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善夜這晚,孟梵川花了2000萬給岑蓁送了一個手鐲,他說這是送給她的新年禮物。岑蓁回去後想,總不能老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好,自己也應該給孟梵川送一份新年禮物才行。
可是他甚麼都不缺,對他而言能用錢買到的東西也許都沒甚麼意思,所以岑蓁想了很久,在心裡悄悄有了一個計劃。
元旦剛過去沒幾天,岑蓁拉上孟梵川從北城出發,他的私人飛機一直託管在北城國際機場,岑蓁提前和溫蕙透過氣,所以機長和航司那邊都提前做好了準備,孟梵川毫不知情地上了飛機,原以為是岑蓁心血來潮要出去旅遊,但登機後竟然發現——
孟松年夫婦也在。
出門的時候岑蓁說要給孟梵川一個驚喜,孟梵川嘴上沒說,實際心裡期待了一路,但在看到孟松年後直接碎掉。
“怎麼,給我的驚喜是一起回香港看外公?”他問。
除了一起回去看望莊泰,孟梵川想不出別的父母也跟著出行的理由。
可岑蓁抿唇笑著告訴他,“不是。”
莊佳儀也朝兒L子微笑,“這次是蓁蓁來找我們,我們才答應一起去的。尤其是你爸爸,換了以前肯定不會同意。”
——看來是孟松年討厭的事情。
滿足孟松年討厭,而自己又喜歡,還能讓岑蓁稱得上是驚喜的地方。
三個條件在腦中篩選過後,孟梵川忽然低頭一笑,把岑蓁勾到懷裡,“去明州?”
岑蓁神情一頓,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驚喜就這樣輕易被孟梵川猜中,頓時沮喪道:“你少聰明一點不行嗎?”
孟梵川也知道自己不該掃老婆的興,可話已經說出口了,他只能親親岑蓁哄她:“我提前一分鐘知道,就提前一分鐘驚喜,是不是?”
似乎也是這樣的道理,岑蓁瞬間又想開了,抿抿唇,“那你驚喜嗎?”
“當然。”孟梵川趕緊接話,把人抱在腿上坐,“我原本也想找個時間和你去明州滑雪。”
對面忽然傳來重重的一聲咳嗽。
在腿上坐著的岑蓁條件反射趕緊站起來,規規矩矩坐回孟梵川身邊。
孟梵川目光無語地落到孟松年身上。
果然,更年期的父親人是登機了,但一臉的不情願告訴孟梵川他大機率是被莊佳儀威脅來的。
“您嗓子不舒服嗎。”孟梵川十分平靜且禮貌地問。
孟松年和莊佳儀坐在面對面的位置,他本來不想朝這邊看的,可兒L子也太明目張膽了,當著自己的面就和媳婦摟摟抱抱的,不成體統。
孟松年沉著臉:“管好你自己!”
“……”孟梵川無語片刻,直接拉上岑蓁坐到背對著他們的位置,“為甚麼要叫上我爸媽?”
“我想叔叔多瞭解你一點。”岑蓁小聲說,“你看上次看完賽車他不也覺得挺好嗎,讓他來跟我們一起滑雪,萬一他也喜歡上了,你們兩父子以後不就沒有任何矛盾了?”
