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陌他們走了沒多久，南笙就收到了來自祁淵的訊息。
也是巧合，南笙今天沒關星腦，只遮蔽了某些平臺。
祁淵訊息彈出，她立馬就看到了。
他說：沈妄只是看起來很不靠譜，他目的跟你一樣，都是為了星際輻射。
南笙簡單地回他了兩個字：明白。
可是她其實一點也不明白。
沈妄看著比她還偏執瘋狂，不過他是靈草師，天生喜歡靈草，而靈草又是伴隨著輻射而來的，如果說他是為了星際輻射，那也算情有可原。
畢竟，研究專家嘛，基本上都有一些聽起來就很偉大的志向。
南笙抬了抬頭，眼神追隨著正在下樓梯的男人。
只有她不是為了解決星際輻射嗎？
她一開始…就只是為了她自己。
可以說能讓她費心費力的人，她排第一，聞人懷域勉強只能第二。
“洗澡水給你放好了。”
聞人懷域拿著一本機甲師的書籍，自然地從她身邊路過。
“廚房做有夜宵，要是能吃等下可以下來吃一點。”
他走到客廳沙發坐下，大長腿格外吸引人目光。
翻書的手指，瓷白，泛著冷意，帶粉的指甲肉和骨節莫名透著點澀氣。
“我記得你以前看書都是在書房的。”
南笙盯著他的鎖骨，可能是洗過澡，上面有點紅，或者說，他此刻外露的肌膚都有點紅。
聞人懷域喜歡看一些機甲師自編的書籍。
像現在這一本，白色的書皮，邊緣帶點黃的，書房就只有幾本，每本還被他標了順序。
“3號？這書，你前兩天就看完了吧？”
南笙很些意外地眨了兩下眼睛。
她笑眯眯地湊過去，坐他大腿上，“美男計？說說，這次想要甚麼？”
聞人懷域手指頓住。
他放下書，大手輕輕地環上她的腰。
“我沒有。”
嘴角微抿，目光清冷，聲音有點乾巴巴的。
“你沒有。”南笙忍不住笑出聲，“是我想有。”
她摟住他，親上來的瞬間就讓聞人懷域感受到了她的激烈。
“唔…你等…”聲音斷斷續續的，聽起來不怎麼利索。
見他突然抿緊嘴，不給親，南笙捏了捏他的腰，“嘴，張開。”
聞人懷域眼底一閃而過的慌亂。
……
混亂的客廳，凌亂的衣服，男人聲音隱忍不發。
“還有力氣嗎？”南笙鬆開他，摩挲著他紅腫的唇，“一起再洗個澡？”
聞人懷域身體僵硬了一下。
他默不作聲地抱起她上樓。
“以後我要是不開心了，你就洗完澡到我面前晃一晃吧？”南笙貼著他，感受他加快的心跳，和那紊亂的喘氣聲。
聞人懷域聽著她不像是假話的話，喘氣的動作都滯了滯。
“沈妄當年的事情我還在查，等有訊息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
他上樓的腳步越走越慢，“不管他發生過甚麼，據夙玥所知，沈妄就算對不起他父母，也不會做對不起凌陌跟祁淵的事情。”
祁淵對南笙，是欣賞和尊敬。
凌陌對南笙，雖然隱隱有一種淡淡的喜歡，但可能因為有他這個伴侶存在，又或許是這份喜歡並不深，所以凌陌看南笙，很快且很自然地變成了看妹妹的眼神。
他們只要還叫南笙一聲師姐，那……
思索間，南笙又親了親他的下唇角。
“我不擔心這個。”
沈妄喜歡靈草，又把她當成與他木系最契合的丹師。
她對他的敵意來自於，可如果裡面的劇情不是她所看到的那樣呢？
沈妄的偏執是靈草。
她最不缺的就是靈草。
“仔細想想，我總覺得裡的祁淵幾人對南煙的態度很奇怪。”
來不及捕捉南笙眼中複雜的情緒，聞人懷域就已經將她抱進了浴室。
浴缸裡的洗澡水是恆溫的，他紅著耳朵解開她的衣服。
長期保持的習慣，讓他學會了“服侍”她穿衣洗澡。
雖然還是覺得不自在，耳朵跟臉也還是不受控制的會紅成一片。
聞人懷域眼神躲閃，強裝鎮定，“怎麼奇怪？”
“不好說。”
南笙皺了皺眉，“這樣，我先說路簡隱吧，他現在還沒出場，我沒見過他，也不確定他甚麼性格，我呢就只根據裡面的他描述給你聽，你看看我說得對不對。”
“嗯。”聞人懷域壓下心頭的躁動。
“在裡面，路簡隱是帝都大學的校草，他女朋友交了很多，給我的感覺就是一個很多情的人。可遇到南煙後，他就沒有再找女朋友了。
我覺得很違和的點是他面對南煙，更多的好像也只有花言巧語，南煙在獸林出事的時候，祁淵他們所有人都在，救南煙的人只有男主。那可是星獸林，南煙被一頭靈獸追的時候，他路簡隱一個馭獸的人，為甚麼反而沒機會出手？”
這太奇怪了。
這一點也不符合他們都深愛南煙的人設。
“祁淵他們又是甚麼表現？”
南笙想了想，“不太記得了，好像是有幫忙的。裡面的場景更多的還是他們一堆人圍在南煙旁邊，讓他們看著南煙被盛簡隱抱在懷裡，再來一段上帝視角一樣的心理描寫。”
“蘇黎呢？”
“蘇黎？蘇黎不是主要男配。”南笙抬頭，“等等，你這甚麼表情啊？”
聞人懷域欲言又止，“你看的有點書怪怪的。”
一女，N男。
還曖昧不清。
他生活的世界，不封建，可也不至於那麼開放。
“嘻嘻，書荒嘛。”南笙笑得又可愛又猥瑣，“我一般不看爛片跟爛文，但是爛這麼徹底的還挺好看。”
她掰了下手指數，“我看的時候是從女主視角看的，你看，南煙是九區已故大佬的女兒，她為了報復南家，努力煉丹，升級異火，進入帝都大學後，一堆帥哥圍著她。
花言巧語的多情校草，為她潔身自愛；瘋狂偏激的研究專家，為了得到她的丹藥配方，處心積慮、不擇手段，卻又始終沒有得逞，為此還對她生出偏執愛意；還有那政界大佬祁淵，高嶺之花，高不可攀，從妄圖利用權力逼迫南煙為他效力，到後面成為南煙的跟屁蟲，眼巴巴看著南煙跟男主談戀愛，然後。”
聞人懷域聽不下去了，反手捂住她的嘴。
“先洗澡吧。”
他抱她進浴缸。
正要起身，水濺起‘嘩啦’一聲，他整個人也被她拖入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