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之國,
奢華無比的大名宮殿內,已經沉浸在貴族老爺生活中無法自拔的宇智波泉奈,正在品嚐昂貴的海鮮盛宴,
臉盆大的帝王蟹他只吃蟹黃,手臂粗的大龍蝦他只嗦蝦頭,吃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大表哥,請用~”
至於他“不愛吃”的部位,就全部交給遠道而來的大表哥處理,
“唉~你還是這麼的挑食。”
在他對面,素以疼愛弟弟出名的宇智波銀,含淚咀嚼著帝王蟹蟹腿中飽滿的蟹肉,以及肉質Q彈的龍蝦屁股,
“小表弟,在波之國生活的可還習慣?”
替泉奈解決完他不愛吃的邊角料,宇智波銀摸了摸肚子,出聲詢問道,
“習慣!可太習慣了!”
宇智波泉奈聞言,立刻頭如搗蒜,宇智波銀見狀摸了摸下巴,再度出聲道,
“小表弟,頗思火否?”
你有沒有回木葉的打算?
“此間樂,不思火也~”
沒有!這輩子都沒有!
啪!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宇智波銀大喜過望,一拍桌子,連聲說道,
“好!好!好!”
只要這小子不記掛木葉那一畝三分地就行。
呃.
對面的泉奈疑惑的眨了眨眼,
大表哥這又在唱哪出?
“小表弟,你有一物,可借為兄一用?”
心情大好的宇智波銀大手一揮,
“兄長儘管開口。”
為了配合宇智波銀的演出,泉奈無奈的拱手回道,
宇智波銀虎目微眯,一道精光從中逸散而出,化作無形的壓力蓋向泉奈,
“借你命一用。”
“哈?”
感覺到宇智波銀的語氣不似作偽,泉奈瞳孔微微一縮,混身的肌肉下意識緊繃,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一隻蒼老的大手從天而降,
宇智波銀目光一凝,正欲抬手抵擋,對方卻好似洞察了他的意圖,化掌為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轟下,
咚!~
成功命中,
“哎呦,你幹嘛?”
宇智波銀捂著腦袋,忍不住發出一聲坤叫,
“你小子,吃飯的時候能不能安靜一點?”
被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搞的不勝其煩的宇智波田島,面色不虞的收回痛擊宇智波銀的大手,
“嘶老舅你老人家還真是老當益壯,應該還能再做個幾十年的大名。”
瞪了一眼對面偷笑的泉奈,宇智波銀眼睛骨碌一轉,出聲恭維道,
你小子不是想做大名嗎,我讓你做夢做個夠~
“我也是這麼覺得。”
宇智波田島聞言,認同似得的點了點頭,
“啊?別啊!老爹,你不是說今年年底就退休的嘛?”
連新的大名袍都訂製好了的泉奈急了,難不成自己還要做幾十年的太子不成?
“你急甚麼,大名之位我已經決定要傳給富有了,你這個混小子,一邊待著去。”
瞥了一眼有些跳腳的小兒子,宇智波田島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他能不知道泉奈的本事嗎?
波之國這麼大的攤子,交給他遲早要黃。
“補藥啊~”
沒有搭理如喪考妣的小兒子,田島扭頭看向正在趁機大快朵頤的大外甥,
“阿銀,你這趟來是有甚麼重要的事嗎?”
除非是有關係到家族的重要事件,否則宇智波銀不會輕易返回波之國,
“我剛不是說過了嗎?”
酒足飯飽的宇智波銀擦了擦嘴,看著對面臉色灰敗的小表弟,認真的回道,
“我要借小表弟的狗命。”
“哦,那你就拿去用吧,不還也行。”
田島聞言,一臉淡定的點了點頭,
“爹!我是你親兒子啊!”
從父親口中聽到這麼殘忍的話,泉奈本就裂開的心瞬間摔成八瓣,
“你反正也不回木葉,這命就借我收收份子錢唄~”
宇智波銀上前,安慰似得拍了拍小表弟的肩膀,看著對方悽苦的表情,於心不忍的他善意大發,
“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大辦特辦。”
“.”
是這個問題嗎?
幾天後,
手提禮盒的宇智波銀在門前搓了搓臉,調整好狀態後步入了豬鹿蝶組合為孩子們慶祝的宴席現場,
“銀桑~撒西普利。”
負責接待的是風韻猶存的山中美奈子,在木遁造物的滋養下,她的氣色要遠比同年齡其他人好得多,
只見她笑眯眯的接過宇智波銀遞來的份子錢與禮盒,暗自掂量了一下,發現厚度與重量都不輕,臉上的笑容當即更加燦爛,
“你人來就來嘛,還帶這麼重的禮做甚麼?”