岑蓁說得認真,卻又實在天真,孟松年是甚麼樣的人,有色眼鏡帶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輕輕鬆鬆就改觀,他先前之所以接受了賽車,也不過是覺得有利可圖。
但儘管如此,孟梵川還是被岑蓁的善意打動,在她唇上親了親,“謝謝。”
岑蓁卻躲開壓低聲音,“……你爸媽在呢。”
她這樣一躲,反而勾起孟梵川的惡劣心思,他虎口握回她的臉,低頭重重吻下去,岑蓁想避都避不了,雖然眼下兩人背對著孟松年和莊佳儀,有座椅隔著,彼此都看不到對方在做甚麼,但始終在一個機艙裡,岑蓁睜大了眼,越想推卻被孟梵川摟得越緊,索性不敢再動,任由他舔舐挑弄,吻了好一陣才鬆手。
岑蓁氣喘吁吁,臉因為緊張紅到幾乎快燒起來,偏偏身邊那人還氣定神閒地看著她笑。
-
飛機中午11點降落在明州機場。
明州對岑蓁和孟梵川來說有著非常美好的回憶,尤其是岑蓁,她永遠會記得孟梵川一身黑色滑雪衣在雪道上恣意滑行的模樣,記得他來時那晚的bluehour天空,記得他後來陪自己練習時的每個畫面。
那些或許就是岑蓁對他最初的心動瞬間。
所以一家人簡單吃過午餐後就直奔之前拍宣傳片的滑雪場。
正值滑雪季,雪場遊客很多,孟梵川依然是金主氣勢,到雪場後就單獨包了一條雪道給一家人玩耍。
岑蓁和孟梵川都換上了滑雪服,莊佳儀雖然沒玩過,但來都來了,她不想做掃興的媽媽,也換上衣服跟著兒L子兒L媳一起去了雪道。
唯有孟松年,打死不換。
第一次來到滑雪場,孟董面無表情地巡視著這個陌生又新鮮的地方,目光所及都是年輕人,他一身筆挺昂貴的深色羊毛風衣在畫面裡格外違和,因為氣場太強,宛如某位來視察工作的領導,甚至引來了雪場負責人的注意。
“老公,你不換嗎?”莊佳儀換上和岑蓁同款的滑雪服,雖然不太會,但沉浸在年輕人的世界裡哪怕是湊熱鬧看看也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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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松年人設不倒,穩如泰山:“不換。”
又柔和了語氣,“你去,我看著你玩。”
莊佳儀這時指著雪道高空問:“你不覺得兒L子很帥嗎。”
雪道上方,小情侶熱身完畢,已經開始了滑行。
岑蓁有一年沒滑了,動作有些生疏,孟梵川牽著她,兩人平平穩穩地往下滑,中途偶爾哄老婆開心,孟梵川會突然給老婆炫個技,岑蓁也的確受用,開心地啊啊大叫,迷妹一樣看著他,到最後乾脆停下來專心看他滑,滿臉都是藏不住的愛意。
孟松年眯著眼睛看兒L子在上方突然轉個圈,或突然騰個空,矯健敏捷的身影輕鬆自如地做著各種動作,整個人都好像跟這滿場的雪一樣發著光。
他想起孟梵川18歲那年給自己發來滑雪的影片,起初他看完還沒覺得甚麼,可影片尾的自動推薦竟然是一條某雪山雪崩,幾個滑雪
愛好者被埋的訊息。
因為七歲前沒養在身邊,孟松年對小兒L子其實多有愧疚,這份愧疚隨著他的長大、他性格里的叛逆,逐漸演變成了過度擔憂的焦慮。
當時普通的滑雪場已經滿足不了孟梵川,19歲就跑去加拿大玩黑|道野雪,孟松年經常半夜做雪崩兒L子被埋的噩夢。
孟松年心驚膽戰,從那之後便反對孟梵川玩滑雪。
先是賽車,後是滑雪,孟梵川碰一樣孟松年就反對一樣,父子倆的嫌隙就這樣越拉越大。
這麼多年過去,孟梵川雖然好像都聽話的不再碰這些自己不喜歡的東西,但孟松年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喜歡。
比如這一刻,他第一次看到兒L子這樣發自內心的笑容,而岑蓁看他的眼神是發光的。
她懂他。
他們在精神上有著高度的共鳴。
“一般。()”孟松年看了很久才回答莊佳儀。
莊佳儀看出丈夫的口是心非,抿唇戳破他,&“一般你笑甚麼??()?『來[]_看最新章節_完整章節』()”
孟松年也不知道甚麼時候看兒L子看出了笑意,清嗓正色道:“我在笑蓁蓁摔倒。”
莊佳儀跟隨視線看出去,岑蓁的確是摔得趴在地上,但她那位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小兒L子正把人抱起來又是檢查胳膊又是檢查腿的,檢查完了還捧著臉安撫似的親一親嘴。
莊佳儀笑著搖搖頭,“雪場裡的雪都要被他們甜化了。”
她邊說邊朝兒L子兒L媳走去,“我去找他們一起玩了,你自己takecare。”
孟松年:“……”
