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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回家(二章合一)

2024-12-06 作者:豐澤芳菲

“我擺在桌子上的那套茶杯呢?”

許母下班回家,累得想坐下喝口水,發現去上班前還擺在桌上的杯子不見了。

以為是孩子們用了之後收進廚房了,只是進廚房找了一遍沒發現,這才走去敲臥室的門。

許明開啟門出來,“媽,甚麼事?”

“桌上那套杯子哪去了?”許母指著空無一物的桌面問道。

許明瞥了眼許婷的房間,“不小心打碎了。”

許母一驚,衝進廚房,看到垃圾桶裡的瓷器碎片,心疼的叫道:“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好好的一套梅花茶杯就被你們打碎了?要知道這套杯子可是我在供銷社蹲了兩個月才買到的。”

許明撓了撓頭:“要不,我明天再去買一套一模一樣的?”

許母捂著胸口,“你錢燒手啊!”

肉疼死她了。

許父下班回到家,一進門就覺得家裡氣氛不對,將公文包掛在牆上,放輕腳步走到沙發上坐下。

他看了眼廚房忙碌的身影,問身邊看報的兒子,“怎麼回事?今天家裡怎麼這麼安靜?婷婷呢?”

許明瞥了眼廚房,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打碎了媽的那套茶杯,婷婷在房間裡。”

許父一聽,佩服的看向兒子,“嘖,那套茶杯可是你媽蹲守了兩個月才買到的茶杯,你今天手欠啊。”

許明抬手看了看自己骨節分明的手,舉到許父面前。

許父用力拍開,嫌棄道:“手欠找你媽抽去,我沒空。”

“誒,婷婷這幾天總是躲在房間,是遇上不順心的事了?”

“沒事,可能姑娘家想安靜幾天吧。”

許父有點不放心,“真沒事?”

許明點頭。

許父鬆了口氣,“明天我要出趟差,大概一個星期左右,我沒在家這幾天,家裡你照顧著點。”

許明詫異的看向他:“去哪出差?”

“省城,去那邊學習。”

翌日,林舒起床後將晾了一晚的涼白開倒進兩個水壺裡。

顧久將要上山帶的工具準備好,問道:“可以出發了嗎?”

“走吧。”

兩人鎖好門,迎著朝陽離開,到達國營飯店,裡面已經有不少人在吃早餐了。

林舒要了一碗肉絲米粉和一根油條,顧久要了一碗豆漿和五個大肉包。

中秋過後,早晚溫差較大,飯店裡不少早晨出來的人們都穿了長袖。

林舒他們要進山,山裡氣溫更低,所以他們還帶了件勞動布的外套,這樣進山也不容易被荊棘刮到肉。

林舒米粉吃到一半,將半根油條扔進碗裡,讓它吸滿骨頭湯汁。

“這油條味道不錯,你要不要也來兩根?”

顧久喝了口豆漿,“等會打包幾根,等中午餓了給填肚子。”

“行。”林舒看著大口吃包子的顧久,覺得跟著自己進了幾次山,面板黑了不少,“跑山不僅累還吃不好,你想吃甚麼就說。”

說起吃的,顧久來了興致,“等會進山,你記得下幾個套,如果能套到野雞,我們晚上燉雞湯喝。”

“我盡力。”

兩人吃完早餐,顧久去打包了十根油條,將用油紙包好的油條放在腳踏車前面的籃子裡,便推著腳踏車道:“走吧。”

這次兩人依舊是在前天進山的位置停下,這片山林裡藥草不少,而且周圍沒有村子,正好方便他們採藥。

“今天從這邊山坡上去吧?”顧久沒有按前天的原路上山,而是選擇了另一面山坡。

“行,走吧。”

將腳踏車藏好,林舒將工具食物都裝進揹簍裡,並檢查一遍身上的衣服是否穿好,才和顧久一起往山上走。

“舒舒,這裡有幾株黃精。”

林舒抬頭看向路邊的土坡上,還真有幾株黃精,“這個苗不大,說明年份不高,根莖也會很小,還不適合採挖,等過幾年再來採。”

說著,林舒指了指旁邊一株藤蔓植物,“這株倒可以挖出來。”

顧久摘了一片心形葉子,認真打量:“這是甚麼藥草?”

