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
“啪!”
只聽一聲巨響,火影辦公室搖搖欲墜的大門被人猛地從外面撞開,
正在聚精會神端詳桌上水晶球的猿飛日斬,被嚇了一個激靈,手忙腳亂的就要將桌上播放18x畫面的水晶球藏起來,
結果沒想到嘴上叼著的旱菸順勢跌落,滾燙的菸頭穩穩掉入褪去一半長褲的襠中,
“啊!”
淒厲無比的慘叫聲隨之響起,
“日斬!好訊息!!!”
但來人好似沒有看到猿飛日斬那扭曲到極致的面孔,自顧自的揮舞著手中的捷報,滿臉興奮之色,
“嘶”
猿飛日斬哪還有心思答理突然闖入的秋道取風,痛苦的伏在辦公桌上倒抽著冷氣,微微蜷縮的身體不住的抽搐,
“咦?日斬,怎麼一股子燒鳥味?好啊你,又在一個人偷偷吃吃宵夜!”
秋道取風聳了聳鼻子,嗅到了一絲淡淡的焦香,豆大的雙眼瞬間一凝,
“還不快拿出來,與我們一同分享!”
“你們?”
忍著劇痛的猿飛日斬猛然抬起頭,只見剛剛被秋道取風撞開的大門外,還站著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這對老cp,
“取風,你跑的也太快了。”
轉寢小春搖著頭步入房中,精緻的瓊鼻微微一聳,臉上立刻掛上了揶揄的笑容,
“怎麼還有烤栗子的味道,日斬,你吃的也太好了吧!”
“發生甚麼大事了嗎?”
捂著襠的猿飛日斬緩緩直起身,一邊問著,一邊悄悄將褪下的褲子往上蹭,
“日斬,你屁股不舒服嗎?”
看著好友古怪的小動作,細心的水戶門炎推了推眼鏡,略帶擔憂的問道,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團藏。”
臉不紅心不跳的搖了搖頭,猿飛日斬終於將褲子勉強提上,隨後十分自然的彎下腰,撿起地上泛著點點火光的菸斗,
想要抽一口,眼睛卻瞥到菸斗上燙出的褶皺黑印,他頓時悲從心中來,滿臉沉痛的把菸斗收了回去,
“別擺著個臉了,快看看吧,前線剛送回來的一手新鮮大捷報,還熱乎著呢!”
我的大捷報現在也挺熱乎。
伸手接過秋道取風遞過來的卷軸,猿飛日斬唰的一下將其拉開,目光一掃,沉痛的表情瞬間煙消雲散,
“鏡,你太猛了!”
根據捷報所說,宇智波鏡領導的木葉前線部隊,不僅頂住了雷土聯軍的攻勢,還順勢反打,成功將雲隱和巖隱一勺燴了,
“咦?宇智波斑.”
然而,笑容還沒存在多久,一個熟悉的名字出現在了情報之上,猿飛日斬的表情再度由晴轉陰,目光陰沉的可怕,連繼續看下去的心思都沒了,
“是啊,如果不是二代目神兵天降,鏡和緋真小姐,可能都會淪為銀金兄弟的階下囚。”
心性單純的秋道取風肚中沒有猿飛日斬那麼多彎彎繞,他只看到了宇智波斑出手救場,並沒有深入考慮這件事會帶來多大的影響,
“嘖!”
他繼任後的這幾年,一邊專心致志的發展忍族聯盟,壯大家族產業,
另一方面,一直在試圖削弱千手和宇智波兩族對村子的影響力,
其中的千手一族,他還沒來得及謀劃,就自己捅了自己大動脈一刀,直接原地解散,
剩下的宇智波一族,情況雖然沒有千手一族那麼糟糕,但也好不到哪去,
唯一能頂事的宇智波泉奈,拖家帶口的遠遁波之國療養,
留在村子裡的宇智波族人也被他暗中分化,新任大長老宇智波剎那,就是他特意扶持的傀儡,
為此,猿飛日斬還忍痛割愛了三千種豬,幫宇智波剎那解燃眉之急。
眼見千手倒閉,宇智波專心養豬,屬於忍族聯盟的時代就要到來,
結果本該成為歷史塵埃的宇智波斑再度橫空出世是,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新聞,
抬手秒殺三代土影,力壓雲隱雙雄銀金兄弟,就這戰績,誰看誰不迷糊,
好不容易放下爭鬥心的宇智波一族,還不得一個個原地起飛,把手中的殺豬刀換成寒光森森的武士刀,
養豬?