於是幾分鐘後,孟董看到雪道上兩個年輕人愉快地陪自己老婆玩在一起。
莊佳儀不會滑,岑蓁和孟梵川就帶著她慢慢玩,岑蓁甚至把自己的烏龜屁墊綁到了莊佳儀屁股上。
——還怪可愛的。
孟松年在心裡想。
微頓——
有點想加入進去是怎麼回事。
但孟松年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幼稚的想法,繼續冷酷地插兜站在雪道下演視察領導。
堅持了十分鐘後,直到三個人去了遠到看不清的地方,孟松年終於還是屈服了。
他決定去找老婆,可位高權重慣了的人一時也不知道纜車要怎麼坐,左顧右看後,無奈揹著手一步一步走上去。
孟梵川包的這條雪道全長有800米左右,孟松年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罵罵咧咧3萬多的鞋就這樣埋汰在雪裡。
好不容易走了快一半的路程,岑蓁一個人從上面滑了下來,看到孟松年停住,“叔叔您怎麼上來了?”
孟松年靜了三秒,“我隨便走走。”
岑蓁:“……”好特別的愛好。
既然遇見,岑蓁拿出滑雪服裡的手機,找到莫湘的對話方塊,點開拍攝影片後把手機遞給孟松年,“那叔叔能不能幫我拍個影片?我要發給經紀人。”
剛剛正在上面玩的時候莫湘打來電話,說岑蓁又是快半個月沒
()更新微博了,催她儘快發一條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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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蓁說自己正在明州滑雪,莫湘直言那就拍一條在明州的動態,畢竟回來打卡宣傳片的拍攝地說明岑蓁念舊,大家互動起來也有話題。
這輩子除了莊佳儀,還是第一次有人要求自己幫她做事。
孟松年沉沉地看著這位還未過門的兒L媳婦,心想果然和那個臭小子一樣,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
心裡這樣想著,孟松年還是接過了手機,“按這裡是不是?()”
岑蓁點頭,理了理頭髮往後站兩步,見孟松年比了OK後,頓時切換到專業的微笑臉:&“Hi大家好,我是蓁蓁,很久沒跟大家互動了,猜猜我現在在哪裡呢?評論區告訴我,猜中的寶貝——啊!⒑()⒑『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岑蓁話還沒說完,一道風馳電掣般的黑色身影忽然從身邊經過,順便——單手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繼續滑走了。
正專心認真給兒L媳拍營業影片的孟松年:“?”
甚麼玩意兒L飛過去了?
孟松年本能的追蹤著鏡頭,很快就發現——是自己那個逆子。
此刻正公主抱著老婆滑了下去。
孟松年眯著眼看出去,片刻,唇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彎。
手段一套是一套的,的確比自己年輕時會哄女孩子開心。
岑蓁從短暫地被驚嚇了半秒到發現是孟梵川后也跟著笑出來,甜蜜的笑聲迴盪在雪道上,清晰地錄到了影片裡。
孟松年隨手就幫兒L媳點了傳送。
對面的莫湘收到影片,直接發了個大拇指過來:「這個劇本誰想的?太自然了!」
莫湘直接登入岑蓁的微博賬號幫她把影片發了上去。
粉絲迅速集結:
「我靠?我靠?我靠?!!」
「姐姐在明州!!啊啊啊和姐夫一起故地重遊!」
「知道姐夫會滑雪,但沒想到滑得這麼帥。」
「蓁蓁笑得也太開心了吧哈哈哈?」
「把我殺了給大哥大嫂助興!!」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嗚嗚嗚愛看多拍!」
「抱老婆滑雪好酷,姐夫男友力爆棚!」
「孟二公子這臂力,這平衡力都好牛呀……晚上抱得不少吧?」
「樓上甚麼虎狼之詞?」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臉通黃。」
……
岑蓁完全不知道孟梵川這一通半路搶人的影片已經被莫湘發到了微博上,第一次被人抱在懷裡滑雪,岑蓁刺激得不行,兩隻手攀緊了孟梵川的肩,笑聲迴盪在風中,“慢點慢點,啊啊啊啊哈哈哈。”
兩人完全不顧站在半路的孟松年死活,老父親一時不知該上還是下,頓了頓還是決定先原路返回,把手機還給岑蓁後又問孟梵川:“你媽呢?”
