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還未復原的宇智波鏡單手拄劍,倚靠在一棵被攔腰斬斷的大樹樹樁上微微喘息,
腳下,是大片焦土與凍土交織而成的破碎土地,刺鼻硫磺味迴盪在他的鼻尖,黑色的眸子中倒映著沖天而起的熊熊烈火,
咕嘟——
或許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感到口乾舌燥的宇智波鏡下意識嚥了咽口水,
有些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最終鎖定在惟一站立於戰場的品紅騎士身上,
“他他究竟是甚麼人?”
在對方的腳下,橫七豎八的躺著剛剛還一副桀驁不馴姿態的大野木等人,
其中,傷上加傷的桂已然昏迷,就連變身都無法維持,胸前撕裂的猙獰傷口處,暗紅色的血液潺潺流出,
肉體最強的希,被人殘忍的扭斷雙臂,引以為傲的厚重的鎧甲悉數破碎,頭頂鋒利的牛角齊根而斷,喘著粗氣的口中滿是鮮血,
“怎麼怎麼可能?你怎麼能夠使用我們的力量?”
渾身破破爛爛的大野木單手支起上半身,看向面前騎士的眼中滿是驚恐,相較於已經徹底喪失戰鬥能力的二人,他的狀態就要好上不少,至少還有力氣說話,
“這就算是體驗完了嗎?”
可惜,宇智波斑並不想回答失敗者的提問,反而低頭看了一眼手中三張空白虛影的尾獸卡,略帶失望的搖了搖頭,
“也就一般般。”
挨個體驗完三個騎士的力量,宇智波斑最終得出結論,
不如九尾一根。
撇了撇嘴,他將空白卡塞了回去,沒有再看苟延殘喘的三人組一眼,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深藏功與名。
“等等等!”
看著品紅騎士的背影,宇智波鏡是越看越眼熟,這囂張的走姿,頗有故人之資,於是強撐著站起身,大聲喊道,
但對方並沒有停留的意思,右手舉起做了個拜拜的手勢,挺拔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密林之中。
“呼他就是新一任帝騎哥嗎?”
看到品紅的身影徹底消失,大野木方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但眼中的懼色卻沒有消退半分,
詭異的能力,強大的實力,
那個騎士十有八九真的是帝騎哥,只不過並不是他們所熟知的那位兔子騎士,而是一名新任的繼承者,
“此番前來,是為了警告我們越界了嗎?”
大野木的大腦飛速運轉,在短短几息後,就推測出了對方到此的目的,
“咳咳咳大野木,這裡是淨土嗎?”
這時,耷拉著斷臂的希甦醒了過來,在咳出喉頭凝固的鮮血後,瞪起一雙牛眼驚訝的問道,
“你就不能盼著點我好?”
強忍著把這個肌肉白痴送去淨土的衝動,大野木咬著漂浮而起,
雖然帝騎走了,但場內還剩一個敵人,他們三人狀態不佳,極有可能被宇智波鏡反殺,
“宇智波鏡,我們同意你剛剛的提議,大家就此停手,當做無事發生。”
大野木落在宇智波鏡面前不遠的地方,嘴上說著和解的話,雙手卻警惕的放在胸前,
“當然,你如果真的想去我們那裡考察風俗業的話.”
“謝謝土影閣下的好意,我這公務繁忙,實在無暇分身。”
宇智波鏡搖了搖頭,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哪個男人不想體驗異域風情,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還是能拎得清的,要不然也不會做出與小頭切割的英勇行為,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們巖隱村的女子摔跤天團可是很受歡迎的。”
被拒絕也在大野木的意料中,當即十分遺憾的說道,
“既然這樣,我們就此別過,下次有機會再促膝長談。”
“啊?大野木,你這是甚麼意思?”
還沒搞清狀況的希疑惑的眨了眨眼,甩著膀子就湊了過來,
“白痴,你覺得你現在能有甚麼用?”
看著自己豬隊友,大野木氣不打一處來,
桂歇逼了,希斷臂了,他現在就剩下半條命,如果不是為了強撐門面,不給宇智波鏡露出虛弱的一面,大野木早就捂著腰子在地上打起滾來,
“我們不是還有大軍嗎,拿人都能堆死他!”
希就算斷了雙手,雄心依舊,他們身後可還有上萬大軍,區區一個半殘的宇智波鏡,拿下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說著,他就用啟動訊號,招呼手下前來支援,奈何雙臂盡廢,只能請一旁的大野木幫忙,
“大野木,我胳膊用不了,麻煩你把我褲襠裡的訊號彈掏一下。”
“沒用的。”
“哈?”
