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可以升級了,嘻嘻!
下一秒想起九品這兩個字,南笙就嘻嘻不起來了。
八品丹她都得在沈妄的幫助下才能煉製成功,這九品升階丹……
不僅上了一個丹品品級,還得抓一頭九階狐系靈獸,拿它的毛髮才能煉製。
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至今為止,她的八品覺醒丹,洗髓丹進度都還是零。
“南笙!”
耳邊被人吼了一嗓子。
南笙嚇一跳,連忙瞪了凌陌一眼。
發現蘇黎不在,她眨了眨眼,“蘇黎人呢?”
“找他女朋友了。”凌陌狐疑看著她,“你剛剛是在發呆?”
聊著天呢!師弟都認了!
她居然也能愣神!
“呃。”南笙頓了頓,“等等哈。”
五個人一個休息倉室,有祁淵他們在,沒甚麼人敢擠過來。
見沈妄和祁淵都目不轉睛看著自己,南笙也沒瞞著他們。
一臉嚴肅:“又一張丹方解鎖了。”
她沒有刻意放低聲音,這間房聞人懷域親自檢查過的,凌陌幾人也怕隔牆有耳,一進來就開啟了遮蔽器和降音護罩。
想起自己還沒有把其它丹方拿給他們看,南笙乾脆一次性把覺醒丹,破障丹,升階丹的丹方都拿了出來。
要煉製這些,丹方遲早也要拿出來給他們看的。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最重要的是,空間他們也進不去,掌控權都在她手上。
要真的撕破臉,大不了,她帶著聞人懷域叔侄進洞府空間生活。
反正星腦在空間也能無網路連線,南笙打定主意,默默在心裡新增必備品,準備找個時間把物資帶進空間。
這樣一想,她緊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下來。
“你們自己看吧。”
她鄭重把手裡的丹方遞過去給他們。
祁淵、凌陌、沈妄,三個人各拿一張。
“破障丹?”
“升階丹?”
“覺醒丹?”
三個男人異口同聲。
南笙把最後一張丹方展開,給他們看,“還有這張,洗髓丹。”
互相交換看過之後,沈妄身體有點神經質地發抖。
凌陌板著臉,看不出他在想甚麼。
祁淵也是一臉凝重。
“我不敢想象這些傳出去會嚇死幾個星際人。”
凌陌拍了拍胸口,“呼~這暮光宗幸虧讓我混進來了,哈哈哈哈!”
眾人一頭黑線:“……”
“別高興太早了。”
祁淵擰著眉,金色的瞳孔泛著冷光,“在不能確保自身安全前,這些丹方的存在就是催命劑。”
他平靜地補充道:“而且,品級太高了,以我們現在的能力,可能還煉不出來。”
“確實。”南笙附和道,“除了破障丹,其餘兩種丹藥我還沒有煉製成功。”
凌陌困惑地追問:“這不是四種丹方嗎?”
“升階丹是剛出來的。”南笙和祁淵解釋的聲音幾乎是同一時間發出。
看著沉默不語的沈妄,凌陌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說話,沈教授。”
沈妄還在用眼鏡分析著丹方。
一組組資料結構圖不斷在他眼前扭曲、跳動、重塑。
“能煉。”
他嘴裡緩緩吐出兩個字。
南笙有些意外,“可那天我試過用你剩下炮製的靈草去煉。”
並沒有成功。
房間安靜了很久。
南笙和祁淵兩人眼睛一眨不炸盯著沈妄看。
“每一種靈草的炮製都需要針對丹方、丹師進行修改,上次我炮製的靈草只適用於八品益壽丹。”
沈妄放下手,眼鏡恢復成原來的金絲框模樣。
他嘴角上揚,灰暗的眼眸微微閃動,“洗髓丹、覺醒丹我已經有了實驗資料,我們隨時可以進入實驗!”
實驗。
他把煉丹當成了一場實驗。
南笙忙問:“升階丹呢?”
“我沒有九階狐系靈獸的毛髮樣本,暫時沒辦法給你答案。”沈妄放下丹方,示意她收好。
從看到丹方的激動興奮,到現在的淡定淡然,前後不過五分鐘。
祁淵、凌陌也是隨手就把丹方還了回來。
“你們都記住了?”南笙不動聲色的把丹方收回空間。
祁淵點點頭。
他也不想記住,可他記憶力太好了。
沈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眼鏡,“都在這裡了。”
只有凌陌,表情立馬就變了,“啥?你也沒讓我們背啊!”
南笙:“……”
凌陌翹起二郎腿,“太震驚了,就沒特意記,不重要了,反正你讓我幹活的時候也不可能不給丹方我看。”
看似心大。
實際上。
南笙低頭,眼眸動了動。
“來都來了,那就看看誰能先找到九階狐系靈獸吧。”
凌陌想起一個人:“師姐,再給我收個師弟吧,暮光宗不是還少一位馭獸師嗎?”
“你有推薦?”
“有!他今天沒騎豬,你可能沒發現他也在。”
南笙眼睛抬了抬:“你說的路時簡?”
“嗯!”
……
飛船緩緩降落。
南笙身體也隨著下沉。
聽見聞人懷域正在有序指揮大家下船艦的聲音,凌陌起身,“到了到了!”
腳踩在地上,南笙隱隱察覺到有人分散在了暗處。
許是注意到她的目光,凌陌也跟著掃視了一週。
“他們都是軍部精挑細選的精英,每個人都有著不凡的實力和背景,來保護我們的。”
南笙點點頭,剛要說話,視線猝不及防地跟正前方的南煙交匯在了一起。
與此同時,她發現祁淵也在暗中打量南煙。
雖然他只用餘光觀察,但還是被一貫敏感的南笙注意到了。
可她很確定祁淵他們沒見過南煙。
南笙打趣道:“看那麼深情,那邊有你暗戀的人?”
“……”
祁淵愣了一下,目光瞬間抽回,“沒有。”
“就他那眼睛,看狗都深情好吧?”
凌陌單手插兜,擺了個帥氣的站姿,“暗戀是藏不住的,就算閉上眼睛,捂住嘴巴,褲襠也會鼓起來。”
祁淵拳頭緊了,“趕緊走,別擋道。”
南笙跟隨前面的人走動,聽到這話,嫌棄地回過頭,“雖然話糙理不糙,但你這話也太糙了。”
沈妄一直都安安靜靜地跟著他們,過了好一會兒,才替祁淵說了句話,“是那個女人先看過來的。”
凌陌四處張望,“哪個?”
看他們的女人可多了去了。
是哪個吸引了祁淵的注意力?
隨著大家走動起來,南煙早就移開了目光。
凌陌沒找到人,卻看到了一直緊盯著南笙的路時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