“上面休息,我現在去帶她下來。”孟梵川說著睨孟松年,“你要一起?”
孟松年很冷酷,“不。”
()孟梵川也懶得勸他,獨自乘纜車上了山頂,莊佳儀是完全的新手,得需十二分的小心來陪同,孟梵川攙扶著母親從山頂往下緩慢地移動,幾百米的距離最初都很順利,但大概是這種順利給了莊佳儀假象,還有最後一百米的時候她微微鬆開兒L子的手,“我自己試試。()”
一個才開始滑、沒有接受任何基礎訓練的人脫離了支撐當然無法保持平衡,莊佳儀獨自滑出去還沒有十米就有失控跡象,路線也開始不受控制地偏移,孟梵川馬上跟上去,在母親快要摔倒前擋到她身前做人肉靠墊。
自己卻撞在了護欄上。
莊佳儀安然無恙,當即抱歉地看向兒L子,&“沒事吧??()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不遠處的岑蓁和孟松年也跑了過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孟梵川:“撞到哪沒有?”
孟梵川微怔,有些陌生地看向孟松年。
孟松年也為自己脫口而出的關心尷尬了幾秒,見孟梵川好像沒事,又板起臉,“都說了滑雪危險,就是不聽。”
“我覺得很有趣。”莊佳儀拍拍孟梵川身上的雪,切身感受過了,也理解了兒L子的喜歡,對孟松年說:“明天我找個教練,以後每年冬天跟他們小兩口來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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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看著孟松年:“你呢?”
三個人都齊齊看著孟松年。
孟松年:“……”
好半晌才不情願地擠出一句:“找甚麼教練,他這麼會,就讓他來教我們。”
——“我們”
岑蓁沒忍住笑了出來,不等孟梵川開口就托住他的手,和孟松年的手交疊在一起,意味深長地說:“沒問題,他一定會好好教叔叔阿姨的。”
又是這樣日落前的雪山時刻,整個天空呈現出冷調的幽藍色,萬籟俱寂,父子倆多年的嫌隙似乎都在這一刻慢慢靠近,消失。
原來Bluehour,真的會有浪漫和感動發生。
-
吃過晚飯後回酒店,孟梵川剛洗了澡從衛生間出來就被岑蓁拉到沙發上坐下。
“你讓我看看有沒有撞青。”她伸手去解孟梵川浴袍的帶子。
孟梵川措手不及,按住她的手,“沒事。”
“別騙我,我看到你撞到護欄上的金屬條了。”岑蓁不放心,吃飯時就去雪場找了之前那個幫自己看腿的醫生,要來藥膏,打算幫孟梵川擦一擦。
她執意要看,孟梵川也沒辦法,鬆手靠在沙發上由著她。
岑蓁解開浴袍,一眼就看到了腰中間靠小腹的位置有塊淤青。
“不是說沒事嗎?”她頓時就心疼了,擠開藥膏,“還好我跟醫生要來了藥。”
可這對孟梵川一個男人來說,真算不得甚麼傷。
他不說話,目光微垂,看著面前的岑蓁。
岑蓁是在自己之前洗的澡,現在整個人趴在面前,香甜的氣息撲過來,聞得人全身都舒暢。
她柔軟的手在自己小腹上窸窣動作,很認真地抹著藥膏。
孟梵川就那
()樣看著她,喉結無意識地滾動兩下。
雪場的酒店入夜後太安靜了,靜到彷彿能聽見岑蓁的呼吸。
她幾乎貼在自己小腹上,微熱的氣息輕拂面板,帶起連串的反應。
“痛嗎?”岑蓁毫不察覺男人的變化,擦完甚至低頭往傷處吹了吹,沿著淤青的地方緩慢地,柔和地向下吹著,直到手無意識地碰到他內褲邊緣。
距離實在太近了。
岑蓁剛剛注意力一直在傷處,渾然沒察覺眼前已經起了反應的地方。
岑蓁一時怔住,手停在黑色內褲腰線處,臉微微漲紅。
她也是這時才發現——自己此刻的姿勢過於曖昧,太容易使人聯想。
岑蓁嚥了咽口水,想解釋自己不是有心撩撥,但抬頭對上孟梵川的眼神——
他眼底漆黑,浴袍被自己解開了,一些熟悉的情緒不言而喻地在翻滾。
窗外不知是甚麼鳥飛過去,留下一串鳥鳴。
四目對視,明明孟梵川看著她甚麼都沒說,可這房裡的空氣好像忽然之間就變得粘稠起來。
岑蓁不自然地垂下眸,卻始終無法忽視視野裡的那處地方,她咳了聲,把垂落的長髮別到耳後,“還痛不痛?”
