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
凌陌癟了癟嘴,再次集中異火,“我要再來一次,這次你們誰都不許說話打擾我!”
“……”南笙打了個哈欠,打趣道:“隨便你,反正靈草管夠,免得你回家了還委屈得抱著被子掉一夜小珍珠。”
“我才不會!”凌陌呼哧呼哧又開始了新的一輪煉丹。
南笙帶著她的六層防禦罩走過去,“我幫你炮製靈草,這樣你能快點。”
“你可算是有了點做師姐的樣子。”
凌陌很小聲地哼了哼,“我居然還覺得有點小感動,我怕是沒救了。”
南笙笑著回應,“確實挺沒出息的。”
看來,凌陌也沒她想得那麼心大。
對方明顯沒進門那會放得開了。
祁淵默不作聲地看了眼強打起精神,努力讓自己恢復活力的南笙。
她似乎是在補償剛剛對凌陌發了脾氣。
意識到了這一點,可祁淵還是有點吃味。
“師姐,你也幫我弄一下,這次我想煉多一點。”
“好。”南笙回過頭,面對可以給自己煉丹賺錢的二師弟,有甚麼需要,自然是一併應下。
接下來一段時間,丹房都很安靜。
直到有一陣丹香襲來。
“嘻嘻!”凌陌滿面春風,還隱隱有點得意忘形,“成形了哦,嘿嘿嘿嘿嘿嘿,穩了穩了,嘿嘿嘿嘿嘿嘿。”
南笙給他加油:“我一開始就很看好你!”
原來炸爐是這種待遇?
祁淵定定地看著南笙,不由得有了點別的想法。
於是,同一時間,南笙聽到了兩道炸爐的聲音。
“嘻嘻!”
南笙瞬間收起笑了容,“一點也不嘻嘻!”
“……”
凌陌單手插兜,高抬下巴,撇嘴不服。
祁淵心虛地低下頭,漂亮的金眸閃過一絲不自在。
可惜了師姐的靈草,他不應該意氣用事的。
丹爐開啟。
祁淵是五十顆下品益壽丹。
凌陌是一顆下品益壽丹。
南笙衝凌陌搖了搖頭,“組織對你很失望!”
她停下炮製靈草,又慢騰騰地躺了回去。
炮製啥啊,有這時間,她能煉一千顆了。
凌陌叉腰:“你再這樣說,我就哭給你看!”
“不說了不說了。”南笙連忙擺手,還配合著安慰起來了,“意外而已,下次一定可以!”
發現她還是隻對凌陌說話,祁淵忍不住看了眼自己那五十顆丹藥。
下品。
他從來沒煉製過下品。
但是現在他貌似連下品都不應該煉出來的。
“你們繼續,我就在旁邊看著。”許是覺得老躺著不太好,南笙又站了起來,沒骨頭一樣靠著牆壁。
祁淵和凌陌對視了一眼。
一個屢戰屢敗,屢敗屢戰,鼓足幹勁,百折不撓,毫不氣餒。
一個放棄努力,自暴自棄,不求上進,甘於失敗。
兩個都是第三次煉製益壽丹的人,都正認認真真的努力著,結果卻是一個比一個打的難看。
“我要再來一次!”
凌陌下品,還是一顆。
“……”祁淵…連下品都沒了!
南笙站在一旁看著,都快沒臉看了。
這就是師父親自選擇的徒弟?她的師弟?
凌陌也就算了,畢竟天賦的確不算多好,去年才定級五品丹師。
可祁淵怎麼回事?五年前他可就是五品了,這麼多年沒去測,難道還退步了?
想起那些瑪麗蘇的劇情,南笙暗想:這作者怕是濾鏡開太大了吧!
特別是祁淵,傳說他高不可攀,高嶺之花,是男配中最冷漠最厲害,煉丹天賦比女主南煙還要厲害。
可事實上,驕橫跋扈的凌陌在他身邊卻是那麼的放縱,簡直對他毫無畏懼,煉丹也是不堪入目,越煉越差勁!
“你可能累了,先休息一下吧。”南笙踮著腳也拍不到祁淵的肩膀。
她收了收手,自然垂落在身側。
忘記了,他不是聞人懷域,不會像聞人懷域一樣提前彎下腰給她觸碰,還任她揉搓腦袋。
正想著,下一秒祁淵就真的跟聞人懷域一樣主動彎腰低頭了。
南笙呆了一下,卻還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例行安慰:“沒關係。”
有了這句話,祁淵似乎有了動力,“師姐,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凌陌湊過來,陰陽怪氣,“我覺得我又可以了~”
他舉起手,像個混混一樣給南笙打小報告,“師姐,我要舉報!他剛剛收火之前故意加大火,把丹藥燒成了灰!”
祁淵:“……”
凌陌很清楚發小的實力,他也從來不嫉妒。
有人出生就在羅馬,有人出生就是騾馬,他雖然被家裡人用靈草送去了羅馬,可他對自己跟祁淵之間的差距有著清晰的認知。
所以,從祁淵煉製出上品,卻在下一次炸爐後,他就對祁淵產生了懷疑。
“我跟你說,師姐,本來我這次肯定能煉出上品丹的,都是為了觀察他‘作弊’我才失手的!”
凌陌說的是真話現場卻沒人搭理他。
南笙狐疑地盯著祁淵,“真的假的?”
老實說,她只是站在旁邊發呆,沒怎麼認真看。
“嗯。”祁淵不想說謊,點了點頭。
“理由!”南笙頓時冷繃著臉,拿出了大師姐的威嚴。
凌陌插一腳進來,再次叉腰怒斥:“理由!趕緊給咱們師姐現編一個!”
南笙:“……”
祁淵:“……”
“我真的服了!”南笙恨鐵不成鋼地看著他們兩個,“能不能給還沒進門的師弟做個好榜樣?”
祁淵沉默,低頭不語。
南笙斜著眼睛看他,“低甚麼頭!長那麼死鬼高,低頭我只會看得更清楚!”
祁淵默默側過身。
南笙氣笑了。
“師弟?”凌陌抓到了重點,眼睛一亮,發出尖叫,“我還有師弟啊!!!”
他煉丹不敢分心,對於剛才提到的一區機甲師甚麼的師弟,凌陌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
“我真是服了!”南笙朝凌陌招了招手。
“咋了?”
“低下頭。”
“哦。”
凌陌跳腳:“嗷喔!你怎麼打人啊?”
“還想要師弟!”南笙學他叉腰,“他看見你們這樣,怕是要連夜扛火車逃跑了。”
凌陌捂著腦袋,真誠發問,“火車是甚麼車?”
“火車甚麼車,你嘴上跑的不就是嗎?”南笙翻了白眼,“既然不想煉丹,那就都給我採靈草去。”
她一腳踢一個,把他們踢進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