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宇智波銀所說,他並沒有帶著富嶽二人到平時修行的修煉場,而是徑直穿過整個村子,來到了位於村子最南端的南賀川溪流旁,
“真讓人懷念啊!”
看著面前潺潺流淌的溪水,熟悉的河堤,經典的捱揍位,懷舊的宇智波銀一臉欷歔,
這裡,以及它下游的終結之谷,可是見證了不少名場面的打卡聖地,
“大表伯,快開始修行吧!”
但富嶽眼前的非著名景點並不瞭解,他只想早點把千鳥學會,
眼下已經快到吃晚飯的節點,天也馬上就要黑了,留給二人的時間所剩無幾,
“現在知道急的了?”
扭頭看向摩拳擦掌的兩個小傢伙,宇智波銀挑了挑眉,
“嗯嗯嗯!”
兩人立刻頭如搗蒜,滿臉迫切之色,
“急就對了。”
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宇智波銀緩緩開啟雙臂,
“來吧,一起上,先讓我看看你們修煉到了哪個階段。”
富嶽和繩樹對視了一眼,默契的擺出自家經典的起手式,
一個樸實無華的抬手跺腳,一個逼氣十足的單手虛抬,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咳嗽!”
“監測到宿主遭遇戰鬥,心之鋼寶箱開始累積.”
腦海中響起的提示音,是對兩個孩子高昂鬥志最好的佐證,
“很好,很有精神!”
面對衝向自己的二人,宇智波銀露出了罕見的認真之色,張開的雙臂自然垂下,死魚眼中迸發出一道讓人膽顫的精芒,渾身逸散出如深淵般的恐怖威壓,
“!!!”
衝刺的二人瞬間僵在原地,冷汗唰唰的往下流,
直到這一刻,繩樹二人方才後知後覺的想起,眼前這個平時看起來很不靠譜的長輩,是一名從戰國絞肉機中活下來的舊時代強者,
“唔死腿,給我動起來!”
被宇智波銀故意釋放出的一丟丟殺氣嚇得站在原地愣了幾秒後,最先戰勝恐懼的竟是粗神經的繩樹,
“拿腎肝!”
奔跑的過程中,一枚淡藍色的查克拉球在他掌心凝結,旋轉時產生的強烈風勁吹得一旁的小溪波瀾疊起,
好強!
一旁還未從宇智波銀殺氣中緩過勁來的富嶽,看到繩樹掌中嗡嗡作響,氣勢不俗的螺旋丸,當即驚訝的張大嘴巴,
宇智波銀卻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幾天下來,繩樹對螺旋丸的理解還是不夠充分,雖然已經能控制著大量查克拉有序的旋轉,但始終無法壓縮到他滿意的程度,
即便這個半成品的螺旋丸的氣勢,要比完整版的誇張不少,
“太張揚,不夠內斂。”
簡單的評價了一下繩樹的花架子螺旋丸,宇智波銀單手虛抬,一枚樸實無華丸子瞬間凝結,
“嗖嗖嗖~”
比起繩樹手中聲勢浩大的查克拉球,這枚蔚藍色的丸子就顯得十分樸素,
說時遲那時快,繩樹已經殺到了身前,宇智波銀隨即舉起丸子,
“轟!”
兩枚丸子接觸的一瞬間,繩樹面色驟然一變,他引以為傲的螺旋丸,在宇智波銀的丸子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僅是一個照面便被吞噬殆盡,
動靜不小的聲勢彷彿就是一個笑話,
“砰!”
然而,不等他面露苦色,宇智波銀的螺旋丸已經砸到了他的臉上,其中蘊含的凌厲風勁颳得臉皮生疼,
下一秒,他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再有意識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躺在淺淺的溪水中,
“我沒死?”