等了片刻,頭頂卻傳來孟梵川的聲音。
他音調很低,微啞地問:“會嗎。”
他說得沒頭沒腦,岑蓁卻懂他的意思,她臉不可抑制地發著熱,微頓,輕輕搖了搖頭。
“那起來。”孟梵川伸手去撈她,可岑蓁卻沒動。
她停在褲子邊緣的那隻手頓了頓,忽然往下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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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梵川:“……”
“我試試。”岑蓁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忽然鬼使神差,或許因為每次都是孟梵川想著辦法的讓她愉悅,這一刻她感受到他的需要,抬起頭,眼眸水潤地望著他問,“可以嗎。”
孟梵川眸色深下來,因為她這一句話幾乎就要控制不住。
……
岑蓁是第一次距離這麼近地看,她舔了舔微微發乾的唇,因為實在超出自己的想象,所以緊張到有些害怕。
幾秒後,安靜的房裡,孟梵川的身體明顯僵了下。
他很快偏過了頭不去看。
怕自己受不了,怕自己失控,到時候反而做出傷害她的事。
但即便不去看,身體的反應也在告訴孟梵川,岑蓁正在做甚麼。
他喟出一口難耐的氣息,喉頭下意識吞嚥,全身都被成倍湧來的感覺繃緊。
她的確不會,可沒有方向地亂來已經讓孟梵川要瘋。
“我好像不行。”幾分鐘後,岑蓁艱難地抬起頭,甚至咳了兩聲,聲音低到如蚊吶:“你的太……”
孟梵川看著她嫣紅水亮的唇,手慢慢下滑到她臉上,觸及她柔軟的面板,微微收緊,倏地就將人一把抱到了懷裡坐住。
他按著她的背脊吻,勾著她的舌重重地吮著,津液交纏間手往下去,好像要把人揉進身體裡。
稠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岑蓁被吻得身體發軟,只覺得靠著自己的地方溫度灼人,直到整個人忽然被提著腰抱到玄關坐下,聽到他撕開了甚麼,還未反應過來——
深到讓岑蓁倒吸一口氣,顫抖地想去找支撐物,以至於白瓷的花瓶在急促中倒落。
“擦的甚麼藥。”他輕咬她耳垂,聲音在耳邊低低打轉,“都被你化開了。”
“……”
岑蓁後背一下一下地感受著牆壁的涼,不明白擦藥怎麼會擦成現在這種樣子。
可好像又怪不得他。
“那……我待會幫你重擦。”岑蓁整個人暴露在玄關的頂光下,全身泛著潮溼的粉紅,她手搭在孟梵川肩上,羞恥地小聲問他:“去床上好不好。”
孟梵川微頓,聽話地把她抱了起來。岑蓁陡然騰空,腿下意識便纏上了他的腰。
可孟梵川沒有回床上。
“你粉絲說我晚上一定抱得很多。”
“……”
“倒是沒抱過。”他直直託著岑蓁往下,慢條斯理地說:“今晚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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