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霍曼曼進行著手術時,醫院的某個角落,安明傑帶著安柔悄然躲進了某個房間。
安明傑謹慎的看著外面:“現在整棟醫院的人都被鳩尾給控制住了,有些麻煩了。”
安柔聞言,皺眉道:“那我們要不要混在人群中,尋找機會?”
安明傑聞言,搖了搖頭:“先不說鳩尾的人會不會認出我們,我懷疑,那些人質裡面,也有鳩尾的人。”
“近期醫院患者增多,再加上這讓人措手不及的突襲,顯然鳩尾是早有準備。”
“那增多的傷員和患者,大機率有不少是鳩尾的人假扮的,就是為了混入醫院,裡應外合。”
這正是安明傑一開始察覺到不對勁的原因。
明明沒有發生甚麼大戰,醫院怎麼會突然增加這麼多傷員?
甚至比一週前突襲哨卡時的傷員還要多。
這很不對勁。
“柔柔,打電話給蘇江。”
安明傑道:“東陽城要出大事了,眼下內部亂成這樣,鳩尾不可能不給咱們在外部找點麻煩。”
“如果我猜的不錯,邊境那邊,各國應該都已經收到東陽城出事的訊息了。”
“那些人,絕對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肯定會想方設法找華國的麻煩。”
“正好蘇江人就在邊境,讓他搞點事,讓那些傢伙沒辦法騰出手來。”
安柔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問道:“原來如此......但是你為甚麼不打電話,非要我打?”
安明傑一臉黑線:“我打的電話那傢伙不一定接啊!”
現在誰特麼不知道,電話對於那貨來說就是個擺設?
除了你安柔,誰能百分百打通那傢伙的電話?
安柔撓了撓頭,是這樣嗎?
她都不知道這回事。
因為蘇江每次都是接她電話的,所以安柔也不知道,原來別人想聯絡到蘇江,真是比登天還難。
沒有猶豫,安柔果斷拿出手機,撥打了蘇江的電話。
“嘟嘟嘟......喂老婆,怎麼啦?”
蘇江秒接。
安明傑一臉黑線,拳頭攥緊。
雖然早有預料,但秒接電話還是讓安明傑有些繃不住了。
“喂蘇江,你在邊境嗎?”
“對啊老婆,你不知道,我在這邊連烤冷麵都吃不著,早知道帶點自熱火鍋來了,天天啃乾糧......”
蘇江一張嘴就滔滔不絕說個沒完,安柔連忙打斷道:“停停停,我跟你說正事!”
“嗯?啥正事?”
“唔......大概就是,東陽城這邊出事了,我哥說邊境那些人要趁機搗亂,你想辦法讓他們騰不出手來。”
安柔看了看安明傑,是這意思吧?
蘇江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懵逼:“柔柔,你這話......資訊量有點大啊。”
一旁,不耐煩的安明傑拿過電話,直接道。
“簡單點說,你想辦法給我在邊境整點動靜出來,越大越好,能整多大整多大,懂了嗎?”
蘇江聽到安明傑的話,倒吸了一口涼氣。
事態這麼嚴重嗎?
麻煩到連安明傑都開始讓我搞事情的地步了?
“真的假的,我搞多大都行?”
“對,你把邊境炸了都沒事!”
“臥槽,你們兜得住?”
“自然有人幫你兜住的,你放心大膽的幹就完了。”
安明傑毫不猶豫的說道。
反正出了事,又不是他收拾爛攤子。
那不還有項青天跟白蔣那幫人麼?
再說了,蘇江又不可能真把邊境給炸了。
“行!你等著我,我保證給你們弄大動靜出來!”
蘇江說完,還不忘囑咐一句,讓安明傑保護好安柔。
安明傑理都沒理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此時此刻,蘇江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嘴角瘋狂上揚。
眼前還捆綁著那兩支島國小隊,蘇江看著他們,開口問道:“你們幾個,想活命嗎?”
眾人瘋狂點頭,開玩笑,誰特麼不想活命?
蘇江略微沉吟片刻後,問道:“那你們有辦法,能給我弄來炸藥嗎?”
“不是幾枚手榴彈那麼簡單,我要大量的炸藥。”
炸藥?
還要大量?
你要幹啥?
“那個......我知道米國有個哨卡,專門存放了大量炸藥......”
忽然有人弱弱道。
蘇江扭頭看向那人:“喲,會說華國語?”
“略、略懂一點。”
“你叫甚麼名字?”
“我叫佐藤真一郎。”
“大郎啊!”蘇江笑著道:“這名字不錯,你確定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佐藤真一郎點了點頭,訕笑道:“其實不少人都知道那個地方,但是沒幾個人敢去。”
“為甚麼?”
“自然是因為那裡有米國的重兵把守,而且......馬卡斯也會經常去那個地方休息。”
蘇江一聽到馬卡斯,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這不巧了麼這不是。
他正好想找馬卡斯,又正好想弄點炸藥。
這倆都能撞到一起。
要不說他是主角呢,這運氣不去買彩票可惜了。
呃也不對,彩票那玩意有運氣也沒用。
“那真是太好了。”蘇江笑眯眯的看著佐藤真一郎:“大郎,你有車沒?”
大郎聞言一愣,內心頓時充滿了不祥的預感,嘴唇顫抖道:“我......我不會開車。”
“不,你會。”
“......我真不會。”
“你可以會。”
大郎內心欲哭無淚,這狐臉惡魔是賴上自己了是嗎?
蘇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走吧大郎,我挺趕時間的,你要是表現得好的話,我可以讓你擔任我在邊境的專職司機。”
大郎一聽這話,臉色頓時僵硬了。
其他人一臉同情的看著他。
給狐臉惡魔開車,那開的是車嗎?
那開的是命啊。
“至於你們......看在大郎的面子上,我今天就放你們一馬。”
蘇江看著其他幾人,道:“把有用的東西都給我扔車上,你們自己自生自滅吧。”
“還不謝謝大郎?”
此言一出,其他幾人連忙起身,對著佐藤真一郎深深的鞠了一躬。
“謝謝大郎君!”
語氣誠懇,發自肺腑。
而大郎面對他們的感謝,笑得比哭還難看。
......
然而,此刻不僅是東陽城和邊境有麻煩。
遠離邊境的京城,在同一時間,也面臨著鳩尾組織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