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著呢,真沒事,您不是都看見了嘛!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您可千萬別過來,天冷了,再把喬喬給凍著了。”
張恆正和劉珊珊影片,聽劉珊珊說要來青島,連忙阻攔。
“你……怎麼就不能讓我省點兒心。”
剛得知張恆又因為救人,差點兒丟了命的時候,劉珊珊差點兒被嚇得暈過去。
好在趙金麥第一時間打去電話,告知張恆一切都好,劉珊珊才安了心。
可事後越想越害怕,每天都得和張恆影片。
最開始,張恆因為身體虛弱,狀態非常不好,每次影片,劉珊珊都得哭上一回。
這兩天恢復得差不多了,精神頭也明顯好了很多。
“你說沒事,怎麼還在醫院?”
這是因為……
張恆看向了正在一旁給他削著蘋果的趙金麥。
其實張恆的身體狀況,這兩天就可以出院了,但趙金麥不放心,非得讓他多住幾天。
張恆哪敢執拗,趙金麥這些日子的脾氣越來越大,說不過就動手,都快把他當沙包了。
“麥麥,我媽問我甚麼時候能出院。”
趙金麥白了張恆一眼,接過手機,狠狠的咬了口蘋果。
誒,不是給我削的嗎?
面對劉珊珊,趙金麥立刻變了一副表情。
“阿姨!”
“麥麥啊,小恆到底怎麼樣?你跟阿姨交個底。”
“他……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不放心,就讓他在醫院多住幾天,您放心,我盯著他呢,以後肯定不讓他再惹事。”
我是去救人,怎麼能說是惹事。
“對,麥麥,你可得把他給盯牢了,這孩子是真不讓人省心。”
趙金麥朝張恆挑了挑眉,就像是得著了尚方寶劍。
“有我在,您就放心吧,他要是再不老實,我替您收拾他,呀,喬喬。”
三寶從劉珊珊懷裡探出頭。
“喬喬,我是麥麥姐。”
喬喬咧嘴笑了,露出兩顆下邊的門牙。
“給我,給我,讓我看看。”
張恆伸手去搶手機,卻被趙金麥躲開了。
“喬喬,叫姐姐!”
趙金麥說著,徑直出去了,臨走前還沒忘把那半個吃剩下的蘋果塞到張恆的手裡。
嘿!
我是病人,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過了一會兒,趙金麥回來了,該帶進來了一大幫人。
這些日子,張恆的病房就沒斷過人。
青島市各相關單位的領導紛紛來他的病房刷臉。
同時,還帶來了各種榮譽,像甚麼見義勇為、榮譽市民之類的。
榮譽證書多得,病床旁邊櫃子的抽屜都快放不下了。
再加上媒體的報道,張恆這段時間一直霸佔著熱搜。
連帶著《少年派2》劇組的熱度都居高不下。
這些人是……
剛走到病床邊,這些人就跪倒了一大片。
甚麼情況。
“恩人啊!你是我們全家的大恩人。”
一個年紀和張恆奶奶差不多的老太太握著張恆的手就哭開了。
這……
張恆想要去扶,可他正坐著,也使不上力氣。
“您這是幹甚麼,快起來,快起來。”
張恆這會兒也猜到了這些人的身份。
女人抱著孩子,一邊哭一邊說。
“要不是您救了萍萍,我們全家都沒法活了。”
這些人都是被救孩子的家人。
張恆救的,便是女人懷裡的小姑娘。
趙金麥上前,將眾人一一扶了起來。
“孩子沒事就好,以後可得把孩子看好了,那天……多危險啊!”
“是,是,是!”
小女孩兒的家人們也是心有餘悸,那天本來是全家人一起去海邊玩。
老太太突然犯了高血壓,大家都在忙著照顧老太太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孩子居然走向海邊。
等老太太上了救護車,孩子媽媽這才發現,女兒不見了。
聽到有人大喊救人,她才意識到,被浪頭捲進海里的,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不是被張恆救上來,她真是沒法活了。
眾人又是一陣千恩萬謝,孩子爸爸還拿出5萬塊錢,張恆自然不會收,一番拉扯後,才將這一家人送走。
呼……
張恆長出了一口氣,看向了趙金麥。
“麥麥,咱出院行嗎?”
這些日子在醫院,張恆感覺身子都要生鏽了。
在醫院修養也就算了,也不知道趙金麥是為了教訓他,還是真的為了他好,連病床都不讓下。
除了上廁所,腳都不讓沾地。
這日子,張恆真是過得夠夠的了。
“想出院啊?”
張恆連連點頭。
“那個……劇組那邊……也不能因為我耽擱進度啊!”
“誰說耽擱進度了,每天都照常開工,少了咱們兩個,還可以拍其它人的戲。”
呃……
“可我真沒事了,總不能浪費公共醫療資源啊!”