狗都不養!
三年之期已到,恭迎二代目回村!
屆時,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將付之東流。
怎麼辦?
要不然先把自己火影巖的專案停一停,萬一用不上豈不是白花錢了?
已經開始做最壞打算的猿飛日斬,臉上的表情一變再變,最終化為一抹濃濃的憂傷,看得一旁的秋道取風滿眼疑惑,
“日斬,這可都是好訊息啊,你怎麼一點都不開心,反倒有些悲傷。”
“唉”
他馬上就要挪位置了,怎麼可能高興的起來?
“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擔心團藏的傷情,放心好了,緋真小姐盡得老師真傳,已經將他的病灶一一切除。”
“哦。”
猿飛日斬現在哪還有關心發小的心思,但秋道取風都這麼說了,他還是壓抑住心底的悲傷,往下瞄了一眼,
結果卻看到了一個讓他振奮無比的訊息,
宇智波斑沒有表達出要回村的意願,並且不告而別!
“嗚嗚嗚團藏,你死的好慘啊!!!”
猿飛日斬當場喜極而泣,懸著的心總歸是落回了肚中,
“日斬,團藏只切了屁股,人還活著啊!”
看著真情流露的猿飛日斬,秋道取風等人疑惑的眨了眨眼,最終出聲提醒道,
“嗚呃,那個對於團藏來說,屁股沒了,不就等於人沒了嗎?”
察覺到自己有些過於情緒化,猿飛日斬連忙一抹眼淚,語氣沉重的解釋道,
“你這麼說,倒也有幾分道理。”
秋道取風幾人琢磨了一下,好像說的也沒錯,
對於團藏而言,屁股才是本體。
“哈哈,取風,你準備一下,我們為一定要為鏡他們籌備一個隆重的歡迎會!”
心中大寬的猿飛日斬,感覺褲襠裡的灼傷都減輕了幾分,隨即笑吟吟抬起頭看向一旁的好友,
“交給我吧!”
籌備這種大型活動,他可是專業的,大傢伙到時候就等著吃好喝好吧!
“既然這樣,你們就先回.”
還有些私人問題需要處理的猿飛日斬,出聲送客,
但幾位好友不但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一個個目光爍爍的看著他,
“日斬,你的燒鳥還沒給大夥分呢~”
“還有烤栗子。”
“.”
幾日後,
大獲全勝的前線部隊陸續抵達木葉,以猿飛日斬為首的高層們,早早的就在距離大門十里外的大道上等待了起來,
他們身後,是大大小小的忍族代表,以及手捧鮮花,身著統一校服的忍校學生,
道路兩旁,則全是夾道歡迎勝利隊伍的村民,他們一個個翹首以盼,想要目睹英雄們的歸來,
“阿銀,我們怎麼不去那邊啊?”
村民的隊伍中,身著日常服飾的千手板間,疑惑的扭頭看向身後睡眼惺忪的捲毛,抬手朝著忍族代表團隊的位置指了指,
“哈~熟人太多,打起招呼來太麻煩。”
耷拉著死魚眼的宇智波銀,口中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目光在宇智波剎那等人的臉上一掃而過,臉上露出一副興趣缺缺的表情,
都是一些死板的老登,沒有一點情趣,最重要的是連繫統的鋼都觸發不了,
略帶嫌棄的搖了搖頭,宇智波銀這個喜新厭舊的男人,早已對這些從小看到老的傢伙們沒了興趣,
“你是怕他們找你麻煩吧?”
毫不避諱的曝光某捲毛人嫌狗不愛的現實,千手板間說話時還狠狠的白了頂著黑眼圈的宇智波銀一眼,
虛成這樣,昨晚指定沒幹好事!
“銀先生!”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宇智波銀嘴角掛起一絲熟絡的微笑,回頭打起了招呼,
“呦!小治理~”
或許是因為太過擁擠,導致周圍的空氣有些不暢,少女白嫩的小臉變得粉撲撲的十分可愛,
看到宇智波銀在對自己笑,少女狹長的美目當即彎成了一個月牙的形狀,與平時高冷的形象大相徑庭,
“治理姐,來這邊!”
