
“那個.”
“別想私藏,我有全套的目錄。”
這些學習資料可都是經過他手流入泉奈的典藏,
“大表伯,你先聽我說,不是我不想上交,書真的不在我手裡。”
富嶽表情痛苦的舉起一根手指,
“我一本都沒看,不敢啊,一本都沒敢看,就被一個藍色的小偷連同裝書的書箱全部打包偷走了。”
哦,物歸原主了啊!
“誰知道你小子說的是不是真的。”
但宇智波銀不能明說,依舊保持著懷疑的態度,
“人家能作證,富嶽少爺那天晚上哭的可傷心了,屁股都哭腫了。”
這時,善解人意的小美琴站出來打抱不平,一臉認真的替富嶽解釋,
“既然小美琴為你作證,那我姑且信你這一次,如果下次再發現甚麼奇怪的遺物,第一時間交給我處理,聽到了嘛?”
“收到!”
唰!——
熟悉的藍光閃過,姍姍來遲的白毛閃亮登場,
看著正在訓大侄子的宇智波銀,剛剛帶著繩樹落地的千手緋真,被動觸發了陰陽怪氣的特性,
“哎呦喂,你這捲毛,好大的官威啊~”
“如果不會說話可以把聲帶捐了。”
瞥了一眼風姿綽約的白毛,宇智波銀毫不客氣的回懟了過去,
“富嶽!你果然來了!”
一同到來的繩樹剛從飛雷神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裝備精良的富嶽,眼睛立馬一亮,
“哼~我只是來看你出醜的!”
富嶽看著一臉驚喜待到繩樹,冷哼一聲,傲嬌的將腦袋別到了一邊,
“她是誰?”
聽著宇智波銀和陌生白毛嫻熟的互懟,月姬的眉頭不著痕跡的微微一皺,當即佯裝隨意的扭頭詢問身旁的千手板間,
“她啊,別擔心,緋真是我的親大侄女!”
觀察到月姬不自然的表情,千手板間輕笑著安慰道,
“不是敵人是友軍。”
“你侄女?你這侄女有點.”
白眼一直處於開啟階段的月姬聞言,表情逐漸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由於轉生眼的原因,她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就比如一個人靈魂,
在她的視野中,身為侄女的千手緋真,靈魂的成熟程度,竟然要比千手板間這個姑姑還要高,一時間月姬分不清到底誰大誰小,
“有點甚麼?”
“有點早熟。”
“那是當然,我們千手家的血脈一向如此。”
順著月姬複雜的目光,千手板間的眼睛落在了千手緋真搖曳丰韻身材之上,小臉的驕傲之情肉眼可見,
“原來如此。”
頗有深意的在千手緋真極為詭異的靈魂形態上停留了幾秒,她決定還是不要將此事告訴腦袋不太聰明的千手板間,
人家的家事,還是少管為妙。
照例和宇智波銀拌了幾句嘴後,千手緋真也察覺到了陌生的目光在打量自己,循著視線看去,是一名陌生的白髮女子,
不過她並不擔心對方是甚麼外村間諜,明晃晃的白眼就是木葉最好的戶口本,
“呦~幾天不見,你又從哪拐了個日向的,真不怕走夜路挨柴刀?”
比起這,她更關注的是宇智波銀和這個白眼女子的關係,看對方和自家妹妹相談甚歡的模樣,不會又是這個可惡的捲毛在外勾搭的小三吧?
板間也真是的,這麼多年沒混個名分也就罷了,一男半女的熟飯竟然都沒煮出來,
眼瞅著陌生的女人越來越多,千手緋真是真的為妹妹捏把汗,
不就是個區區捲毛嗎,換做是她,直接輕鬆拿捏的好吧?
不知何時起,千手緋真逐漸下意識淡忘了自己曾經身為男性,心態也越來越向女性靠攏,或許是因多次更換身體所引發的靈魂缺失導致的某種後遺症,
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話,她只會在雌墮這一條路上走到黑。
“你別亂講,現在是法治社會,造黃謠可是會吃牢飯的。”
宇智波銀立馬為自己與月姬的清白辯駁,
“哦?話說回來,我怎麼沒見過這個女人,她真的是日向一族的成員?”
千手緋真翻了個好看白眼,上下打量了氣質脫俗的月姬一番後,秀氣的眉頭突然皺起,
有著過目不忘本領的她,曾經參與過忍族人口戶籍普查工作,
在她的記憶中,這個年齡段待到日向一族成員中,並不存在月姬這麼一個特徵明顯的族人,
沒錯,她所謂的特徵,正是月姬那一頭純白的秀髮。
“她是天曜牢底的遠房親戚,最近才來串門的。”
宇智波銀說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直接拉過一旁懵懂的日向兄弟,
“不信你問他們,月姬是不是你們的姨奶。”
“呃是,還是不是呢?”
頂著千手緋真銳利的視線,日足說起話來變得磕磕絆絆,
“那麼究竟是還是不是?”
“是是是是,月.”
“月姬。”
宇智波銀好心提醒道,
“月姬姐姐是我們的姨奶!”
“哈?”
那麼到底是姐姐還是姨奶?
“算了,正事要緊。”
雖然對月姬忽高忽低的輩分很是好奇,但由於自己手頭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千手緋真決定暫時將這件不太重要的事情放到一邊,扭頭看向正在和富嶽等人聊得正嗨的繩樹,
“繩樹,該接受考核了。”
“來嘞來嘞~”
繩樹立刻打起精神,邁開小腿跑向主考官千手緋真,
“繩樹君,加油哦!”ヾ(°°)
“哼~失敗了可別哭鼻子。”
“繩樹,透過了我們在蜜x冰城給你擺一桌。”
不同於只會嘴上說說的宇智波,日向兄弟玩的就是真實,為了激勵繩樹,不惜豪擲千金,
一聽要去自己的老東家就餐,繩樹當即菊花一緊,化身攪拌機的悲慘記憶再度浮現,
“呃能不能換一家,我覺得對面的華萊土就不錯。”
“但是聽說他家的炸雞吃了會噴射。”
日向日差眉頭一皺,他可是親眼見到一個甩著大花臂的不良青年,捂著屁股在華萊土的店裡討要說法,和那個人情況類似的受害者大有人在,
“放心,現在不會了。”
繩樹看了一眼臭臉鐵青的富嶽,極為篤定的點了點頭,
這個噴射元兇離職後,華萊土崩塌的口碑就應該可以慢慢恢復了吧?
“那好,到時候就請大家一起去華萊土吃炸雞吧!”
“球豆麻袋,說雞不說吧,文明你我他!”
面色僵硬的富嶽突然抬起手,黯淡的眼中帶著其他幾個孩子無法理解的痛苦,
“美琴不喜歡吃油膩的食物,要不我來做東,咱們去隔壁的拉麵店爽吃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