這個理由高大上,不愧是新時代的好青年,張恆都忍不住想給自己點個贊。
呵!
趙金麥沒搭理張恆硬扯的淡。
只是,看張恆渾身難受的樣子,終究還是心軟了。
“那你以後還會不會做這麼危險的事了?”
果然,趙金麥就是故意的。
“不會,肯定不會,下次再遇上,我也先問問你,你答應了,我再去救人。”
這是說的甚麼屁話。
啥叫我答應了,再去救人。
合著你是新時代見義勇為好青年,我就是個思想落後分子唄!
“你最好給我長記性。”
趙金麥說著,起身離開了。
等再回來的時候,出院手續已經辦好了。
“今天回上海?”
趙金麥瞥了張恆一眼。
“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
張恆這些天一直在醫院,連手機都不讓玩,每天吃了睡,睡了吃,偶爾自由活動也只能去造糞。
日夜都快過顛倒了。
聽趙金麥這麼說,張恆才意識到,這會兒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咱們去哪?”
只要離開醫院,讓張恆在大街上溜達都行。
“找個酒店住一晚,等明天再回上海。”
趙金麥說著,抬手想攔一輛計程車。
“等等!”
張恆說著,目光卻鎖定了醫院斜對面不遠處的燒烤攤。
這幾天,頓頓吃的清湯寡水,張恆嘴裡是真的要淡出個鳥來了。
“要不……吃點兒?”
趙金麥也聞見了燒烤的香味兒,瞬間也挪不開步子了。
“可是你的身體……”
“早就沒事了。”
要不是怕破壞綠化,張恆非得一巴掌把身旁的樹給拍斷了。
趙金麥心裡掙扎了足足一分鐘,最終還是沒抵住美食的誘惑。
“說好了,一人最多一瓶。”
可坐下以後,一人一瓶立刻被扔到了腦後,再加上張恆被人認出來,不時有人過來敬酒。
一瓶?
再乘以10都打不住。
“六哥,喝啤酒,怎麼能不吃蛤蜊,這盤算我的,你可是大英雄,往後只要來青島,別的不敢說?我家店,你白吃!”
隔壁店老闆,端著一大盆蛤蜊過來,說話和黃博一個味兒,就是……
怎麼感覺像是罵人呢?
“六哥,晚上剛上來的大海螃蟹,大對蝦,算我們家請你的,作為青島人,感謝你拯救了一個家庭。”
張恆和趙金麥本來只是想吃點燒烤,可現在串兒還沒上齊呢,就已經實現了海鮮自由。
張恆挨個謝過,盛情難卻,還發表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
酒沒少喝,海鮮也沒少吃。
可惜身體畢竟還是有點兒虛,只能提前結束。
“六哥,你這是說甚麼呢,打俺臉,你這是打俺的臉呢,俺要是收你的錢,往後街面還咋混。”
老闆說甚麼也不肯收錢,張恆推辭不過,也只能……白吃了。
不光白吃,計程車司機把兩人送到酒店,也是說甚麼都不肯收錢。
進了酒店,大堂經理親自接待,請示過老闆以後……
“這就是總統套房啊!”
趙金麥看著房間的環境,偷偷鄙視了一下有錢人的奢靡。
“要是在青島住一輩子,是不是一分錢都不用花了,吃飯有人請客,坐車不收錢,就連住,都有免費的總統套房。”
還真敢想。
就算是人家願意免費,張恆也不能那麼幹啊!
“哇!浴室這麼大!”
趙金麥現在就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
“浴缸還能自動調節水溫。”
沒一會兒,張恆就聽見浴室裡傳出水聲,心頭壓制了許久的小火苗燃燒起來,火勢越來越旺。
推開浴室的門,裡面霧氣升騰。
“你幹嘛?”
嘩啦!
“你個臭流氓!”
這話說得,情侶之間的正常互動,怎麼就流氓了。
轉天退房離開酒店的時候,虛弱的變成了趙金麥。
走路兩條腿都止不住的打擺子。
趁著沒人注意,小丫頭拽起張恆的胳膊,上去就是一口。
噝……
張恆看著手腕上兩排牙印,這算是昨天鞠躬盡瘁的獎勵嗎?
乘飛機回到上海,剛出現在機場大廳,張恆和趙金麥便被一群記者給包圍了。
“六哥,請問在跳進海里的那一刻,你想到了甚麼?”
想甚麼?
難道還要把英雄人物先在腦子裡過一遍啊?
救人講究的是爭分奪秒,哪有時間東想西想的。
記者們連連發問,張恆只是護住趙金麥,快步向前。
幸好李雪及時出現,幫兩人解了圍。
坐上車,張恆發現,車上還有一個人,看著面熟。
“華姐!您怎麼來了。”
呃?
華姐?
王菁華。
就像每一本華娛文都會有一個馮褲子,每一本華娛文裡,也會有一個王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