疑惑地摸了摸自己完好無損的臉蛋,繩樹驚訝的從水裡跳起,
“爺爺我又不是甚麼惡魔。”
一道慵懶的聲音在岸邊響起,看著坐在一顆大石頭上閉目養神的宇智波銀,繩樹臉上立馬浮出遲來的苦色,
果然,自己距離真正的螺旋丸還有一段不小的距離,
別說是透過小姑的考核了,怕是連富嶽那個自大鬼都戰勝不了,
“不過你的表現也算是可圈可點,至少醒的比較快。”
“哈?”
直到這時,繩樹才發現,剛剛和自己一起的富嶽,此刻也躺在小溪裡,除了兩個眼白外整個人焦黑,口鼻處青煙嫋嫋,帶著一絲烤肉的清香,
“富嶽!?”
繩樹連忙手腳並用的跑了過去,一把將黑炭一樣的富嶽從水中拉起,使勁搖晃的呼喚道,
“醒來,我是繩樹啊!”
“唔白.噗~”
在劇烈的晃動中,被宇智波銀用千鳥電療了一番的富嶽悠悠轉醒,瞳孔聚焦後,緩緩從口中吐出一個菸圈,
“白痴繩樹.我還活著?”
頂著爆炸頭的富嶽疑惑地眨了眨眼,
“還是說你也死了?”
他明明記得自己舉著千鳥衝向大表伯,結果被對方手中的電漿糊了一臉,記憶也就此斷片,
“混蛋!你死我都未死!”
沒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喚醒的富嶽,醒來的第一時間,竟是詛咒自己嗝屁,
“噗通!”
繩樹氣的鼻子都歪了,直接將渾身還處於麻痺中的富嶽丟回水裡,順便踢了對方屁股幾腳以洩私憤,
“唔唔唔!救命啊~咕嚕咕嚕咕嚕”
“你別演戲了。這麼淺的水怎麼會淹死人?”
這一片的溪水極淺,即便是躺下了也沒不到鼻腔,背過身的繩樹一臉不屑的撇了撇嘴,
“檸檬冰!”
朝上當然不會死,但問題是富嶽現在是臉朝下泡在水裡,
“啊!我焯,你來真的啊?”
等到繩樹發現的時候,富嶽已經飄在水上了,
嚇得他連忙將肚子鼓成皮球的情敵拖上岸,回憶著上學時學到的急救知識,開始為富嶽做起了心肺復甦,
但是一番操作下來收效甚微,眼見富嶽的胸膛起伏的頻率越來越慢,繩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這本來是為美琴準備的,現在便宜你這個自大鬼了。”
“這兩個小傢伙.關係不錯嘛~”
坐在岸邊大石頭上的宇智波銀緩緩睜開眼,看著撅起小嘴,緩緩貼近富嶽的繩樹,他的臉上滿是複雜之色,
小美琴啊,你終究是錯付了~
如果要問他為甚麼不出手相救,富嶽不是宇智波銀的好大侄嗎?
又死不了救甚麼?
況且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無視外界干擾的宇智波銀,一臉思索的摸著下巴,眉頭皺的飛起,
他開到了一個奇怪的道具。
就在剛剛,
吃完這次的鋼後,心之鋼寶箱迎來結算,想著連敗被斷後的獎勵不會太好,宇智波銀便隨手點開了爆出來的心之鋼法球,
果不其然,除了樸實無華的金磚外一無所有,
就在他準備離開系統空間時,一個在成堆金磚中十分突兀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在訓練場隨處可見的訓練假人,唯一不同的是它多了一頂嘲諷度拉滿的綠色帽子,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想打兩下,
懷著好奇的心,宇智波銀嘗試點選了一下假人的資訊,
【訓練假人:堅不可摧的靶子,使用它修煉會有意想不到的神奇功效。(可升級)】
沒了?
就這?
看著這個新道具,宇智波銀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知為何,他有種不好的預感,總覺得這個戴著綠油油提莫帽的玩意會坑自己。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
突然,許久不見的系統居然發聲了,像是察覺到了宇智波銀的糾結,特意出來給他喂一顆救心丸。
宇智波銀聞言面色一僵,系統不說話還好,
這下更可疑了!
