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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619、天帝心經、各顯手段!

2025-11-07 作者:舟中落雨聲

【寬闊的臺階綿延而上,如被清風拂過一般,靜謐中透著莊嚴。】

【你們拾級而上,走向那座名為“靜心觀”的天帝居所。】

【原本隱隱針鋒相對的三家勢力——道凌宗、朝陰宗與神機門各宗,此刻皆收斂氣息,神情戒備。】

【在天帝行宮中各自遭遇危機之後,無人再敢小覷此間兇險。】

【就連原本心懷怨恨的道凌宗曹安,也不得不凝神貫注,不敢有絲毫大意。】

【若非靜心觀的禁制提前開啟,他本想等候無極師兄一同前來。】

【可眼下,唯恐被其他宗門捷足先登,只得先行踏入。】

【你極目望去,只見臺階不下千層,每一階皆寬闊非常,容納百人也不在話下。】

【階頂大殿之下,那扇沉重的大門正緩緩開啟,內裡光線幽暗,深邃難測。】

【即便以你的目力,也窺不破其中景象。】

【不知為何,一絲不祥預感悄然掠過心頭。】

【你腳步微頓,悄然放慢,從原本的前行位置略略落後幾分。】

【瑤臺仙子莊秀胤察覺你腳步微滯,眸光流轉,亦望向這座靜心觀。】

【眾人一路拾階,無人爭先,只餘一片壓抑的寂靜。】

【行至第八百級臺階時,所有人腳步齊齊一頓。】

【一股無形壓力驟然降臨,如肩頭沉了一塊石板,但對早已練就無漏金身的修行者而言,尚屬輕微。】

【待再度抬階,那壓力竟又沉凝數分,似乎層層遞增。】

【你抬目望去,前方大殿尚餘二百四十三級臺階,若每上一層,壓力便重一分,念及此處,恐怖後面的壓力可謂恐怖。】

【眾人心念及此,皆是眉頭一蹙。】

【略作停頓後,隊伍再度向上邁進一步。】

【半個時辰過去,又艱難登上一百餘級臺階。】

【此刻,各宗弟子已有人額頭沁汗,步履漸顯沉重。天帝行宮內法力受制,全憑肉身硬抗。】

【其中朝陰宗弟子主修魂魄元神,雖境界提升時體魄亦會增強,終究不及別派專精,此刻已明顯落後。】

【紫陽書院因《聖人書》中涵蓋君子六藝,素有煉體之法,門下弟子尚顯從容。】

【道凌宗與西崑崙皆為上古大教傳承,根基深厚,所修玄功圓融無漏,在此重壓之下未見明顯短板。】

【神機門一眾弟子則始終默然無聲,行動如一,恍若未覺周身壓力。】

【然而階上最從容者,當屬蒼生聖子天景虛,他拾級而上,意態閒適,如漫步花徑。】

【三真傳人陸北遊、瑤臺仙子莊秀胤,亦同樣雲淡風輕。】

【至於紫陽曹安、道凌顧羽、朝陰宴九陰、神機門蠍等各宗領軍人物,則仍是氣息沉凝,比之前面幾人弱上一籌。】

【眾人繼續向上攀登,又行數十步。】

【壓在身上的無形重量再度倍增,恍如揹負著一整座樓閣。】

【這等重壓,若是落在凡人身上,早已將其碾為肉泥。】

【朝陰宗弟子中已有人大口喘息,他們乾枯的軀殼雖無汗液滲出,但身上所貼的黃符卻劇烈顫動,顯然已近極限。】

【宴九陰見狀,下令讓難以支撐的弟子原地停留,自己則率領尚有餘力者繼續登階。】

【再上行十步,紫陽書院弟子中也開始有人難以承受,不得不駐足階上,目送同門遠去。】

【陸陸續續,各宗皆有弟子力竭停下,散佈於漫漫長階之間。】

【眾人又向上攀登了十餘級臺階,此刻即便是曹安等人,也不得不運轉氣血,步履明顯沉重起來。】

【就在這時,終於有人注意到,人群中竟還有一人步履從容,面色平靜,彷彿絲毫不受這磅礴重壓的影響——】

【正是那位來自正道方寸山的弟子,方才還與紫陽書院、道凌宗起過沖突。】

【似乎名叫,周景!】

【顧羽也察覺到此幕,眉頭緊蹙,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陸北遊目光掃過,眼中亦掠過一絲意外。】