“野黨參。”林舒給他仔細講解:“你看剛摘斷的莖,是不是有白色的乳汁溢位來,這野黨參又叫金錢豹。還有啊,野黨參也被稱作寶藏級別的十項草本,今天套了野雞,可以用它來燉湯。”

“以前我見你挖的野黨參似乎長得不是這個樣子的吧?”顧久嘴上表示懷疑,手上已經拿著藥鋤開始挖了。

林舒輕笑:“以前它的藤是綠色,現在不是到了秋天,葉子開始發黃,果實變成紫色了。”

顧久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上山的同時,林舒隨手做了幾個套子,等回來的時候再檢視,能套中獵物最好,套不中也無所謂,他們上山來主要是採挖藥草。

顧久跟著林舒進過幾次山,也認識了幾種藥草,林舒見他挖得起勁,便又多下了幾個套子。

從灌木叢中出來,便又發現一種藤蔓植物——雞矢藤。

林舒摘了一片葉子聞了一下,一股雞屎的味道,所以叫雞矢藤。

雞矢藤可全株入藥,更具有祛風利溼、止痛解毒、消食化積等功效。

其實雞矢藤夏季採收最好,但在南方八月山中綠意正濃,現在採收也可以。

【系統,這雞矢藤你們收購價是多少?】

【回宿主,雞矢藤,又名雞屎藤、牛皮凍,價值2毛一斤。】

【這麼便宜?】

【宿主,這藤蔓你收割了就可以賣給我們,我們還要後續炮製,2毛錢一斤不便宜了。你在現實中還賣了不這個高價。】

林舒將割下來的雞矢藤,連捆綁都不用,直接扔進系統。

隨著系統餘額不斷上漲,林舒這才算滿意。

比起挖根莖的藥草,其實林舒更喜歡收割地面部分。

像雞矢藤,根不想費力去挖就可以直接割藤交給系統。

“舒舒,你快過來。”

林舒發現幾株天門冬,挖出幾株,最後一株卡在石頭縫裡挖不出,正想著怎樣弄出來,就聽到遠處顧久的聲音。

“怎麼了?”

他的聲音不太急切,想來不是甚麼緊急的事情。

“你快過來,你看我發現了甚麼?”

林舒將土回填,放棄了石頭縫裡這株天門冬。

“你發現了甚麼?”

顧久見她從下面走來,伸人將人拉到小土坡上來,轉身指著石頭砌的堆砌物,說道:“你說這會是甚麼?墳不像墳,山洞不像山洞。”

林舒站穩後,認真打量面前的人工堆砌物,半人高的石頭拱門,中間全用石頭堵住了。

說它是墳又不像,說是山洞又太矮。

林舒站在半山腰望著遠處景色,景色不錯就是不知道風水如何。

“你說這裡面會不會是藏寶洞?”

顧久被她這話逗樂:“這世上哪來的那麼多藏寶洞,況且,就算是藏寶洞,也不會這麼明顯。這堆砌物都露到地面上來了。”

林舒聽了他的話,瞬間對此失去了興趣,“既然不是藏寶洞,那就別管了,繼續挖藥草。”

顧久沒動,到底是好奇心佔了上風,“要不,我將堵在門口的石頭撬開幾塊,看看裡面有甚麼?”

林舒遲疑片刻,同意了。

堵在拱門上的石頭有些已經鬆動,用藥鋤撬起來,倒是挺容易。

撬開幾塊石頭,兩人伸長脖子往裡瞧,裡面太黑甚麼也看不到。

“再撬幾塊。”林舒催促。

顧久又動手撬掉幾塊石頭,隨著洞口的缺口加大,裡面光線亮了一些。

林舒撅起屁股往裡瞄,“還是看不太清楚。”

顧久的好奇心完全吊了起來,推開她,“洞口再讓我撬大一點。”

等幾塊石頭又滾落下來,林舒這次又眯著眼睛往裡瞧。

顧久看她撅起屁股的模樣好笑,輕輕在她的屁股拍了一巴掌,“看到甚麼沒有?”

林舒沒吭聲。

顧久又拍了一下。

“啊,我靠!”林舒尖叫一聲,往後一跳。

突然的一聲尖叫,嚇得顧久也往後退了兩步,“怎麼了?”

林舒拉著顧久慌忙的爬上另一邊土坡。

顧久狼狽的吁了口氣,問道:“舒舒,你看到了甚麼?”

林舒搓了搓手臂,驚恐的盯著洞口道:“蛇,那裡面盤了幾條蛇,花花綠綠的,嚇死我了。”

顧久倒吸了口冷氣,別說這種冷血動物他見了也膽怯。

“我過去看看。”

“別去了,或許這石頭是別人隨意堆砌起來的。”林舒攔住他。

這個季節蛇還沒有冬眠,萬一那些蛇鑽出來了怎麼辦?

“我就好奇.”