看到是好閨蜜,絲毫沒有危機感的千手板間將身邊的宇智波銀往外一擠,順勢把宇智波治理招呼到了身邊,嘰嘰喳喳的交流起來,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
“母親大人也來了,不過剛剛的人太多,我和她走散了。”
回想起自己那個有些天然呆的母親,宇智波治理眼中滿是無奈,
母親大人甚麼時候才能讓她少操點心。
“真是無情的小鬼。”
被見閨忘爹的千手板間拋棄的宇智波銀,嘆息著撓了撓頭,
然而,下一秒,一具滾燙的豐滿嬌軀,就貼到了他的身後,
嗅著繚繞在鼻尖若有若無的成熟氣息,宇智波銀都不用根據形狀,就能一下子猜出是誰突襲的自己,
“詠美夫人,昨晚睡得還好嗎?”
畢竟昨晚剛剛捧著它們徹夜長談,想猜錯都難,
面色過份紅潤的宇智波詠美聞言,抬手捂住飽滿的紅唇,滿眼嗲怪的白了宇智波銀一眼,
“阿拉阿拉~銀桑,你有看到我家走丟的小治理嗎?”
“明明是你走丟了才對,母!親!大!人!”
聽到母親聲音的宇智波治理,緊攥著小小的拳頭,白淨的額頭上瞬間飆出一個清晰的井字,
“嗚嗚嗚銀桑,小治理欺負人~”
看著隱隱有暴走趨勢的女兒,宇智波詠美一把抓過身邊的宇智波銀當擋箭牌,這才免除了一場母慈女孝的名場面,
家庭的日常鬧劇很快就結束,四人組隊佔據了一個不錯的觀望位置,
宇智波銀也不吝嗇,將揹包裡的好吃好喝拿出來與大家分享,並且還貼心的就地升起了一組桌椅供大家休息,
看著滿桌的小零食和不知名飲品,幾女毫不生分的開起了精緻的下午茶時光,
宇智波治理端起一杯不知名液體淺嘗了一口,白嫩的小臉一皺,面色緊繃的放下杯子後,緩緩開口問道,
“銀先生,戰爭真的結束了嗎?”
問話的間隙,孝心大起的她,偷偷將沒加糖的100%原漿檸檬水,推到了一旁吃小零食的母親面前,
“戰爭嘛”
宇智波銀背靠在椅子上,抬頭遙望著的蔚藍的天空,語氣莫名的說道,
“世界遠沒有你想象中那般美好,只要有人的存在,戰爭就永遠不會結束。”
“就沒有徹底消滅戰爭的方法嗎?”
一旁的千手板間突然插嘴,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滿是複雜之色,
雖然她是因為戰爭,才和宇智波銀相遇,但她從未喜歡過戰爭,
父親、母親、哥哥、許許多多的族人,都是因為戰爭而離開。
“有的牢底~”
伸手挼了挼千手板間的小腦袋,看著對方滿是失落的小臉,宇智波銀笑著說道,
“真的嗎!?”
“忍界核平的前提是要會種樹。”
“哈?”
“你敢耍我!”
千手板間愣了半天,白皙的小臉逐漸紅溫,
鋒利的虎牙上下摩擦,滿是羞憤的大眼死死的盯著宇智波銀的俊臉,尋找著下口的最佳位置,
“吃包吧你!”
見此情形,眼疾手快的宇智波銀抄起桌子上的菠蘿包,一把塞入千手板間的小嘴中,
“唔唔唔”
突如其來的菠蘿包,把少女噎得直翻白眼,宇智波詠美見狀,立馬拿起面前的不知名液體遞了過去,
“小板間,快喝水。”
“不要!”
一旁的宇智波治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
咕嘟咕嘟~
“謝啾!”(*)
好不容易就這水將菠蘿包嚥下肚子的千手板間,小臉皺成了一朵雛菊,
“原來不是水嗎?”
看著千手板間的表情,後知後覺的宇智波詠美聞了一下手中的杯子,嬌媚的臉上閃過一絲恍然,
“人惡自有天收,你說是吧,小治理~”
扭頭看了一眼不知為何陷入沉默的宇智波治理,宇智波銀一臉唏噓的說道,
“是的呢,銀先生。”
宇智波治理抬起頭,露出了一個十分乖巧的笑容,但不知為何,宇智波銀看到後,脊背卻有種莫名的涼意。
與此同時,木葉高層那邊的隊伍內,
三個站在猿飛日斬身後的身影,悄悄地在那裡嚼著舌根,
“自來也,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綱手看著言顧左右的自來也,滿臉不信之色,
“千真萬確,我前幾天晚上真的看到老師偷偷摸摸的去了西大街後巷,鑽進了那間專治男科疑難雜症的黑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