大野木面色沉重的搖了搖頭,看得希一頭問號,
“我在來之前特意囑咐過代理指揮,除非木葉那邊率先發動攻擊,否則任何人都不可輕舉妄動。”
他此行前來本就不是為了開戰,只是想著逼一逼木葉,就尾獸售後的問題,要麼假一賠三,要麼指導血繼開發,
“你糊塗啊!萬一他現在回去糾集大軍,殺我們個回馬槍,那該如何是好?”
希氣憤的甩了甩軟趴趴的雙臂,昂頭指向不遠處的宇智波鏡,眼中寫滿了不信任,
將二人對話聽在耳中的宇智波鏡,暗暗計算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戰力,
發現打倒是能打,就是大野木的飛天能力太過難纏,除非有著一擊必殺的把握,否則一旦失手,他很可能就會處於被動挨打的境地,
權衡過後,宇智波鏡最終決定還是穩一手,他可不能折在這裡,大好的木葉還在等著他的建設,
“請二位放心,我宇智波鏡以人格擔保,絕對不會做出偷襲這種下作的行為.”
“轟隆隆!!!”
結果不等他說完,數道耀眼的火光便從田之國邊境沖天而起,將幾人僵硬的面色照映的通紅,
“是我們駐紮的位置。”
希很快的判斷出了爆炸集中點的準確位置,面色陰沉的滴水,
“宇智波鏡!你居然和我們玩心眼子。”
那種規模的爆炸,必然是一支極為精銳的隊伍才能做得到,感覺自己被耍了的大野木心中滿是憤恨,恨不得把宇智波鏡生吞活剝,
怪不得把他們三人拖在這裡這麼久,原來是早就偷偷將訊息傳遞了出去,讓毫無防備的三國聯軍吃了個大大的啞巴虧,
被質問的宇智波鏡也是一頭霧水,他可從沒下過進攻的命令,更不要說突然襲擊,
“對各位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但我宇智波鏡可以用先祖之名發誓,襲擊貴軍的,絕不是我們木.”
就在他舉著手指,即將發下毒誓的下一刻,一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從天而降,以一個帥氣的姿勢穩穩落地,
“鏡!我沒來晚吧?”
duang~
巨大臀部在火光中十分扎眼,
“團藏,你怎麼來了?”
看著熟悉的屁股,宇智波鏡滿眼問號,心中同時生出一絲不妙,
“剛剛的襲擊,不會是”
“你放心好了,我已經率軍攻陷雷土水三國聯軍的前線陣地。”
滿臉戒備的團藏回過頭,朝宇智波鏡露出一個自信的笑容,
為了拯救義父,他帶領三千猿家軍日夜兼程,終於趕到邊境戰場,在得知宇智波鏡孤身前往敵營之後,心急如焚的團藏大手一揮,借火影之命為名,拿下整個部隊的掌控權,
一場針對對雷土水聯軍的突襲應運而生。
“鏡,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陰鷙的眼睛掃過傷殘的大野木三人,本來準備惡戰一場的團藏驚訝的點了點頭,
他早就知道鏡的實力是F6中最出色的,只是沒想到這麼出色,以一敵三竟不落下風,
“先不提這事,誰讓你發動進攻的?”
宇智波鏡心裡涼涼的,他剛還和大野木保證,結果打臉來的如此之快,
“鏡,你這麼說就有些寒兄弟的心了,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危嗎?”
“你這.唉.”
看著一臉關切的團藏,宇智波鏡在一番糾結後,以一聲長嘆結尾,
“宇智波鏡,你還有甚麼好說的?”
見前來支援的人是木葉巨尻,大野木懸著的心當即放回了肚子裡,臉上的怨氣愈發濃郁,
“呼沒甚麼好說的,在你們襲擊我的那一刻起,戰爭不就已經開始了嗎?”
宇智波鏡覺得盡力了,之前哪怕自己受點罪,他也不想看到戰爭爆發,
奈何計劃趕不上變化,團藏的突然出現,成為戰爭爆發的導火索,全面戰爭已是不可避免,他能做的,只有儘快結束這場紛爭,
“鏡,你和他們廢甚麼話,風遁·真空玉!”
並不知幾人間詳情的團藏一躍而起,在空中施展出自己的拿手忍術,鼓起腮幫子噴出無數風彈,朝著大野木三人疾射而去,
“土遁·土流壁!”