【前方僅剩最後十級臺階,眾人的腳步卻愈發緩慢,幾乎寸步難行。】

【此刻每抬起一步,都覺身形搖晃,彷彿身上的無形重量又沉了數分。】

【曹安、顧羽等人渾身筋骨緊繃,手臂與額角皆有青筋綻起,顯然已傾盡全力。】

【然而令人詫異的是,各宗弟子皆有所減損,唯獨神機門那十二名弟子,竟無一人掉隊,齊齊立於當前階前。】

【就連天景虛眼中也掠過一絲訝色。】

【前方僅剩最後十步臺階,殿門近在咫尺。】

【你凝神望去,卻依舊看不清殿內景象,只覺其中幽暗無光,更有陰森之氣自門內透出,宛如盛夏時節步入荒廢古宅,寒意侵骨,涼意逼人。】

【眾人再度向上攀登,此刻尚能立足此處的,已皆是龍庭中期境界以上的弟子。】

【行至最後三級臺階,眾人終於徹底停下。】

【不少弟子心有不甘,靜心觀近在咫尺,天帝傳承的至高寶典或許就在眼前,怎能輕言放棄?】

【然而縱有萬般不願,卻也無可奈何。】

【他們望向仍能前行的那幾人,眼中難掩羨慕之色。】

【修行之路便是如此,總有人能先行一步。】

【一步之差,往往便是雲泥之判,人生的分水嶺,也常在此刻悄然劃定。】

【此刻仍立於階上的,僅餘各宗領頭之人。】

【以及那位方寸山的周景。】

【曹安見你神色自若,步履從容,彷彿全未受這滔天重壓影響,不由眼眸微眯。】

【眾人皆在最後三階前駐足,未再上前。】

【莊秀胤抬眸望向殿門,輕聲道:“這座靜心殿……不太對勁。”】

【天景虛亦微微頷首:“其中必有蹊蹺。先前在天帝花園北苑,我亦遭遇活物,確切地說,是異獸。不知它們如何存續至今。”】

【他頓了頓,聲音沉凝:“天帝居所,絕不會太平。”】

【眾人聞言止步,凝神觀察。】

【只見大殿深處幽暗如淵,竟如黑洞般吞噬著周遭光線。】

【就連性子最為急躁的顧羽,此刻也按捺住了衝動。】

【神機門十二人靜立階上,統一的黑袍斗笠將他們周身遮掩得密不透風,形貌難辨,靜默如謎。】

【神機門為首的蠍漠然開口,身軀凝立不動,聲音一字一頓:“我可先行探路。”】

【曹安聞言皺眉,此舉雖解了眾人燃眉之急,可若殿內並無兇險,反藏有那至高功法,不是讓其白白得手,又當如何?】

【其餘眾人皆默然不語,各自沉吟。】

【蠍再度開口,聲調依舊平板:“我只放出傀儡獸探路,諸位大可放心。”】

【“其中寶物,我亦無法獨取。”】

【莊秀胤率先應道:“那便有勞蠍道友了。”】

【天景虛亦微微頷首。】

【見二人均已表態,曹安與顧羽對視一眼,不再多言。】

【蠍寬大的袖袍一展,一方四正木盒應聲落地。伴隨一陣細密機括聲響,木盒竟自行延展變形,化作一條只有一尺長的機關蛇,鱗甲分明,栩栩如生。】

【那機關蛇竟倏然立起蛇首,如具靈性般打量眾人。】

【陸北遊不由讚歎:“神機門不愧為此界機關術第一宗,縱是死物,亦能賦予其神韻。”】

【只見機關蛇緩緩游上臺階,奇異的是,它似乎全然不受階上重壓影響,姿態悠然地向著大殿蜿蜒而去。】

【天景虛目睹此景,目光掃過一眾神機門弟子,眼中若有所思。】

【你心中亦不免驚歎,外道九流皆有其獨到奇術。傳聞神機門傀儡術獨步天下,其鎮派玄功《天心訣》更是此界修煉元神的至高法門。】

【更有秘聞流傳,說神機門似乎已從傀儡術中窺得永生之秘,創造出“傀儡天生”之術,歷代掌門,實則皆為同一人,是真是假倒是無人得知!】

【眾人的目光緊隨著機關蛇,眼看它緩緩遊向大殿深處。】

【就在此時——】

【殿內驟然亮起一層盈盈玄光,色澤如天地初開時的玄黃之氣。】

【“嗯!?”】

【在眾人凝望之下,一件流光溢彩的光團自殿中緩緩升起,雖看不清具體形貌,但其周圍浮動著無數金色篆文,如星河流轉。】

【玄光映照之下,原本昏暗的大殿竟明亮了幾分。】

【曹安眼中迸發出驚喜之色:“這是……天帝心經!”】

【但見那光團之中,金色篆文交織成一幅人體經脈圖,其中更有一道小小人形虛影盤膝而坐,正緩緩吐納運功,宛然若生。】

【陸北遊等人亦是一怔,光幕上流轉的經脈執行之法,眾人只一眼便覺高深莫測。雖與各家傳承頗有相通之處,卻僅在道胎境的幾個竅穴走法上略有不同,便已讓在場眾人心有所悟,獲益匪淺。】

