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渾噩噩的宇智波呂差被“屍骨已寒”的宇智波二郎拉進大殿,還沒有從震驚中緩過來的他抬起頭,望向大殿高座之上的富態老者,渾濁的眼珠猛地一凝,
“呂差,好久不見。”
宇智波田島站起身,笑眯眯打起了招呼,
“我真的沒有在做夢?”
長期從事獄卒工作的宇智波呂差,很多年前就練就了一雙精準的識人之眼,透過面部的細節,他一眼認出對方的真實身份,
撲通!
宇智波呂差當即雙腿一軟跪倒在地,朝著高座之上的富態老者,也就是死去多年的宇智波田島行了個大禮,
“起來吧,這些年辛苦你了。”
“老族長,你不是死了幾十年了嗎?”
他當年可是親眼看著宇智波田島在醫院重傷不愈而亡,下葬的墳坑還是他帶人連夜挖好的。
“這件事說來話長”
宇智波田島並不著急向宇智波呂差解釋自己死而復生的原因,轉而將目光移向後腳進來的宇智波銀,看著對方摸著肚子東瞅西看的模樣,笑著朝一旁的手下命令道,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鏡頭一轉,幾人來到一間奢華非常的飯廳,巨大的長條桌上已經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珍饈美酒,
宇智波呂差有些拘束的坐了下來,而宇智波銀恰恰相反,不僅大馬金刀的坐在最靠近甜食的區域,還一個勁的招呼上菜的侍女搞快點,他的胃袋已經飢渴難耐了,
“阿銀,你等一等,人還沒來齊呢。”
坐在主位的宇智波田島示意他稍等片刻,但宇智波銀的大腦已經被糖分控制,早已左右開弓,吃的不亦樂乎,
“二郎,你真是二郎嗎?”
美味的食物對宇智波呂差而言,還沒有一旁負責守衛的宇智波二郎有吸引力,
“嘿嘿,呂差老哥,是我。”
被問到的宇智波二郎咧嘴一笑,撲面而來的猥瑣氣息做不了假,單這股氣質,整個忍界尚且無人能夠摹仿,
“你沒死,老族長也沒死,那豈不是.”
目光遊離在宇智波二郎和宇智波田島之間,大腦逐漸冷靜下來的宇智波呂差,腦中突然生出一個恐怖的想法,隨即顫顫巍巍的詢問道,
“沒錯,這些年外出任務時‘戰死’的族人,除了極少數的倒黴蛋,其他的基本都是假死脫身。”
宇智波二郎點了點頭,順著宇智波呂差的疑問做出瞭解答,
“活著活著就好”
聽到這些年大量陣亡的族人們竟然還活著,宇智波呂差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壓在心頭多年的大石頭終於落下,此刻的他感覺到了無比的輕鬆,
半晌過後,他抹去眼角的淚水,開始大大方方的環視四周,看著房間內無比奢華的內飾,他心中的疑惑到達了巔峰,
這種裝修,比他在火之國大名府中看到的還要豪華,這裡究竟是甚麼地方?
“二郎,你們現在在為哪位大貴族服務?”
忍者狹隘的思想限制了宇智波呂差的想象,他自顧自的認為,假死脫身的族人們,如今投靠了某個大貴族,以此為生,
“噗~”
宇智波二郎聞言差點笑出聲,看著一臉小心謹慎的宇智波呂差,他轉身伸出大拇指,驕傲的比向衣服背後的圖案,
“我們現在只為自己服務。”
“這是.”
二郎背後的圖案十分眼熟,宇智波呂差愣了一秒,迅速從身上摸出一個東西,正是他為小孫女美琴挑選生日禮物的卷軸,
卷軸上綴飾的圖案,和宇智波二郎背後的圖案不謀而合,宇智波呂差的瞳孔瞬間一滯,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這裡難道是波.”
啪——
“老爹,我回來了!啊?大表哥,你怎麼來了?”
就在宇智波呂差即將猜出正確答案之際,一道囂張的聲音在殿外響起,隨後就見一個身穿華麗貴族長袍,梳著精緻髮型的俊朗中年油膩男推門而入,
“泉奈大人?”
手中的卷軸滑落在地,宇智波呂差瞪大眼睛看著比起忍者更像是貴族老爺的宇智波泉奈,驚訝的聲音幾乎變形,
“呃是呂差啊,你也死下線了?”