“邦邦~”
嘗試踹了兩下假人,宇智波銀髮現這東西還真和描述的一樣挺結實的,
“難道是我多慮了?”
等了半天也沒觸發所謂的神奇功效,宇智波銀疑惑的眨了眨眼,凝重之色逐漸淡去,
一個低層數寶箱開出來的道具罷了~
想通後,他把心收放回了肚子裡,準備離開系統空間,但是剛一轉身,腳步驟然一頓,
當然,不是因為遲來的神奇功效,只是他單純有些不放心,想換個人再試試這個道具,
“這不剛好有兩隻小白鼠嘛~”
提起嘲諷度拉滿的訓練假人,宇智波銀笑眯眯的點了點頭,
現實中,宇智波銀緩緩睜開雙眼,手中多了一個微縮的訓練假人,
“走你~”
抬頭看向正在貼貼的兩個小傢伙,他單手一抬,精純的生命能量甩出,精準的落在滿臉痛苦的富嶽體內,
“叭嘰吧唧~”
“唔唔唔!”
在生命能量的滋養下,富嶽很快就恢復了意識,朦朧中感覺不太對勁的他猛地睜開雙眼,入目的一幕卻讓他如遭雷擊,整個人化為灰敗,
“吧唧~額?你醒了!人工呼吸這招果然沒用錯!”
察覺到富嶽甦醒,滿臉驚喜繩樹抿了抿嘴唇,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
“你這個白痴,你都做了甚麼?嘔嘔嘔!”
富嶽一腳踢開自己的救命恩人,一頭扎入冰冷的溪水中,試圖洗滌自己被玷汙的肉體與靈魂,
“嗚嗚嗚我的初吻”
許久過後,富嶽從水中浮起,空洞的雙眼直勾勾的看著蔚藍的天空,內心卻寫滿了對餘生的絕望,
“說的好像誰不是一樣。”
一旁漱了漱口的繩樹滿臉不忿的抬起頭,
“你以為我願意嗎,要不是為了救你的狗命.”
“我溺水是誰害的?”
“呃反正不是我。”
看著言顧左右的繩樹,富嶽的雙眼逐漸浮出淡淡的猩紅,在痛失初吻的強烈刺激下,他那枚二勾玉的寫輪眼迎來了進化,
“只要.只要抹除你,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宇智波富嶽,三勾玉,成!
進階過後,陰冷的瞳力瞬間爆發,感覺到直衝自己而來的威壓,繩樹面色一緊,當即擺出一個迎戰的姿勢,
同時,背後的小手摸向腰間的揹包,那裡裝有有他的絕處逢生的底牌。
“你們宇智波就是這樣對待救命恩人的嗎?”
“搶走我留給美琴的初吻,你算哪門子的恩人!”
富嶽的情緒還在攀升,雙眼的勾玉在這股情緒的刺激下飛速旋轉,眼看就要粘黏在了一起,
“不要打架~不要打架~美琴的好處都有啥,誰說對了我就把美琴的私房照給他~”
就在二人之間肅殺的氣氛即將達到頂點時,宇智波銀從天而降,制止一場血腥事件的同時,也打斷了自家大侄子的晉升,
“給我!”*2
緊張的氣氛一瀉千里,富嶽緩緩關上猩紅的雙眼,一陣遲來的眩暈差點讓他跪倒在地,
“呼還以為要死了!”
逃過一劫的繩樹當即長舒了一口氣,悄悄的將手中篆刻著飛雷神印記的苦無塞回揹包,
“大表伯,你剛剛為甚麼一直在那邊OMO?”
富嶽滿臉頹敗的垂著腦袋,向遲來的宇智波銀問道,
“小孩子的事情,大人怎麼能插手?”
