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陽城,蔚藍天的辦公室。
“總司令,收到邊境哨卡傳來的訊息,至少有一半的哨卡遭遇入侵者突襲!”
“支援早就已經派了出去,但有些哨卡可能撐不住......”
蔚藍天坐在辦公桌前,眉頭微微一皺。
根據傳來的訊息,入侵者大多都是外國人,並且訓練有素。
顯然這是一次早有預謀的大規模入侵。
更讓蔚藍天感到煩躁的,就是這些入侵者背後的人。
肯定不是那些國家派出的,這種時期,他們沒有理由發動這種進攻。
而且,蔚藍天也不相信,那些國家能夠這麼快就達成合作,行動一致。
既然如此,能夠一次性操控如此多人士兵,並且將各個國家的人都包含其中的,只有一個組織。
鳩尾。
“瑪德,這是想把所有人都召集到華國嗎?”
蔚藍天內心暗罵:“那個叫鳩尾的王八蛋,到底想在華國做甚麼?”
深吸一口氣後,抬頭看著面前的男人:“王雙,通知在邊境的小隊,凡是靠近哨卡的,立刻前去支援。”
“沒在哨卡附近的......就給我去衝別人的哨卡!”
“靠近哪個國家,就給我衝哪個國家的哨卡!”
“另外,通知還在邊境的特級,給老子出來活躍一段時間!”
“最後,給我向各國發通知。”
蔚藍天眼睛微微眯起,一字一句道:“讓他們,就這次行動,給我們華國一個交代!”
王雙聽到這話,略微遲疑道:“可是,我覺著這事不一定是他們乾的。”
“廢話,我能不知道是誰幹的?!”蔚藍天瞪了他一眼,然後沉聲道:“就算不是他們乾的,我們就當是他們乾的!”
“把擊殺的所有入侵者屍體收集起來,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給我打包送回他們國家!”
“把話放出去,誰要是不給我華國一個交代,咱們就跟他拼了!”
“我們就這脾氣,你惹我,我就跟你拼命!”
“哪怕讓別人撿好處,我也無所謂,就跟他拼了,誰要是不慫,就開幹!”
王雙聽到這話,嘴角微微抽搐。
自從蔚藍天接管總司令以後,他們的行事作風越來越像流氓了。
但現在的國際形勢而言,他的這種方式,反而為他們博得不少利益。
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華國,就是那個不要命的。
你惹我?
行,我跟你拼了。
甚麼?你不想跟我拼個你死我活?
那就道歉!現在!立刻!
拿出誠意來道歉!
以至於現在,很多國家都不太願意招惹華國。
除非真的鐵板一塊兒,達成一致敵對華國,否則都不會率先發難。
就在王雙離開之後不久,蔚藍天的門又被敲響。
“進。”
蔚藍天說完,抬頭看了一眼來人:“你來幹甚麼?”
“你這次的做法,有些激進了。”男人緩緩道。
“呵,你在教我做事?”蔚藍天目光不善的看著男人,道:“向溫文,你是跟白蔣平級,不是跟我平級。”
“白蔣歲數大了,有些事老子讓著他點。”
“你向溫文不一樣,我可不會慣著你。”
向溫文聽到這話後,深吸一口氣,然後坐在沙發上,目光灼灼的盯著蔚藍天。
“你......還是懷疑我?”
“是。”
蔚藍天毫不遲疑道:“不只是你,這東陽城裡面,我信的人,不超過五個。”
向溫文聽到這話,目光微微一沉:“你真覺得我會是鳩尾?”
“你不是嗎?”
“我不是。”
“怎麼證明?”
“那你怎麼證明我是?”
“我不需要證明!”
蔚藍天盯著他,一字一句道:“老子官比你大,所以你需要證明,我不需要,懂?”
向溫文看著他的眼神,一言不發。
氣氛頓時有些凝固,半晌後,向溫文再次開口道。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是鳩尾?”
“當然可以,但我還是那句話。”蔚藍天言辭鑿鑿道:“拿出證據來。”
向溫文拳頭攥緊,猛然站起身來。
他凝視著蔚藍天,一字一句道:“真不知道讓你擔任總司令,是華國的幸還是不幸。”
說罷,他果斷轉身離開,不願再多待片刻。
蔚藍天冷哼一聲,朝著向溫文的背影比了一箇中指。
當年總司令這個職位,本來是由向溫文來擔任的。
但所有人都沒想到,半路會殺出一個蔚藍天。
所以,向溫文內心之中,對蔚藍天多少是帶著怨氣的。
但更多的,是不認同蔚藍天的做法。
......
與此同時,哨卡這邊,蘇江已經徹底殺瘋了。
凡是被他追殺的人,臨死之前都在大喊著同一句話。
“惡魔!他是惡魔!”
直到蘇江追殺到最後一人時,那人看到蘇江的身影,直接嚇得癱軟在了原地,連槍都拿不穩了。
月色之下,蘇江臉上戴著染血的七尾面具,給人的感覺愈發的滲人。
“這面具......”
那人看著蘇江臉上的面具,忽然激動的大喊道:“自己人,我們是自己人!”
他手忙腳亂的拉開脫掉衣服,只見他的胸膛之上,赫然有著鳩尾組織的紋身。
蘇江看著那個圖案,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他早就猜到這些人大機率是鳩尾的手筆,所以特意戴上面具,想看看這些人的反應。
正如他所預料的,哪怕是這些外國人,只要是鳩尾的成員,就認得這面具。
“誤會!這都是誤會!”
那人見蘇江沒動手,激動道:“我們是接到任務才來的,都是自己人......”
“空你幾哇的說甚麼呢?”蘇江淡淡道:“誰跟你是自己人?”
說罷,緩緩舉起手中的彎刀,朝著那人的脖子揮去。
唰!
彎刀劃過脖子,那人臉上的表情依舊是一臉茫然。
為甚麼,你還要殺我?
你......不是自己人嗎?
隨即,他便直直的倒在了地上,血液不斷從他脖子流出,澆灌著蘇江腳下的草地。
蘇江緩緩摘下面具,微微皺眉:“看這樣子,今晚是睡不成了。”
“直接殺出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