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丹的事聞人懷域也不懂,“要進去看看嗎?”
南笙不想看,但她不得不點頭。
裡面真的是雞飛狗跳的。
聞人懷域放下她,“我買了點專業書,等下給你放書房裡,你有空可以看看。”
男人長著一張冷臉,但懷裡摟著她,說話也是輕聲細語的。
有點可愛。
南笙感受到了強烈的反差。
看著他眼角眉梢的春意,南笙忍不住摸了摸他那腫脹發紅的唇。
“疼嗎?”
聞人懷域眼神怔愣地搖搖頭。
見她又湊過來。
他拒絕道:“你該進去了。”
“其實你說錯了。”南笙吻了吻他唇角,“純情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妝,我不是說你的技術。”
聞人懷域呼吸亂了一瞬,又很快鎮定下來。
他穩住氣息,淡定地轉身,“我去看看淮沐。”
“我還以為你會說去書房。”
聞人懷域腳步亂了一下,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南笙覺得自己的想法有點危險,但看他這樣,她心裡確實隱隱升起了一種莫名的快感。
回過頭,看了眼緊閉的丹爐,南笙長嘆一口氣。
這些傢伙不會以為大門關上,就沒人知道他們在炸爐吧?
[瞳孔解鎖成功。]
門緩緩開了。
南笙依靠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裡面靜止不動的人。
瞄了一眼快空的靈草,又看了看凌陌旁邊新鮮出爐的三十來顆丹藥。
南笙面無表情:“你們要不還是賠我點錢吧?”
“……”沈妄抬頭看天,一副不關他事的模樣。
“是沈妄非要讓我們煉他丹方的。”凌陌聲音降低,臉色緊繃,一瞬間耳根通紅,看上去像是冒著熱氣。
他用胳膊肘撞了撞旁邊環胸靠牆的祁淵,“不只是我,他也炸很多次爐了!”
祁淵冷瞥他一眼,“能不能低聲些,這種事難道很光彩嗎?”
凌陌嘟囔,“要罵一起罵,不能光罵我一個。”
“沈妄的丹方?”南笙身體瞬間直起,她一改懶散,快步走了進去。
拿起丹藥,近距離端詳,她皺眉,“這不還是益壽丹?”
“看這個。”祁淵將丹方遞給她,輕聲解釋,“是改良版益壽丹。”
南笙低頭看了眼,不可思議,“一顆丹藥需要這麼多雪戎草煉製?”
難怪南煙會拒絕沈妄的要求。
這雪戎草的配比會不會太誇張了?
洞府要是沒擴張,她都不敢讓他那麼浪費。
“如果有別的靈草代替,當然也可以不用那麼多。”
聽到沈妄的話,南笙狐疑地看他一眼,“你花那麼功夫就是為了改良益壽丹的?”
沈妄拿起一株雪戎草,溫柔撫摸它的葉子,“它在召喚我,我想給它更多的可能性。”
南笙嘴角抽了抽:“說人話。”
“資料告訴我,雪戎草會是輻射的剋星。”沈妄站直身體,實驗服穿在他身上,有模有樣的。
南笙偏過頭,試探性的語氣,“能降低輻射?”
“可以。”沈妄抬了抬眼鏡,“但我需要更多的雪戎草。”
南笙瞪大眼睛。
這個原文壓根沒提過!
南笙沉眉,思索。
假設沈妄說的都是真的,那南煙就是沒那麼多雪戎草應該也會拼命種植,供沈妄研究吧?
丹藥洞府裡面的靈草生長速度本就比外面快,雖然雪戎草相對來說比較慢,但空間補給速度還是可以的,一個月左右成熟一批雪戎草完全沒問題。
更何況,沈妄只看了一眼益壽丹就能……
不對,原文裡南煙到最後幾十章才拿丹方出來賣的,在此之前,沒人知道益壽丹的配比。
也就是說……
南笙還沒捋順,沈妄又補了句:“我還需要一位跟我契合的丹師。”
“丹師?”南笙下意識看向凌陌和祁淵。
“他們不行。”
沈妄生氣地搶過她手上的丹方,低頭,喃喃自語,“我丹方沒有問題,是他們不行。”
“……”這小脾氣還挺大。
南笙沉默了幾秒鐘,走到他面前,“我來。”
“你可以?”沈妄並不是很看好她。
他知道南笙跟軍部有合作,還交易了很多丹藥。
但在知道祁淵和凌陌是她的師弟後,他不認為那些丹藥是她一個人煉的。
比如剛剛,祁淵在嘗試煉製他的新丹藥前就煉製了很多七品丹,全都是上品。
就凌陌那種龜速也足足煉了大兩千顆。
聯絡南笙前面說的幹活,沈妄覺得真相只有一個。
“試試唄。”南笙聳了聳肩,“不是你說的他們不行嗎?你自己又是個靈草師,我不上,難道你來?”
“接下來~”凌陌鼓掌:“有請大師姐。”
南笙:“……”
i人要社死。
“借用一下丹爐。”
祁淵懂事地讓開位置。
“為甚麼不用我的?”凌陌撇撇嘴。
“我封建迷信。”南笙看了眼祁淵的丹爐,“紅色喜慶,多吉利。”
沈妄:“???”
她這個煉丹真的正經嗎?
沈妄正準備抬起手幫她炮製靈草,聞言手都凝滯在了空中。
“怎麼還沒開始?”凌陌疑惑回頭,催促他,“她這人可懶了,你不快點炮製,等下她可能又要躺下了。”
南笙哽住,擰起眉毛,她在他們面前是這種形象?
迎上沈妄略微陰鷙的灰眸,南笙咳了咳,“他瞎說。”
她伸手摸靈草格。
被祁淵叫住,“讓他炮製,成功率會更高。”
沈妄沒吭聲,默默炮製靈草。
南笙驚訝地發現,她跟沈妄還挺有默契。
都不用她出聲,對方就知道在甚麼時候遞過來靈草。
而且他速度特別快,快到本該十分鐘才能煉製出來的丹藥,被他縮短了至少一半的時間。
不知道祁淵他們甚麼感覺,反正南笙感覺很順,比她自己一個人煉製的時候還要順暢。
經過沈妄雙手的靈草,幾乎沒有一絲雜質,她完全不用分神去關注有沒有除雜的問題。
凌陌眼睛放光,“嘿嘿嘿,穩了穩了。”
隨著丹香溢位爐外,南笙倏然覺得後背有些毛骨悚然。
她緩慢地轉過頭,就見沈妄眯著灰暗的眸子,神不知鬼不覺地站到了她身後。
“師姐。”他幽靈般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我終於找到你了。”
南笙硬著頭皮反問,口音濃郁,試圖打破這種奇怪的氛圍,“找我幹哈?”
“你,就是與我契合的丹師。”
沈妄對她最後一點偏見徹底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