面色陰沉的大野木雙手拍地,厚重的石壁拔地而起,將風彈悉數接下,瞄了一眼身後的兩個拖油瓶,他思索了一秒鐘,
“希,我們撤。”
“撤甚麼撤?”
希的雙臂已經在尾獸查克拉的滋潤下恢復了知覺,破碎的鎧甲也修復的七七八八,只見他猛地一甩,骨折錯位的雙臂瞬間回歸原位,
“嘎嘣~”
“不就是那個大屁股,看我怎麼收拾他。”
他根本不把團藏這個手下敗將放在眼裡,粗獷的臉上寫滿了嗜血的殺意,
說話間,他將手摸向腰間的驅動器,準備讓團藏見識見識尾獸騎士的偉力。
“白痴,你就不怕那個傢伙再回來?”
看到這一幕的大野木怒罵一聲,率先摘下腰間的驅動器,火紅的鎧甲化為光粒子消散,
“嘖!”
聽到這話的希面色一黑,猶豫了一下,也將腰間的驅動器摘了下來,
他隱約記得,那個品紅惡魔在折斷自己雙臂時曾說過,如果再違規,下次折斷的就是他的三條腿。
“鏡,他們是怎麼回事?”
疑惑的看著解除變身的大野木二人,團藏落在鏡的身邊,好奇的詢問道,
“是帝騎哥。”
“那個變態來過?”
“噓~你屁股不要了?”
一把捂住口不擇言的團藏,宇智波鏡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發現沒有那個品紅色的身影,方才心有餘悸的鬆了口氣。
“他們應該再也不敢使用尾獸騎士的力量參與戰爭了。”
“還有這好事!?”
團藏聞言眼前一亮,滿臉不懷好意的看著狼狽的大野木等人,
趁他病要他命!
如果他能拿下這幾個位高權重的敵首,豈不是就離夢寐以求的火影之位又進了一步?
“鏡,你為我掠陣!”
急不可耐的團藏高高躍起,身後贅著的臀部迅速膨脹,
“臀遁·臀巨術。”
“哼!”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大野木現在雖然狀態不佳,但也不是團藏小兒可以碰瓷的,
“轟隆!”
面對從天而降的巨臀,他雙手一舉,巨大的巖錐瞬間凝結,瞄準位於中間的溝槽,狠狠一推,
“噼呲!”
只聽一聲悶響,團藏得意的表情凝固在了臉上,面色由紅變綠,最終化為灰敗的慘白,
“啊啊啊啊!!!”
沖天的血柱噴濺而出,團藏的巨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萎縮著,眨眼間就恢復到了正常大小,
“吧嗒~”
染著黃白紅之物的巖錐也隨之落地,
“團藏!”
飛身接住被大野木菊爆的好友,看著對方氣若游絲的模樣,宇智波鏡雙眼通紅的呼喊著,
“鏡,替我照顧好美伢和小新.”
只剩一口氣的團藏,在彌留之際,選擇將自己最重要的妻兒託付給了好友,隨後緩緩閉上了沉重的眼皮,
火影嘛.
終究只是遙不可及的夢。
“啪!”
“哈?”
被宇智波鏡扇了一巴掌的團藏驚訝的撐開眼,
還是哥們不,我遺言都交代完了,就不能讓我安生點死,菊花都開敗了你知道嗎?
“別瞪了,把這個喝了。”
甩手丟給團藏一瓶鮮紅色的液體,宇智波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這是.”
看著手中散發著濃郁生命氣息的液體,團藏表情一滯,他怎麼忘了這一茬,鏡手裡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救命藥水,
咕嘟咕嘟~
忍著菊花的劇痛灌下藥水,團藏的菊痛立馬得到了緩解,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臉上也有了幾分血色,
“多謝義父救命之恩!”
在淨土門外走了一圈的團藏納頭便拜,
“別整這死出了,他們跑了。”
看著以頭搶地的小團團,宇智波鏡搖了搖頭,抬手指了一下天空中的三個小黑點,頗為無奈的說道,
沒辦法,輕重巖之術太過靈活,他想阻止也來不及。
“鏡,你放心,他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這次可是帶領了三千猿家軍前來支援,保證所到之處寸草不生。”
不日,三代土影、三代水影以及即將繼任的四代雷影,三人聯手偷襲木葉支書宇智波鏡的訊息不脛而走,
而這場以此事件為導火索引發的戰爭,史稱第一次忍界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