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步千工床最終以五百二十塊錢成交,林舒又選中了四個鼓凳,才讓顧久找了幾輛木板車幫忙把傢俱運回了二進四合院。
其他傢俱運回來擺在屋子裡就行,最麻煩的是拔步千工床,僱來的木工師傅幫忙裝了兩個小時才把拔步床復原。
送走木工師傅,顧久看著屋裡的傢俱,猜測林舒的用意,“你是喜歡這種復古的款式?如果喜歡我去找個油漆師傅過來把這些傢俱全部重新上一次漆。”
林舒圍著千工床轉,打量其精美的雕花,“我要的就是這種歲月累積的韻味,你把它們表面全磨了重新重新整理漆,不是我想要的。”
“這些傢俱有甚麼說法?”顧久不相信自家媳婦會無緣無故買這些舊傢俱,總要有利可圖才會花錢買下它們。
林舒在床頭的位置停了下來,這裡敲敲那裡敲敲,按說一般在藏東西,肯定是有機關才對,但床頭從外表看起來並沒有不妥的地方。
【系統,你說這床頭有東西,在哪兒?要怎麼弄出來?】
【在床頭中間的位置,高低和枕頭對齊。】
林舒聽了系統的提示,用手抹了一下床板,上面有不少灰塵,想了想直接穿鞋踩了上去,蹲在床中間的位置,在床板上來一點點位置敲了敲,聲音確實與之前敲的地方不同。
“這裡面聲音不對。”顧久將兩個孩子放在了床板之上,讓他們圍著這張千工床玩。
他走到林舒身邊,一下來了興趣,“你今天買床就是因為這個?”
林舒一邊這裡按按,那裡摸摸,一邊搖了搖頭:“最開始買下它是因為這張千工床的木料是黃花梨木。”
“那你怎麼像是知道它裡面有名堂,要不然也不會到處敲敲。”顧久先是驚訝這床的木料這麼好。
但他還是有點不相信她這話,他很好奇林舒一直和他在一起,怎麼就知道這張舊床與眾不同。
“古代的大家小姐她們不是喜歡藏一點私房,私房藏哪最安全,當然是每天要睡覺的床啊。”林舒看向他的眼神,似乎在說,這麼簡單的問題也要問。
顧久輕咳了兩聲,眼珠一轉,問道:“那你的私房喜歡藏在哪?”
林舒低頭尋了半天也沒有尋到機關,回頭沒好氣的推開湊到她身邊來的顧久,“告訴你了那還能叫藏,直接叫放了。”
被推了一下,顧久直接坐在了床板上,咬著下唇無奈一笑,真是拿她沒辦法。
大寶走到床頭,學著林舒的動作,認真尋找著甚麼。
等林舒在床頭的兩側找了一遍,還是一點收穫也沒有,正想叫顧久一起看能不能把千工床挪一挪,從背面去檢視床頭。
這時,一直有模有樣尋找的大寶,指著龍鳳呈祥中的龍鳳,確切的說是指著龍鳳的眼睛,興奮的大喊出聲:“媽媽,這裡有兩個小洞洞。”
“小洞?”
林舒又踩上床板,蹲在床頭中間的位置看向大寶所指的地方,還真有兩個凹進去的小孔,針眼大小,再加上長年累月積的灰塵,如果不仔細觀察還真發現不了。
“這兩個小孔就是機關的關鍵所在?”
顧久揉了一把大寶的小腦袋,笑道:“試試,我去找隔壁鄰居借根縫衣服的針來。”
“不用,二寶衣服上不是用釦針扣了塊擦口水的手帕,用那根釦針應該可以。”
釦針的針眼和縫衣針的針眼大小一樣,如果這個地方就是開啟的機關,那就能開啟。
顧久經這一提醒,也想起來了。
他趕忙過去把二寶衣服上的扣針取下來,然後把釦針掰直,朝孔裡插進去,等到底的時候再稍微用上力,只是機關依然沒反應。
“你將針插入這邊的孔裡試試。”林舒提醒他。
想著單插沒用,再找根針來同時用力。
“還是沒反應。”
“剛才你是先插了龍眼再鳳眼,現在倒過來試試。”林舒腦子裡想著破解機關的方法。
“說的理。”顧久又反過來試了一遍。
只見最後插進龍的眼睛裡,手上稍使上勁,就聽見又輕又脆的一聲‘咔’的一聲響,床頭中間位置的火球雕花就突了出來。
顧久和林舒心頭一喜,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底看到了驚喜。
顧久握住火球用力往外一拽,整個床頭的雕花木板都突了出來。
林舒站起身檢視床頭的情況,發現整個床頭已經一分為二,床頭居然可以慢慢的放下來。
剛才的火球就是拉手,方便將整個雕花床頭拉開,而床頭的裡面就是排列整齊的十六個格子,每個格子都放了一個大小剛好的木匣子。
最有意思的就是每個木匣子的木料和千工床是一樣的,都是黃花梨木製作而成。
表面上還雕有祥雲等花紋。
“靠,內有乾坤啊!”顧久看到裡面的情況,驚呼連連。
不說存放在這裡面的東西它的價值,就說這做工真的當得起千工床這個名。
名不虛傳啊。
連二寶都湊過來看稀奇。
“老婆快看看這些匣子裡裝了甚麼?”
林舒壓下心裡的激動,沒有最先去拿匣子,而是問道:“外面的大門你關好了沒有?”
“關好了。”顧久點頭。
“來吧,那就看看第一個匣子放了甚麼?”
林舒抽出第一個匣子,匣子重量不算重,估摸著不是首飾就是地契啥的。
但具體是甚麼,林舒是非常好奇。
床頭上有機關,連匣子也有機關,林舒摸索了一會兒,按中一個突起,匣子彈開了。
林舒輕輕把彈開的匣子開啟,裡面是首飾沒錯,但沒有想到裡面會是一隻綠得純粹的翡翠手鐲。
如果放在後世,這一隻手鐲只怕價值上億,如此珍貴的翡翠,價值不菲,拿起來檢視都怕不小心摔了。
“翡翠手鐲,媳婦快戴上,一定很配你。”
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一抹綠色,很漂亮。
林舒舉著手鐲對著窗外觀察,“老公,你說這是不是最頂級的帝王綠,我聽人說,翡翠如果是帝王綠就特值錢。”
顧久轉身就出去了,沒過多久手裡拿了一個手電筒回來了,“我們來用這手電筒照照,看下純度。”
透過他一通操作,顧久抿緊的嘴唇微微有了弧度,從他嘴唇上揚的弧度可看出他心情很好,“這是一隻帝王綠的冰種手鐲,很珍貴。”
林舒撫摸著手腕上的手鐲,問道:“有多珍貴?”
顧久關掉手電筒,笑道:“我聽說海峽對面那位夫人,她有一對帝王綠的翡翠手鐲,樣式是麻花紋的。之所以雕成麻花紋是因為翡翠上有裂紋,而我們這對只滿綠的手鐲比她的完整度要高,你看手鐲光滑透亮,非常漂亮。”
林舒把翡翠手鐲退了下來,小心翼翼的放回匣子裡。
“你怎麼不戴在手上?”
“這麼貴重的手鐲我怕不小心碰碎了。”
林舒想到自己每天要照顧小孩,萬一不小心碰碎了只怕她要心疼死。
收好手鐲,林舒的目光放在了第二個格子裡,裡面是同款小匣子,就是不知道里面裝了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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