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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2024-06-22 作者:想喝胡辣湯吖

眾人紛紛尋來燭火,將整個密室弄得亮如白晝之後,他們才看到謝霓緊繃的身體放鬆了下來。

“霓兒,你怎麼了?”

沈澤上前一步關切地問道。

謝霓神色複雜地看他了一眼,沒想到這次救自己的居然是沈澤送的平安玉。

謝華庭也神情凝重地問道:“霓兒,怎麼回事?”

謝霓露出後怕之色,將剛才的情況講了一遍。

“混賬!”

謝華庭神色狠厲:“這黃篤讀居然真敢來刺殺,真是好大的狗膽!”

謝霄也是配合地發怒道:“真是豈有此理,區區一個七品下,也敢進我們謝府撒野?真是活膩歪了。”

眾人:“……”

七品下不假。

老爺子或者謝老三出手,能輕鬆滅殺。

可這手段太詭譎,人藏在影子裡,如何才能滅殺?

謝華庭眉頭緊皺:“霓兒,這影殺術……當真那麼神奇?”

如影隨形。

隨時都有可能出來刺殺。

人總有落單的時候吧?

人總不能一直處於強光圍繞中吧?

這世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棘手。

太棘手了!

謝霓面色發白:“是……”

謝華庭沉聲問道:“沒辦法解決?”

謝霓苦澀一笑:“我也只是聽過這個名字,據說……無術可破。”

眾人:“……”

在場眾人面色各異。

謝無羈謝霄父子嘴角都快壓不住了,當著謝華庭的面,卻還是要做出一副擔憂的樣子。

殷詩詩卻微微皺眉,若有所思。

阿憐跟天塌了一樣。

要是謝霓天天被一個七品高手盯著,勢必很多事情都做不成。

謝府雖然有七品以上的高手,可總不能一直貼身給謝霓當保鏢啊!

如此一來,謝霓只能時刻呆在謝府保平安,一個行動不便的人,如何當家主。

壞了啊!

誰能想得到,兩人躊躇滿志回到瀚海城,才剛剛要起勢,結果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影殺術給坑死了。

這可咋辦?

沈澤心中嘖嘖稱奇。

嚯!

魔教的人都說無術可破。

看來小道姑的師門有點牛逼的。

當然,主要還是自己人品好。

愛結婚的男孩子運氣都不會太差。

“影殺……”

他喃喃唸了一句,神情也變得古怪起來。

謝霓神色一動:“夫君,你聽說過?”

“我……”

沈澤掙扎片刻,還是說道:“夜煞留下來的東西里,好像就有剋制影殺術的東西。”

“甚麼!”

眾人齊齊看向沈澤。

謝霓原本晦暗的雙眸,更是迸發出一絲亮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剋制影殺術?夫君,你說的是真的麼?”

“是……”

沈澤點了點頭,面色卻愈發猶豫。

謝霓趕緊說道:“如何才能剋制它?”

沈澤掙扎良久才說道:“你們等我一下!”

說完,便匆匆離開了練功密室,留下心思不一的眾人。

只過了一會兒。

他就又回來了,將兩個東西放在桌子上。

一塊是手掌大小的白玉盤,上面刻著玄妙複雜的紋路。

除了白玉盤,還有一張藥方。

他深吸一口氣道:“這白玉盤內藏陣法,可將影子部分具現。再以藥液陽噬影陰,便能讓影子裡藏的東西無所遁形。”

“真的?”

謝霓大喜過望,連忙拿起藥方,可看到上面的內容時,神色不由有些凝固。

沈澤咬了咬牙:“夜煞留下的東西只有這些,其他忙我也幫不上了,不過你們見多識廣,配出藥液應該不成問題。”

謝霓:“……”

她看著藥方,目光十分複雜。

謝華庭感覺有些不對,飛快接過藥方,看了片刻有些疑惑道:“其他藥材倒是都好找,可這至陽之物是甚麼?”

可能是西北太小,他真沒聽過這種說法。

沈澤趕緊說道:“我也不知道!”

【他這麼緊張,一定是清楚答案是甚麼。可他為了姜幼漪,居然捨得放任我不管?】

謝霓心頭微沉,忽然感覺自己對沈澤的掌控並沒有自己想象中那麼強。

但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如果自己當眾說龍象之血就是至陽之物其中的一種,必然會招致沈澤的惡感。

思索片刻,她微微笑道:“爺爺!至陽之物我倒是聽過一些,這件事應該可以解決,您就不用操心了。”

謝華庭微微皺眉:“當真?”

謝霓笑著點頭:“嗯!爺爺信我便是!時間也不早了,都趕快休息吧!”

謝華庭這才點了點頭,掃了一眼眾人:“都散了吧!”

謝無羈謝霄父子倆大失所望,卻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離開。

沈澤好像生怕謝霓追問甚麼,也跟著準備開溜。

卻被謝霓叫住了。

“夫君!能不能留一會兒?”

“啊?”

沈澤停住了腳步,看起來有點侷促不安。

謝霓待到其他人都離開了,才拉過沈澤的手腕,牽著他坐到椅子上。

她咬了咬嘴唇,似掙扎了一番才說道:“其實剛才我騙了爺爺,這至陽之物很難找。”

“啊?”

沈澤面色微變:“那怎麼辦?”

謝霓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輕嘆一聲道:“夫君,你是不是清楚在哪裡找至陽之物?”

“我……”

沈澤掙扎了一會兒,才咬牙道:“夜煞的筆記中寫過,龍象之血就是其中之一,但……霓兒!你真找不到其他能替代的藥材了麼?”

謝霓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阿憐忍不住道:“姑爺!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明明知道甚麼東西能救小姐,為何還……”

“阿憐!不要說話!”

謝霓輕斥道:“夫君不說,自然是有他的顧慮!”

阿憐委屈地“哦”了一聲,便不再說話。

沈澤也是看樂了,這倆壞女人雙簧唱得真不錯。

他又假裝糾結了好一會兒,才咬牙道:“深陷匪寨的時候,我一度陷入過絕望,如果不是幼漪,我根本回不來。

她沒有欠我,相反是我欠她。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我當然不希望你有事,但讓我去放她的血,讓我怎麼忍心?”

阿憐有些急:“只是放一點血而已,只要補好身子,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阿憐!”

謝霓又出聲制止:“幼漪本來就有些心思敏感,這些哪是她輕易受得了的?不過夫君,若真的取血,我們定會以阿憐身體為先,謝家也不會吝嗇補品。此次影殺之術的確棘手,我……需要你的幫助。”

沈澤沉默。

但有時候沉默就是一種態度。

謝霓有些慌神:“夫君……”

沈澤苦澀一笑:“我答應過她孃親要照顧好她的,你,你讓我想想……”

阿憐急了:“姑爺!這有甚麼想的啊,只是一點血而已。”

沈澤有些生氣:“我把她當家人!”

“那小姐就不是你的家人了麼?”

“這……”

沈澤又遲疑了。

謝霓知道這樣逼問下去,情況只會更糟,便出言制止:“阿憐!莫要說話了,讓夫君好好想想。這影殺術說起來棘手,但只要時刻呆在強光下,或者爺爺身邊,便不會有事。

我自是希望能把問題解決,但若是以傷害他人為代價,我寧願一直窩在謝府。”

阿憐委屈:“小姐……”

謝霓沉聲道:“快給姑爺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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