【“果真是……那部玄功!”】

【機關蛇此時已悄然遊過大殿門檻,正緩緩逼近那團玄光。】

【殿內一片寂靜,似乎並無危險。】

【就在這一剎那——】

【顧羽身形驟動,猛地踏上最後三級臺階。雖步履陡然沉重,卻仍強撐著邁上了最後一步。】

【曹安見狀亦不甘落後,當即縱身上前,緊隨其後。】

【天景虛目光仍緊鎖在那條機關蛇上,它已完全靠近光團,蛇身竟再度變形,重新縮為木盒。】

【一陣機括輕響,木盒竟化作一隻機關蛤蟆,長舌疾吐,瞬間將光團捲入腹中,連帶著腹部也是散發出玄黃之光。】

【顧羽見狀神色驟變:“蠍,你敢!”】

【他再度催發氣血,周身筋骨爆響,奮力跨越最後一個臺階。】

【那機關蛤蟆吞下光團後一個靈巧的蹦跳,轉身便往回躍。】

【曹安轉向神機門眾人,聲音轉冷:“蠍道友,方才似乎不是這般約定的吧?為何獨取寶物?”】

【蠍的聲音平靜無波:“自然不會……”】

【話音未落,神機門中為首的蠍突然身形暴起,竟似完全不受階上重壓阻礙,如鬼魅般瞬間越過曹安與顧羽!】

【那隻機關蛤蟆,一個蹦跳就要落入他的手中之時。】

【一道身影比他更快,如同疾風一般越過曹安兩人,已經觸及到機關蛤蟆。】

【顧羽臉色不好,“天景虛!”】

【出手之人自然是蒼生聖子天景虛,他見蛤蟆終於將“寶功”帶出大殿,他也不在按捺悍然出手。】

【蠍袖中驟然射出數道銀絲,凌空交織成網,直罩天景虛而去。】

【天景虛眼光一掃這大網,身形在空中拔高躲開,再度變幻身位,抓向機關蛤蟆,卻比蠍慢了半拍。】

【此時,另外一道金光覆體的人影,如利劍劈開大網,直接穿透而過,在蠍之前摸到機關蛤蟆。】

【天景虛屈指一彈,一柄飛刀帶著厲嘯破空而出,直射金光身影。】

【這金光覆體之人,正是三真傳人陸北遊。】

【她不得已撤招回防,側身避開這凌厲一擊。】

【電光石火間,一道人影已攜柔勁拂來推開蠍,一股吸力直取機關蛤蟆。】

【天景虛深吸一氣,吐息凝劍,一道氣劍破空射出,瞬間斬斷柔勁!】

【柔勁的出手者正是西崑崙莊秀胤。她見勢轉柔為剛,玉手輕揚,將機關蛤蟆凌空擊向高處。】

【眾人齊齊抬頭,只見蛤蟆腹中玄黃之光流轉,再難遮掩。】

【此時曹安、顧羽、宴九陰方才踏上最後一級臺階,周身壓力驟松,原來登上最後臺階,便不在有壓力在身。】

【曹安三人卻也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與天景虛、陸北遊、莊秀胤之間的實力差距。】

【出乎眾人意料之外的是,這神機門的蠍竟然能和三人交鋒。】

【機關蛤蟆自半空墜落,卻無人能近——】

【天景虛、蠍、陸北遊、莊秀胤四人輪番出手,每每有人慾奪,便遭其餘三人合力逼退。】

【漸漸地,陸北遊與莊秀胤身形交錯,隱成聯手之勢;天景虛與蠍雖未明言,卻也不動聲色地相互策應。】

【至於,曹安三人,想出手但是天景虛四人交手的逐漸匯聚成勢,他們若是加入怕是頃刻間被四人合力誅殺,他們反倒是看的心急如焚。】

【你依舊在臺階之下,雖見眾人交手,卻將目光看向昏暗的大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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