剛享受了幾天貴族生活的宇智波泉奈,有點不好意思的看著老熟人,尷尬的撓了撓頭後,出聲詢問道,
“畝,嗦唔逮他賴的。”
嘴裡塞滿糕點的宇智波銀抬起手,口齒不清的搶答,
“家族裡發生甚麼事了嘛?”
宇智波泉奈聞言眉頭一皺,宇智波呂差可是他親自任命的主事長老,如果不是家族內部出現問題,宇智波銀不可能帶他來波之國,
“咕咚~呼.也不是甚麼大事,就是剎那那小子認猴做父,在木葉搞了個新宇智波,順帶著把呂差牢底趕下了臺。”
昂頭灌下一杯小甜水後,長出一口氣的宇智波銀一臉享受的搖了搖頭,順便用一句話概括了木葉宇智波的近況,
“沒想到濃眉大眼的流影,竟會生下了個這般卑劣的出生。”
先不提對方投靠猿飛日斬的旁枝末節,單論宇智波剎那搞內部分裂這件事,宇智波田島就起了殺心,
要不是看在昔日得力干將的情分上,他現在已經提刀趕往木葉了,
“大表哥,帶我回去,我要親手了結了那個叛徒。”
宇智波泉奈也是怒不可遏,宇智波剎那這麼做,壓根就沒把他這個副族長放在眼裡,
他只是走了,不是死了。
“蒜鳥,蒜鳥,都不泳衣~”
正在享受大餐的宇智波銀搖了搖頭,
他很清楚,宇智波剎那做這件事雖然帶著些私心,但也不乏有著捍衛宇智波家族榮耀的成分在其中,要不然也不會有那麼多族人一呼百應,
年輕的族人重視榮耀,更渴望功勳,
當城管到死都是臭腳巡,只有活著從戰場上下來,才有向上看的希望。
“這事總不能就這樣算了吧?”
宇智波泉奈一屁股坐在宇智波銀身邊,雙手抱胸,一副氣不過樣子,
“他說要搞新宇智波,又沒真搞,他只是想當大長老罷了,不是族長。”
伸手將自己吃了一半的糕點推了過去,宇智波銀一臉淡定的安慰道,宇智波剎那對族長一脈還是敬畏有加,否則按他現在的支援率,早就自立門戶了,
“他敢?!”
看著眼前一絲奶油都沒的蛋糕胚,宇智波泉奈冷聲喝道,
“那個.我還有幾個問題。”
就在兄弟二人交談之際,被突然登場的宇智波泉奈驚到的宇智波呂差抬起手,
“這裡真是波之國?”
“沒錯,這裡是波之國,波是宇智波的波。”
坐在主位上的宇智波田島點了點頭,順帶整理了一下自己華麗非常的衣飾,煞有介事的自我介紹道,
“而我,就是波之國現任大名。”
“我是預備大名~”
宇智波泉奈也立刻正襟危坐,擺弄了擺弄他那油光瓦亮的髮型,一臉傲然的說道,
“小兔崽子,滾一邊去,富有才是我欽點的下任大名!”
“爹,我才是你親兒子啊~”
“沒聽過隔輩親嗎?就算我死了,你也別想當大名!”
“銀大人,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你為了讓我寬心而特意編織的幻境?”
直到現在,宇智波呂差還是感到眼前的一切十分的不真實,
死去的族人紛紛復活,而且過上了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宇智波有了自己的國家,不再寄人籬下,不再看人眼色,手中的苦無只為自己而揮。
“都是哥們,我能騙你?快吃吧,等會還有很多老朋友要見呢~”
看著眼中飽含淚水的宇智波呂差,宇智波銀輕笑著將自己的甜點分享給了自己的這位老友,
目光落在面前散發著甜膩氣息的糕點之上,宇智波呂差眼中的淚水更加充盈,
“謝謝,但我有糖尿病。”
這頓當做宇智波呂差接風宴的飯吃了很久,
結束後,宇智波二郎主動請纓擔任導遊,領著滿臉期待的宇智波呂差,開始探索起這個屬於宇智波的國家,
二人走後,終於到了一家人談話的時間,
“阿銀,有斑的訊息嗎?”
