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葉無雙的這個問題，北堂雲扭頭看向了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你怎麼確定，我們就是被侵略的一方呢？”
啊？
葉無雙神色一愣。
嘶！
根據我閱覽網文十餘年的經驗，這種情況天乾大陸必被打爆的啊……
然後作為主角的我順勢崛起，擊退異族，拯救天下於水火之中，然後名傳大陸，成為一代傳奇！
包正能量的呀！
可是聽師祖這麼一說。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呢……
葉無雙還沒來得及詢問，就聽見北堂雲繼續說道：
“開玩笑的。”
“異族想要透過界域入侵天乾大陸，沒那麼容易。”
“兩界界域，往往不太穩定。”
“兩方世界在逐漸靠近到某種程度之後，就會開始互相排斥遠離。”
“所以界域從誕生之後，演變的趨勢就是不斷擴張，達到一個臨界點之後，就會開始收縮直至消失。”
“而根據這個演變趨勢，界域共分為三個等級。”
“最弱小的一級界域只能容納破虛境層次的武者進入。”
“你師尊這次進入的界域是一個二級界域，所以最多隻能容納領域境層次的武者進入。”
“當然，她倒黴就倒黴在，這個二級界域擴張了，演變成了三級界域。”
“更倒黴的是，剛好就有一個涅槃境的異族進入界域，而且就在她附近。”
葉無雙：……
好吧，bUff疊滿了。
葉無雙繼續問道：
“所以師尊現在是甚麼情況？”
“怎麼又到了那甚麼古聖界？”
北堂雲悠然地解釋道：
“她身上有一道保命之物，蘊含著我的一道靈身。”
“你師祖都親自出手了，那還能有甚麼懸念嗎？”
“小小異族，直接拿捏。”
“不過，雖然只是一道靈身，但爆發出來的力量還是有點超出限制了。”
“那處界域的運轉規則跟見了仇人一樣，要將我的靈身抹殺。”
“沒辦法，我只好先將你師尊封印了，以此保護她。”
“然後空間湮滅了一大片，劇烈的爆炸，導致界域附近的空間震盪，一處古老殘破的聖界因此顯露了出來。”
“你師尊就這麼掉進去了。”
“不巧的是，那處古聖界只能容納破虛境以下的武者進入。”
“你師尊身上有我佈下的禁制保護，所以沒事。”
“但是她一旦解除禁制，就會被那處古聖界的規則抹殺。”
“簡而言之，她現在動不了了，需要你進去將她帶出來。”
葉無雙：……6
他看向北堂雲，表情古怪：
“意思是說，師尊本來可以一點事沒有的。”
“是您老人家沒控制好出手力度，所以她才倒黴的陷入了古聖界？”
好吧，不管怎麼說，洛傾仙肯定是沒有危險的。
“咳咳！”
北堂雲咳嗽兩聲，掩飾表情：
“怎麼說話呢？”
“你這個領悟能力，就很不到位！”
確定洛傾仙並沒有甚麼事之後，葉無雙的心情也放鬆下來，將好奇心轉到了其他方面。
他開口問道：
“聽師祖剛才的意思，界域只有三個等級，分別對應破虛、領域、涅槃三境。”
“也就是說，即便對面有聖人層次的生靈，也無法透過界域來到天乾大陸？”
北堂雲點了點頭，道：
“這是由兩方世界中，層次較為弱小的那一方世界的規則決定的。”
“層次弱小的世界，規則自然會排斥更強大的異界生靈進入。”
“除非對面的生靈能夠強大到對抗一方世界規則的地步，才能強行闖入。”
“當然，兩界界域已經產生許久了，如果對面真有那麼強大的生靈，早就已經來到天乾大陸。”
“何況，能夠對抗一方世界規則，那可是比聖人還要強大的存在。”
“對面要真有那種級別的強者，我們反而不用操心了，躺平等死就是了。”
葉無雙：……
師祖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
“師祖為何對這些事情這麼清楚？”
葉無雙問道。
北堂雲悠然道：
“大陸歷史悠久，古籍之中，天乾大陸不止一次和其他世界相遇產生界域。”
“這些規律，都是前人的總結罷了。”
葉無雙想了想，繼續問道：
“師祖剛才所說的靈身是甚麼東西？”
北堂雲解釋道：
“一種身外化身，也可以說是分身，具備武者本體的部分實力。”
“你學會相關的秘術，也可以製造出來。”
“但沒必要，你現在這麼弱，整個靈身幹啥？”
“而且，那是要消耗武者本源精血的，容易元氣大傷。”
葉無雙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既然您老人家都知道師尊在哪裡了，怎麼不親自出手把她撈出來？”
“一個殘破的聖界，規則還能限制住您老人家？”
雖然北堂雲說的輕描淡寫。
但這看似的輕鬆，是建立在絕對強大的實力之上的。
一道靈身，就能斬殺一個涅槃境的異族。
北堂雲的實力該是何等恐怖？
再加上葉無雙以往對北堂雲的一些認知，可以判定，北堂雲絕對是涅槃境中的至強者！
要知道，夏皇可都活了一萬三千餘年！
而夏皇，也是北堂雲的徒弟！
北堂雲活了多久，註定是一個可怕的數字。
而壽命，本就是實力的部分象徵。
這處突然出現的古聖界，只允許破虛境以下的武者進入。
便如同一個虛弱的武者一般，色厲內荏，說明早已破敗不堪，是規則在進行自我保護。
而北堂雲，身為涅槃境中的至強者，哪怕是正常的聖界規則，也很難說就能將他抹殺。
何況是這樣一個殘破的聖界？
它的規則限制，真的對北堂雲有用嗎？
“倒也談不上是限制。”
北堂雲搖了搖頭，道：
“便如同一個小池塘，你非要讓一條真龍棲息進去，想想會有甚麼後果？”
“真龍難以翻身暢遊不說，池塘裡的小魚小蝦，首先就會被碾壓至死。”
北堂雲頓了頓，繼續說道：
“況且，這個聖界雖然殘破，但已不知存在了多久歲月。”
“裡面說不定就遺留有一些傳承、機緣之類的。”
“某些奇珍異寶，在這聖界中成長多年，只怕藥性也到了一個極為深厚的地步。”
“對你這樣的小傢伙而言，可是大機緣，被我毀壞了多可惜？”
葉無雙點了點頭，表示明白，又詢問道：
“師祖沒有探查清楚嗎？”
“這個突然出現的聖界，是哪位聖人遺留下來的？”
“裡面沒有遺留下來的聖族嗎？”
“怎會變得如此殘破不堪了？”
北堂雲搖了搖頭，道：
“靈身消散的太快，來不及細細探查。”
“等到了現場，自然就知道了。”
葉無雙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