“這可不行,一碼歸一碼。”
宇智波銀輕輕的搖了搖頭,臉上卻帶著一抹不易察覺但又可以察覺的憂傷,
“銀桑,你這是.”
恰好山中美奈子就是那種善於觀察微表情的人,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宇智波銀不自然的表情,於是立馬關心的問道,
“唉家裡出了點事。”
宇智波銀嘆息一聲,說話點到為止,但臉上的憂傷卻更加濃郁,精湛的演技,把山中美奈子騙的一愣一愣,
“甚麼事?”
“這種大喜的日子,提那種事情不合適。”
聽到這話的山中美奈子表情一緊,
這表情,這語氣,基本上已經明示了宇智波銀家裡出白事了。
“呃請節哀。”
她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生怕自己猜錯,
“呼沒事的,我能扛得住,就是苦了美惠子他們孤兒寡母.”
宇智波泉奈死了!?
還沒到第二天,宇智波泉奈在波之國暴斃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木葉,
“納尼?”
昏暗的研究所內,透過分身得到這個“喜訊”的千手緋真,驚訝的瞪大雙眼,
“那個白痴死了?怎麼可能?”
她還記得宇智波泉奈走的時候狀態好的一批,這才過去多久,怎麼就突然去淨土報道了,
“哼!宇智波嘴裡就沒個實話,那個白痴怎麼可能這麼簡單的嗝屁。”
在短暫的震驚過後,千手緋真捏緊拳頭,臉上的質疑之色肉眼可見,
說罷,她脫去白袍大褂,準備出去探查一下情報的真偽,結果在開門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插在門口信箱中的白色信封,
“這是.”
看著信封正面篆刻的團扇族徽,她心中的不安越發濃重,
隨手將其撕開,一副字字泣血的訃告映入眼簾,
【木葉27年,愚弟泉奈殞命于波之國,時年.】
去世的主人公,正是她剛剛吐槽的泉奈,而落款之人,也是她熟悉無比的宇智波銀,
“真的死了?”
看到這,千手緋真徹底迷茫了,難道那個和自己鬥了大半輩子的宇智波泉奈,真的去世了,
究竟是遇到了多麼強大的對手,才能讓實力不遜於自己的宇智波泉奈魂歸淨土,
懷著這個疑問,她仔細逐字閱讀起由宇智波銀親手印刷的訃告,凝重的面色逐漸表情古怪,
“居然是這麼死的,這也太”
宇智波族地,
曾經熱鬧的族地,此刻哀嚎遍野,剛剛得知噩耗的族人們一個個眼含熱淚,更有甚者,幾乎哭到昏厥,
“不可不可能,父親大人怎麼會死於食物中毒!”
宇智波富嶽顫顫巍巍的放下自己父親的死亡通知書,黑色的瞳孔逐漸被猩紅所代替,
他抬起頭,瞪著進化為一雙一三的寫輪眼,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訊息傳遞者,
“大表伯,你告訴我,這不是真的。”
他父親戎馬一生,為家族屢建奇功,最後死的竟這麼潦草,實在是太不現實了,
“富嶽,節哀順變,小表弟是誤食了有毒的河豚刺身,才.唉~”
沒有看到萬花筒圖案的宇智波銀,有些小失望的搖了搖頭,出聲為他解釋小表弟的“死因”,
“嗚嗚嗚”
在這種極度悲傷之下,剛剛進化完的富嶽身子骨沒抗住,兩眼一黑,就這麼水靈靈的昏了過去,
“阿銀,這玩笑會不會開的太大了?”
在他身邊的宇智波光,聽著周圍不絕於耳的哀嚎,小臉上寫滿了糾結之色,
“這要讓人發現了,會被打死的吧?”
“別擔心,小表弟現在已經改頭換面,徹底拋棄了宇智波泉奈的馬甲。”
如今,波之國少了一個木葉駐點忍者,多了一個認祖歸宗的大名之子,
“那他?”
小光眼神示意了一下昏厥的富嶽,總不能連親生兒子都騙吧?
“你沒看他剛剛進步的多快,放心,等過幾年他遇到瓶頸,我們再把真相告訴他。”
到時候,在父親死而復生的強烈刺激下,說不定富嶽這小子能一口氣幹到萬花筒也說不定,
“那好吧”
將昏迷的富嶽交給不遠處滿臉悲傷的剎那與呂差後,宇智波銀拉著小光離開族地,在回家路上問起自己交代的事情,
“我讓你送的訃告都送到了嗎?”