要說宇智波田島現在還有甚麼遺憾,那必然是失蹤的大兒子宇智波斑,
他這些年耗費了不少人力財力,只為尋找兒子的蹤跡,結果全是一無所獲,要不是有宇智波銀的保證,他早就在波之國給宇智波斑立個衣冠冢了,
“有的有的。”
宇智波銀點了點頭,將宇智波斑帶著黑絕浪跡天涯的事情和盤托出,
“他還在外面浪?外面就這麼有吸引力?”
當宇智波田島聽到自己大兒子不僅沒事,還帶著一個小跟班四處溜達,村子也不回,家族也不管,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哎!男兒志在四方,木葉這座小廟,容不下大表弟這尊須佐大佛。”
都說養狗的最清楚狗的脾氣,宇智波銀訓了這麼多年的大表弟,自然對他的內心活動了如指掌,
宇智波斑本就不是一個安於現狀的主,如果真讓他在村子裡當火影,遲早給他憋出病來,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宇智波斑不重視村子,他現在流浪忍界,正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守護木葉。
這時候就不得不@一下某個不著家的油膩劉海男。
“大哥他不會有甚麼危險吧?那個慈弦可是連千手柱間都無法抗衡的男人。”
小表弟說錯了一點,慈弦現在不一定是男人,當然,也一定不是女人。
“呆膠布,據我所知,他已經獲得了帝騎哥傳承備,成功晉升為了帝騎哥二代目,實力比起之前只增不減。”
宇智波銀還是沒有將馬甲的事情透露出來,只是告訴泉奈二人,大表弟現在屌爆了!
“哇!∑(OoO)真…真的嗎!?”
宇智波泉奈一臉驚訝的問道,瞪大的眼中寫滿了羨慕二字,
那可是帝騎哥啊!
“哼!阿銀,如果你下次再遇到那個臭小子,務必帶他來見我。”
老舅才不管你甚麼帝騎哥不帝騎哥,他現在只想看到自己的好大兒,
“我盡力,你也知道大表弟的脾氣,十頭尾獸才能拉回來。”
宇智波銀兩手一攤,一副無奈之色,大表弟現在連村子都不回,說白了就是準備和慈弦死磕到底,除非拔除這顆毒瘤,否則絕對不會回家。
“大表哥,你現在把呂差帶來,是不是準備徹底放棄木葉那些族人?”
宇智波泉奈終究還是放不下木葉的族人,即便他們的性格再怎麼惡劣,也無法掩蓋血脈間的羈絆,
“怎麼可能,我的遵旨一向是不拋棄不放棄。”
煞有介事的搖了搖頭,宇智波銀義正言辭的回道,
俗話說好言難勸送死鬼,如果這些族人自己放棄治療,他也沒辦法,
“阿銀,你對這次的戰爭怎麼看?”
還能怎麼看,坐著看唄~
“打不了多久。”
宇智波銀嘴角一撇,
“何出此言?”
“首先說水之國,三代水影重傷,不對,應該說就剩一口氣了,等到主帥一嘎,霧隱自會退兵。”
不是宇智波銀咒假髮早死,守鶴那個碎嘴子的訊息一向準確,桂大機率撐不了幾天,
等到他一死,霧隱村內部必將大亂,哪還有心思打仗,所以霧隱就是雷土水聯軍最大的短板,
“再說雷之國,主帥只是個預備影,手中的權力有限,如果在短時間拿不下火之國,雲隱村內部絕對會有其他聲音傳出。”
希雖然是板上釘釘的四代目,但保不準雲隱村內部還有其他人對雷影之位有覬覦之心,但凡他在戰鬥中失利,或者無作為,自然會有人出來搬弄是非。
宇智波銀的聲音戛然而止,等待下文的宇智波田島疑惑的問道,
“繼續啊,這就完了?不是還有巖隱村?”
“稍等,咕嘟~”
宇智波銀戰術喝水,隨後一臉不屑的繼續說道,
“大野木的腰子有暗傷,不宜久戰。”
巖隱村倒是上下一心,奈何大野木不頂事,少了半拉腰子的他,在打持久戰的時候十分吃虧,常常沒打幾發就一瀉千里,有時候更是剛起來就疲軟下去,難堪大用。
“這麼說來,木葉只要撐住,勝利指日可待!”
聽完宇智波銀的分析,宇智波泉奈兩眼放光的說道,他還說如果木葉的局勢不樂觀,就親自下場援護鏡仔,現在看來並不需要他出手,
宇智波銀聞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你小子說得倒是輕巧,知不知道小猴子的家底還剩多少,
“那也得撐得住,你幫我算算-1055等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