“別好奇了,走吧!”林舒拉著顧久就要繞開這個地方。

從心裡覺得這個地方邪門,本能的想避開。

顧久回頭看了眼那堆石頭,任由林舒拉著離開。

“舒舒,離得夠遠了,別走了,那有幾株野生山藥。”

林舒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啊,還真是。”

這片沒人光顧的山林,野生藥草是真的多,有些便宜的林舒都沒有怎麼採挖,很快他們帶的蛇皮袋裝滿了。

下山的時候順便看看上山時設的套子有沒有獵物。

也許是林舒運氣不錯,十幾個套子還真讓她套中了兩隻野雞。

兩人回到家,顧久在家做飯,林舒趁著天黑前將藥材分兩次馱出去賣給了系統,換了406塊錢。

顧久正在切菜,得知賣了406塊錢,“還算不錯。”

林舒擼起袖子進了伙房給顧久幫忙,“菜切好了嗎,我來炒。”

顧久阻止道:“你先去洗澡,這裡交給我。”

林舒順勢抱了他一下,輕笑道:“一起做吧,你一個人又要燒火又要炒菜忙不過來。”

這一抱似乎將他全身的疲憊全趕跑了一樣,顧久痞痞一笑,湊到她耳邊:“謝謝林同志,等會吃完飯,我也陪你一起洗澡。”

林舒羞惱的推開他:“先炒菜吃飯。”

一夜荒唐。

第二天日上三竿兩人才起床。

收拾幾樣行李,提起昨晚沒來得及燉的野雞,吊在腳踏車後座。

兩人一路去了國營飯店,在那兒吃完早飯,昨天覺得油條好吃,又買了十根打包。

然後,又去農貿市場買了個豬頭。

之所以買豬頭,是因為豬頭不要票,買肉要票,而他們的肉票也消耗的差不多了。

反正豬頭也是肉,上次許明弄去的豬頭滷過之後味道不錯。

回到小河生產隊,林家正準備吃午飯。

劉小娥同志看到顧久提的大豬頭,高興的不行。

接過顧久手裡的豬頭,笑眯眯的道:“這幾天正好沒甚麼菜讓你爸喝酒,這豬頭肉正好滷出來給你和你爸當下酒菜。”

林舒見劉小娥似沒看見她一樣,提著豬頭就回了伙房,不由對顧久幽怨的說道:“我看你才是我媽親生的,我是半路撿來的。”

好在二嫂陸銀花迎了出來,將林舒手上的行李以及兩隻野雞接了過去。

“小妹,小妹夫,趕緊進來,家裡正好吃飯,你們這是趕上了飯點。”

“九哥兒,坐過來,陪我喝兩杯。”林大山見顧久帶著林舒又回來了,高興的拍了拍身邊的凳子。

“爸,我洗臉洗個手就去陪您,您等會兒。”

騎行一路,全身又是汗水又是塵土的,不先洗個臉還真吃不下飯。

“行,洗完就趕緊過來。”

幾個兒子都到外面上班了,家裡還真沒有人陪林大山喝酒。

唯一算是勞動力的林東發,因為年紀還小,劉小娥和何彩雲都不允許他喝酒。

所以會喝酒的林大山,這段日子喝酒覺得特別孤獨,沒勁。

翁婿倆喝著喝著就說起了婚禮的事情。

林大山放下酒杯,轉頭問林舒:“老么,你是怎麼想的?”

“這段時間秋收村裡應該很忙。而且,這段時間我還想多上山。婚禮的事情還是推到十月再辦吧。”

林舒算了算時間,十月份距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正好有充足的時間給他們準備婚禮。

林大山又問顧久:“九哥兒覺得十月份行不?”

顧久:“行,一切聽舒舒的。”

林大山:“既然如此,我就讓人從十月裡挑個吉日,等時間確定下來再發請帖。”

婚禮的事初步說定,林舒便問家裡的情況,“爸,林剛中秋節之後有回過家嗎?”

林大山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回家,也沒有寫信,也不見讓人捎口信回來。”

顧久安慰道:“三哥的電站地處偏僻,坐車不方便,出來一趟不容易,回來一趟更不容易,爸,您放寬心,等過年就回來了。”

男人們邊吃邊聊,夠磨嘰的。

女人們先吃完飯,劉小娥就拉著林舒坐在伙房門口閒聊起來。

“你二嬸家的梅子下個月十九結婚,昨天你二嬸過來送帖子。”

“哦,他們確定日子了?”

“嗯,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聽你二嬸說不打算大辦,就請自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餐熱鬧熱鬧就行了。”

林舒:“知道了,那天我會趕回來。”

劉小娥點頭:“你是要回來,梅子還想讓你那天送嫁,我沒同意。”

讓前未婚妻去幫前未婚夫的新娘送嫁算怎麼回事?

他們家不尷尬,她們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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