雖說白事有不請自到的規矩,但宇智波銀擔心有些人不自覺,於是專門派宇智波光挨個去送,以免有些白毛故意裝死,
“都送到了。”
“嘿嘿,那就行,我們就等著數錢吧~”
宇智波銀激動的搓了搓手,再不收米,那些個爆過他金幣的老登可就要歸西了,
翌日,
宇智波銀提著一個不大的禮盒,去吃近期最後的一次席,而宴席的主人公,正是剛滿月的小金毛,
“銀桑,唉.你大可不必來的。”
正在會場接待客人的波風老登,發現了人群中的捲毛,臉上先是一喜,而後迅速化為複雜,
很明顯,他也知道宇智波泉奈去世的訊息,
“一碼歸一碼,是你先邀請我的。”
宇智波銀搖著頭,舉起手中的禮盒說道,
“這是我為你孫子精心準備的滿月禮。”
“謝謝銀桑。”
波風老登點了點頭,正準備伸手接過時,一個抱著孩子的金毛青年從門外走了進來,
“父親,客人們都到齊了嘛?”
宇智波銀順著聲音看去,目光越過金髮青年秀氣的面龐,落在了他懷中酣睡的嬰兒身上,
“這就是水門嗎?”
“沒想到銀桑你竟然還記得他的名字。”
波風老登笑眯眯的說道,他也沒想到,自己只是隨口提過一次自己大孫子的名字,宇智波銀竟能記得如此清晰,
“我覺得還是叫狗蛋的好。”
伸手戳了戳波風水門幼嫩的小臉,宇智波銀一臉認真的建議道,
“銀叔叔,水門的戶口可都已經上好了。”
抱著兒子的金髮青年連忙回道,生怕自己大兒子原地改名,
“這麼快嗎,不愧是金色閃光の最速傳說~”
宇智波銀撓了撓頭,說了一句讓幾人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嘶啦~
既然正主都來了,宇智波銀便隨手撕開了手中的禮盒,從中取出一枚篆刻著忍愛之劍四個大字的古怪苦無,
“唔”
興許是撕包裝的聲音有點大,青年懷中的金髮嬰兒悠悠轉醒,
“嘻嘻嘻嘻~”
在睜開蔚藍色大眼的瞬間正欲哭泣,嬰兒的目光卻被眼前的宇智波銀所吸引,
準確的說,應該是他手中明晃晃的苦無,
宇智波銀試探性的將手中的苦無左移右移,發現水門的小眼睛也同步的進行轉移,
“看來你挺喜歡這個禮物啊。”
一臉莫名的點了點頭,宇智波銀將白刃處套有保護殼的飛雷神苦無遞了過去,躺在父親懷中的小水門立馬激動的伸出小手,將苦無緊緊抱在懷中,
“他一定能成為一名優秀的忍者。”
看著笑容滿面的小水門,宇智波銀由衷的感嘆道,
“只要他開開心心的度過一生,當不當優秀的忍者,甚至是不是忍者,都無所謂。”
波風老登滿臉慈祥之色,他們波風家雖是平民家族,但也還算富裕,
即便這個孩子不去從事忍者這一高危行業,也可以繼承他的鋪面,做一名樸實無華的包租公,幸福的過完一生。
幾日後,
宇智波泉奈的葬禮如期舉行,
在宇智波銀這個唯一大家長的主持下,裝有不知名灰燼的小盒子成功下葬,
富嶽跪在墳頭哭的死去活來,周圍的族人和受邀而來的賓客們也被其感染,抹淚的抹淚,搖頭的搖頭,
“嗚嗚嗚”
在周圍一片嚎哭聲中,宇智波泉奈作為忍者的一生徹底宣告結束,
“捲毛,那個白痴究竟是怎麼死的?”
身穿黑色素服,頭戴面紗的千手緋真,將宇智波銀拉到一處僻靜之地,冷聲質問道,
這幾天她思來想去,越想越不對勁,宇智波泉奈好歹也是萬花筒玩家,不至於連個保命技能都不留,
“我不是說了嗎,吃河豚吃死的。”
宇智波銀挑了挑眉,他沒想到,直到現在,還對泉奈死亡有所質疑的,竟然是白毛這個死對頭,
“哼!你別拿忽悠那些宇智波的藉口的來忽悠我。”
在她看來,宇智波泉奈絕對是被人給幹了,而幹他的人,十有八九就是擄走自己大哥的幕後黑手,
“趁我還沒用穢土轉生之術印證,你痛快的把那白痴的真正死因告訴我。”
“呃”
看千手緋真如此執著,宇智波銀有些無奈的撓了撓臉,
怪不得都說白毛心眼多呢~
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正在準備前往指定地點吃席的賓客們,他思索了一下,小聲說道,
“告訴你也行,但在這之前,你得先把份子錢給我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