宇智波銀聳了聳肩,表示自己是一個開明的家長,從不干涉晚輩的私生活,
“而且我看你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誰享受呢!?嘔!”
不堪的回憶再度湧上心頭,富嶽忍不住乾嘔了幾聲,隨後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繩樹一眼,
“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大表伯知,如果敢洩露出去,我讓你一輩子寢食難安!”
“呸!好像誰稀得說一樣。”
繩樹啐了口吐沫,臉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去,
“行了,你們的恩怨下去再說,現在休息的差不多了吧,我們繼續修行。”
聽到這話,針鋒相對的兩人立刻放下芥蒂,站成一排,目光炯炯的看著宇智波銀,
初不初吻的已經不重要了,修煉才是重中之重,
“我們準備好了!”*2
說話間,二人的手中已經開始風雷湧動,第二波挑戰蓄勢待發,
“球豆麻袋!”
然而,就在兩人俯下身子,尋找攻擊角度之時,被他們視為目標的宇智波銀卻先一步抬起手,
“?”
“現在.換人~”
宇智波銀緩緩舉起手中的微縮訓練假人,在兩人疑惑地目光中,往他們面前的地面上一丟,
“嘭~”
隨著一陣白煙升起,一個嘲諷性拉滿的綠帽子訓練假人就出現在他們眼前,
“銀爺爺,這個和你.啊!這個假人是?”
口直心快的繩樹,看著自帶欠揍光環的假人,差點就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還好一旁的富嶽眼疾手快捏了他一把,這才臨時改口成功,免去一場不必要的家法,
“哼哼~這是爺爺我耗時多年研發出的訓練忍具,剛剛進入測試階段,你們兩個小子有福嘍~”
用警告的眼神瞪了一下繩樹,宇智波銀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駕輕就熟的將這個系統出品的道具冠以自己的專利,
“訓練忍具?”
這不就是訓練場隨處可見的假人嗎?
戴個帽就成你的專利了?
富嶽和繩樹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濃濃質疑,
“你們別不信,上去試試。”
其實宇智波銀心裡也沒底,如果真沒效果,就說是他們這些使用者不懂產品,
“好吧。”
繩樹撇了撇嘴,率先站了出來,左右打量了一下訓練假人,他有些遲疑的問道,
“銀爺爺,這東西要怎麼使用?”
既然是高科技忍具,應該有說明書吧?
宇智波銀怎麼知道,他也就比繩樹二人多一條沒啥吊用的資訊罷了,
“呃你把它想象成平時欺負自己的那個人,直接幹它就完了!”
愣了幾秒,他眼睛咕嚕一轉,隨口扯了一句,當做使用指導,
“那就.拿腎肝!”
嗡嗡作響的未完體螺旋丸再現,畢竟是打假人,威力自然也比之前大了不少,
謹遵宇智波銀的指導,繩樹目光一凝,
這幾天在蜜x冰城當人形攪拌機的記憶隨之浮現,莫名的恨意湧上心頭,
眼前的假人的綠色帽子彷彿變成了一頭蓬鬆的捲毛,手中的螺旋丸瞬間轉的更加起勁了,
“啊啊啊!還我打工錢!”
“轟隆隆!”
伴隨著繩樹發自內心的怒吼,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待到捲起的煙塵散去,被四散的風勁刮的滿身狼狽的繩樹癱坐在地上,而作為目標的訓練假人則毫髮無損,依舊是那副嘲諷的模樣,
“呼呼.”
“你沒事吧?”
富嶽看著劇烈喘息的繩樹,皺著眉頭問道,
“奇怪.這個感覺”
然而繩樹卻像沒有聽到似得,低頭看著自己掌心中逐已經完全褪去色彩的“粑粑”印記,瞪大的眼中滿是驚詫,
“你這傢伙是不是撞壞腦子了?”
好耶,這下沒人和自己搶美琴了!
繩樹並沒有生氣,反而輕輕的搖了搖頭,一臉古怪的說道,
“不是,我好像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